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首辅房遗爱-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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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的奖励也下来了,太子这回提及房遗爱官职的事情,李世民并没有否定拒绝,不仅恢复了房遗爱在东宫的膳郎一职,还让房遗爱随时御前听用,更要他配合李淳风的研究,制造大量的炸|药|包——
只等明年开春,就要进行东征。
此刻开始朝廷动作不断,只是没有言明,上层的朝官和大将们都彼此心知肚明皇帝打算。
终于有一日,皇帝召见几位重臣,单独在甘露殿激辩讨论了一天一夜,定下了基调。
冬日里,房遗爱拿着李淳风新发明的镜子,美滋滋的。
他穿着狐狸裘皮,衬的他富贵无双,无比风流——当然是他认为的,房遗爱正站在穿衣镜前臭美。
他抬胳膊,镜子里的自己抬胳膊。
宛若真人啊。
房遗爱感叹,然后自然太子有,皇帝有,房家父母有,宫妃们有,宫内的贵主们都有——
公主府邸里,高阳看着铜镜中晕黄色的自己影像,恨恨地摔了镜子。
“长乐、城阳那两个贱人!”
这几回进宫,遇到长乐和城阳,每次她们在,见她去,就会从袖筒里掏出一面珐琅金丝小镜,故意在她面前整理妆容,而高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公主,不如让驸马呈送几面镜子来?”贞儿试探问道。
“他——”高阳撇嘴,休想让她求他。
不过——
“我是君,他是臣。镜子是他制作的,是不是他应该主动送过来,贞儿?”高阳睨着笑意。
贞儿低头,然后点头说“是”。
高阳唇角挑起,忽然又想起那件事情来。
“房府的那丫头周围有何迹象?”
“据淑儿传回来的消息,四女被派去侍候了房家四郎还有,咱们的人说,女管家哑娘很是关照四女。”
“哑娘?”高阳皱眉。
淑儿偷偷来公主府时,高阳传唤,问起这事。
“哑娘也只是听卢夫人的吩咐,想必照料四女是因为这个原因。”
东宫,房遗爱这个不务正业的典膳郎仍旧时不时来此蹭吃蹭喝,还是太子这里的炒菜正宗,毕竟这里的厨子都是师出他手。
何况,他还惦记着称心的安危。
尤其是后来房遗爱知道了,太子居然调称心进了书房屋内侍候,他心里有点焦急。
房遗爱劝自己只是时候不到,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担忧太子和称心搞到一起,然后被皇帝一窝端,被谋反被废位——
绝不是担忧太子的前途。
房遗爱警告称心,小心侍候,但不要过分侍候。
总之,太子不好侍候——
弄得称心这个徒弟郁闷,太子有时对他的态度也很是奇怪。
第36章 浪里个浪房二()
房遗爱看完纸条后;攥紧它;却没扔掉。
字迹是称心的。
称心虽然没什么学识,但也是个上进的和聪敏的,写封信还是会写的;也会看得懂他给他的“武学秘籍”。
房遗爱避开赵德子,来到东宫的御花园里,只有这里才能适当避开太子宫内的耳目。
到了约定时间;房遗爱却没有抵达指定地点,他稍微迟到一些——只不过他先前挑了一个视线良好又隐蔽的地方;到了约定时间;他特意观察了一下来人。
——但确实是称心本人来此;身后也没有盯梢的尾巴。
房遗爱这才踱步出去。
“称心?”
“师父——”称心声音略微激动;但还得压着嗓门。
“做甚么鬼鬼祟祟?”房遗爱没好气。
“师父;我——”称心吞吞吐吐;犹犹豫豫。
最终,他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和担忧——
“师父;我怀疑我被监视了。”
“被太子吗?”房遗爱沉吟,说出心中理所当然的怀疑对象。
太子难道是预备下手了;这才派人整日里观察称心的一举一动;好讨对方欢心?!
转即;房遗爱摇了摇头否定;太子想要什么;直接就去要;尤其是称心这么一个奴婢;哪里敢反对,这也是房遗爱之前一直担忧的,不想让称心泰国接近太子,说不准两人哪一天擦起火花——
那可就万事休矣!
