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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和熹传-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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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这个时候,怕是只有您能去看看了。”

    绥儿放下手头上正在整理的八宝五色丝线,问道:“皇上怎么又训斥他们了,不是前两日在才训斥过了么?”

    绥儿那日被秋芳劝解,又见了刘肇的请罪笺,气早已消了。自吃了饭,身子也好了许多,只是还是不肯见刘肇,由得他来看了自己几次,却是理也不理。

    车青道:“阴大人和邓大人就是为了上次受责的事前来请罪的,不想皇上见了他们说起当日的事,又生了气,说他们举荐的人自己都不查清楚,白白的给国家添了麻烦。两人个争辨了几句,皇上就火了,此刻声音大得能把房子掀起来。”

    “就这样就发火了?”绥儿低笑,“皇上的火气也太大了些,我不去,皇上自有他处理国事的办法。我一个后宫的妃子懂什么?再说这里面还有我的哥哥,不管他有没有错,既然是我的哥哥,皇上不讲情面,我去了也是无用。车青,你是明白人,这点道理不懂吗?倒不如你去请皇后娘娘,她的父亲被斥,她总得出面讲讲情吧!”

    “哎呦我的娘娘,我哪敢去皇后那儿啊!”车青苦着脸道。

    “怎么?她还能吃了你?”绥儿又拿起丝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娘娘你就别逗奴才了,皇后娘娘自小皇子送到了花采女那里抚养,天天就只拿下头的人出气,特别是女婢,说她们都是长了狐狸毛的,最后勾引主子的妖精,一个一个养着,就只知道害人。天天打来骂去,闹得荷花阁里乌烟瘴气,别说去了,打那一过,心里都打打怵。”

    绥儿看着他问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皇上怎么就想着把孩子交给花采女抚养?”

    车青看了看四下无人,小声道:“娘娘,那天苏贵人去了,说起了这件事,皇上就许了,还说皇子离了皇后身子骨一定会好的。这不,就下旨直接给迁到了别院。皇后娘娘找不着怨头,拿花采女出气又没出成,就只得拿身边的婢女们出气了!”

    绥儿皱了皱眉头,苏唤儿果然开始行动了。可是她这样做只是为了给皇后一个难堪吗?似乎目的又不单纯。“小皇子去了花采女处现在可好些了?”

    车青笑道:“这才半个月,前儿奴才和皇上去看,咯咯笑着,可欢实着呢。”

    绥儿点头,“这就好。不过今儿的事,我也不能去劝,皇后那你要是不肯去,我也没法子了。”

    “娘娘,奴才说句实话,皇上脾气大还不是因为娘娘不肯见他。这几日总是拿着娘娘的头发,唉声叹气的,苦着一张脸,吓得奴才们战战兢兢的。娘娘开开恩,还是去哄哄皇上,也免了两位大人在大阳底下跪着。”

    绥儿笑道:“我去了,他便好了?我去也只是劝劝他莫生气伤了身子。连日来动怒,对他也是不好。”

    “是啊,是啊,奴才也是这个意思,娘娘真是明事理的人。不过娘娘,您的气也该消了。皇上这些天除了去苏贵人和林美人那里住了两晚,就没理那个花采女。娘娘也不必将她放在心上,前儿皇上去看小皇子,我见她憔悴得不成样子,和以前宋美人要死之前可有的一拼,怕是命不久矣了!”他叹着气,似是十分感慨。绥儿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好好的,怎么会憔悴成那个样子?是不是皇后又欺负了她?”

    “那倒是没听说,不过,皇后欺负她的事,宫里倒是人人知道。皇上为些还特意去申斥了皇后,说她没心肝,没一点国母的样子。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绥儿叹道:“想来,她自怨自艾,生了心病,我得空了,还是去劝劝她的好。”

    说着便吩咐赵玉为自己整装,坐了轿辇随着车青去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落水() 
第二百六十二章 落水

    暖阁的窗下铺着一张樱桃木雕花木榻,铺着一色青金镶边深红色的闪缎坐褥,榻前设一张白檀木刻金丝云腿细牙桌,上头放着些茶点,刘肇坐在榻上,手边放着几份奏议,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忽阴忽晴,也不知他心里想些什么,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家常的便服,黑色的外袍上绣着巨兽的图案,由于热,两名宫女在旁边打着团扇,榻边上放着一盆冰。但是他的额头上还是有汗水渗出,他也不擦,完全不理会跪在下面的两位臣子。

