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99次:顾少,放肆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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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笙感觉到一阵无力,他看着沈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这不关你的事吧。沈宴,我请你离开,看在以前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不想跟你撕破脸,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好聚好散”沈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低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好聚好散,想离开我,等我死了。”
阮笙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锲而不舍追求。
沈宴注视着她,将话题又转移到了傅景西身上:“他是你什么人?”
似乎无比执着这个问题。
“朋友。”阮笙不想跟他多说。
“普通朋友?”沈宴盯着她。
“是。”
沈宴便将视线从傅景西身上移开,不再多看一眼。
阮笙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如果我说不是呢?”
“杀了他。”
沈宴说的毫不犹豫。
阮笙轻轻打了个寒颤,越来越觉得沈宴危险。
“南期快来了,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跟我闲聊?”
“他来又怎么样。”沈宴四处打量她所在的房间,并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男人的物品,他脸色好看了不少,挑眉看向她:“你都跟顾南期领证了,还是没能住到顾家?”
阮笙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宴冷笑:“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顾南期都始终无法给你个名分。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也是如此。”
这话似有若无刺中了阮笙的心,她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你自己还不是插足我们感情的第三者!”
第387章 我承认担心()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沈宴看着她:“只要能把你夺过来,不管什么手段我都不吝使用。”
“你”
沈宴看着她气得脸通红的样子,弯了弯唇角,甚至玩笑般对她说了句:“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语调轻快,如哼歌般在她耳边缓缓道。
软硬不吃
阮笙气急。
“你跟顾南期不可能在一起,洛止,到最后,你只能选择我。”他将手压在她肩膀上,近距离与她对视。
阮笙冷笑:“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沈宴抿唇,半晌才说:“你早晚会明白。”
她根本不想明白
这时,阮笙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她心中一惊,有这里钥匙的,只有南期了
她拼命推沈宴,压低了声音:“你赶紧走!”
“你担心我?”沈宴的视线落在她的面上,唇畔浮起一抹笑:“嗯?”
“我才不担心。”让南期跟他对上,她还怕南期会因此受伤!
“算我求你了!”她大急。
皮鞋踩在地板上,不急不缓朝卧室的方向走来,阮笙听到顾南期的声音:“阮笙,你在哪里?”
“不担心我,就让顾南期进来好了,让他把我一枪毙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沈宴不急不躁的说,欣赏着她为他急切的表情。
“好,我承认担心,好歹生活过,就是只狗我都不忍心让它死,你满意了?”阮笙额头急出了汗,她听到顾南期的皮鞋在她卧室门口停下的声音。
他们三人,就只隔着一扇门。
“骂我是狗,以后再收拾你。”沈宴在她耳边笑了声,打开窗户,直接翻身利落跳了下去。
阮笙心一惊,这可是七楼!
然而这时,顾南期猛地推开了门,如画眉目闪烁着丝丝冷意。
“南期,你来了!”阮笙走过去。
顾南期却没看她,冷着脸走向窗口,阮笙连忙跟上,试图阻拦:“刚刚有点热,我开窗透透气”
说着,就想要关上。
顾南期挡开了她的手,黑眸紧紧盯着楼下。
阮笙趁这时也朝楼下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尸体
顾南期这才将视线放到她身上,眼底意味难明:“我来看看你。”
阮笙点头,后退一步,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嗯你看吧。”
顾南期弯唇,伸出手。
阮笙乖顺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他掌心,顾南期攥住,将她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阮笙总觉得南期已经知道了刚才谁来过,只不过没忍心戳穿她而已,她心里觉得有些内疚,圈住他的脖子赶紧回应了一下。
顾南期刚打算进行下一步,阮笙指了指窝在门边还晕着的傅景西说:“你确定要当着你外甥的面,跟我做这种事?”
顾南期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个傅景西,几乎是瞬间就黑了脸,他放开阮笙,来到厨房接了杯冷水,回来后直接倒在了傅景西头上。
阮笙看着都冷得忍不住打哆嗦。
傅景西被冻醒,立刻蹿了起来,然而等他看到顾南期,瞬间蔫了下来:“小舅舅,你怎么来了”
第388章 我比你清楚()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阮笙:“好啊无忧,你给我小舅舅告状!”
他说她怎么突然对他那么好了,原来是因为找到了帮忙的。
傅景西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找对了人,在这世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位冷面小舅舅!
阮笙无辜的看着他:“不是我找他来的,是他自己要来。”
“我才不信”傅景西嘟囔。
“站好了!”顾南期脸色冰冷:“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
傅景西嘴巴张了张,没敢反驳。
“今天我要是不来,你还打算住在这里?嗯?”顾南期比傅景西要高不少,立在那里,全身透出的威压感十足。
就连阮笙看着都觉得害怕,挪着步子朝客厅走,生怕顾南期的怒火波及到她身上:“呃你们慢慢聊,我的剧本还没看完,我继续去看哈”
“站住!”
“不许走!”
两人同时开口,阮笙眨了眨眼睛:“你们聊,又没我什么事”
“什么没你的事!”傅景西快步走到她面前,死死拽住她的胳膊,跟她咬耳朵:“你把死神招来的,你走了,我还不得被他活撕了!你是不知道我小舅舅他有多恐怖”
听他这么说顾南期,阮笙不乐意了,怎么说顾南期也是她老公,说他坏话就等于说自己坏话,拍开他凑过来的大脑袋,毫不客气的说:“毛头小子懂个屁,你小舅舅这叫气场强大!”