干柴遇到烈火,瞒是瞒不住的——有些人就是喜欢秀恩爱,太子却不行
房遗爱卖着白菜,操着白/粉的心。
可称心下一句话却让他讶异了。
“你说什么,你怀疑是太子妃的人?”
称心点头。
房遗爱闻言讶异,他有些没想到。
“太子妃怀疑我和太子——”称心艰难地说出那个词,“有染!”
房遗爱脸颊一抽动,他眼皮跳了一下,心道太子妃直觉果然“准”,果然不能小看女人。
“跟踪你的人,你怎么知道她是太子妃的人,而不是太子的?”房遗爱试探问,虽然他不认为称心耍心眼忽悠自己,但鉴于史书,房遗爱还是不放心。
称心不疑,直接说了原因:“是太子妃院子里洒扫的婢女警告我的”说着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哦!”房遗爱有点恍然,看来称心还是笔直笔直的,喜欢女的。
这很好。
他很赞同。
房遗爱很欣慰地拍了拍称心的肩膀,甚至伸出食指抬起对方的下巴。
称心的小脸蛋蓦地红了,呢喃喊一句:“师父你——”
“我只是看看我这个徒弟长得有多勾人,连太子妃院子里的人都能给你通风报信,可以呀称心!”房遗爱叹道。
果然是长得好就吃香。
称心听了房遗爱的这话,脸蛋更涨红了一片。
房遗爱却不知道他的举止有多么暧昧。
太子妃苏氏此时却是得了信报,不疾不徐地引着太子过来。
李承乾来到东宫花园的时候,正巧见到房遗爱挑着下巴“调戏”着称心,他脸色黑色如墨,阴沉沉地瞥了一眼太子妃苏氏。
太子妃不自在的一笑,随即意有所指,又十分“正义”地谏言道:“殿下,此宦带坏东宫风气,祸乱东宫,勾引房驸马还应及早处置。”
太子妃就差没直接说是“淫/乱东宫”了。
李承乾嘴角泛着冷笑,眼里带着凉意:“你想怎么处置?”
太子妃喏喏了一下嘴巴,可还没等她真的说出什么,太子那边却冷然道:“人家师徒感情好,太子妃恐怕是多想了。”
“所谓淫者见淫而已!”房遗爱耳尖,何况他从来不相信称心的一举一动没人关注,随便躲避一下,就真能躲开监视者太子妃手下的人。
称心还是太小太天真了。
称心白着一张脸跪下,他来此算是脱岗,虽说没甚么,总之还是不对的。
太子没空计较他,此时太子妃被房遗爱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愤怒,浑身微颤。
她眼冒怒火,没盯着房遗爱这个口不饶人的恶人,反而盯着底下跪着的“秀秀丽丽”的称心,恨声道:“我作为太子妃,自然要正肃东宫的风气。这小宦官平白勾人,不是个好的。房驸马——你还是做好你的典膳郎为好。”
太子妃与房遗爱早就算是结仇过的,上次之事,以为房遗爱,太子妃很是伤了面子。
房遗爱也从未期待或者敬重过这位太子妃,恐怕太子对其亦是不喜,可叹太子妃端着架子,装着贤德,若是真贤德也好,但有长孙皇后珠玉在前,太子妃假模假式的贤德哪里能“感动”太子。
不用房遗爱抗辩或者表现什么,自然有太子对付太子妃。
李承乾早就对太子妃不满,若不是太子妃膝下还有一子,太子恨不得直接去李世民面前申请废太子妃,夺了她的权柄地位。
房遗爱勾起唇角,一甩衣袍,施施然道:“谨遵太子妃令。”说罢,他就离开,临走前还拽走他的徒弟称心——
太子不见阻拦,太子妃干生气。
房遗爱的行为根本不尊重她,可是太子的一句“够了”,她也只能憋屈的哑口。
“娘娘何必要找一阉奴麻烦?”身边的乳娘劝问。
“乳娘,你可以知道太子有多久没近我身了?”太子妃凄然道。“整整有三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三郎,她却日渐没了宠爱。
“那也该对付的是杜良媛她们——”乳娘低低建议道。
“乳娘,你哪里知道杜良媛她们——”太子妃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难道太子他——”乳娘这回是有些大惊失色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东宫很久没人承宠了。”太子妃茫然。
然后她转头,看向乳娘,说了一个名字——“称心”。
乳娘反应过来问:“所以,太子妃才怀疑是那个小宦官”
太子妃点点头,神色恼怒。
称心被房遗爱拉着走之前,试探地问了房遗爱,“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房遗爱微微吃惊,但随即想到之前称心说了太子妃院子里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宫女,不由放下心来。
“喜欢很正常。”虽然称心是个小宦官,但宦官也是人,也是有感情需求的。
宫内宦官和宫内结为对食不少见,只要是双方心甘情愿,情投意合就好,房遗爱没什么立场可谴责的。
但称心接下来低语的话,顿时让房遗爱的心纠成了一团。
——称心居然说他喜欢上了一个“郎君”!!
