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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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人,你先给娘娘看吧,奴婢没事儿的。”锦墨摇摇头,脸上带出一丝笑意说道:“至于这伤,不是太后娘娘所为,而是在养心殿”
锦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年若雪皱了眉头叫道:“锦墨”
锦墨自知失言,便垂头不再言语。
“先给锦墨看吧,锦墨的伤比较严重。”年若雪抬头对着安阳说道。
“雪儿,是皇上所为吗?”安阳还忍不住的问道。
“不是。”年若雪的干脆:“快给锦墨看腿吧。”
“还是先给娘娘看吧。”锦墨推辞道。
年若雪不满道:“这是我的命令。”
安阳闻言,叹一口气,便先给锦墨消毒上药包扎了,这才转身处理了年若雪膝盖,也同样是消毒上药包扎,又开了方子,嘱咐半夏去太医院拿药。
做好了这一切后,安阳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若雪摇摇头:“并无什么事情,你不要再问了。”
安阳知道年若雪的倔脾气,当下也只得叹息一声,算了,以后再问锦墨吧。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们都是从养心殿受伤的,这笔帐,一定要算在齐怀仁的身上,他如此对待雪儿,自己一定要让她千万倍的偿还。
“锦风,你扶锦墨下去休息吧。”年若雪开口支使走了锦墨与锦风,这才对着安阳说道:“多谢安大人,请回吧。”
“雪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安阳还是期盼着年若雪可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自己。
“真得没事儿,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你不用担心。”年若雪说得云淡风清,可是心里却痛得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雪儿,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伤的。”安阳坚定的说完后,便背了药箱离开了。
年若雪对此也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费力的走到床边,想安静的躺一会儿,可是双腿却痛得厉害,让自己不能安心入睡。
养心殿内,齐怀仁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再一次挂到自己身前的爱和,说道:“好了,朕不家事情要办,你回去吧。”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次见到爱和,都会忍不住的一翻云雨呢?
“妃妾明白。”爱和起身穿衣,利索的收拾好了自己,便再次对着齐怀仁福了福身子,说道:“妃妾告退。”
他不愿意碰自己,自己还不愿意让他碰呢,只是为了自己将来有孩子傍身,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待爱和离开后,齐怀仁冷着一张脸,叫了宫女替自己穿戴整齐,这才坐到一旁的火炕上,烦躁的叫道:“罗晋安。”
罗晋安闻言,忙得从外厅走了进来,叫道:“皇上”
“贤妃娘娘还在殿外吗?”齐怀仁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罗晋安摇摇头,回答道:“和妃娘娘来了之后,贤妃娘娘便拐着腿离开了。”
“拐着腿?什么意思?”齐怀仁忍不住问道。
“贤妃娘娘在殿前跪了两个时辰,怕是伤以膝盖了。”罗晋安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禀告朕?”齐怀仁闻言,心中更加的烦躁起来。
“奴才禀告皇上多次了,只是皇上一直说不见,后来和妃娘娘来了之后,皇上心情大好,奴才也不敢上前叨扰。”罗晋安心中那叫一个冤枉啊,自己提醒了很多次,可是皇上却偏偏不肯传了贤妃娘娘进来。
“她,她都听见了?”齐怀仁的心里,突然莫名的生起一阵慌乱。
“奴才也不能确定。”罗晋安摇摇头,刚才和妃娘娘的叫声,自己站在外厅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想必殿外应该也有所闻的,怪不得坚持了两个时辰的贤妃娘娘会选择离开。
“到安晴宫,传她来见朕。”齐怀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如此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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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不再纠结不再眷恋()
罗晋安闻言,便忙得派了身边的小太监前往安晴宫,后来想了想,又亲自过去了。
“奴才给娘娘请安。”罗晋安恭敬的对着年若雪行礼道。
“罗公公起来吧,不必多礼。”年若雪伸直腿坐在火炕边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娘娘,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请娘娘到养心殿坐坐的。”罗晋安以为年若雪听到这句话后会十分的高兴的,却不想年若雪顿时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后才面前笑道:“罗公公,我最近身体不适,怕会过了病气给皇上,还请公公告知皇上,等我的病好些了再去给皇上请安。”
如此明显的拒绝,罗晋安要听不出来那可就不应该了。
“娘娘,奴才知道娘娘因为在养心殿外”
罗晋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年若雪打断了:“有劳公公了,我这里也就不多留公公了。”
罗晋安叹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年若雪那般平静的神色,也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后又似不甘心似的说道:“娘娘,您不是一心要见皇上的吗?为此还在养心殿外跪了两个时辰,如今怎么”
“我已经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所以也不会强求了,如今真得是有病缠身,怕过了病气给皇上,还有劳烦公公帮忙解释一下了。”年若雪脸上带着飘渺的笑意解释道。
亲耳听过他与别人欢爱,自己难道还要再执着什么吗?
