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99次:顾少,放肆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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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别把她当傻子一样玩弄()
心里翻涌起滔天波浪。
“诶呀,都洒出来了!”阮笙掀开被子,想去收拾。
沈宴眼疾手快阻止她:“你别动,我收拾。”
阮笙便乖乖的哦了一声,坐好。
沈宴拿瓷片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视线忍不住落到刚才被她攥住的右手上。
触感和温度都还在,他不是没有牵过她的手,也不是没有做过更亲密的事,可像今天这样,她主动牵他的手,却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
“你说的和好,指的是什么?”沈宴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尽量平静的问。
“是徐沫告诉我的,她说我是她嫂子,你的妻子。抱歉,我之前冤枉你出轨,真的很不应该,你很难受吧?我跟你道歉。”阮笙态度诚恳,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个男人应该是真的很在乎自己,曾经她为什么还会冤枉他呢?
真是想不通。
徐沫
沈宴一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升腾起的喜悦,在一瞬间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殆尽。
他还以为还以为
也是,她现在记忆混乱,怎么会对他产生那种感觉。
他可真他妈够自作多情的!
沈宴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丢下手里零碎的瓷片,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阮笙一愣,担忧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是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惹他不高兴了。
沈宴从楼上走下来,一脚踢翻了徐沫眼前的桌子,冷喝:“你跟她说什么了?”
徐沫挑挑眉,仿佛早已料到了他会有这种反应,不急不忙起身:“主人,你如果不想一直做炮灰,就什么都别对她说。你不是不希望洛止回到顾南期身边吗?那就把她抢过来啊,与其让她被动留在你身边,不如现在主动上,洛止现在就是你的,她认为你是她的丈夫,现在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他冷笑:“我沈宴再怎么没用,也没无耻到要去欺骗她!”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只要结果好,过程怎么样,谁在乎?”徐沫轻笑。
“她不一样!”沈宴眉眼透出阴郁:“别把她当傻子一样玩弄,我不允许!”
“我从没把她当傻子,你对她那么好,她如果不是看出来了,又怎么会信我编的故事?主人,你何必固执,她都接受你了,你还犹豫什么?”
沈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想起刚刚阮笙看他的目光,心头漫上层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陷入沉默。
徐沫便继续说:“大不了,你就当一场梦,反正最长不过两个月而已,两个月后她彻底清醒,会怎么选择,在她自己。”
沈宴还没说话,楼上传来脚步声,阮笙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声音有些急切:“你们吵架了?是因为我吗?”
沈宴瞳孔微缩,几步上前,扶住她,皱眉呵斥:“你怎么下床了,给我回去!”
“我担心你,我怕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跟你妹妹吵架。”阮笙牵住他的手,轻声说。
沈宴的视线,落在她自然而然牵着自己的手上。
第300章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脸色僵了僵,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这是他最期盼的事,他做梦都想让她这么对他,现在好不容易梦境变成现实,他怎么舍得拒绝
就像徐沫说的那样,两个月,就让他自私这两个月
等两个月后她清醒了,选择权,还在阮笙。
到那个时候她骂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他都认了。
阮笙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沈宴可以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裹住,这时,阮笙的小拇指轻轻动了一下,擦过沈宴的掌心
些微的痒,让沈宴的心口跟着不自觉揪紧。
“我没跟她吵架。”沈宴深深的看了阮笙一眼,半晌,才开口。
在一旁静静看着的徐沫听到他说这句话,不由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依照主人的倔脾气,不会按她说的做,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无论什么事,只要洛止出面,就能轻而易举改变主人的想法。
不知道该喜该忧。
沈宴注意到阮笙没有穿鞋子,皱起眉,弯腰抱起了她,朝楼上走去。
阮笙一怔,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自在。可随即她意识到自己是眼前这个人的妻子,便不应该这么拘束,犹豫了一下,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沈宴手一抖,差点没把她扔下去。
阮笙连忙抱他抱得更紧:“你不会抱不动我吧?”她有那么重吗?
迎着阮笙软软嫩嫩的目光,沈宴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耳根有些泛红。
阮笙这个样子对他,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可随即又鄙视自己,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么。
真丢脸。
“怎么了?继续走啊?”阮笙见他看着自己发呆,轻声提醒。
“哦。”沈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身上离开,看着往前的路。
他压低声音,说:“你松开一点,我有些热。”
她这么贴着他,他路都要不会走了。
这都是冬天了,怎么会热。
阮笙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他不会还在生自己的气吧?
要是的话该怎么哄他?