房遗爱有一种天命如此的感觉,精神恍惚的直接走掉,却没发现称心爱慕地瞅着他的背景,眼里有一种求而不得的隐秘情感,不能宣泄,只能慢慢沉淀下去。
房遗爱睡了一夜后,神清气爽,甚至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晌。
然后让小七替他“打扮”。
小七知道这是主子又想做翩翩君子了,他按照房遗爱的意图和习惯,今日里给他拿出了那件上次定做好的充满魏晋风骨的长衫衣袍。
这衣衫是早就熏香好的——
宽大飘逸的衣裳穿上后,果然提升了房遗爱的“美貌”,甚至房遗爱还让小七在他脸上扑了一层淡淡的香粉,弄得他周身更香喷喷的了。
房遗爱这日出去溜达,非要坐牛车出行。
小七好容易弄到一头牛,满足了郎君的需求,这才得了一句“赞”的夸奖。
可是小七忙归忙,但今日的主子看起来就很不一样,不一般。
房遗爱脸上傅粉是有讲究的,不是惨白惨白的,而是看不出的光腻滑人,配上他盈盈泽润的黑眸,就这么淡淡地一扫别人,身子挺拔的房遗爱一出来,坐在牛车上,就立刻吸引了街上人的注目。
渐渐的一些出来的未婚小娘子们竟然有尾随过来的,魏王和李敬业刚从李靖府上出来,就见朱雀大街上的一隅“热闹”非凡——
又是那房遗爱!
李敬业咬牙切齿,魏王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上次的印刷术的事情,他认为一定是房遗爱伙同杜荷这俩阴损之人,才能帮太子想出这等缺德主意。
居然被反算计了。
该死的纥干承基,该死的另一名没用的探子!
“这房二妖里妖气的做甚么?!”李敬业嘟囔一句,他绝不承认刚刚看到房遗爱正脸时,有一刻他竟然认为对方长得很“美”,很好看
魏王李泰呆愣地直盯着房遗爱看,眼前这人还是那个他脑海里一脸纨绔之色的蠢笨驸马么他怎么觉得这人风度翩翩,颇有些魏晋风骨风姿,美姿容这词都不足以形容尽兴。
这种风度是说不出来的,而不是仅仅是皮囊的好看。
李泰不知怎么想的,特意带着李敬业去了一趟公主府。
李泰和高阳说起今日遇到房遗爱的事情,高阳的反应却与众不同。
她冷笑道:“他素来其心不正——引得太子愈发坏了,岂不是正和了四哥的心意?”说罢睨眼笑看李泰。“今日东宫太子妃和太子,因为一个宦官吵起来的事你知道罢?”
李泰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大惊:“你是想让我——”
第37章 救苦救难房二()
高阳公主身边的乳娘早就看出淑儿还是完壁之身;她单独问了淑儿。
淑儿知道宫内做事多年的乳娘定是识人经验丰富,恐瞒她不过去。
何况驸马并未有说此事要隐瞒;她自然只能低头承认。
“驸马确实未从近过奴的身。”淑儿假装委屈地说道。
高阳公主得知后;忽然心里念头一闪而逝,该不会她的造谣一不小心戳中了事实?
房遗爱真的有了断袖之癖?
可;高阳最是清楚不过,房遗爱曾经对她的爱慕可不是作假,若不是她不喜欢与他虚与委蛇,又敲了他一棍子,房遗爱上个连纳妾和要个通房丫头都不敢的。
高阳眼中得意又轻蔑地眼神一闪,这时底下的人说有纥干承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