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葬剑传-第5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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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小开用手指指了指门外然后眼神机灵的说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光是巢湖码头本地的鱼帮就有近两百家,你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找是哪家劫走那小子的吧,所以你就得找一个熟稔本地码头上面所有鱼帮的人,而这个人就在这座官府里面。”
“谁?”
刀小开指着卷宗上面记载的一个名字说道“哝,不就是这个和本地最大鱼帮头目同样姓安的长官嘛,只有他最有权利抹消所有报官的状告,我相信巢湖这里的劫持壮丁事件八成和这个安长官有不可脱离的关系。”
白龙按了按手里面的首攻剑道“去找他!”
巢湖官府到现在正嘉元年已经是第十四任长官赴任了,其中还就是这个安姓长官任职的时间最长,其余的长官全都做任职不到三年时间就主动请辞了,倒是让刀小开对此心生怀疑,这个巢湖任职时间最长的长官,叫安潮斛,是巢湖这里的本地人,三十四岁的时候考试中举,但是资质平平,加上在当地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功绩和口碑,所以就直接给派遣到巢湖本地这里来做父母官了,在位期间照样是没啥出彩的功绩,但是就是任职时间长,到今天已经是八年时间了。
刀小开就是在心疑这个,为什么前几任任职的长官平均连三年时间都没有到,而这个安潮斛却一下子任职了八年时间呢,都快九年了,这其中想必是有其他的原因,这样一个不作为,毫无功绩可言的长官要么就是背景深厚,要么就是善于阿谀奉承,见风使舵,和上面的关系很好,下面关系也通畅才行。
刀小开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安潮斛是巢湖本地人,想必关系背景也一定是很复杂。这个安潮斛是通过考取举人来到巢湖本地官府任职的,而且卷宗上面记载安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想必也没有什么官路能给安潮斛安排巢湖长官的能力,所以刀小开更倾向于后者,那就是这个所谓的巢湖本地官府的最高长官实际上和本地码头最大的鱼帮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同样姓安,很有可能就是亲戚,这样一来,若是这家最大的鱼帮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官府这面的最高长官安潮斛也只需要整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即可了,刀小开有一种预感,巢湖这两年码头劫持壮丁的事件和李子小剑客被劫持走的事情完全可以一同调查。
现在只需要去找这个巢湖的本地长官安潮斛即可。
偏偏不凑巧,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安潮斛已经告病还家三个多月了,这倒是让刀小开颇为惊奇,因为档案上面记载着这个安潮斛一向身体并无大恙,而且此人又喜好并且擅长快泳,经常能够在巢湖江水里面潜游,档案上面从来没有记载过此人有抱恙养病的案例,但是现在偏偏是已经告病还家三个月了,目前巢湖官府的事务全都是由一个八品的芝麻小官,大概就是本地的官差队长来全权负责,而这个官差队长也姓安,因为此人长得面相粗野,嗓音好似一面铜锣一般,所以就叫安锣,而且这个安锣和安潮斛还是亲戚关系,两人是叔侄辈分,安潮斛比安锣长了十二岁。
安锣的府邸在巢湖的北面,是一家八进八出的古风大宅,在外面看不显山露水,可是刀小开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这安锣的府宅是地段靠山临水的好地皮不说,内部庭院修饰装潢一定十分不错。对于他这么一位月钱只有六钱银子的巡卫队长,刀小开实在是不敢相信他能买得起这样气派的府宅,不过要是有额外的流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遑论之下,白龙和刀小开也能猜得出来这个巢湖最高长官的侄子肯定是有猫腻呢,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安锣和巢湖本地码头的劫持事件到底有没有关系。