    绥儿进来时,没有经通报,但是她的身影一出现,就吸引了刘肇全部的目光。今天绥儿依然是淡淡的装束,一身青色的留仙裙,上面绣着几片蝴蝶的图案。点缀其间,既不繁复,也不热闹,正如她的性子一般。梅子青绣的乳白色凌霄花的中衣,将她雪白的颈项映得更加柔腻。蛾眉淡扫,一双剪水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头上翠玉簪闪着幽幽的光,就如清潭里的映出的云朵,淡而不着痕迹,却又吸引着人的目光。

    绥儿久未见圣驾,虽然心里还是存着一丝的酸楚,却难免有那么几丝寂寞。那种寂寞,是欢悦明媚的曲子唱着,却知道下一出的唱词里是男欢女爱的失散,是相思相望不相亲的分离;那种寂寞,是花好月圆的美满里,想得见残月如钩的凄冷;那种寂寞,是灯火辉煌,半壁盛世里的一身孤清的影子;可是再寂寞,那滋味却是温凉温凉的,凉了一阵儿,总还有着盼望,有希冀,那便是温热的一层念想。她的目光落在刘肇的脸上,那清瞿的瘦弱让她心里一阵心疼。他终究还是为情所苦,熬瘦了自己的身子。

    她就那样如一丝凌霄般的出现在门口。虽然孤清,却清丽得迷住了人的眼睛。刘肇原本稀微和笑容渐渐多了几分暖色:“绥儿,你怎么来了?”

    绥儿的喉咙里像含着一颗酸透了的梅子,吐不出也咽不下。她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忍不住问道:“皇上是不想见绥儿吗?是不是绥儿来的不是时候?”

    刘肇笑意更浓,从榻上跳下,拉了她道:“你来了,还分什么时候。瘦了好多,脸色也这么苍白。”

    绥儿的笑意凝在唇角,似一朵将谢未谢的花朵,凝了片刻,还是让它张开了花骨朵:“皇上这里太忙,绥儿还是来得不是时候,两位大人在这儿,绥儿可不想影响了国事!”

    刘肇微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朕才对他们发了一会子脾气,让你看笑话了。都起来吧。回去好好想想朕说的话,该怎么办,不用朕再说吧!”

    阴纲看了一眼绥儿,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还是垂下头说道:“臣记住了,一定会照皇上说的去办!”

    绥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兄长,邓骘也在这里抬头看向了她。绥儿淡淡一笑,似是安慰。邓骘了然她的求情之意,点头道:“皇上,臣明白。定不会让皇上再失望!”

    “这就好,下去吧,朕虽是皇帝,却与两位卿家是亲人。虽言语苛责,实在是痛心疾首,不能当着众臣之面说的话,也只得在私下里说。你们应该理解朕的苦衷!”

    “臣等理解!”两人一齐答道。

    “好,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该做的事。朕不想再操心!”

    “喏!”两人答应着退了下去,临出门时,绥儿又向大哥送去了一个安怀的眼神。邓骘也回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便出宫而去了。

    刘肇此刻才将绥儿拉到榻上坐下,看着她一张娇脸,轻叹道:“是朕的不是,那天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朕的心却是没有变的。朕这些天每天都做梦,梦到丢各种各样的东西,常侍说朕是在害怕失去。我们每一天都在丢失,都在错过,朕是在害怕失去你。人有时不如一株草木,草木会一生感恩阳光和雨露给与的温润岁月,而人在失落时,会全然忘记花好月圆的甜蜜与幸福。是朕错了,朕那天心情不好,却没想绥儿的心里也在失落。绥儿,你不要再生朕的气了好吗?”

    绥儿眼里含着泪花,清水芙蓉般的秀净面宠扬了起来看着他,轻抚他的面颊道:“你认错了?绥儿伤心的是你说的话,你对我真的只是与其他人有点不同对吗?绥儿觉得皇上并不懂得真心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你若不是对我真心相爱,又何苦来惹我伤心!”

    “绥儿,朕不是的,朕真的只爱你一个人。你不懂吗?朕的心里根本就装不下别的女人!”刘肇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

    绥儿低笑,伏在他的胸口道:“绥儿知道,只是那天你新纳了妃子,又对我说了那些话,便有些接受不了。其实绥儿知道皇上的心是爱着绥儿的!”她脸上羞红,语声越说越低。

    正在这时,小福子进来报道:“皇上,苏贵人带着小公主来了!”

