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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唐首辅房遗爱-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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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遗爱充分享受了一个热水澡,当然劳累的两个火头夫烧热水,李敬业从另一头薛将军的营帐里出来,还差点儿被人挡路。

    他停下脚步,见是火头军,手里面抬着热水进帐篷,片刻后还拿着空桶出来,不由有些眼热。

    “太子殿下这么早就休憩了?”李敬业拦着他们顺口问了一句。

    这送人热水的军卒哪里清楚贵人将军的事情,但他还是知道里面的人是房校尉,并不是太子殿下。

    这点他还是能告诉别人的,遂也就直说了。

    李敬业听了之后,脸色有点扭曲。

    他也是金尊玉贵的国公府的郎君,只是从军之后,在军营中不好讲究那么多,其实吃穿待遇已经比军卒强上很多,再多就是骄奢淫逸,吃不得苦,还容易被军中同僚排挤,乃至打小报告。

    所以,李敬业心里即使有一些小洁癖,但也只能忍着,从来没向房遗爱这样特殊和过分过。

    他站在房遗爱帐篷前,眉峰起伏,听着里面的水声哗啦啦的撩起又落下的声音,最后冷哼了一声,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某人还真别当这是殿下对你的荣宠,小心当了替死鬼。”

    太子殿下一定是为了防止行刺,才赏了太子专用的帐篷给房遗爱使用。

    李敬业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心里也知道太子未必是如他所想,恐是十分厚爱房遗爱。

    不过,房遗爱毕竟是太子嫡系,他则是亲和魏王一派,两派近来势同水火,李敬业压下多余的心思,回转了身子巡查去了。

    帐篷里的房遗爱耳朵很灵敏,何况李敬业的声音不小,根本是说给他听的。

    这家伙阴魂不散,不刺他一句不舒服。

    等房遗爱沐浴完,晚上太子却意外叫人再来传各将入中军大帐。

    帐内中心此时又一面宽大的桌子,上面的沙盘却好像是房遗爱呈上的那一座。

    说是好像,是因为房遗爱打眼瞧过去,牙山和前面县城周围的地势地貌此时更为详尽,可见是有知情人来投,或者是太子他们从其他地方找来知道附近地图详情之人绘制的。

    果然太子此时说道:“这是内城杜行敏的妻弟派人送来的,我让人绘制了地图,做了沙盘。”

    接着太子又简单提了一句房遗爱发明的沙盘之物的重要性,众人不用听太子的宣传,稍微懂兵事的人就知道沙盘的好处,这事物简单,只是以往没人想得到。

    帐篷内这回并没有那么多人,上回太子叫了一些校尉进来,也只是顾及到房遗爱的特殊,但他发现房遗爱并不怕受人非议,李承乾所幸也就免了。

    “房校尉,你说说杜行敏和他的妻弟,是否可信?”太子突然点名问道。

    房遗爱有些走神,但他从自己众多的记忆中扒拉了一下,还是知道杜行敏这人历史上就是最后逮捕齐王的人。

    杜行敏原来就是齐王府的兵曹,齐王造反后,他的很多手下都是原来皇帝李世民委派的,上下将卒其实并没有多少想跟着齐王走向不归路的,当今皇帝是谁,脑子没抽掉的就知道齐王造反不成。

