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铁站之巧遇男鬼-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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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终是忍不住了,从眼眶中溢出,滑至下巴,落进了酒杯里,荡起几圈涟漪。
第158章 密谋()
“那你想如何?”唐翊看着落泪的萧离,有些动容。
“如果没有唐堔,阿露会一辈子在我身边的,就像之前的那些年一样,我从没有求过什么,可她出现之后,就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所求了,可是现在,唐堔却把她抢走了,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抢走了!”
萧离开始低声呜咽,眼泪滑至唇角,有些微微苦涩。
“那你有没有想过,将她抢回来。”
唐翊的一句话好像是一块投进水面的石头,打破了平静。
“抢回来,呵,我拿什么抢!我只不过是箫家的一个不受重视之人罢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现在他已经是唐家的家主了,只怕,以后我就算是想见他一面,都是一件难事!”
“若是,我帮你夺得这箫家的家主之位,那又当如何?”唐翊斜着嘴角看着萧离,似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箫家家主?”果然如唐翊所预料的一样,萧离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可眼里的那束光,一瞬,便又黯淡下去了。
“哼~箫家家主,这些年来托你的福,我在箫家确实没受什么委屈,不过,也算不上被重视,之前我的确很想要得到那个位置,得到箫家的一切,因为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可是阿露的出现渐渐改变了我的想法,那或许,并不是我最想要的。”
“那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得了这家主之位,说不准就有能力抢回你那个小丫头了!”唐翊继续劝慰着。
萧离还是摇了摇头,:“没用的,抢回来又如何,她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我空留着她,她难过,我也不好受。”
“你方才不是还说,只要能陪着她就好,那陪着你的人,有没有心,你又何必在乎呢,大不了,我想法子,抹去她的记忆便是了。”
“抹去记忆!”萧离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一脸期待着看着唐翊。
“唐家有古法,我之前在藏书阁见过,不过,还不清楚实施的方法,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过早了,等你把人带回来,在着手去准备,也不迟!”
有一线希望,总好过无望的苦等。或许萧离自己都没发觉,他对于白露的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股执念,紧紧的缠绕的他,不让他有一丝的喘息。这股执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大,直至将他整个淹没在其中。只是,待到他反应过来之时,却早已经为时已晚了。
唐翊将那坛酒一饮而尽,随手又抓过了一坛。
“助你夺得家主之位,靠我一己之力,确实不慎容易,不过,若是有人帮忙的话,那就少了不少的麻烦。”
“帮忙?”
“不错,虽然你不管家族中的要务,但也应该知道,沈夜想要的是什么。”
萧离是个很聪明的人,听他这么说便想起了白日里,沈夜在祭祀台说的那番话。
“你是说,让他帮忙?”
唐翊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不错,却也错。我是想得到他的帮助不假,却不是同他为伍。沈夜的野心是整个锦云,旁人他是容不下的,之所以说是得他的帮助,是因为他若是想要得逞,就必然会计划除掉这几个家族中的家主,长老,这些掌权之人。到时候,他帮你清理了障碍,那这个家主之位,不就是手到擒来的?”
第159章 该来的,总会来()
萧离见他说的轻巧,有些皱眉,:“这等坐收渔利之事怎会有,只怕到时候,你控制不住局面,又该如何?”
“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唐翊一句话将萧离敷衍了过去。
“好了,过两天就去忆安阁待一阵儿吧,换换情绪,而且那边灵气浓郁,对你提升修为,也是大有帮助的。”
萧离没搭话,算是默认了。
白露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唐堔的影子了,外面天光大亮,想来已经不早了。桌上放着饭菜,摸上去还是温的,三两下解决完,白露穿好衣服向着门外走去。
唐家的府邸与白府的建造风格相差甚远,一个个的小院子错综复杂,一不留神就容易走错了路,虽然这里很大,但是几乎看不到什么空旷的地方,几乎都被长廊和房屋填满了,可能最开始待的庭院就是最大的一块空地了。
白露漫无目的的在院落之前穿梭着,时不时碰到几个侍女模样的,微微对她一伏身,就从她身边翩翩而过,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
书房
“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继任第一天就将我的侄孙给杀了,他犯了什么大罪,值得你亲自动手杀了他,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书房里,唐郢嘴唇直颤的盯着唐堔,手边的小方桌被他拍的“砰砰”直响。
他一大早就听到了他这位侄孙的死讯,而且还是这位新继任的家主亲自杀死的,尸体被削的不成样子,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妹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自小便疼的要命,什么好东西都拿给他,久而久之就惯得有些不成样子。他疼他妹妹,自然爱屋及乌疼他这位侄孙,虽然整日好逸恶劳,无所事事,还不时赶出些出格之事,只是他倒是知道不去招惹权贵之人。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了。
唐堔坐在书案后,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待到重新放下杯子的时候,才缓缓的出声道,:“我道是长老为何而来,原来是因为这件小事!”
唐堔脸上挂着一贯淡漠的神情,眼睛冰冷的不像话。
“小事!”唐郢站起身来,冲到唐堔面前,:“你说这是小事?”
唐堔抬眼看着他,:“自然,在长老眼里,杀一个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吧,啊~我记得长老当时还对我说过,无用之人的命,留着也是浪费。”
“你!那些人怎跟他能一样,他是我的侄孙,他的命,那些人如何能比!”
“可你这位侄孙,不单单对我夫人色欲熏心,欲行不轨之事,还不知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夺了清白,害死性命。更何况,据我了解,你这位侄孙,可是要修行没修行,要作为没作为,那不就是无用之人吗,既是无用之人,杀了便杀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堔的一番话说的轻飘飘的,却像是石头一般压在了唐郢身上,让他无话反驳。
可谁知唐郢话锋一转,:“家主,方听你提到夫人,我在家主身边这么多年,竟不知家主还有一位夫人?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能让家主如此青睐?”
