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弃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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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迎视着他的阴鸷的眼光,轻声道:“你,真可悲!”
淡淡的药香窜入他的鼻尖,能让人心神宁静的药香却勾起男子最深沉的恨意,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次!”
流苏看着他,一脸淡然,“我说,你,真可悲!”
第15章 大婚3()
“死呵呵,当然怕”流苏有点佩服自己,眼前都昏花了,却有力气应付这位邪魅冷酷的王爷。
她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又勉强站住。
流苏吸进太多的媚香,即使她再怎么咬牙忍住,充斥的热潮也阻止不了,可她不愿意让萧绝看出来。
萧绝脸色阴沉,她脸上潮红和苍白两种色彩交错,吸多了魅香的红,失血过多的白,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唇角。
清清秀秀的一张容颜狼狈不堪,红白交错,却让人有一种呵怜的心疼。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反抗过他的威严,挑衅他的底线,方流苏,这个娇柔的女人,却狠狠地甩了他好几巴掌。
愤怒、错愣、不解、疑惑还有更多说不清的莫名情绪,让这位历来呼风唤雨的王爷脸色越加难看起来。
他讨厌这种受人影响的感觉。
这场复仇的婚姻,是他开始的,必须由他控制。
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萧绝的怒气却缓缓褪去,口齿之间却缓缓咬着三个字
方流苏方流苏
流苏慢慢地把玉簪放下,抹了抹脖子,还好,刺得不深,伤口也不大,血留得也不多,唇边掀起自嘲的弧度,人,怎么会不怕死呢?
“若是不怕死,刚刚就该狠心刺穿才对,王爷,您说是吗?”
萧绝脸色一沉,缓缓地逼近流苏,残忍地捏着她的脖子,捏在那伤口上,本来不疼的,此刻却是火辣辣的痛。
“方流苏,若是你有个意外,本王就下追杀令,天涯海角追杀方锦绣,对方家赶尽杀绝。”
流苏看着他,一脸淡然。
许久,才轻声道:“你该恨的人是我,她是因我而死,让我代替姐姐。”
萧绝放肆地捏着流苏的脖颈,流苏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珍贵起来,她飘然地笑了,疏淡的笑,是那般的美,却那般的苍凉。
恨意蒙蔽眼睛,冷声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只要你放过我姐姐,我,无所谓!”
“你是方锦绣的手中宝,让你生不如死,的确比让方锦绣生不如死来得痛快。”
流苏微微一笑,“无所谓”
这笑容,很柔,很淡,如风,如水。
看在萧绝的眼里,却感觉窒息般的疼痛。
这三个字,淡然,恬静,却如一块石头,压在冷酷的男子心上。
什么样的环境,养出这样的人儿,坚韧、清雅、淡漠、澄澈
方流苏,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倏然,流苏晕了过去
萧绝下意识伸手扶住她,冷冷地看着怀中狼狈的容颜
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闷得透不过气来。
流苏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
蓦然传来一阵疼痛
流苏倏地睁开眼睛,大吃一惊,“你”
第16章 大婚4()
苍白的唇才开启,就被人狠狠地攫住,把她剩下的话音全部吞噬。
流苏怔怔地看着男子,有一种悲哀在心田中流动。
他总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心痛,莫名其妙的悲伤。
空白的记忆中,似乎有过他的痕迹。
明明,他的手段是如此的残酷,可是,她,却那么的心疼他。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怎么?王妃难道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坏了本王的新婚夜,自然得赔给一个花烛夜。”
流苏忍住这股屈辱的感觉,她知道,反抗萧绝,是以卵击石,何况,他手上还捏着整个方家的性命。
既然他默认会放过锦绣,她再反抗,事情又回到原点。
萧绝辛辣地讥讽,“比起方锦绣的国色天香,你这蒲柳之姿,真让人不堪入眼。”
流苏静静地看着他,“是吗?那还真是委屈了王爷,辱了你眼睛,是流苏的不是。”
“方流苏,收起你的利爪,信不信本王今晚就下令,灭你方家满门!”萧绝冷狠道,眼光危险地凝视着流苏清澈的眼睛,想要看到一丝恐惧或妥协,却始终不如他所愿。
流苏抿唇不语,手心的伤,隐隐的痛,点点鲜血滴上妖红的被褥上,意外的妖娆。
她的眼睛,始终那般的澄澈,透彻,宁静地看着萧绝,说道:“希望王爷能遵守诺言,以后你来恨我吧!”
