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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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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琴崖说:“缅甸五大家族里不少有跟梵森交情甚密的人,保不准他们为了利益,会给梵森留点活路。”

    如今的形势并不明朗,想让梵森这艘船失去平衡,光靠一个缅甸还不够。

    陈嘉棠问道:“那个老袁呢?”

    玉琴崖身上首饰叮铃作响:“抛下一家老小,在境外潇洒着呢,一时半会他也不敢回云南。”隔了片刻,又说,“他想用手上的资金在缅甸继续做玉石生意,正到处门路。”

    陈嘉棠道:“缅甸你熟,他愿意吐钱出来,就找人帮帮他,这人只有被逼到穷途末路,才能作出点有意思的事。”

    玉琴崖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随即想到了什么,换了语调,说道:“还有两个多月年尾了,四方街事也多了,你趁早把阿点给我送回来,那丫头好歹还能帮我看门守院子。”

    “看门守院子,不是有阿滴哥吗?”

    “那只大金毛,没有那死丫头在,它就跟个摆设差不多,整天耷拉着脑袋,贼进门了它都不会叫一声。”听见陈嘉棠沉沉的笑声,玉琴崖道:“说真的,你那里不适合她,边境的孩子野惯了,我怕她再惹出什么事,你降不住她,还是回四方街得好。”

    这几天阿点妹不在他跟前转悠,倒还真有点冷清。陈嘉棠顿了顿,说,“放心,迟些日子,我一定把她给你弄回去。”

    挂了电话,陈嘉棠靠在轮椅背上凝神,他想起晚上要见面的人,于是抬手去拿压在文件下面的资料袋,刚抽出来,只听轰一声!桌上一层层的文件夹全掉了下去!

    陈嘉棠按了秘书的座机,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秘书还没来,倒是外面的欧阳妤攸先听到动静,敲了敲门,叫了声嘉棠哥哥。

    他抬眼,知道季临川跟她早上一起来公司,可没想到,她此刻就在门外,于是又跟秘书室的人说,“先不用过来了。”

    “进来。”陈嘉棠拿起一旁的拐杖,撑着身体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见他想去收拾地面的乱七八糟,欧阳妤攸走上去,一份份捡起来,整齐摆好,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说:“嘉棠哥哥,这些事慢慢来,你这样辛苦累坏身体,为了谁啊,季临川?”

    他掏出根烟刚递到嘴边,听到她的话,脸色肃然变色,手夹着烟还停在那儿,脸转过来,说,“我这是为了你。”

    她不解:“嘉棠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小攸,你抽个时间,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他点燃烟丝,逆光中,他整个人变成虚缈剪影,他跟季临川一样,很少抽烟,但手势却同样老练,深深吸了口气,再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细绕盘旋,如丝带般柔软,飘荡在空气里。

    “难道你也瞒着什么事没告诉我吗?”她笑着调侃。

97。我想原谅他一次() 
陈嘉棠抖落烟灰,吸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揉按在烟灰缸里,低声道:“我没打算瞒你什么,一切取决于你想不想知道。”

    “嗯,那我想知道”她拉张椅子坐下,托着腮,眼睛放光:“嘉棠哥哥,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咳咳。

    陈嘉棠忍不住握拳轻咳两声,没防备她会问这种问题,“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谁让你一直神神秘秘的。”她下巴垫在一堆文件上,朝他笑:“我记得以前在学校你可没少收女孩子的情书。”尤其到了圣诞七夕这样的节日,他和季临川总是满抽屉的粉红色信封,巧克力,千纸鹤她从初中开始最大的乐趣就是把他们俩丢来的礼物,拆掉,吃掉,扔掉,现在想想,真是挺久远的事。

    她眨眨眼笑道:“老实交代,我在美国的那几年,你是不是有什么砰然心动的红粉知己,哎,我可是你最亲的妹妹,不能连我都瞒着呀?”

    “没有。”陈嘉棠背倚着桌面,忽然扭过头说道:“你怎么不问问他,那几年有没有勾搭女人?”

    他?

    季临川?

