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林皓将别人的故事,当成了自己的故事去看待这个问题。
夏林皓也认为不在一起过,离婚是上策,因为天天在一起必然有个条件反射,那一定是受不了的,早点离比迟离要好。
虽然夏林皓在仕途上还有上升的空间,最大的冲击量就是一个副县,父母面前还有一关,无论怎么说比那人要好,最起码他还有一个亲生的儿子,就是对不起婉儿母子俩。唉“。。。。。。”
他这一生怎么就过得如此狼狈,刚刚开始,地是地的,天是天的,怎么一下子翻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间失去意义。
看着别人的痛,想到自己,比别人还好些,心里好了不少。
天渐渐亮了,本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对夏林皓来说就是噩梦的到来,如果天从此不亮了,世界都在黑夜中度过,也不再有明天,也没有色彩,谁还愿前行?!
夏林皓面对残酷的现实,悲惨的人生,他应是进入了人生年富力强最佳时期,为何突降灾难?
你如何去想,天也不管你,地也不管你。她依然按照她自行规律去行事,天亮了,真的亮了,东方泛红,但是显示不出一点儿朝气。
要是往常,夏林皓漱洗完毕,一杯茶飘着清香,喝完茶早点又来了,吃饱喝足去上班,谁见了不是书记长,书记短,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美妙的。
可今天早晨,死气沉沉的,连空气都有煤焦味,让人很难受。
夏林皓一夜没睡,他不仅身体疲惫,大脑疲劳,晕然倒在床上,当服务员来清理房间时,才叫醒了夏林皓,夏林皓一看手机,都过了十点。
他动作缓慢糊乱的洗了一把脸,慢慢地出房门,慢慢地下楼,有气无力的坐上了出租车,司机问了两遍去哪里。
“亲子鉴定中心。”出租司机从反光镜看了看坐在车后的夏林皓,没有再说什么。
夏林皓心在颤抖,手也在抖,说实在话他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那样紧张,他也想振作,无论如何也没有力量对抗来自心里的纷乱。
“到了。”司机回头看看,夏林皓蜷缩一团在车的坐椅里。司机又叫了一遍,他才慢慢,像一个刺猬样慢腾腾付了车费,又慢腾腾地下了车,向亲子鉴定中心走。
夏林皓他就是不拿也知道了结果,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拿了这本鉴定书,看都没看就向包里一放。
夏林皓他真的不敢打开,如果,如果这个夏正东不是自己的儿子,他真的不活了,这样的活还有意义吗?
他这样不打开,还是报着一丝丝幻想,还存在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是自己的儿子。
这回他没有打的,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你到某某地方来,我在这里等你。
司机接到电话风风火火的赶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跑那里去了,那附近是省立医院,书记好好的,没听说有病呀。
算了,一个开车的,问那么多干什么,老老实实开好自己的车得了。
接到夏林皓时,司机像是不认识似的,一夜间,夏书记老了不少,他哪里敢说这话。
夏林皓一个有气无力的挥手,司机明白。车子就向回家的方向开去。
这是惯性还是什么,他的话还灵,他还在台上,还有权,他不能轻易地将权力失去,男人一但丧失了权力,这与失去了生命没有两样,那就是一个躯壳,还有什么意义呢?