突然间刀小开注意到向安家府宅走过去的几个男人,这几个男人装束不像是水乡的高雅士子,也不像是寻常的武夫,毕竟这个安锣是巢湖本地的巡逻卫队长,出入他家的肯定有一些巢湖当地的壮士和散人侠客,这倒也正常,但是这几个走入安家府宅的男人分明是一身鱼腹的打扮,虽然已经刻意的摘掉了出船打鱼的竹斗笠和蓑笠,但是一身的鱼腥味还是离着老远便一下子能闻得出来。
这几个渔夫模样的男人没有从安家府宅的正门进入,而是从偏门进入,临近门前还不忘向周围门外四周贼眉鼠眼的扫视一圈,多亏白龙和刀小开两人站得远,加上警惕的躲到了一处门廊的后面静静观察,否则还真是要被发现打草惊蛇了。
等到那几个渔夫模样打扮的男人走入安锣的府宅内,偏门并没有给关上,好像是安锣府宅管家一样的中年男子对着不远处一处看不到的角落招了招手,便立刻有十几个渔夫模样的壮汉,其中一个很像是在码头那里劫持走李子小剑客的壮汉,这十几个渔夫模样的壮汉各自肩上扛着一个大麻袋,肩上的大麻袋居然还在不停的晃动,很明显这些人抗在肩上的麻袋里面装的都是活物,而且看这些肩膀上面的麻袋规格大小,里面很有可能装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躲在门廊后面的白龙和刀小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面面相觑,刀小开惊愕说道“莫非这个安锣吃了熊心豹子胆,和码头上面的鱼帮勾结,做着贩卖人口的行当?!”刀小开的面色十分惊讶,王朝内有严格的规定,贩卖人口重则斩首,轻则充军。
(本章完)
第743章 问剑()
? 第八十八章问剑
大鸿王朝建立的时候,太平盛世,海晏升平,各地方政治都极为巩固,好大一个铁桶江山,但是随之近十年来战事蜂起,江湖祸患不断,庙堂之内的勾心斗角,江湖之中的明争暗斗,四海八荒之内的一片片暗流涌动使得各地的统治都不太巩固,尤其是战事多发的北疆,常常出现大面积的百姓迁移,这样的现象即使王朝想要遏止却是无能为力,毕竟战事多发,边民的性命还不如草芥,但是大鸿王朝却不能忍痛割掉北疆,除了一次次的拿北疆的领土和数以千计的小部族换得长城之外的短暂和平以外,北疆的作用就显得不值一提了,不过偌大的北疆倒是还能换个几十年的和平,小部族的胃口不大,钝刀子割肉总是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的。
但是北疆百姓迁移现象却成为了危机,所以除了王朝内下达政策近几年多少死刑重刑的犯人一律改制成送往北疆那里,说是发配其实就是无异于流放的一种罪行,此举使得北疆治安变得极差,但是至少能维持北疆的愈发少的可怜的人口,北疆现在民风剽悍,王朝的统治者要背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除了发配流放以外,再就是官府和各方势力私底下的偷人抢人然后直接运送到北疆那里,这样的方式五六年前几乎发展到了顶点,各地都出现这样的现象,甚至有的官员家里面的孩子都惨遭毒手,以至于王朝上下都出现提心吊胆的现象,王朝上下几年内饱受了一大片的离别之苦。后来举国上下大面积的涌入京城状告,气势几乎要撼动王朝的根基,以至于王朝的统治者不得不痛下决心改革,改革力度之大,法令之严格,在大鸿王朝的历史上面旷古罕见,发令上面明确记载若是抓到偷人抢人,贩人的现象不论情节轻重,动机如何,卖家也好,买家也罢,一律沿街斩首示众,绝不姑息,此举风行全国上下一段时间以后,这种贩人现象便得到极大遏制,如今已经听闻不到了,倒是巢湖这里传的沸沸扬扬,在雁江的时候就颇有耳闻,只是刀小开没有想到眼前的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刀小开往地上唾了口唾沫,然后搓手跺脚道“巢湖这里的水怕是深的很啊,这一脚踩不到底啊。”白龙已经从门廊走了出去,径直向安锣府宅的方向走过去了。
刀小开没有试图去阻止白龙,而是也动身走出门廊,然后快步跟在了白龙的旁边,安锣的府宅在巢湖北面的一处偏僻的安静地,不过正门这里也是一个小型的街道,街市上面有一些贩卖的走足,所以刀小开和白龙走在这里不一定引人注目,也没有打草惊蛇的嫌疑,安锣的府宅设计的非常巧妙,正门正对着街道,而偏门则是对着一处江河分支缓缓流过的不起眼小山,偏门那里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整条街道上面的动静,看起来应该是有意为之。
