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逆袭冷面总裁别嚣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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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带着的那只手镯,正好出卖了她!
“好了,就这样!”王亚烈铁青着脸,那只手镯比较贵重,他天天看见卢亚娟戴着炫耀晃荡,还真是她。
他冷冷地站起身,然后一言不发走出了监控室,然后站在门口等着其余人出来。
刘伊敏长长地舒了口气,不是她,不是她哦。
苏拉则拉着刘伊敏一起走了出来。
只有卢亚娟呆立在监控室发愣,该死的摄像头,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看看刚才王亚烈走过自己身边,那种全身散发出的冷意和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样子,就知道,她,一会会很惨,很惨。
真的确定你没有?如果进了监控室的后果,你自己知道吧…你自己知道吧……
王亚烈的话在她的耳膜轰轰而过,她的脚步都迈不开了,她刚才的洋洋自得,让这只手镯彻底把她给暴露了。
监控室几个人看了半天,这才明白王亚烈带着三个美女过来是干什么的,他们偷偷看着艰难挪动着脚步的卢亚娟,小声地嘀咕。
几个男人鄙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身材性感的女人,同是慕氏员工,居然会为这点小事诬陷同事,至于嘛。
而卢亚娟根本就没有注意其他人对自己异样的目光,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走出监控室,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处罚?
179、柔软的唇瓣()
卢亚娟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异样的目光,现在她的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麻,走出监控室,等待着她的,她不敢去想。
王亚烈这次,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走出门口,就看见男人正定定地朝着她看了过来,那眼眸冷如利箭,看得她心惊胆战。
“王经理,我……”卢亚娟所有的气焰全部熄灭,此刻就像是被戳破的一个气球,说话一点底气也没有,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走过无意撞了酒杯,一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就逃了,看见有个实习的员工以为可以顶包,没想到居然被苏拉给看见,最让她头疼的是,居然她们看见和没看见的都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监控坏了她暗自庆幸,可悲的居然临近的一个摄像头正好拍到了她带着手镯的右手。
这次还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脚,王亚烈,不会把自己开除吧?
“过来!”王亚烈几乎是面无表情,脸色铁青。
“我错了…”卢亚娟声音小到蚊子都听不见。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王亚烈猛地音量拔高,怒不可赦地看着低着头的卢亚娟,真是丢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妹。
看见王亚烈发火,苏拉和刘伊敏吸了口凉气,怪不得被封灭绝,果然是够冷,发起脾气来,也够吓人。
王亚烈冷冷地说:“你现在是丽雅厅的员工,等着你们权经理处理吧,不过这个月绩效奖全扣,通报批评,下去吧。”
全扣?卢亚娟踩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了,有必要对她这么狠,还通报,她怎么丢得起这个人?这简直比辞退她更让她难堪。
苏拉摇了摇头,看着卢亚娟此刻苍白着脸,连嘴唇都在哆嗦,她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同情,只能说她是自作自受。
卢亚娟转身,然后慢慢拖着步子往后走,她再也没有了骄傲,自从进了慕氏,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瞬间破碎。作为女人,她曾经以为她这么好的身材足以让男人垂涎三尺,可惜上次那个胖老板让她那么难看,众目睽睽下自己一屁股给坐在了地上。作为员工,她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人人见了她都避之不及……
,毕竟只是一个酒杯而已。”
“重?”王亚烈皱眉,鼻腔里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如果她想继续在悦达上班,不重怎么会让她汲取教训,这不是第一次,我不想看见再有一次!”
苏拉转身刚想走,忽然想起来自己找权悠雪没有找到,连忙回头问:“王经理,你今天有没有见到悠雪,我找她有事。”
“哦,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了。”王亚烈说完迈开步子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今天让卢亚娟这么一闹,心里极度不爽。
车上,权悠雪左右看看这辆法拉利,果然是有钱人。
慕沛安手握着方向盘,嘴角一抽:“怎么,想感谢我?”
