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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权谋:帝姑婉柔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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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柔说道,“你尚称呼我婉柔,我便叫你文恭又何足为怪。”

    高彧有些惊讶,“哦?难道平日你身边之人皆不称呼你为婉柔?你初次见到我,便言可以叫你婉柔,我便以为是平常称谓。”

    婉柔吞吞吐吐,“这其实其余称呼,和婉柔也差不许多。”

    婉柔暗自无奈,的确,一般的人都称呼自己公主大人,婉柔公主,而曹仁更是很特别的称呼自己为殿下,但是现在和高彧,这些称呼哪说的出口。

    高彧不知道婉柔打什么哑语,“如此,还真是让在下弄乱思维也。”

    婉柔有些无奈了,“你便当作是亲近之人才如此称呼我。”

    高彧面带微笑,鞠躬作揖。“如此那高彧真是有幸成为婉柔亲近之人。”

    婉柔走到了高彧的旁边,看到石桌上都是些书卷字画,很是感兴趣。“你,在此处所为何事?”

    高彧看着书卷说道,“只是我前日觅得佳句,于是来到此等美景之处,观景读诗,体会诗中心境。”

    婉柔微笑了,“当真文儒高雅。”

    捧起一张纸读了起来,“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此,此是子建兄呃曹子建之诗句。”

    高彧一惊,转而十分喜悦,“婉柔竟然识得此诗句出自曹子建之手。”

    婉柔吞吞吐吐道,“正正是,只因很是喜爱”

    婉柔觉得太尴尬了,这种明明很熟悉却又要装作不认识的感觉。

    高彧没有发现婉柔的异常,倒是十分的开心,“当真高彧三生之幸,能觅得知音,与我到河边相谈如何?”

    婉柔当然没有拒绝,陪同高彧走了几步就到了河边,清澈的河水如同镜子,映照出婉柔的倩影。

    这里空气清新景色迷人,又无闲人,只有鸟声花香,如同仙境一样。

    婉柔问道,“文恭很喜欢曹植?”

    高彧说道,“当然,当今天下,谁人能比过曹子建之才气,我等读书之人,无不景仰其才能,如视泰山。高彧前日偶然觅得曹子建诗句之抄本,心中喜悦,如今遇到婉柔能同享,真乃天赐婉柔于我也。”

    婉柔有点不好意思,“文恭谬赞。”

    忽然又暗自坏笑了一下,“文恭有所不知,婉柔曾经见过曹子建。”

    更惊讶了,高彧目瞪口呆,半响,才断断续续说出口,“如如何得见?”

    婉柔一本正经说道,“曹植总与丁仪丁廙兄弟行走山林水间,吟诗作赋,如神仙姿态,婉柔在许都居住之时偶然在颍川遇见过三人。”

    当然这是实话,所以婉柔的言语姿态一点也没有假象。

    高彧忍不住叹息,“当真幸运,曹子建相貌举止如何?”

    婉柔说道,“便如文恭姿态,你言如何?”说完,衣袖挡住口,忍不住笑起来。

    高彧没好气,“婉柔竟然嘲笑于我。”但是依旧态度可亲,“当真美妙,可以到不同之处行走观看,还能目见别人口中谈论之人。”

    看到高彧说这话,眼中有一丝羡慕与无奈,一丝埋怨与忧愁,婉柔的心情忽然又沉重了,微微问道,“如何,文恭未出过远门?”

    高彧摇头道,“是也,最远也便是到襄垣常山,邺城平原那一处都未曾去过。”

    婉柔有点惊讶,这样的人应该走遍千山万水,连忙问道,“为何?邺城相当繁华,不似晋阳这等偏僻,不如去行走,也能扩宽眼界。”

    高彧叹了口气,“此是父亲命令,叔父高干本是丞相之敌,兵败后身死,丞相虽然赦免高家,但是父亲言丞相多疑,肯定会担心我等仍会反叛,只是碍于要我等可以平抚并州民心才留着我等一家血脉,若是再频繁四处走动,恐怕会引起丞相怀疑而有不测。”

    本来还想说带着高彧到许都邺城看看,婉柔一下又缄口不言了,渐渐地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这样随心所欲,很多人都担心着自己的举动稍有不妥就会遭来杀身之祸。

    高彧看到婉柔表情变了,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太多了。“本是在此番美景之中共度良辰,却言此些无趣之事,让婉柔烦闷也。”

    婉柔微笑摇头,“无妨,此处亦是极美,婉柔之前未曾来过晋阳,不知此地还别有一番滋味,再者”

    婉柔附身捡起一片落叶,把它丢进水中,看着它慢慢漂浮,“再者以前有人对婉柔言过,如能与情意相投之人共处,每日所见相同与赏遍天下之尽毫无分别。”

第65章 书生弹琴哄美人,真心喜爱终离去() 
高彧点头说道,“在理,不过婉柔这般说发,莫非认为与我已然情意相投?”