阮笙皱起眉,真伤脑筋。
一想,她的脑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阮笙连忙闭上眼,轻轻吸气令自己平静下来。
“怎么,头疼?”沈宴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嗯,有点疼”阮笙顺势将脑袋贴在了他胸口,手不自觉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半晌,那股尖锐的疼痛逐渐褪去。
沈宴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你休息一会儿。”
“你去哪里?”阮笙猛地睁开眼,有些急切的问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他们不是夫妻吗,为什么却觉得他对她这么疏离。
阮笙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危机感,下意识想要捍卫自己的感情。
一起睡
阮笙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的扫过了沈宴的心口。
以前他用各种方法,威逼利诱才能跟她在一起睡,现在,她却主动要跟他在一起
“我先去洗澡。”沈宴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开口。
第301章 讨要抱抱()
“哦,那你尽快去。”阮笙松了一口气,这才安心的松开了他。
沈宴拿了衣服,走向浴室。
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阮笙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轻轻呼出口气,平静的闭上了眼。
在等待沈宴出来的期间,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温柔喊她:“阮笙阮笙”
阮笙不由皱紧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隐隐作痛。
她伸手,想要去抓说话的那个人,喃喃:“你是谁”
那个人不回答,一团薄雾中,只隐约看见他微微低头,在冲身边的女人浅笑,嘴角弯弯的,极温柔的模样。
他身边的女人的脸她倒是看得很清楚,黑色长发,五官也很精致,只可惜一道疤痕,遍布右脸,狰狞而可怖。
然而那个男人却抱着她,举手投足,看不到半点的嫌弃。
阮笙心口一痛,从梦中惊醒,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眼中沁出了泪水。
这时,浴室的门轻响了声,沈宴洗完澡走了出来。
阮笙连忙将脸上的泪痕擦掉,她的脑海里还有些混乱,不知道梦境里的两个人是谁,但他们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她心都跟着微微发疼的地步。
到底怎么回事?
尽管阮笙立马将眼泪擦掉了,沈宴还是发觉了她哭过的痕迹,坐到床边,微凉的指腹轻蹭了一下她的脸,柔声说:“怎么,哭过了?”
“做了个梦。”阮笙从床上爬起来,轻咬柔软的唇,朝他伸出手。
一个讨要抱抱的姿势。
有浅浅的温柔光晕从沈宴的眼底一层一层蔓延开来,她现在的模样,让沈宴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她现在跟那个时候有些像,一样的单纯干净,就好像一张白纸。
而且现在这张白纸上,并没有任何有关顾南期的回忆,她清亮的眼底,映出的只有他的影子。
沈宴心尖微微一动,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有些感慨的轻叹出声,满足的薄笑溢出他的眼底。
如果之前的沈宴还是阴郁而森然的话,现在的他,周身戾气全消,露出最毫无防备的模样,温暖得让人心口发紧。
阮笙的下颌抵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柔声说:“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这次竟然还出了车祸,实在太严重了。
“嗯。”沈宴轻拍她脊背,心像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是暖的。
“你叫什么名字?”阮笙忽然问道。
说完她更加抱紧了他:“抱歉,我都不记得了。”
身为妻子不记得自己丈夫的名字,真的很过分吧。
“沈宴。”他却没有半点介意的模样:“我叫沈宴。”
“咦?你怎么跟徐沫不是一个姓啊?”阮笙发现问题,松开了他,抬起头问。
沈宴一愣,反应过来忙说:“表妹,嗯她是我表妹。”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妹,难怪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沈宴干笑一声,转开话题:“好了,我们睡吧。”
第302章 求求你,看着我()
“好”阮笙也有些累了,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躺下,窝在沈宴怀里睡着了。
她的睡颜安静又乖巧,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像是一只猫。
沈宴撑着头,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没有半点睡意。
他多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
或许,今天会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吧。
“南期”
然而就在这时,从睡着了的阮笙嘴里,沈宴忽然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把玩她发丝的手微僵,眸底的光芒凝滞了一下,变得寒气凌冽。
南期
南期
明明都已经记忆混乱了,为什么她还会说出这个名字?
那个男人,究竟对她重要到什么地步。
沈宴闭了闭眼,隐忍的眉间闪过疼痛,忍不住俯身,紧紧的抱住了阮笙。
“洛止,求求你,看着我,好吗”
…
深夜,顾南期自k国某高级会所走出,周围黑衣手下站成一排,与温炎云辰等人相互对峙。
看到他出来,温炎云辰立刻上前:“二哥,怎么样?”
顾南期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会所里又走出一位气质温雅的男人,男人在门口停步,含笑对顾南期说:“顾少放心,答应您的事我一定做到,那位阮小姐,我一定安全送到您身边。当然了,我们刚才谈好的事,您也一定不要反悔。”
顾南期松了松领带,精致凉薄的眉眼透出一丝冷意:“放心。”
沈丘白笑得更温润有礼:“我已经给顾少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不嫌弃的话,让我的手下带您去。”
“不必了。”顾南期坐到车上,吩咐司机:“开车。”
看着顾南期一行人离开,沈丘白脸上的笑缓缓收敛起来,他身边的手下轻声问道:“用不用跟上去?顾南期这次来的人不多,想制造点事故,应该不难。”
沈丘白的目光落在说话那人的脸上,温润的眼神消散,只让人觉得寒气四溢:“别给我自作聪明,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狠狠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沉声说:“立马查沈宴所在位置!”
顾南期这次是真的被惹急了,如果敢不按他说的做,只怕整个沈家都要有危险!
沈宴这个混蛋!
…
坐在车上,顾南期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副驾驶的温炎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二哥,休息一会儿吧。”
“药呢。”顾南期声音冷淡。
温炎将头疼的药递给他,看他没喝水,直接吞了几颗,忍不住说:“二哥,放心吧,阮笙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
药片在喉咙化开,苦涩的滋味顺着舌根弥漫开来。
顾南期没吭声,漆黑的视线望向窗外。
树木像一条条黑影闪过去,使他的心也蒙上一层层阴霾。
他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不会出事么
没亲眼看到,他怎么安心。
…
阮笙在逐渐康复中,在医生的治疗下,脸色好了许多。
只不过她脑海里的记忆仍旧处于模糊混乱状态,没有半点进展。
这天下午,阮笙坐在城堡的花园里正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