“娘娘,皇上请娘娘过去可是圣旨命令,还是奴婢陪娘娘一起过去吧。”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腿还有些不利索呢。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出来了?”年若雪温柔的训斥道。
“奴婢没事儿,况且伺候娘娘是奴婢的职责。”锦墨一边说着一边忍痛走到年若雪的跟前儿:“娘娘去养心殿见皇上吧,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好。”
年若雪又垂头想了半天,这才说道:“让锦风与我同去吧,你好好休息。”
年若雪说完后,便叫了锦风一同跟在罗晋安的身后来到了养心殿。
说真得,年若雪现在有些痛恨自己,明明已经这样明显了,为什么自己还是不甘心?难道非得听他亲口告诉自己,自己才相信,才肯退缩的吗?
进了养心殿,年若雪忍痛对着齐怀仁福了身子说道:“妃妾恭请皇上圣安。”
齐怀仁习惯性的想要上前扶起年若雪,随即又强迫自己坐回原位,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就算是这些日子她冷漠对待自己的一种惩罚吧。
年若雪面无表情的再次恭敬说道:“多谢皇上。”
说罢,便站在原地,不再言语,养心殿内一片沉寂。
最终还是齐怀仁没有忍住这静谧的气氛,当下便指了指自己的对面,说道:“坐吧。”
年若雪再次福身道:“多谢皇上。”
然后径直走到了齐怀仁的对面,欠着身子坐下,小心恭敬却疏远的神态几乎让齐怀仁想起了刚入宫时的年若雪,那个时候,她是排斥这皇宫中的生活的。
又静默了许久,齐怀仁不说话,年若雪也不打算说话,只是垂头盯着自己手腕处的一条手链发呆。
“朕听罗晋安说,你上午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想要求见朕,可有什么事情?”齐怀仁的心中还在为自己听到的那句话而生气,所以语调上也多了几分怒气。
年若雪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一下,又是这个自称,难道他是要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想到这里,年若雪这才撒谎说道:“妃妾无事。”
“无事?”齐怀仁闻言,心中的怒气顿时又盛了许多:“既是无事,又为何要在养心殿前跪两个时辰?”