    要是齐王自己有才干,像曾经的皇帝陛下,也就是潜邸那时的亲王殿下那般文韬武略,盖过父皇和兄长建成太子也行,谋反未必不能成功。

    可齐王一言难尽,恐怕就是齐王自己心里也忐忑着罢,此时未必不后悔。

    房遗爱回忆完,自然说杜行敏他们的可信,可以利用。

    李承乾也不言语,只是观察了房遗爱的表情,见他答案十分笃定,默默收回了眼神。

    他又听了其他人的意见和说法,最后薛万彻也分析后,认定其实齐王他并不得人心,不管是军心还是民心,看似齐王的叛乱声势浩大,但恐怕都是被裹挟被迫从之的。

    “原是我们估摸错了。这一仗并不难打,叛乱应是很快能平定。”薛万彻语气轻松,甚至他眉眼间透露出一股索然。

    这战事没挑战性啊。

    他刚这么想,就听有兵卒来报军情。

    “你说什么?齐王把权长史的庶子庶女给屠戮了?!”薛万彻不由喊道。

    死人很正常,但连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

    甚至,底下的军卒禀告说,齐王和他的妻兄燕弘信带着死士,把那两个龙凤胎给煮着分食吃了。

    帐内主人听了呼吸一窒。

    虽然大家都不拿庶子庶女当回事,但毕竟也是人,物伤其类。

    权万纪本人身死不说,留在齐州的一对孩儿居然有如此下场,大家不仅心有唏嘘,乃至身上发凉,腹中作呕。

    吃人肉啊。

    齐王和燕弘信他们这是不想活了罢。

    房遗爱此时更是眼眶红红,突然怒喝一声,打破了帐篷内的沉寂。

    “此等人渣,还留着过年么?!”房遗爱大步踏出,直接半跪请命道:“卑下请命,出征灭了叛军!”

    上座的太子一怔,但心里并不出意外,另一边的大将军薛万彻反应过来,赞许点头。

    李敬业懊恼,自己怎么没反应过来,先一步出来请命。

    其他人见房遗爱热血,此时也各自是义愤填膺,纷纷谴责齐王的暴行。

    “房校尉,行军打仗不能儿戏,更不能一时冲动。我们还是先部署攻防任务,先锋官我李敬业当仁不让,更有作战经验。”

    李敬业只差没明着说房遗爱只是热血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那个赵括。

    薛万彻也是谨慎之人,他虽然藐视齐军,觉得这一仗很好打,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得按部就班走。

    但上座的太子李承乾却自有打算,他瞅了一眼李敬业,心知对方是一心跟着魏王李泰的门人,更何况此次前来平叛,皇帝也有心试一试那个新式作战之法是否能得用。

    遂,李承乾问道:“你需要多少人能攻克前方县城?”

    太子竟然有意让房遗爱领军出战?

    薛万彻都想不到,更何况李敬业他们。

    李敬业本来要说什么,但想到了房遗爱并无领兵经验,太子好像也只是任人唯亲,遂按耐住立功的心情,只冷眼看笑话。

    房遗爱稍微斟酌下,回道:“只需千人,另外殿下再把工匠人的派给我一队,还有称心——”

    称心?!

    其他人不知道称心是谁,但李敬业从魏王那边知道此人。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房遗爱,和上面的太子。

    李承乾此时神情寡淡,只是若有若无的点点头。“可以。”

    就当房遗爱以为太子全部同意他的要求的时候,就听李承乾否定了他的第三个要求,否定了他带走称心的请求。

    “称心我另有他用,我让王悍跟你去。”

    王悍是个五大三粗的校尉,比房遗爱的昭武校尉低了一级,但他战功赫赫,弓马娴熟,武艺高强,是难得的一名悍将,只是出身庶民,升迁缓慢。

    此时他出列,房遗爱看了王悍一眼,很耿直的说道:“称心武力比他高强,还请殿下斟酌,同意称心跟着我。”

    称心很好用,房遗爱自认为他自己也能攻城掠地,但手底下还是得有一个听使唤的心腹,最好武艺高强。

    ——可其他人虽然不知道称心是谁,但都很“佩服”房校尉,他竟然敢这么直接的否定太子殿下的决定。

    大家的目光刷刷的转向太子那里,尤其是王悍本人,羞耻得脸色胀红,这空降下来的房校尉还瞧不起他?

    众将此时都等待李承乾的反应。

    果不其然,太子殿下脸上不带笑意,高深莫测地盯着底下的房遗爱。

第70章() 
房遗爱一心想带着徒弟立功,上战场博经验;另一层意思其实他心底还是不放心太子殿下的操守的。

    他总觉得最近一些时日;太子好像有点不对。

    ——对自己;对称心。

    房遗爱感觉李承乾身上的气息更阴霾了一些;心思也更不可捉摸了。

    若说以前的太子对自己更是逗弄和看重;现在的太子殿下,房遗爱感觉仿佛有一些“试探”——

    房遗爱也说不好;但他有小动物般的警觉。

    最终,李承乾在帐内一众人的意外下,不仅同意了房遗爱之前的放肆;准了房遗爱带着称心,更是力主让校尉王悍也跟着去。

    薛万彻自然没搀和进两人的风波里,他虽然有些担心房遗爱;但这些日子他和房遗爱交谈甚多,又是慢慢见他懂得越多军事布阵;加上房遗爱武艺高强;又有王悍在他身旁;后方亦有中军大军跟随,只不过是前方的牙山和牙山小县;不至于久攻不克大败。