跟在白龙身后的刀小开并没有想阻止白龙的意思,只是在白龙身后小心翼翼的提醒“如果刚才被送进安锣府宅里面的十几个麻袋里面装的不是李子那小子,你现在进去肯定打草惊蛇,巢湖码头这里鱼龙混杂,这个安锣位卑式微肯定不是最后的幕后黑手,如果对方有了防范,你就有一辈子都查不到李子那小子的下落了。”
白龙的脚步忽然停下来了。
本来以为现在事不宜迟,只要闯进安锣的府宅,就能解救出来李子小剑客,但是刀小开这么一提醒,白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冲动鲁莽了,的确,那十几个麻袋很有可能不一定是李子小剑客。
刀小开见白龙停下来,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给他拽到一旁仔细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再观察一下,然后伺机行动,现在这个府宅看到的可能只是巢湖这里的惨案一幕,我们现在已经站在风口浪尖这里了,依照你的性格恐怕不能对这些事情撒手不管,但是现在王朝抓这些肮脏龌龊事情到了严厉苛刻的境地,这个安锣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怕是身后肯定有后台撑腰,只是我想不出来巢湖这里最大的长官也就是他的叔叔安潮斛罢了,而他的叔叔安潮斛最大也不过是一个六品的小官员,京官和地方官的对比还要大打折扣一下,估计安潮斛这个官也没有什么实权,何况巢湖夹在江南本地极大官府之中,恐怕官差也不过咱们上午见到的那十几个罢了,我若是没有猜错,安锣和安潮斛叔侄两个肯定是有码头上面的鱼帮给撑腰,其中必定有一系列的链条。”
山风瑟瑟秋凉,不时的掀起太史义的袍襟,他的瞳孔里面只有徐徐下山的白龙等然,当然还有那位令他都十分觉得不可思议的李子小剑客,这位李子小剑客不过是一个名声不显,甚至是刚刚初出茅庐的菜鸟剑客居然能够与首攻剑心意相通,拔出这把牢固插在山石之中的首攻剑,太史义如何都想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橘儿妹妹站在他的身边,看着太史义怅然恍惚的脸庞,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张不开嘴,总觉得自己此刻开口也是给这位从小便思维缜密,特立独行的大哥哥会裹乱增添烦恼,橘儿妹妹当然更愿意就这么陪着这位奕剑门派的少帮主一直站下去,直到站到黄昏落日,直到站到地老天荒。
橘儿妹妹脑海里面也一直忘不了那个自己厌烦的臭小子,刚刚下山的时候还冲自己说了几句不入耳的低俗情话,光是想想,橘儿妹妹都觉得一阵的反胃,再看身旁的英俊爽朗的少年,简直是云泥之别,橘儿妹妹想不明白,同样都是书里面所说的泥做的男人,可是身旁这位是将来要继承奕剑门派掌门之位,执掌武林牛耳,扛鼎剑道大纛的少年侠客,而下山的那位则是满口跑舌头,招人生厌的浪荡登徒子,就算说是登徒子都觉得有辱这个贬义词了,毕竟登徒子通常还有万贯家财可供其挥霍,可是下山的那位,橘儿妹妹实在看不出来他未来有什么期望。
至于那个拔出首攻剑的李子小剑客,橘儿妹妹也不感兴趣,只是颇为觉得惊讶罢了,但是实际上,对于她这个天真烂漫,一直爱慕身旁少年的青春少女来说,谁把那把首攻剑拔出来都是一样的,这葬剑山上遍插了上万把剑,多一把少一把的真无所谓。
橘儿妹妹脑海里面也一直忘不了那个自己厌烦的臭小子,刚刚下山的时候还冲自己说了几句不入耳的低俗情话,光是想想,橘儿妹妹都觉得一阵的反胃,再看身旁的英俊爽朗的少年,简直是云泥之别,橘儿妹妹想不明白,同样都是书里面所说的泥做的男人,可是身旁这位是将来要继承奕剑门派掌门之位,执掌武林牛耳,扛鼎剑道大纛的少年侠客,而下山的那位则是满口跑舌头,招人生厌的浪荡登徒子,就算说是登徒子都觉得有辱这个贬义词了,毕竟登徒子通常还有万贯家财可供其挥霍,可是下山的那位,橘儿妹妹实在看不出来他未来有什么期望。
至于那个拔出首攻剑的李子小剑客,橘儿妹妹也不感兴趣,只是颇为觉得惊讶罢了,但是实际上,对于她这个天真烂漫,一直爱慕身旁少年的青春少女来说,谁把那把首攻剑拔出来都是一样的,这葬剑山上遍插了上万把剑,多一把少一把的真无所谓。
葬剑山的峰顶一处宽阔地已经开始在摆擂台了,门派弟子开始忙碌起来,本来就是上山出力帮忙的两人站在这处山角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