“怎么说的像你很了解他似的!”傅景西白了她一眼:“他是我小舅舅,从我从小就跟着他,你还能有我了解?我跟你说”
两人亲密咬耳朵的场景,看在顾南期眼里,使他的脸色越发黑了。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立刻站得笔直,傅景西仍旧抱着阮笙的胳膊不撒手,讨好的说:“小舅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也看到了,无忧不是坏人,如果错过了她,我可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女朋友了!你又不是我那个固执的妈,就放过我吧,啊?”
阮笙拼命往下拉傅景西的爪子,看着脸色冰冷的顾南期,咽了口唾沫,抬起手,以表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
顾南期面无表情朝他们走来,忽然伸手,一把将阮笙捞进自己怀里,扣住她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阮笙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就像挣脱,却被顾南期死死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了顾南期的怒气,也顾不得正当着傅景西的面,主动伸手顺毛一般在他后背轻抚。
顾南期凶猛的动作这才略微放柔了一些。
半晌,将她松开,在她被吻得殷红的嘴唇上轻蹭了一下,抬头冷眼看向傅景西:“她是不是好女人,我比你清楚。”
傅景西在顾南期吻上阮笙的刹那就懵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他们。
听到顾南期的话,他无法置信开口:“小舅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女朋友”
可以听得出,他的声音在轻轻颤抖。
第389章 你真狠()
顾南期冷眼看他:“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什么时候?她本来就是”傅景西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顾南期:“小舅舅,你都已经有个儿子了,不是正在找自己老婆吗,为什么要抢我的女人!”
“傅景西!”阮笙听不下去了,紧紧握住了顾南期的手:“我跟南期已经领证了,他本来就是我老公!”
顾南期低眸扫了阮笙一眼,老公这两个字让他听得很舒服。
傅景西愣了一下,脸色发白:“我不信,你说了你没有男朋友的。”
“是没有男朋友,但我没说我没老公啊。”阮笙看着他:“在你带我去顾家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跟南期是亲戚关系,我结婚的事情又没有告诉媒体,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实话?”
“陌生人”这三个字仿佛一下子刺痛了傅景西,他攥紧了拳头:“好一个陌生人”
看到他这个样子,阮笙有些哭笑不得:“不然呢?我们才认识两天而已。”
他这遭受巨大打击和背叛的模样,好像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
然而事实上,他们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她没有对他说实话的义务,也没有照顾他情绪的必要。
“盛无忧!你真狠!”傅景西冲她吼了一嗓子。
阮笙挠了挠头,偷偷推顾南期,示意他管管,明明是他的外甥,现在他倒作壁上观了。
顾南期给傅景西的回应更简单粗暴:“要哭回家哭,看着就烦。”
傅景西双眼通红,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他指着顾南期对阮笙说:“我小舅舅就是个渣男,你选择她真是瞎了眼,我告诉你吧,他心里有人,他还有个儿子,你刚嫁过来就要当后妈,这种男人有什么好?”
阮笙轻咳一声,摇了摇头,越想越忍不住笑。
顾南期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叫渣男,愣了一下,瞟了眼傅景西,思考着该把他清蒸还是油煎。
傅景西见他们两人一个不在乎,一个无所谓,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难过:“无忧,你是不是看中他的钱了?以后我会挣更多的,像他这种老男人,根本不适合你!”
老男人
看着直接呆住的顾南期,阮笙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轻拍顾南期的背,安抚:“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
才二十多,老什么啊!
顾南期捉住她的手,攥紧在手心里,对傅景西说:“听见了吗?我老婆不觉得我老。”
傅景西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心里像是针扎一样难受,他们没有在骗他,盛无忧真的跟他小舅舅在一起了
“那你为什么不住顾家?”傅景西看着阮笙,声音显得有些嘶哑。
“我”阮笙抿了下唇,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响起沈宴说的那句话。
不管什么时候,顾南期都始终无法给你个名分。四年前是这样,四年后也是如此
她赶紧摇了摇头,将这句话从脑海里赶出去。
南期只不过是担心他姐姐会反对他们而已。
第390章 你不伤心?()
并不是不肯暴露他们的关系。
然而心里却还是不由得想,他们已经结婚,就算反对,她也能陪他一起面对,为什么就是不肯在他的家人面前公开她的存在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顾南期在阮笙回答前,对傅景西说:“穿上外套,跟我回去。”
他放开阮笙,轻拍了一下她的头:“我先走了。”
傅景西尽管不情愿,却还是架不住顾南期的冰冷气场,只能乖乖跟他走。
临出门他扭过头,不怕死的冲她说:“无忧,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南期一脚踹出了门。
门被关上,阮笙的公寓重新恢复安静,看着变得空荡荡的房间,她抿了抿唇,走到厨房,将傅景西刚洗完的菜放到锅里炒。
炒完后,她也没有心思吃,直接放到了冰箱,回到卧室,疲惫的躺下。
卧室里的窗户没有关上,窗帘被风吹得鼓动,冷风灌进来,点点星光点缀在夜空中,阮笙打了个喷嚏,懒得下床,拿被子裹住了身体,就这么睡了。
隔天一大早,阮笙被敲门声惊醒,她吸了吸鼻子,觉得头昏脑涨的。
看了眼往屋里灌冷气的窗户,她不由苦笑。
踩着棉拖鞋下床开门,阮笙带着些鼻音开口:“哪位?”
“无忧,是我。”傅景西耷拉着脑袋,声音也显得很没精神。
“你又怎么了?”阮笙让他进来,自己走到洗手间洗脸。
傅景西坐到沙发上,气愤的对她说:“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阮笙边刷牙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