    “不会的。”欧阳妤攸淡然说道:“他也只会赌。”

    “你倒是挺信他的。”陈嘉棠再次点燃第二根烟,岔开话题道:“既然你抽不出时间,那就先看看这个吧。”

    只见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纸张缓缓抽出一半,密密麻麻黑字映入眼帘,最显眼的是遗嘱二字。

    欧阳妤攸收起脸上的笑意,目光略微一览,见字里行间不断提及腾远,股份,捐赠等字样。

    等陈嘉棠彻底把纸抽出,她望见底端签名处是熟悉的字迹。

    欧阳腾远。

    这是一份复印的纸质遗嘱。

    她知道她爸爸很多年前就有立遗嘱的习惯,而且每隔三五年还会更改细节,虽说只有她一个女儿,但因公司及名下产业太过繁琐复杂,他还是会请律师名列清楚,以防天有不测。

    但他去世前最后一份遗嘱应该在季临川手上,据她所知,那里面没有任何涉及她的内容,从财产到不动产及公司股权变更,受益人都是女婿季临川。

    她没有落得一分钱,她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其中问题,她恨过季临川,但她最痛心的还是没能见到爸爸最后一面。

    此刻,陈嘉棠轻而易举地让她想起了她爸爸的死,欧阳妤攸躲开视线,不肯去细看,不管这份遗嘱代表着什么意思,又是怎么到陈嘉棠手上的,她都不愿去想,因为她隐约知道他想告诉她什么

    陈嘉棠却将文件袋推置在她面前,重新坐回轮椅,眼前的小攸宁可待在玻璃罩里制造的缩景假象中,也不肯看清现实,她极力想要逃避令她矛盾的根源,她竟怯弱地说:“嘉棠哥哥,如果你想告诉我的事,跟临川有关,能不能再等一等”

    等?

    “你想等到什么时候?”他视线从她脸庞落下,“或许你早就清楚,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陈嘉棠看着她说:“多年前你爸爸既然决定跟季家断干净往来,他对那份口头婚约,对季临川是什么态度,就表现得已经很清楚。他虽然念了季家情分,回国帮梵森解决了恶意收购,但他始终不认可季临川,这你我都是知道的。”

    “直到三年前你们仓促结婚,你说是你爸爸同意的,我很吃惊,但我想欧阳伯伯既然点头答应,自然有他的道理。可在那之后短短六个月他就去世了,而季临川,在那前后反差有多大,你难道还看不明白?”

    怎会看不明白?

    简单点说,欧阳妤攸比谁都清楚,季临川在美国对她的百依百顺,对她爸爸表现出的短暂示弱,全都是精湛的演技。她曾被那样狠厉的季临川,伤得不能自已,她曾恨不得拿刀捅死他,她曾想两眼一闭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他!

    她知道他就是报复她爸爸,他积攒着耐心娶到她,到头来还是厌恶透了她的爸爸。

    可是怎么办,她明明有过那么多的怨恨,可又偏被他治愈了,她只能把季临川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归于他的偏执,那些疯狂的怒戮起因于她,也只能从她这里终结。

    她以为他们会是彼此的救赎。

    可接下来,陈嘉棠却告诉她,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他说:“从你爸在世那会,你对将来继承他的公司就没有兴趣,欧阳伯伯只有你一个女儿,娶了你,就能让市值雄厚的房地产公司最后归到梵森旗下,你觉得,季临川当初真正想要的究竟是腾远还是你?”

    又或者说,也许她才是腾远的附赠品。

    陈嘉棠点点文件袋:“这是一份从未生效的遗嘱。在你结婚后,腾远在美国的市值估价是这个数,意外的是欧阳伯伯修改的遗嘱中,只给你留下一小部分财产,他要将九成的资产全部捐出,也就是说哪怕季临川已经娶了你,欧阳伯伯也并没打算把腾远交给他。”

    所以,他是因为拿不到腾远才恼羞成怒?

    陈嘉棠说:“我想他应该是跟你结婚后,才知道有这种遗嘱的存在,那半年他总在美国逗留,还扣了你的证件,不准你过去,难道不是怕你会坏了他的事,最后生效的遗嘱,腾远及相关产业都转移到了他的名下,他是怎么逼你父亲签下字的,你想过没有?”

    你想过没有?

