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冲天:王爷轻点宠-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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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阳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冲他使了个眼色,杜祈佑转身对着傅昱阳黑皴皴的一张脸,睡意完全清醒了,“师父……”
“这回清醒了?”傅昱阳脸色还是有些不善。
“清醒了,清醒了。”杜祈佑连忙应道,额头上狂滴冷汗,差点忘了这是在傅家呢,尤其是还在面对大师伯,哦不,师父的时候,一定得提高万分警惕,千万马虎不得,好家伙,差点没来由地挨顿鞭子呢。
傅从阳总算松了口气,他也紧张得要死,以前自己只有被打的份儿,现在沦为了打手,虽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却觉得打手一职并不好干,尤其是在面对杜祈佑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时,疼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下狠手打他呢,也就大师兄,能狠得下心来教训他。
傅昱阳轻瞥了杜祈佑一眼,见他终于恢复了恭敬的态度,脸上冷硬的线条这才缓和了几分,摆摆手示意傅从阳将剑谱给他,杜祈佑接过剑谱,一脸懵懂地翻看起来。
傅昱阳问他,“你有跟你娘亲学过乾坤心法吗?”
杜祈佑摇头,“没有,娘亲说我还不算是正式的傅家子弟,没有师祖的允许,她不敢擅作主张教我傅家功夫。不过,娘亲教皇兄乾坤心法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学过,真的是威力无穷,好厉害呢。”
傅从阳见他一副心驰神往的天真模样,不由抿唇一笑,觉得佑儿好可爱,纳闷大师兄如何能不为所动。
“你把你偷学过的那几招耍给我瞧瞧。”傅昱阳淡淡道,认真的态度让杜祈佑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是。”杜祈佑乖乖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想了想,将记忆中偷学的那点东西耍了起来,讲真,他当时不过是一时兴起,便趁着娘亲教皇兄之前事先躲在了树上,他以为瞒天过海,可没想到还是被娘亲发现了,想来也知道,被发现的后果是娘亲请他吃了一顿竹笋炒肉的大餐,不过那顿打挨得还挺值当。
后来他打架,全凭偷学的那几招,他照着自己的想法将学到的乾坤心法又稍微变化了一下,结果所向披靡。
杜祈佑乱七八糟地耍了几招,之后见师父久久不发话,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戏耍下去,收了手站直身子,摸摸后脑勺道:“师父见谅,其实我偷学的那几招都被我自个儿造坏了,这些都是我后来自己瞎玩的,平时不敢用,就打架时好使。”
傅从阳站在杜祈佑旁边,嘴巴就没闭上过,听了杜祈佑这句话,张开的嘴巴又大了几分,看了傅昱阳一眼,吃惊地问:“你刚才说,这些都是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杜祈佑天真烂漫地一笑:“是啊,平时教我武功的都是爹爹,我还怕爹爹说我旁门左道,轻易不敢使呢。”
傅昱阳眼皮一跳,眸色中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光芒,这是在面对别人,哪怕是南宫允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
他果然没有选错人,杜祈佑真的是个武学奇才,不仅根骨奇特,慧根也是绝佳,比允儿更具灵性,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祈佑方才练的这几招,正是无痕剑法的几招。
傅家独门绝技“乾坤心法”和“无痕剑法”都是上乘武学,两者说到底是一个东西,只是乾坤心法更注重内在,无痕剑法则注重形式,一个是内力,一个是剑法,前者难学,后者更难学。
乾坤心法还可以通过后天的辛苦习练练就,而无痕剑法非有慧根者无法轻易学到内在的精髓,最怕的是学到的只是外在的形式,无法转换成内在的东西,那样即便学了也是白学。
整个傅家,能把无痕剑法练到出神入化的除了师父,也就是他了,连允儿师父都没让她练过,说是没必要。
也是,乾坤心法练到第七重,会不会无痕剑法也就没什么了,因为乾坤心法本就包含着无痕剑法的内容。
杜祈宁现在的乾坤心法不过才学到第四重,想来允儿教给祈宁的不过是最基本的一些剑法,可是祈佑却能把偷学到的几个剑招加进自己的想法,被他这样随意一“玩”,还真就变成了无痕剑法其中的几招剑法。
傅昱阳强忍下心中的激动之情,端着架子装作淡然的样子跟杜祈宁说:“你看看剑谱无天、无地这两招。”
杜祈宁一脸不解,遵照吩咐去翻看剑谱,翻到无天、无地这两章,上面描绘的剑招,正是刚才他练的。
杜祈宁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您是要让徒儿练这剑谱吗?”
