以身试爱:宝贝,安静点-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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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生两腿发软,想要再次求饶,但已经触怒了容靳北的底线,他如何肯轻易放过?
高高在上的男人如帝王般,大手一挥,沉声命令道:“给我废了这祸害良家少女的命根子,把他扔到精神病院去,请医生好好治疗下!”
铁令如山,保镖应声道:“是。”
“对了,还有,替我转告金家,他们教不好儿子不要紧,我不介意代劳!”
“少爷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
训练有素的保镖,一步步朝顾晓生走去,不等地上的男人再发出下一个音节,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牵制了他的双臂,“顾少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病得不轻,得去治治!”
“不要,你们这是谋杀,犯法的!快来人,救命啊”
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渐行渐远,不知道外面宴会上的人会怎么看,但估计顾晓生是凶多吉少了。
在容靳北这里,跟他谈法律,简直是搞笑。
第174章 一次又一次的背叛()
很快,男人的身影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了乱轰轰的声音,伴随着女宾客们的尖叫——
血洒乔家大门,场面极其惨烈,尤其顾大少爷的命根子好像被割断了,有人大声呼喊着快叫救护车,而洗手间这边依旧安静的和外面如同两个世界。
原本气氛就紧张的空间,氧气瞬间变得稀薄,秦苡瑟被容靳北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娇弱的身影,依偎在他怀里,倒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他冰冷的眼神审视着她,那目光像刀子般,一寸寸似乎要将她的肌肤给凌迟。
秦苡瑟硬着头皮,嘴角扯开一抹弧度:“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而不是当众让她难堪。
她不管多讨厌他,心里起码还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怀里这个小女人不安的移动着身体,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保持距离。
容靳北偏偏不如她所愿,一只手就将她牢牢固定住了,让秦苡瑟根本无法动弹。
她呼吸起伏不定,心跳也乱了节奏。
容靳北神色平静地看向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阴沉,有种发怒的前兆:“过河拆桥,果然符合你的个性!”
秦苡瑟被迫仰起头,和他四目相对,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迎面而来的压迫气息,让她无法顺畅呼吸。
她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相处这些时日,多少对他的性格有些了解。
他表面看起来越平静,甚至连一个笑容都能让人沉醉,但他眼眸里隐隐浮动的怒气和暴戾,发作起来更让人胆颤心惊。
“除了道谢,就没什么对我可说的吗?”
容靳北淡淡的问。
若是换做以前,秦苡瑟一定会理直气壮的顶嘴,但今天,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气氛更是不对。
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体,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嗓音颤抖的说道:“你都亲眼见到了,是非黑白自有分辨,我还用能说什么?”
“是!我一次又一次看到你背着我,不停的勾搭男人!”
容靳北震怒的吼声,让秦苡瑟整个人都懵了。
他亲眼目睹她被人欺辱,竟相信顾晓生所说,是她主动勾搭的?!
秦苡瑟张口要解释,他刚才明明是向着她的,处处维护自己,为什么一眨眼就
可容靳北勾着她下巴的手,慢慢下滑,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墨黑的眸底跳动着愤怒的火焰,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里。
“上次是酒店,这次直接在洗手间做起来,秦秘书,你到底有多饥不择食?嗯?”
秦苡瑟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起来,剧烈咳嗽了几声,因为缺氧,胸脯上下起伏着,时不时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她身上是他的外套,扣子没有扣上,已经破碎的礼服,隔着薄薄的衬衣,两具身体不断碰撞,似乎随时会擦枪走火。
容靳北此时脑子里哪还有心情想这些,他手指不断用力,愤怒摧毁了理智,不给她长点记性,他就无法解气!
“身体不满足,还是物质不满足?你可以跟我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么?”
第175章 偏要惹我生气?()
他一声声羞辱,让秦苡瑟难堪的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随着眼帘的阖起,簌簌而落。
火星子一般的液体,瞬间刺痛了男人的手背。
秦苡瑟拧紧眉头,轻咬着唇瓣问道:“是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你才满意?”