    遂,来日房遗爱独自带领一军,身旁跟着王悍和称心;他们早早埋锅造饭;带领一千将卒先去往牙山;大军中的其他一些游骑将军、游击将军、郎将等人紧随其后,薛万彻另派人封堵查探牙山附近的小路,根据杜行敏妻弟的情报,一路往前推进。

    房遗爱先抵达牙山跟前。

    牙山之所以是这个名称,就是整个山脉似人的牙齿,中间两座最宽最高,与人两颗板牙十分相像,旁边高度形状次之,似人的上牙切齿。

    它们横成一排,每座山之间有一条小小缝隙,就是小山路,内里细长深邃,如果走主路,若是旁边的细长甬道不派兵侦查同步推进,很容易中了敌军出其不意的埋伏。

    本来房遗爱是先从最中间最宽的那条进去,他若是推进顺利,后面的中军就紧随其后,其他自有另外的将军分兵。

    这也是薛万彻小心谨慎的原因,若是齐军有懂兵法的,分而击之,战事就会焦灼,虽然知道分兵的弊病,但薛万彻和其他将领们也不敢只走一条路,这样容易后路被切断,前方再有伏击,前后辈夹击,更是兵家大忌。

    可惜,牙山县虽然有杜行敏妻弟的通风报信,但显然天公不作美,昨夜的后半夜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雨水不多,本来大家没当回事,可是之前的季节齐地这里就下了几场大雨早上清凉潮湿,房遗爱进入牙山山道,时不时的两侧山上有泥石滚落。

    房遗爱神色越发难看,让众人放缓脚步,马蹄震动变小,情况稍微好转。

    他是怕有突发泥石流,这并不是个行进的好日子,可房遗爱也知道兵贵神速,大军并不能在牙山跟前停滞,战事更是瞬息万变,大军也徒耗粮草。

    “报,前方有泥石阻路——”有探马骑兵来报。

    勒住马匹,房遗爱拧眉,令王悍挥旗停住大军脚步。

    王悍本人虽然不待见房遗爱,但在昨晚房遗爱带着称心在入睡前找他一次之后,他对房遗爱的态度有所改变,就是对称心他也收敛了神色,并不似之前认为对方是阉人出身,瞧他不起的模样,在军中已经算是态度异常客气了。

    称心在房遗爱身边,这些日子他晒得更黑了,但目光炯炯有神,之前王悍和其他校尉乃至老兵卒们都瞧他不起,称心就算不是个玲珑心的,他在东宫待了这多年,也不是不通人情人心的,只装作不知罢了。

    他不欲给师父惹麻烦,却不妨师父还真带着他上战场了。

    称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五官精致的他惹得周围经常好几个月不见雌性的兵卒们觊觎了好几眼。

    虽然是同性,但长的漂亮的在军中常受欺负或调侃,也是常见。

    称心呲牙咧嘴,故作凶恶,四处瞪视了他们。

    那些知道称心厉害的小兵们赶忙收回了眼神,今早埋锅造饭的时候,已经有不长眼的被教训了,若不是大战在即,险些被这“小白脸”揍的骑不了马。

    称心的黑只是和以往比,但和这些军中汉子们对比,称心典型的是肌肤莹润、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一枚。

    当然,更白的贵人房遗爱没人敢私下或当面非议,他们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而已。

    前锋这边停止行路,中军后面慢慢也发现了,太子和薛万彻命人前来打探情况。

    房遗爱唤来称心和王悍,先对称心说了几句,让他准备好东西,此时派上用场,那边的王悍不解,神色有点急躁。

    这路被阻塞,容易被伏击,虽然他们上去查看了,应该不是人工制造,可惜老天爷不给爷们立功的机会——这让王悍心里略微沮丧。

    他不由建议道:“房校尉,不如我们回转,从另一侧山路行进。”

    其他跟来的参军和校尉们此时也纷纷点头,有说回转去右侧的,有说左侧的路虽然更狭小,但山体两侧多石崖,很大概率没有泥土滑坡。

    房遗爱挥手阻止他们嚷嚷,道:“我自有办法,称心你带工匠营去罢。王悍——”

    他扭头命令王悍:“你带一小旗帮着称心,防止敌袭。”

    称心和王悍领命而去,后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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