感谢?权悠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会在Carina房内,也没见你给我说一句好话,没帮忙,凭什么谢你。
“还真是健忘,三年前要不是你跳上我的车,估计你可没那么好过吧?”慕沛安侧身瞧了权悠雪一眼,想起三年前她跳上自己车子,居然还拿手机威胁自己,这一幕让他记忆太深刻了。
“哦,你说这个呀…”权悠雪故意打了个哈哈,却没有没有再说下去,以前的顾悦城的事情她不想在别人面前提前,那些记忆沉淀在心底就好,想起那几个混混逼迫还钱,她忽然想起了顾玉蓉,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她的母亲,回来自己一直在寻找,可是三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想到这,微微叹了口气。
慕沛安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一些不可触碰的过往,他加快速度,法拉利朝着盘山路疾驰而去。
到了山前的一处平地,车子嘎然停止。
“下来吧。”慕沛安下车绕过法拉利打开车门。
“这里好漂亮哦。”看着眼前一片花海,权悠雪只觉得全身心都轻松了,清新的空气中带着花香,令人陶醉。
慕沛安眯起眸子,看了眼时间,然后快速地说:“走吧,回来再看,今天可是涝川小学的揭牌仪式,再晚就赶不上了。”
不是去涝川村吗,怎么又去学校?这跟她的爸爸唐岸松有什么关系?
权悠雪疑惑地看了眼慕沛安,他已经大步往前走了。
“喂,等等我啊。”
山路不是太陡,可是她来的时候直接从Carina总统套房出来的,制服没换,鞋子没换,走起路来还是小心翼翼。
“哎呀!”高跟鞋虽然鞋跟不高,可是踩到一个石子,权悠雪脚下一滑,人直直地往后倒去。
这可是山路,她吓得尖叫一声。
“手给我!”慕沛安一听见叫声赶紧回头。
权悠雪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一手就抓住了男人伸过来的大手,刚才简直是要吓死了,所以她在抓住的瞬间,另一只手为了寻找平衡,直接拽住了慕沛安的衣服。
“你……”慕沛安一脚踩着山路的台阶一手使劲拉,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扯住自己的衣服,这么一扯,他的脚下一个不稳,人也直接往下窜。
这个女人,他还来不及皱眉收住脚步,眼看就要冲过去两个人一起倒地,山路旁边可都是小荆棘,那扎上去,来不及多想,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怀里,然后顺着山路滚了下去。
带刺的纸条划破他的衣服,那种刺痛钻心的疼,慕沛安强忍着,咚地一声,滚落到一棵树前才被挡了下来。
权悠雪吓得一直闭着眼睛,忽然一弹,头猛地从那个坚实的胸膛里抬起来,冷不防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而慕沛安也是全身一怔,他正想低头看看怀里的女人有事没事,没想到女人的脑袋就就凑了过来。
一对柔软的唇瓣带着清冽的香甜,袭了过来。
180、女人事事多()
女人的小脑袋往上一抬,慕沛安的身子明显一怔,一对柔软的唇瓣带着清冽的香甜,袭了过来。
软软的香香的,还带着淡淡的凉意,他深邃的眸子一紧,呼吸渐渐变粗,那张无暇而完美的脸在他的眼前,跟一张几乎完全相似的脸重合在一起。
“安,别闹别闹啦。”洛亦乐坐在钢琴旁,他从后面环抱着,然后手轻轻一挠胳膊窝,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扭一扭躲过他的偷袭。
他刚刚忙完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乐儿在钢琴前全神贯注地弹着琴,对于钢琴他是抵触的,小时候每天训练三个小时,现在一看到黑白键盘,就头疼。
他停下,温柔地帮她把额前的头发抚到耳后,轻轻地说:“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看见你累。”
两个人互相靠着坐在小小的躺椅上。
乐儿闭着眼睛,他偷偷地看着她长长轻轻颤动的睫毛,然后忍不住飞快地在她柔软的唇上碰了一下。
凉凉的,带着一点甜,这种感觉就和现在一样。
权悠雪脑子瞬间缺氧,嘴唇被温热的唇瓣堵住,她的心跳加快,看着眼前男人菱角分明放大的脸,凌乱了。