“你拿什么证明?还想演戏到什么时候!”
容靳北低吼出声,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梨花带雨的五官,脑海里一遍遍过滤他没赶过来时的场景。
脑补过后,他额头的青筋顿时根根暴起。
秦苡瑟脖子痛的几乎随时要被他扭断,她安安静静仰着头站在那,索性也不挣扎了,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一直等到面前的男人冷静下来,理智渐渐回归,他愤怒的锁着她的双眸,但愠怒仍旧没有消失。
扪心自问,他对她不够好么?
她居然还背着他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在这么下去,是不是迟早要骑到他头上来,作威作福?
秦苡瑟脖子上青紫交错,被容靳北铁钳般的大掌捏过的地方,火辣辣疼着。
他咬牙切齿,骨骼捏的咯咯作响,似乎恨不得新仇旧账,一次性跟她清算干净!
“呵,你该不会是想用这幅身体来证明吧?刚被别的男人碰过,摸过,又想来敷衍我?秦苡瑟,你以为我那么好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对你好点,你就肆无忌惮试探我的底线?!”
容靳北下巴紧绷着,消逝了平时的温润,脸部线条只剩下冷硬。
他锋锐的眼神,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可秦苡瑟从头到尾,丝毫没有知错的意思。
面对他的愤怒和质问,她只是一指一指掰开他锁在自己喉咙上的大手,脱口而出的嘲笑道:“除了这幅不值钱的身体,容总你还看上我什么?能力么?我在容氏应该是最差劲的一个,难不成你是喜欢我?”
容靳北听到那句,“难不成你是喜欢我,”眉心瞬间拧成了川字,冷冷地嗤之以鼻:“你也配?”
他薄唇吐出无情的三个字,周身散发着冷骘的气息。
秦苡瑟掩饰着满心的顿痛,她刚才心存感激,那满腹的悸动,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可笑!
呵!她的确不配,得到他的温柔眷顾。
在他眼中,她本身就是下贱不堪的交易品。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招招手光排队的,就最够围绕地球半圈了,她又何必舔着脸再去凑数!
秦苡瑟讽刺的笑着:“既然我们想法一致,何不解除关系,从此两不相欠哦,不,说错了,是我还欠你的,我会卖力利用这具身体,去赚更多的钱,尽快把欠你的都还清。”
容靳北黑眸扫了一眼她笑靥如花的五官,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风干,眼神却充满倔强,想哭还拼命忍着。
他扯了扯唇,冷漠的轻哼道:“做梦!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除非我玩腻了,不要了,否则你的下场,只有死!”
秦苡瑟瞪大水眸,一双雾蒙蒙的眼睛错愕的看着他:“你这个疯子!干脆杀了我。”
第176章 随便怎么想()
“这么容易就解脱,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容靳北阴冷的看向她,一张俊庞布满阴戾,看得让人害怕:“我要让你尝尝,猎物被主人驯服是什么感受,把项链戴上,现在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带你回家,否则就把你跟刚才那个废物一起,关到精神病院去,同甘共苦!”
秦苡瑟一惊,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一时间杵在原地没有动。
她才不要跟顾晓生那个渣渣关在一起!
容靳北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漆黑的眼眸沉了几分,打量着她扭捏的姿态,淡淡抛下一句:“还不走,是不是真的很想跟着那个男人,一起去疯人院?”
秦苡瑟小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陷入了手掌心,呼吸因为他最后的一句反问而停滞了几秒钟。
她是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一时忘了反应,才会这么迟钝的。
“脚废了?没有的话就自己跟上,我没兴趣抱你!”
见她站着一动不动,容靳北不耐烦的催促道,眸底的怒火再一次卷席而来。
“容少别太过分了!我是个人,凭什么要受你的摆布?”