夏林皓想若是还想活着,这个权力,他是不能放弃。
谁见到可能喊你一句,那都是口不应心,全是假的,还有早就怀恨在心的人,眼睛都不会正眼瞧你。那种滋味好受吗,肯定不好受。
他不想放下权力,他想现婉儿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随叫随到,做牛做马都行,为婉儿马首是瞻,但决不能放弃手中的权力。
他这样想着,全身又有了些活力。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有些饿了,叫司机找个地方吃饭。司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看到书记这个样子,哪敢开口说话。
夏林皓回到镇上,没有急着同婉儿说这事,也没有上班,也没有回家,关掉手机,径直向镇上的客房走去,他要一个人静静。
天又渐渐地黑了下来。
高巧丽寻找夏林皓又开始了,打夏林皓的手机,还是关机。
夏林皓开机打了司机的电话,打完了他将手机关了,他不想任何人影响他,他也不想见任何人。
高巧丽来到镇上,有人说见到书记的车回来了,人没有见到。开车的师傅呢?回家了吧。
在镇上值班的正好是办公室主任,主任也不清楚。主任安慰高巧丽说:“书记向来做事稳重,不会有什么事,肯定是上面有什么重的事,故关掉了手机。”
高巧丽想,不应该是这样,他有事一定会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这回同往常大不一样,很是反常。
“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高巧丽是自找一个台阶下,想离开这里。
高巧丽不可能将她家里的事,在这办公主任面前抖出来。
主任见夏太太要走,“派车送送。”
“不用,我还有点事。”主任不好再说什么。
办公室主任也感到有些怪怪的,很可能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也没有多想,摇摇头回办公室。
高巧丽知道夏林皓回到镇上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不管他了。
高巧丽也不想现在就回家,没地方可去,对了看看好朋友史老板,她的生意做得不错,就朝着她合作开的烟酒商行走去“。。。。。”
第九十八章 满腔热血换冷宫()
红红参加了公务员考试,没有悬念的考取了。
她是国家工作人员了,而且是一名电脑警务人员,时时注视着破坏国家安定团结的不法分子。这是她工作的职责,时刻准备着在网上追踪逃犯,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互动联防,时间短,速度快,一秒钟可绕地球一个圈,这是一多么强大的网络体系,大到全国,小到本市各个村落,这项工作,要时刻盯着网页,一不留神,稍纵即逝。
这项工作要对互联网方面的业务熟悉,细心,精准,不能有丝毫懈怠。
穿戴整齐的红红,像是一位严阵以待的战士,又像是一位训练有素的老警员。
漂亮而端装的红红,警服穿在她身上,将女警的英姿飒爽,突出得淋漓尽致。
她在大街上行走时回头率特高。红红考取了公务员,最乐的胖小姨子,就像是她女儿考取一个样,还在家里办起了酒,主要是请她手下员工,前来祝贺。
原本不收礼,这些姐妹们太客气都包了红包,这礼统统归红红,胖小姨子不留分毫,所有的酒水钱由胖小姨子贴,也等于送了红红一笔大贺礼。
在家摆了四大桌,坐得满满的。红红在外专门请了厨师,还请了一个跑堂的。
红红再次融入了这个大家庭,现可说是真正成了一家,这比上次大不一样,上次没职没业不说,还是个精神病患者。可这次是光荣入户,中国人民警察,可给胖小姨子添了不少光彩。
红红有了一个温暧的家,又有一个漂亮的外表,还装有高等学府的知识,可以说能过上一个美满而富足的日子,可是她美丽的外表下装满着仇恨,这是一个多么不和谐的声音,她自己也不想,那又是谁给她种下仇恨的种子呢?
都是人类自己,都知道仇恨是很难解开的结,是谁叫你打这个结呢?还是人,古人理智吗?有仇不报非君子,有仇不报非丈夫。大丈夫立在天地之间,报仇更待何时?!
只要不再给人种下仇恨,那时的社会才达到真正的和谐和光明。
红红第一天上班,虽然夏正东也来看过她,还请她晚上吃饭,但她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感到太平常不过了,熟人嘛,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人请,就是夏正东不请也有人请,有几个人在跃跃欲试。
红红能看得出来的,她不是校园内的大学生,她是直接参予社会实践,比一般大学毕业生老道,就是参加几年后工作的大学生,还是比不上她的。
她开一个小饭店,看上去是不起眼,可她与社会上形形色色的打交道,造就了她这方面的能力。
她也感觉自己比有些上了两年班的女网警水平还要高,知道网上有异向,她们就是看不出,笨死了。
头一天上班,她责任心太重而惹了麻烦,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她都报告。
本来就是一个网警份内的事,可是外警就不高兴,一下西一下东,你点鼠标动一下,他们可能就得出十多分钟的警。
没事玩玩多么痛快,工资也不少一分钱,也就你红红来的第一天就那么多的事,今一天干的事都相当于平日里一周的做的事还多。
谁愿这么干,特别是个小警察,不干个三年五载的也升不了职,有些甚干上几十年,就这么耗着吧。
这下好了,你红红一来,就连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报告一下,不是没事找事吗?