年若雪只管沉默着,并不答言。
其实她若能趁现要将事情说清楚的话,也许两个人之间便不会有这种隔阂了,可是偏偏年若雪也是爱钻牛角尖儿的事情,只要是自己已经认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改观回来,今天上午的听房已经让她心如死灰了。
“年若雪,你这是再无聊的戏弄朕吗?”齐怀仁被年若雪的这种态度刺伤了,说起话也有些不留情面:“既然是那么愿意跪,那就在这里再跪两个时辰反省一下好了。”
齐怀仁说完后,便头也不头的甩袖离开了。而自己心中因为宠幸的爱和而对年若雪有的歉意也随之飘散了个干净。
年若雪不哭也不闹,只是起身静静跪在那里,红肿的膝盖再和坚硬的地板接触时,顿时一阵阵的刺痛传来,让她的额头上忍不住的冒起了浓密的汗珠儿。
“娘娘,你的膝盖还没好,不能再跪了,若是严重可怎么好?”锦风跪在年若雪的身后劝解道:“娘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年若雪依然是一言不发,静静的沉在自己的世界里,静静的想着自己与齐怀仁之间的一点一滴,以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许是想得多了,也想得久了,年若雪突然便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起来,自己初入宫时,便告诫过自己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将自己轻易的辜负了,如今自己却这般作践自己,当真是傻啊,尤其是这般的作践,也换不来所在乎之人的心疼。
想到这里,年若雪心中的烦躁突然就都消失了,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捱过两个时辰后,便再锦风的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到安晴宫中了。
从今往后,自己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一定不要再辜负了自己,在这深宫之中,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痴情,帝王的感情更是廉价连一粒石子都不如,既然他眼中没有自己,那么自己也就不用他来庇护了,从此后,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
年若雪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只是若按这条路走下去,那势必会与齐怀仁越走越远了。
而此刻躲在御书房中的齐怀仁,手里捧着一本书,却是两个时辰都没有翻看过一页,心中想着年若雪,却又碍于之前她那句说自己无情的话和刚刚在养心殿的态度,便不肯开口问罗晋安,好容易过了两个时辰,这才问道:“养心殿那边怎么样了?”
罗晋安恭敬的回答道:“贤妃娘娘已经跪完两个时辰,被锦风搀扶着回去了。”
“搀扶?”齐怀仁突然抬头有些了然的说道:“也对,跪了两个时辰,自然是需要搀扶回去。”
罗晋安有心帮年若雪,当下便说道:“皇上,贤妃娘娘今天一共跪了四个时辰了,第一次跪完后,是锦墨搀扶着娘娘回去的,听说一到安晴宫,便立马请了安太医,听说膝盖上伤得不轻,如今又跪了两个时辰,奴才怕”
“什么?”齐怀仁腾得一下站起身子,怒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罗晋安闻言顿时格外的委屈,自己明明就已经告诉过皇上了,是他太心不在焉了,可是这些话,自己一个做奴才的却也不能说出口,当下便只能垂头说道:“是奴才该死。”
“走,去安晴宫看看。”齐怀仁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可是才走到门口,便又回转身子,说道:“你去给她送点西练国进贡的活血丹药给她。”
“皇上,您不亲自去吗?依奴才之见,若是皇上亲自去了,便等于是一剂良药了。”罗晋安开口说道。
“朕还有要事儿,就不过去了,你快去吧。”齐怀仁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摆摆手,有些嘶哑的说道。
罗晋安叹一口气,便转身给安晴宫送药去了,只留下齐怀仁一人待在书房中,又陷入了沉思中。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见到爱和,都会有一阵冲动,让自己忍不住的要和她翻云覆雨呢?难道是,她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吗?
不,不可能的,她这次前来也并给自己吃过什么东西,难道是说她身上的香气?
想到这里,齐怀仁的眼睛慢慢眯了下来,很好,自己就从这一方面入手,若是胆敢算计自己并想挑拨自己与雪儿之间的关系,那自己绝对不轻饶。
想通了这些之后,齐怀仁便自己溜达着出了御书房,交代众奴才不要跟在自己的身后,便一个人溜达到了安晴宫,抬手制止小太监出声,便自己走到门前,手还未碰到门把,便听到了安阳的声音:“这个药中有毒,虽然不致死,可是长期抹在你这伤处,很有可能会让你这双腿废掉。”
“废掉?”半夏闻言,忍不住的愤怒高声说道,“皇上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家娘娘?上一次娘娘好容易拣回来条命让锦风去请皇上,皇上却为了和妃不肯前来,就已经伤透了娘娘的心,后来又宠幸了和妃,还让和妃上门给娘娘填堵,如今更是罚娘娘跪了四个时辰,这双腿都已经红肿破皮了,皇上居然还不甘心,居然让罗公公送了有毒的药过来,难道就那么想置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