第160章 不欢而散()
听他这意思,就知道他是在侄孙那里讨不到便宜,跑来这里大做文章。可唐堔哪里是会口误之人,既然说出来,就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听到唐郢果然提到这里,唐堔很自然的脸上带了笑,:“只是近些日子的事,白家的丫头,一见之下甚是倾心,便想着娶来做夫人。”
“白家?”当时唐郢就是一皱眉,:“家主是打算娶来做侧室?”
“非也,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何要做侧室?”唐堔难得的对着唐郢有个笑脸。
果不其然。
“不可啊,家主!这历代家主的娶妻之事都是家族里的要事,若是家主要娶身份相差无几的女子,倒也无碍,只是这白家,实在是……何况,你母亲,也不会同意的!”
拿他母亲压他!
“长老,旁人谁做家主我不管,只是在我这里,家主就是家主,长老就是长老,有些事,有些话,该说则说,不该说,最好烂在肚子里。你不用拿我母亲压我,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对于家族不利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做,只是我自己的私事,你们也无权干涉!”
唐堔拿起茶杯,喝净了其中的茶,起身,便向着门外走去。
“你!你这是要!你就不怕,你这样做,拿不到解药吗!到时候,那蚀骨之痛,可够你受的!”
唐郢在他身后一阵冷笑。
唐堔袖袍之下的手握紧了拳头,脸上却是故作轻松,回身不屑的回答道,:“你以为,那些能够威胁我?嗯?”
不再多说,抬腿迈出屋去,一转眼,就不知何处去了。
“哼!你现在嘴硬,等到时候,看你是不是要跪着来求我给你药!在唐家长大就真当自己身份有多高贵了?痴心妄想。”
白露不知不觉间溜达到一个花园里,花园里的花有的已经落了,但有的还开的艳丽,清风拂过花丛,带来一阵花香,白露踩上花丛边的一道一掌宽的矮边,探着身子,嗅个没完。
茂盛的花簇挤着她,一个没留神,脚下就有些站不稳,向着身后倒去。
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却已经被一个怀抱接住了,熟悉的幽香传来,抬头一看,果然是唐堔。
唐堔将她抱了个满怀,放到地上,却还是不撒手,直用一双淌着温柔的眸子瞧着她。
白露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情急之下,一伸手,盖住了唐堔那双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即使被盖住了也还是不安分,长而密的睫毛随着他眼睛的眨动,一下一下的刮的白露的掌心。一阵酥麻自手掌传遍全身,如同触电一般。
烫手一般的赶紧缩回手,就见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才露出来,就对着白露勾啊勾的,看得白露感觉推开了他,向着一旁走去。
初见时的唐堔,和外人眼中的唐堔一向都是已冷漠示人,自带着寒气,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自打与他熟识后白露才发现,他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若是让旁人瞧见他刚刚的样子,怕是下巴都要被惊下来。
“夫人,走那么快做什么!”见白露逃开,唐堔笑着追过来,口里左一个夫人,右一个夫人,叫的正欢。
从昨晚上唐堔与她提过成亲之事后,称呼就从之前的“小丫头”“白露”“阿露”直接跳脱成了“夫人”,喊着顺口的紧,一点儿都没有不适应的样子。
第161章 手帕风波()
两个人笑闹着花园里穿梭着,不时碰落一些花瓣,散在地上。
闹得累了,白露一屁股坐在庭廊的廊台上,大口喘息着。薄汗浸湿了头发,湿乎乎的粘在脸上,唐堔坐到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帕子,侧身给白露擦着额角的汗。
只是才擦了几下,手就顿住了,在白露的怀里露着一个角,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衣服上的,因为白色的一角在桃红的衣服上十分打眼。
见他停了手上的动作,只盯着自己瞧,白露当下觉得不妙,忙低头观察自己哪里不妥。
果然!
看见那个白色的小角,白露伸手又往怀里揣了揣,斜着眼偷偷的打量着唐堔的反应。因为身高的问题,即使是坐下,唐堔也足足比白露高了小半个头,所以白露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原本就前倾的身子又靠近了一些。
“那个,没什么,你看错了!”
“欲盖弥彰!”
白露很想抽自己两巴掌,此地无银三百两,干嘛要说,真是添乱。
“拿出来吧!”
白露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故意垂着眼,不去看他眼睛。不过凭声音断定,似乎有点不爽。
“拿,拿什么啊,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露继续装傻充楞。心虚的低头绞着手指。
看见白露这个小动作,唐堔更加断定了。俯身撑住白露身后的廊柱,慢慢凑到她耳旁,故意加重了呼吸,几乎是咬着白露的耳朵尖说道:
“夫人,是你自己拿出来呢,还是,我帮你呢,嗯?”
果然不出所料,登时白露就身子一僵,一动不动了。抬起另外一只手,动作缓慢的自怀里抽出一方手帕,看质地和样子,和唐堔手里的一般无二,只是现在染上的却是另外一股馨香。
唐堔伸手接过帕子,微微一挑眉:“没想到夫人居然将我这帕子一直随身带着,莫不是,从那时起,夫人便已心悦于我了?”
一句话说完,帕子又回到了白露手里,只是耳旁多了低笑声。
“只是当时我竟没察觉,肯定是让夫人好一顿伤心啊!”
她就知道!她现在有些后悔跟在唐堔身边了,这人的嘴毒的很,修为又高,真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白白自己生气。可自己一生气,他又会变着法儿的来哄。然后她又会心软消了脾气。
虽然已经知道是怎么个过程了,可白露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