放过她的姐姐,恨她吧!
身在疼痛,笑容支离破碎,心在飘零。
不再牵挂,只要姐姐平安,一切都没关系了。
流苏,无所谓了!
缓缓地闭上眼睛,只要不在乎,就不会感觉羞辱。
她不伤心,也不难过。
只有淡淡的遗憾,就这样吧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方流苏声音暗哑,迷离,雾霭朦胧,太过于熟悉的感觉,在她心里不断地冲刷,这张脸仿佛魔咒。
萧绝微愣,抬起来,答非所问,“忍不住了?我还以为方二小姐会有多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流苏感到难堪,抿抿唇,撇过头去,不再理会。
萧绝扳过她的脸,粗暴的吻一路而下,扯痛了她肩膀上的旧伤,鲜血溢出。
“方流苏,这只是开始!”萧绝眸光血色交错,如宣誓般,预告她未来即将面对的艰难
流苏的指甲刺入柔软的棉被,红肿的唇,咬出了鲜血
放纵所有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简单
她不哭,不能哭,虽然疼得极致,也不能哭。
流苏想起方家的小院子,在冰冷的庭院中,她一个人,孤独地坐着,陪伴她的,只有寂寞。
寂寞的风,寂寞的雨,寂寞的竹子。
她经常一个人,坐着竹林里发呆,抱着她从小养着的兔子,轻声细语地和兔子说话。
把自己的渴望,自己的寂寞孤独,都和兔子倾诉。
娇小的她,经常抱着小白兔,在院子里,一步一步地走,有时候一天都不说话。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习惯了寂寞,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
记忆空白的她,什么都没有,
只有锦绣。
习惯了三年的陪伴和温暖,她真有点舍不得,却不后悔。
从今而后,她要开始习惯寂寞,习惯孤独,习惯一个人了,再没有人陪了。
还要习惯残忍的对待。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
把我的那份,一起,幸福!
第17章 紫灵()
夜色渐渐褪去,晦暗的天空划过黎明前第一道曙光,如白刃劈开了黑暗,悬挂在苍穹之上。
流苏眼神空洞飘渺,微微拉过大红的锦被,盖住自己发凉的身子。
好冷,好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孤寂地躺着,许久,一行清泪从眼中缓缓地流溢,无声无息地湿了枕巾。
灵秀的翦眸溢满泪水,一滴一滴,如血控诉,如珠坠落,却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飘渺的灵魂不知飘游在何处,迟迟不肯回归身体,流苏脸上的空洞,如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木然。
正如萧绝所说,这才是开始,这条路,是自己选的。
她不后悔,却有些彷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清晨的鸟鸣声清脆地传来,如一首妙曼的歌谣在晨间吹奏,让人心旷神怡。
流苏竟有些羡慕,痴痴地看着纱窗发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好累,好累,她想休息了。
这一觉睡到中午,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跳跃在白瓷般的脸上,有一种洁净的光晕。
轻如蝶翼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流苏这才缓缓苏醒,身子酸软得可怕,一点力气也没有。
刚醒,流苏就觉得有点不妙。
发烧了。
她的身体弱,早就撑不住了。
门扉咯吱一声开了,一位模样清秀的侍女端着铜盆进来,见流苏清醒了,慌忙放下,过来行礼,“奴婢紫灵,见过王妃!”
流苏看了眼,淡淡点头,起身,紫灵机灵地拿过一件中衣给她披上,流苏拢了拢衣裳,淡淡道:“可以准备热水吗?我想净身。”
紫灵一愣,很快地回过神来,微笑道:“王妃客气了,奴婢这就去准备!”