    高彧刚说完,立刻又站起来对着婉柔行礼赔罪,“一时唐突认为,婉柔莫要见怪。”

    婉柔微笑了,并没有觉得尴尬。

    也许高彧的样子本来就让自己很喜欢,也许所谓的情投意合并不是什么太过稀罕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有这样的感觉。

    婉柔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你若知错,便哄我开心。”

    高彧面露为难,“却不知如何是好。”

    婉柔叹气道,“也是,婉柔喜爱观赏舞枪舞剑,文恭怕是不会。”

    婉柔说完,看到高彧果然点了点头,心中那点期待惊喜的感觉也消失了,“却不知文恭平常喜爱何事?”

    高彧回答道,“也许与曹子建相同,行走山间树林,借兴题诗,只是不曾有人陪伴。”

    婉柔说道,“如此稍显悲凉,不如婉柔以后便陪着文恭来此处可否?”

    直勾勾地看着婉柔,高彧有些难以相信。

    在自己的心中,婉柔还是那个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才留在自己的家中,其实对自己很是讨厌。

    主动愿意陪伴自己,这让高彧有点难以相信。

    不过既然听到了,为什么还要不相信?

    连忙敬拜说道,“甚矣,高彧之幸。”

    婉柔以袖遮面大笑道,“罢也,不必如此多礼,反倒让我自觉你并非真心。”

    婉柔看着天空,闭上了眼睛,稍稍用力地呼吸着,“文恭,你可嗅见香味?”

    高彧也认真闻了闻,“应当是玉簪花香,已然盛夏入秋,此处玉簪许多,差不许多也是开花之时也。”

    婉柔叹息说道,“当真极好,想象文恭在这花香中赋诗,当真一番美景。”

    婉柔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如文恭你便趁着此番美景,写上一句?”

    高彧听了,并没有回答,而是在河边来回慢慢走着。

    时而抬头闭目,时而看向水面。

    忽然转向了婉柔,微笑着说道,“风间余味若花香,镜中娇颜似水清。”

    婉柔称赞道,“好句,七言句很是少见。”

    高彧说道,“的确,曹子桓有一篇诗,正是用这七言,虽然让人感觉奇特,但仔细品味,七言也有一番诗境。”

    婉柔也静静地看向水面,“文恭,许久未娶,是因心中有思念之人否?镜中娇颜,当是指其何人也。”

    高彧兴奋的笑容忽然减退了不少,“此问婉柔定想知道?”

    婉柔摇头说道,“倒并非只是有些好奇,如你这般身份之人,一直推托婚事究竟是为何?心中喜欢何等样人?”

    高彧回答道,“所谓喜欢何等样人,皆是不经之谈,真正喜欢一人,便是那人一点也不似心中原本仰慕之姿,亦仍旧喜爱。”

    婉柔点头道,“有些深奥,不过倒也能理解。”

    高彧看着婉柔说道,“我与你并不熟悉,但从你跑出柴房与我相言时,我便自觉对你有无言好感,以至认为与你已很亲近。”

    婉柔听了,低头微笑,看着水中自己的影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垂髫幼女了。

    曾经羡慕曹宪盘起发髻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已然和她一样,是一个成年的女子了。

    那些男女之间的感觉,渐渐涌入了心头,不需谁人来教,不言之中已经明了。

    “文恭若是不嫌弃,婉柔自当相陪。”婉柔说着,心里怦怦跳。

    但又忽然坦然,“但,或许有一天,婉柔将会离去。”

    高彧立刻问道,“因你家中之事?”

    高彧似乎通情达理,并没有说些惊讶和挽留的话。

    婉柔苦笑着说道,“或许,虽然答应老爷夫人不再逃跑,但婉柔知晓自己终究会离开,除非”

    婉柔不继续说下去,高彧马上问道,“除非怎样?”

    婉柔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除非婉柔在此处永远不会被家中发现。”

    高彧有些不明就里,“这婉柔莫非要去寻找家人而离去?”