    她自然是不忍去想,可陈嘉棠句句追击道:“你再看看腾远这两年的项目收益,绝大多数的资金都转来给梵森投入了矿场,你大概不知道现在那边的董事会是人心涣散,早就对他这个季总没了半分信任,他本性如何,你还不清楚?”

    欧阳妤攸脸上失去了鲜活的表情,她知道啊,季临川不是说过的?一旦梵森有问题,他会先拿腾远补亏空,他在这件事上,原则立场一向是清晰明确的,她是知道的啊。

    她怔怔的目光,淡声说:“可是嘉棠哥哥如果我知道,如果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做不到再去恨他?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她承认她有千万个理由去记恨他,可她不知该怎么漠视他长久以来的疼爱,她曾筑起钢筋混凝土般的坚硬心墙,可那个男人总能一次又一次敲碎边角,破开墙洞走进来。

    他为她遮挡断裂的树枝,他背着她在狂风暴雨中走,他护着她抵挡飞来的石块,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一次次救回她,他说不用怕,他永远不会放弃她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她不可能忽略忘却。

    这时,办公室里响起电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她晃动的眸子像在恳求他:“嘉棠哥哥,我想原谅他一次,只有一次,行吗”

    她说原谅?

    呼吸凝固在空气里,电话声执着地响着。

    陈嘉棠没有去接,斩钉截铁问道:“那如果他为了利益为了他的商业财富,也可以牺牲掉你呢?”

    “如果他没你想象得那么痴情,甚至在你离开后的那几年,他有过别的女人,也曾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陈嘉棠!”

    冷冽喝止声随着踹开的门,闯进办公室。

    欧阳妤攸一回头,见季临川寒气肆虐的脸,跨步走来,“你活腻了是吧?”

    轮椅上的人抬眼,微微叹息看着她道:“我就说,避不开他,就是麻烦。”

    “你他妈的才是个麻烦。”他抬声怒斥,健硕的手臂指着陈嘉棠,而轮椅上的人却淡定地反讽一笑。

    接着季临川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放柔了声音,说:“你先回去,我已经联系上颜老,你去看看他的回复,尽快把最终定稿图画出来,交到制作部门去,知道吗?”

    欧阳妤攸木讷地点头,她还没从陈嘉棠那两个如果中醒过来。

    如果他没你想得那么痴情,如果在利益面前,他也可以牺牲掉你呢?

    她还没弄清这是什么意思,转眼就被季临川送出了办公室。

    他说去吧,乖,赶紧回去。

    把她送回办公室,季临川再次折返,气势汹汹快步走到桌前,一拳砸在厚厚的文件上,“陈副总,看来梵森的工作量对你来说还不够?”

    陈嘉棠应和点头,“是,不够。”

    “好,你喜欢翻陈年旧账是吧?我迟早会跟你翻个够。”季临川眼神漆黑,厉声道:“别他妈再跟她胡扯,手再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老子废了你。”

    “少不少一只手,都是残废。”陈嘉棠自嘲,低声笑,转而挑衅道:“这两年你在小攸面前,装得挺痴情专一啊,难道我记错了?你在她去美国的头两年,没试图忘记过她?”

    季临川转脸怒不可遏,紧绷着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在威胁我?”

    陈嘉棠望着他两眼汹涌的火苗,笑着说,“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这一刻,季临川才发现,陈嘉棠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从前他是他最信任的兄弟,而现在,只要陈嘉棠想引爆,随便一个小小的火苗,都能让他炸得血肉横飞。

    “陈嘉棠,你比谁都清楚,她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你以为,仅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毁掉这么多年我对她付出的感情?”

98。商场只有利益() 
多年的感情?

    轮椅上的人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你付出的感情不已经得到相应的回报了吗?有了腾远这棵摇钱树,你也算赚了。季临川,别人或许不知道你,但我还不清楚,她再怎么样也不及你的身家财富重要,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你的感情从来都不纯粹,你有私心”

    季临川藐视轻屑道:“你懂个屁!老子所有的私心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

    陈嘉棠沉寂半响,抬头方问:“你招揽一个差点害死她的人在身边,也是为了她?”

    两双锋利的目光直直对视,一个在质问,一个却在深不可测地笑,季临川俯身而望,低声说:“陈嘉棠,你不怕她知道?你那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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