片刻,热水就准备好了。
热水上浮着一层桃花瓣,色泽很鲜艳,随着水波游离,如覆上一层粉红锦绣,很漂亮。
“下次不要放这些东西。”
紫灵哎了一声,脸色微微发窘,道:“是王爷喜欢的香味,奴婢以为”
她还没说完,流苏浅浅地瞥过一眼,面无表情,紫灵赶紧福身,声音惶恐,“是,奴婢记住了!”
“你出去吧!”流苏淡淡地道。
紫灵福身,飞快地离开浴间,心儿扑通扑通直跳,这位王妃,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淡淡的眼神,却让人瞬间窒息。
流苏把自己沉入水底。
墨黑的青丝漂浮在水波上,和粉红的桃花相辉映,十分魅惑迷人,流苏掬起青丝,几片玫瑰花瓣安然落在期间,她神色淡然地看着,许久,又放下,微微喟叹。
她喜欢干净简单,不喜欢这种魅惑的香味。
她不需要讨好萧绝,那卑贱的尊严,她不允许。
很快就梳洗完毕,流苏胃口不是很好,略微用了一点午膳就随着紫灵在院子里走走。
这是王府的侧楼,名为梧桐苑,离主楼很远,院子里种着两颗梧桐树,几株茉莉花,淡淡的香味溢满整个院子。
很荒凉,很清静。
今天的阳光温和,暖烘烘的,并不灼人,流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在凉亭坐下了。
才走了几步,她就觉得疲惫。
果真不适合走路,可在床上躺着,会好得更慢。
流苏自小身子虚弱,又常常生病,所以,她比常人更爱惜自己的身体。
“王妃,王府的景色不错,要不要奴婢带你出去散散心,后院的桃花开得正艳,很美的。”紫灵见她淡然地坐着,不由得提议。
流苏凝眸,脸上一片淡然,“叫紫灵,是吧?”
“是!”
流苏点点头,微笑道:“桃花开得美吗?”
紫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问,很老实地回答,“很美,柳小姐很喜欢桃花,所以”
紫灵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然住嘴,心里懊悔极了,担心地看向流苏的脸,看到的还是一片淡然,她并未介意什么。
流苏淡淡笑道:“紫灵应该知道王爷为什么娶我,对吧?”
“是!”何止是紫灵知道,王府中的人都知道,王爷因为柳雪瑶的死迁怒于方家姐妹,想要报仇,每个人心里都知道,有的等着看王妃的好戏,有的同情王妃,王爷是个无情残酷的人,一定会对王妃残酷至极。
“既然知道,以后不要和我太过亲近,对你没有好处,只会招来不幸。”流苏微笑,转头看向那几株茉莉花,虽不艳丽,清清淡淡,是流苏喜欢的模样。
紫灵闻言心头狠狠一震,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以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着流苏。
第18章 云烈()
月白星稀,夜凉如水。
庭院中,树影婆娑,静谧的夜,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流苏穿得严严实实,还裹着一层裘衣,她很畏冷,初春的夜晚很冷,她又发烧,穿了多少都觉得有点冷。
紫灵早早就歇下了,流苏倚着窗头看医书,这些东西都是她嫁妆,她的财富。
呼吸越发灼热,体温又上升了,流苏淡淡地蹙眉,摸了摸额头,果然,这时候让紫灵去熬药也太折腾人了。
夜已经太深了,她起身,倒茶自饮,等到天亮吧,希望夜里能好过一些。
不知道今天,萧绝会不会过来,流苏蹙眉,想起昨晚,心里一阵战栗,一回想就让她升起恐惧。
那个恶魔般的男人那双邪魅的眼睛都让她心底恐惧。
那孤寂的背影,却让她心酸。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眼睛发红,身子单薄,纤细的背影看上去,孤单凄凉,十分的无奈和孤独。
蓦然,纱窗一动,一道黑影闪进屋里,流苏睁大眼睛,恐惧地后退几步,并未像寻常女子般大吼大叫。
那黑影渐渐关好窗,缓缓地转过身来,流苏檀口微张,“云大哥,怎么是你?”
来人眉清目秀,生得十分俊秀,眉宇间凝聚着一股桀骜不驯,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很大气的风度。
云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