年限不够,你做再多也升不了,这就是规矩,这就是惯例。
除非弄到一个大案要案被你破了,不说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破了,你是这荣誉团体一员,快乐不了三天。头升了,你还是你,只得这么熬着吧,当然若再有一次,有可能轮上自己。
猴年马月的事,他们不稀罕。你红红不报没事,不告不发,同理可证。报了不出警也不行呀,若真是大案,也可能一生就完了。
可红红没这么想,她要对得起这身警服,对得起这分工作,为了社会的稳定和和谐,稳定就是靠人来做,不是大道理。
这些小事不能升官,不能发财,也得要人去做,维稳并不是事出来了,派出武警维护秩序,就完事了。
做事的人有事,不做事的人反而没有事。
红红做得很苦别人是不理解,反而遭到外警的批评,她才不管,她继续做着这方面的工作,她同别人不一样,她带着满身的仇恨来做这项工作,她恨透了社会上的一切对人民造成不幸的坏人。
她要狠狠的打击这些不法分子,让这些不遵守法律法规的人受到严厉的惩罚。
今天抓到一小偷,明天制止了一场突发事件。一个月下来,街面上的秩序好了,小偷小摸明显减少,群殴事件消声匿迹。
她高涨的热情却遭到大多数外警的不满,也遭到同事们的攻击。
领导看到眼里,也知道红红这样做,对净化社会风气是大有好处的,领导从维护稳定出发,大局考虑,不得不给红红换换地方。
不久红红调到了资料室工作,实际上就是一个闲职,你想做就整理整理资料,不想做就玩玩电脑,工作非常的清闲,晚上还不用值班。
红红的职位,又被一些人嫉妒,这个声音不大,想做这份工作的人,一是家中不缺钱,二是嫁了一个好老公。多数人还不想干这样清闲的工作,因没有加班工资。
怎么就调到资料室呢?领导说这份工作很重要,因为别人没有你细心。
这项工作有好些人想做都做不到,想的人都是家里孩子大了,自己也没什么前途了,手上不缺钱的主,就想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混混日子。
而红红调去是经领导征求过各处室建议后,才做出决定的,真正原因,都认为这个红红太较真了,放到这个地方,让其冷却冷却。
对一个热血的轻年人,对一个充满正气感的轻年人,对一个有才华的轻年人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
红红打开资料室的门,一下子惊呆了,地上纸屑碎片遍地都是,蜘蛛爬满了整个资料室的天花板上,书架上的资料横七竖八的躺着,桌上椅上堆满着厚厚一层灰。
红红拿起鸡毛帚,将办公桌和椅子上的灰掸去,站在桌上绕着天花悬下蜘蛛网,丝丝灰尘,四处飘散在室内空气之中,红红从桌上跳下来,赶紧打开所有的窗子,灰尘夹杂霉味一齐涌向窗口。
红红站在门外走廊里,有不少人向这边张望,还以为起了火。
红红知道,她在那岗位上,外警不喜欢,就连同行网警也不喜欢,原因只有一个,她们看上去是在上网,但大多数都在做自己的事,上网偷菜,捕鱼,打牌等。
理由是你太认真了,不赶你走,他们也许就得走人。
她一天也没将灰尘打扫尽,第二天,身上到处酸胀,只擦了下她自己要坐的椅子和办公桌,其它东西没有动一件,也没有人来查阅资料。
看着蜘蛛掉在上面打秋千出神,一根细线似油丝,蜘蛛能顺着油丝上下自由,也叫蛛丝。昨天被红红打破的蜘蛛网,一夜间都织得差不多了。
红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