秦苡瑟沙哑着嗓音反击道,嘴唇因为太气愤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居然把她轻视到连一条狗都不如。
是个人,都有尊严,也受不起这样天大的侮辱。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容靳北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眼底闪电般划过一丝阴骘,寒意袭人。
秦苡瑟吞了吞口水,双手拢住西装领口,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再往后退一步试试?你总喜欢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要勾搭多少男人,才能填满你的空虚?嗯?”
他冷冽地说道,字字诛心,嘴角的笑容比利剑还要有杀伤力:“你可以不要脸,但别丢了我的颜面!”
他的颜面?
秦苡瑟哭笑不得,心中又痛又酸楚,他一边以折磨她为乐趣,一边又要顾及自己高贵的面子。
说到底只不过是个自私的男人罢了,平日里的优雅绅士全部是伪装的,旁人的死活在他眼里,根本不足挂齿。
她扬起下巴,想要笑的,可眼睛酸胀的难受,只能揪紧他的西装,无尽的苦涩化为淡淡的叹息,“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就是这么人尽可夫,你还留着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做什么呢?”
秦苡瑟学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抬起脚从他面前离开。
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千斤重,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刻意不去看他要吃人的目光,一手双手紧紧揪住身上的外套,走在僻静的走廊上,外面大厅乱成一团,没人注意到她不起眼的身影。
外面佣人在擦着门口的血迹,一个保镖从对面奔跑过来,看见不远处的容靳北,附身道:“少爷,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把车开过来,准备回去!”
“是。”
保镖急匆匆调头走开,秦苡瑟前行的脚步一僵,瘦弱的身体嘎然而止。
她看着作案现场瞬间被清洗完毕,地面换了新的羊毛滩,又恢复到原先的模样,看不出任何血迹,心里瞬间产生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第177章 没洗澡之前,别挨着我()
难不刚才的轰动,是因为他杀人灭口了?
众目睽睽之下,顾晓生是金家的表少爷,好歹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居然把人家给咔嚓了?
这么多高官政要在场,想要扳倒容氏的人,随便一个借口就能给他无期判刑,容靳北是不是疯了?
他不知道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么!
秦苡瑟也不知道是脑袋抽风了,还是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只顾着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惹上什么麻烦。
等到身后的男人一步步走过来,她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紧张的质问道:“你真的杀了他?这样做是犯法的,要判刑的你知不知道?”
“关心我?”容靳北冷眸瞥了一眼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纤细手指,目光灼灼的问道:“如果我入狱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
他语气里充满讽刺,秦苡瑟瞬间哑口无言,手指慢慢的松开,她怎么可能担心他啊。
法律在他们这些真正的豪门面前,完全是摆设。
容靳北看着她的小脸,嘴角薄凉的笑意让秦苡瑟心惊胆颤。
他拂开她的手,霸道的背影毫不留情的远去,保镖将后座车门打开,容靳北迈开长腿,跨了上去。
秦苡瑟被迫无奈,趁着还没有人注意到她,连忙紧跟其后上了车。
如果被人知道洗手间的元凶是她,乔家肯定会千方百计让她做替罪羔羊,去监狱里渡过余生
她深呼吸口气,不敢往下想。
容靳北在旁边和她肩并肩坐着,车内空间够宽,两人分坐两端,身体倒是没有任何的触碰。
可他身上传来的清香,和她用的沐浴精华是同款,车厢内的气氛压抑,被这香味一搅合,顿时有种暧昧在空气里萦绕。
回去的路上,街道变得空旷,车子飞速疾驰,秦苡瑟紧紧抓着车门,急拐弯的时候整个人被甩了一下,撞到了身旁的男人。
容靳北不悦的蹙眉,语气恶劣无比:“还没到家,急什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少自恋了,我刚才是不小心碰到你的!”秦苡瑟脸涨得通红,粗着脖子解释。
男人神色一厉,毫不客气的推开她:“没洗澡之前,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