    绥儿忙从刘肇怀中坐正了身子,笑道:“她倒是来得是时候!”

    刘肇笑道:“你看看刘保,这几日胖得更多了,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正说着,苏唤儿已抱着刘保进来,刘肇接过了孩子,亲了亲道:“今天怎么来了?”

    苏唤儿笑道:“皇上有了邓贵人陪着,就不愿意臣妾来了吗?”

    绥儿道:“哪里是,皇上一听是你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只一叠声的说着小公主可爱呢!”

    苏唤儿拉了绥儿道:“这些日子没见你,似乎瘦得多了,可养得好些了?”

    绥儿嗔道:“你倒是忘记了我吗?也不来看看我!”

    苏唤儿道:“皇上,你瞧瞧,我这关心她,她倒说起我来了!”

    刘肇逗着刘保说道:“你们姐妹两个哪里分什么里外,朕可不当这个和事佬!”

    三个人都笑着,苏唤儿向着绥儿使了一个眼色,对刘肇道:“臣妾一见皇上和妹妹在一起,便想起当年自己初嫁的时候,晨起时对着菱花镜梳妆,也和皇上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笑着。撒着娇说着贴心话,并无尊卑之分。那年岁,真当是一生中最天真无忧的好时候。只是就这么弹指过去了,到了眼下。见皇上一面都不易了,却眼睁睁看着皇上与新人亲近欢好,早忘记了臣妾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绥儿,见她只是垂着脸听着,无喜无悲。只把玩着衣襟上垂下的金丝串雪珠坠子,那珠子质地圆润而坚硬,散着柔和的光。

    “那时朕也是年少,好多事情都不懂,也不去理,还好那时有母后在,一切都不用朕来操心。不过朕现在也没有和什么新人欢好,而忘记了你啊!”

    “皇上,那花采女可是皇上的心尖上的人啊,皇上可不是天天去看她?”

    刘肇笑道:“你便吃这没有用的干醋。朕倒是去了几次,只是看看刘正到了她那里怎么样了,并没有与她欢好。”

    苏唤儿又看了一眼绥儿,意思是让她放心,绥儿依然只是淡淡的,刘肇却在此刻叹道:“朕倒是觉得封她为采女是害了她,每次去时都见她越来越憔悴!”

    绥儿道:“皇上,有些人为了爱可以放逐天涯,凄凉遗世。她便是这样的人,皇上如果当初听了臣妾的话成全了她。也许她只刻正与爱人,天涯相欢,便不会在宫中凄苦一生了。”

    苏唤儿道:“绥儿,这话就不对了。虽说皇上不一定宠幸她,喜欢她,却已封了妃嫔,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么可以随意更改?再说小皇子现在在她那里。确实比在皇后宫中要好得多,就是为了小皇子,也不能放任了她。”

    绥儿叹道:“可怜了她,人世历经无数沧海桑田,为什么还不明白,于时光面前,我们永远都是输者,输得一败涂地。由得她在这宫中荒废了大好年华,可惜啊可惜!”

    刘肇道:“这些事朕自然懂得,可是成命难收,但愿她能想得开,朕只得用一世的荣华谢她罢了!”

    “什么样的叫荣华?”绥儿看着刘肇的眼睛道。

    刘肇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来答她,只嘟囔着道:“当然是荣华富贵!”

    绥儿冷笑道:“在感情面前,荣华与她便如浮云一般,她若是那样的人,又何必憔悴如斯?”

    “那朕该怎么办?”

    苏唤儿笑道:“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道皇上和邓贵人能不能应允?”

    “什么主意?”刘肇和绥儿一齐问道。

    “皇上,你不觉得咱们宫里的皇子不是出生便成病,就是生成残疾?大皇子刘胜出宫后,听说身子骨极好。这只是臣妾的一个想法,是不是咱们宫里不养人?只要是男孩便会在宫里不利,出宫便好了呢?若真是如此,不如也将小皇子也送出宫去,就交由花采女扶养,对宫里只说她病死了,费了她采女的封号,再让她与她的心上人,结成联理,就是在宫外抚养皇子,岂不是好?”

    刘肇看了眼绥儿,见她也一脸同意的看着自己,不由犹豫起来。这主意不能说行不通,可是若是有人知道了真相,他这个皇帝不是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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