男人的眸子如一汪幽泉,深不见底,却满目柔情,一手扣着她的脑袋,一手从身后环抱着她的腰身,两个人贴的特别紧,她甚至都能听见他强健而有力的砰砰心跳,还有他粗粗的喘息。那温热的呼吸从鼻腔喷到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慌乱。
“呜呜呜………”她扭了扭身子,被他的嘴唇堵着,瞬间觉得呼吸困难。
权悠雪这一挣扎,慕沛安猛然从甜蜜的回忆里惊醒,忽然手一松,手上的女人一下子通地一声身子着地。
“哎呀!”这次是真疼,权悠雪呲牙咧嘴,好在地上有草,不然真的惨了,她看向拍拍手站起来的男人,刚刚本来想说感谢的话,可是把她这么一扔,扯平。
“你是故意的吧?”她皱了皱眉。
慕沛安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过去,看着地上揉着胳膊和屁股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故意?这个女人这么不领情,刚刚要不是他,她早就滚下去了还能在这和他说话,他还没有追究她拽着自己衣服害的他也跟着遭罪呢。
权悠雪两手一撑着起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她才不要让他拉,别万一忽然一个松手,再让自己摔一下就更倒霉了。
没想到她起来要走的时候忽然脚底一歪,脚腕好疼啊,再一看,天,鞋跟断了,她睁大眼睛看着鞋跟,不会自己这么倒霉吧?
看看,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都有这么多状况发生,也太怪异了,权悠雪艾艾地叹气,手里提着右脚上的鞋子,脚腕还在疼。
“怎么了?”慕沛安看着她脱了鞋,金鸡独立的样子好奇地问。
权悠雪把鞋子拎高,无奈地说:“鞋跟掉了,怎么办啊?”这是山路,难不成让自己光着脚丫走路吗。
慕沛安一看,果然她手里的鞋跟跃跃欲坠,就挂着一点在那晃悠,摇摇头,他冷冷地说:“把你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
“干嘛?”权悠雪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还真是没心没肺让自己光着脚板走路啊,果然是冷心冷肠的大理石。
看着她没动,慕沛安直接走过去,抓起她的左脚,把鞋子脱了下来。
“你……………”权悠雪彻底目瞪口呆。
慕沛安根本不理她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直接用劲一掰,左脚上的鞋跟也掉了,然后他把鞋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说:“穿上!”
咦,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对啊,把鞋跟掰断不就都一样了嘛,这男人脑袋果然精明,权悠雪把左脚鞋子穿好,可是右脚穿上还没走,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由吸了口凉气。
好像,她真的不能走了。
慕沛安看着权悠雪皱眉,奇怪地问:“怎么了?”
权悠雪再次皱眉,衰衰地说:“慕总,我好像脚崴了,不能走。”
慕沛安默不作声,蹲了下来,看着她崴脚的地方,果然右脚腕肿了起来,他伸出手还没有捉住,权悠雪吓得叫了起来。
“喂,你又想干嘛?”
看着女人一惊一乍的表情,慕沛安不由分说把她的右脚捉住,然后轻轻地揉了起来,力道大小拿捏正好。
舒服,权悠雪汗颜,刚才自己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是好心帮自己,她还想歪了,总之被整了几次,只要他一有所动作,她第一反应就是竖起刺来保护自己。
感觉揉的差不多了,慕沛安松开手,不紧不慢地说:“好了点没?”
权悠雪不好意思,只是点点头,看着他自己心虚。
“好了就走吧,不然赶不上揭牌仪式。”慕沛安这才拍拍身上刚才的灰尘,抬起步子准备走。
权悠雪也抬起脚,可是还没有落下去,就感觉不对劲。
“那个,那个慕总,我好像还是很疼啊。”她垮着脸,看着已经走了好几步的男人,出声。
慕沛安回头,冷冷地走过来,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他到了面前,然后转回身,半蹲下来,吩咐道:“上来!”
“啊……”权悠雪一愣。
慕沛安没好气地回头,说:“听不懂吗?上来!”
“哦。”反正走不了也只能让这个男人驮着了,权悠雪攀着他的脖子一跃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