傅昱阳站起身子,轻轻笑道:“是。原本我还担心你三日之内完成不了,现在完全不成问题了。现在开始背剑谱,三日之内,师父教你把这剑谱练会,佑儿,魔鬼训练开始了。”
第442章 杜祈佑(四)()
杜祈佑瞪着迷蒙的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师父,惊道:“三天?学会这剑谱,师父,您在跟徒儿开玩笑吗?”
他刚刚看了那剑谱,觉得比之前爹爹教给他的剑法难多了,实在没有把握在三天之内学会,顿时苦了脸。
傅昱阳冷了神色,道:“若是别人,三天之内当然学不会。至于你……我问你,你的武功都是跟谁学的?”
“爹爹啊。”杜祈佑呲牙笑道:“青岩师公没有师祖那样小气,对于爹爹教我武功一事,极为赞成。”
傅从阳脸上布满黑线,这孩子豹子胆还真是随了允儿去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放肆!”傅昱阳当即沉了脸色,“竟然在背后妄议尊长,刚刚让你背的规矩睡了一觉都忘了不成?”
眼看师父神色俱厉,杜祈佑才意识到刚才那句玩笑话似乎是触犯了傅家家规第三条,不得妄议尊长。
杜祈佑顿觉不妙,赶紧端正态度,跪地认错道:“师父恕罪,佑儿知错了。佑儿无心之失,还请您宽恕。”
傅昱阳微垂眼睑看着杜祈佑,清逸的面庞还是带着怒色,傅从阳生怕大师兄就此发作了祈佑,忍不住开口求情道:“师兄息怒,佑儿刚来傅家,难免有些不适应。他虽然口不择言了,想来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他一回吧,再说了,您还要教他功夫呢,总不能还没开始练,就把他打趴下吧?”
傅昱阳冷冷地看着杜祈佑,不说话,傅从阳给祈佑递了个眼色,祈佑心领神会,忙道:“师父,徒儿再也不敢了,您请开恩,就饶徒儿这一遭,今后说话一定注意。您不是说三天之内学会剑谱吗,三天就三天,徒儿用心学,玩命练,一定可以做到的。”
傅昱阳要的就是杜祈佑这句话,冰冷的墨眸顿时褪去了寒意,道:“好,既如此,为师就饶你一回。三天之后验收成果,若是剑法没有学会,那就旧账新账一起算。”
杜祈佑小脸皱巴巴的,看着师父眼睛里狡黠的光芒,他脑中忽然之间闪过一个念头,刚才不会被坑了吧?
直觉告诉他,自己刚刚一定是不小心掉入了师父设计的陷阱,以违反家规来吓唬他,让他主动请求学剑法,没错,一定是这样的,难怪连娘亲都斗不过大师伯,阴险啊阴险。
正式演练剑法之后,杜祈佑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师父口中的“魔鬼训练”,师父俨然就是阎王的化身。
师父命他把上衣脱掉,只着一条简单的外裤,温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给杜祈佑羞的,这是要干嘛呀。
傅昱阳瞥了一眼杜祈佑有些肌肉的上半身,肌肤白皙光滑,透着皇室贵胄的高贵,想来祈佑虽然从小到大并没有被杜云烈和南宫允娇惯,可毕竟是小王爷,娇贵一点总是有的,允儿很会养儿子,听说祈佑从小是挨惯了打的,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这多亏了南宫允的悉心照料。
傅昱阳指导了杜祈佑几个剑招,便命他自个儿练,自己端坐在石凳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吩咐傅从阳道:“你跟着他,哪里练错了,我让你打你就打,不许留情。”
给杜祈佑吓得,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教徒弟的,这是跟他有仇的节奏吗?爹爹再严厉,也不会如此对他,这完全就是找碴嘛,他心里一阵凄苦,大师伯是不是不喜欢他,早就憋着想揍他一顿了一直没寻着机会?