    婉柔摇头道,“并非,而是他们会来寻我,婉柔难以躲藏,除非躲到江东孙权,西蜀刘璋之地。”

    婉柔回头看着高彧,“文恭,婉柔并非戏言,但文恭便不要再问其中究竟也。”

    高彧虽然心中有些动摇和疑惑,但还是遵从了婉柔的意志,没有继续问下去。

    又邀请婉柔坐在了石头上,自己走向了树林。

    从一个空心树干中竟然拿出了一把古琴,在婉柔惊讶的眼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时常会来此处弹上一曲,而此处又无人来往,于是便将琴胆大寄放此处。”

    似乎已经知道婉柔想问的话,高彧抢先回答了。

    婉柔恍然大悟,有些惊讶高彧也会古琴,但又觉得理所当然,像这样的上流风雅人士,没有不会弹奏古琴的吧。

    说道,“婉柔其实亦很喜欢听人弹琴,认识过一人,弹奏上佳。”

    想起了何晏,婉柔很担心他从马上摔下来后怎样了,是不是被抓住了,有没有遇到危险,但又极力的不露出任何表情。

    高彧说道,“当真?不知他弹奏如何,但只要不如江东周公瑾,高彧还是有自信能和他一比。”

    婉柔不回话,只是微笑点头,而高彧也开始了演奏,婉柔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和何晏一样,高彧的水平也是相当高,但婉柔也和那时一样,从中听出了些什么。

    一曲谈完,高彧微笑问道,“如何?”

    婉柔拍手称赞,“文恭演奏极其美妙,此曲莫非孔子所作幽兰?”

    高彧点头道,“正是,孔子周游列国,不被重用,看到兰花生长在幽谷之中,感慨香花之王却与杂草相伴,埋没一生,如自己黄钟毁弃,令人遗憾。”

    婉柔说道,“婉柔从文恭的曲中听出一些不甘,莫不是文恭亦有这般想法?”

    高彧点头说道,“或许,虽然饱读诗书,但无法像文惠伯父那样入府为官参政理事,家中之尊贵,不过表面浮华,稍有不慎”

    高彧没有再说下去,而婉柔也知道说下去是什么,那就是死。

第66章 诗中爱人在眼前,谎言终究要揭穿() 
婉柔连忙安慰道,“不必担心,父呃曹丞相用人唯才而已,文恭有此等才华,不需这般自弃,高柔大人不便是成了丞相仓曹属邪?”

    高彧苦笑着回答道,“婉柔有所不知,父亲有言,当初叔父高干背叛曹丞相,文惠伯父虽没有参与,但丞相私下仍是想处死他,乃是疑心作祟。”

    “于是让文惠伯父做刺奸令史,欲利用他判案失误来定罪,未曾想到伯父作为完满,狱中没有滞留案件,用法得当,每天看案件文书到深夜。”

    叹了口气,“丞相偶然看到伯父抱着文书睡着,心中才有改观,婉柔便试想,若是叔父是个不够谨慎用心之人,结果会是如何?”

    婉柔默然了,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事。

    的确,除了夏侯惇,似乎没有人能让曹操完完全全地做到信任。

    自己现在这个田地,不也被怀疑的结果吗。

    高彧起身说道,“无处容身无所逃避,此便是高彧目下心中感觉,亦是婉柔从曲中听出之感。”

    尴尬地笑容过后,“一直不愿意娶妻,便是害怕某天家中遭变,害了谁家姑娘一生。”

    婉柔站起身来,走到了高彧的面前,轻轻搂住了高彧。

    高彧大惊,“婉柔此是为何?男女授受不亲,高彧还未与婉柔成亲,这样”

    婉柔打断高彧,“文恭不用多言,权当此番是婉柔任性,而且婉柔自觉让文恭受苦也。”

    的确,让高彧有这样负担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

    高彧说道,“婉柔又给自己胡乱加罪,曹丞相我且不怨,又怎会认为是毫无关系之婉柔让我痛心。”

    高彧也伸出了双臂,轻轻地扶住了婉柔的后背。

    也许这样的情况下将婉柔搂在怀里太过失礼,但高彧也完全不会觉得现在的状态有丝毫的反感。

    时间过了许久,两人静静地享受着。

    这是婉柔第一次与人有如此接触,没想到不是自己有好感的夏侯霸,不是那个爱慕自己的何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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