现在大师伯终于坑蒙拐骗逼他拜入他的门下,成了他的徒弟,这回就可以卯足了劲教训他了,是不是?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没爹的孩子没人爱啊,他也太可怜了吧,呜呜……
心里虽然怨念,杜祈佑毕竟不会在这个当口跟傅昱阳过不去,徒弟跟师父过不去,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他还没那么傻呢。反正练就了剑法受益的也是自个儿,那就可劲练呗,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也不怕打。
刚想着呢,“错了佑儿,剑花朝下……”傅昱阳见杜祈佑错了一招,轻喝一声,“抽!”
傅从阳不敢抗命,扬手便是一鞭,皮鞭没有藤鞭威力那样猛,更不会打伤人,可是柔韧的皮鞭抽在光裸的脊背上,那滋味也不好受,杜祈佑猝不及防一声惨呼,往前跌了一步差点摔倒,傅从阳赶紧想要去扶,被傅昱阳喝住了,“不准扶他,让他自己爬起来。”
傅从阳只得撤了手,杜祈佑刚刚猝不及防地惨呼出声就觉得挺丢人了,见师父冷面冷心的,丝毫不留情面,心里也不由生起气来,再也不肯跌份儿,撑着膝盖自己站起来,站直,神色倔强地看了师父一眼,拾起剑又开始练起来,可能是心里来了气,也可能是收起了散漫的心思,认真起来的杜祈佑跟刚才大有不同。
他默念着剑谱上记载的剑法和剑招,结合刚才师父亲自传授的要领,力贯剑身,剑尖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圆形,起落之间,气势如虹,似是横扫千军万马,杜祈佑越耍越溜,停下手,对傅昱阳道:“再来!”
傅昱阳心里轻轻一笑,臭小子,还跟他怄起气来了,脾气倒是不小。
师徒二人你来我往,没有多余的交流,三天不眠不休,废寝忘食,硬是把一套剑法练了三天三夜。
傅家上下都被惊动了,没见过这样教徒弟的师父,也没见过这样挑战师父的徒弟,就这样,伴随着剑花声和皮鞭声,在众人的心惊胆战下,三天过后,傅昱阳带着满身鞭痕的杜祈佑从后院出来了。
众人赶紧迎上前去,先跟傅昱阳匆匆行了礼,然后一股脑地全朝杜祈佑涌了过去,“疼不疼啊祈佑,二师伯这里有你三师祖赏的银霜,一会儿就给你抹上,瞧瞧这后背,简直没法看了……”
傅昱阳被众人挤在一边,碰了一鼻子灰,一脸的黑线,傅从阳站在他身后咯咯笑,没想到大师兄也有几天。
杜祈佑满眼血丝,看着大家关切的眼神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疲惫地说:“我好困,想先去睡会儿。师伯们,待佑儿醒来再给你们请安。”
众人看着活力四射的祈佑累成这般模样,都心疼不已,杜祈佑刚往前走了两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祈佑!”身后一片惊呼。
第443章 杜祈佑(五)()
杜祈佑不是疼晕过去的,是累晕过去的,说白了,其实是困的,倒也没什么大事,师伯们把他抬上床的过程他都知道,就是懒得睁开眼睛,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后来醒过来,是被饿醒的,杜祈佑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感受到了脊背上的丝丝凉意,回头看过去,见是师父正坐在床榻上给他上药,一脸的倦容,看来还没有他休息的好,他哪里知道,从他晕过去,傅昱阳就寸步不离地在这儿守着他,不敢离开半步,生怕他一下子练猛了有个什么闪失,若是真在他手上出了事,他该怎么跟允儿交代呢?
好在杜祈佑确实皮糙肉厚不怕打的,背部的伤昨天还姹紫嫣红的呢,银霜抹了两次,现在背上的伤竟然都好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鞭痕了,照这样下去,不用一天,他身上的伤就全好了,这一点,也是遗传允儿的,以前允儿身体上的这个特质就令他羡慕不已,在傅家,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种品质啊。
杜祈佑看着师父给他温柔上药的侧脸,心里涌起暖暖的感动,这种感觉真好,现在的师父,像山一样,无比深沉,却给他无比安心和坚定的力量,直到这一刻,他才无比确定,师父是疼他的。
有一种爱自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可是,偏偏能让人感受得到。
杜祈佑像是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对傅昱阳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甜地叫道:“师父……”
傅昱阳原本已经做好了杜祈佑醒过来之后跟他闹脾气,不理他的准备,没想到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个笑容对他来说太过可贵,像是获得了一个无价的珍宝一样,让人欢欣。
傅昱阳心里顿觉好笑,这孩子,倒是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