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痴缠之总裁太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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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样的人交接工作自然是不费什么时间,等都交接完毕后,司徒静为难的看了看莫少白的办公室。
司徒静的心思敏感,她总感觉莫少白不会这么轻意的放过她,她怕走进办公室跟莫少白告别时,莫少白会反悔扣住她的人不放。
可结果和她想像的又不一样了,事实上是当她跟莫少白告别时,莫少白一点也没有为难她,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虽然也表示了惋惜,可还是很大度地她说:“去工厂那边放心的工作,有什么不习惯的就跟我说,如果不适应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秘书的位置随时给留着。”
“谢谢先生,我会好好工作的,不会给您和高经理添麻烦的。”司徒静礼貌的笑笑,把话说的很明白:你这里我不想再回来了。
莫少白点点头看了看时间:“那走吧,我亲自送你过去。”看司徒静张嘴要反对,也没给她这个机会,扔下一句“走吧”就走出办公室。司徒静张张嘴没说出什么话,也只能老实地跟在后面。
万万没想到的是莫少白给她安排的竟然是高成的助理,这个职位对于司徒静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小姑娘来说确实有点高。
可莫少白不给司徒静拒绝的机会,或者说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她,所有的事他都给定好了。不过看得出来高成对这样的安排是比较满意的。
莫少白简单的交待几句后就坐车走了,没为难司徒静,这让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真是奇怪,自从来到工厂后,莫少白对她不闻不问,即使偶尔过来也只是简单地问她几句话,就是一个老板对待普通员工的态度。
司徒静想是不是她想错了,误会莫少白了。也许那真是巧合,也许那照片上的女孩真是他的姐妹也说不定,一切都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一个小女子凡事还是小心的好,宁可错怪莫少白,也不要把自己推进深渊里爬不上来。
不过没有莫少白打扰的工厂,司徒静工作起来很顺心,这是她喜欢的工作,天天跟着高成进实验室、走市场,过得很充实。再说司徒静的年纪还是小,再聪明也还是小孩子,渐渐地把那件事就放在脑后了。
司徒静年轻漂亮,自然得到工厂里年轻小伙的青睐,去哪儿都会有热烈的眼光追随。
莫少白刚还没下车呢,就看见司徒静抱着个文件夹与两个年轻男子在说话。看司徒静的样子自然是在谈工作,可那俩个小伙子的眼神就暴露一切:热烈、火辣的眼神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意图,只有司徒静这个傻丫头浑然不觉。
莫少白坐在车里眯起眼睛看了半晌也没吱声,只是用纤细的手指敲打着手杖。
前边的大勇看见自家少爷这个样子,不能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少爷,要不要弄一个那俩个小子。”
莫少白撇了他一眼,轻蔑的笑笑,摇摇头说:“不必了,司徒静是个漂亮的女孩,自然会有追求者,而且只会多不会少。你弄走这俩个,还会有别的粘上去,省省事吧。”
省省事?难道少爷想出了更好的法子?大勇瞅瞅莫少白,后者又丢给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舒服的往座背上一倚,又看了看还在那儿聊“工作”的仨人,吩咐大勇:“不下车了,回银行。”
司徒静只顾在那儿和俩人谈工作,根本没看见这一幕。
天气变化快,明明刚才还是天高云舒的,几乎一眨眼的工夫就乌云密布了。
司徒静坐在办公室里叹了口气,还一个小时下班这雨要是下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停。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司徒静连忙拿起电话:“您好!”
“司徒小姐,麻烦您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高成在电话的那头十分客气的对司徒静说。
司徒静放下电话,又看看窗子外面撇撇嘴:不会是什么大事吧,不要耽误班的时间。
敲敲门,听到里面的许可的声音才推门进入。这时高成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东西。
“高经理,你找我?”司徒静笑吟吟地站在办公桌前礼貌的问向高成。
高抬起头看向司徒静有些为难地说:“司徒小姐,这边有份文件,需要马上给莫先生送过去,里面有几个问题需要向莫先生说一下。我这边有事要处理,所以想请你去一趟,可以吗?”
对于工作的事,司徒静从来不会多想,是工作就是工作,很干脆地答应了。
司徒静坐高成的车子来到银行,到总栽办公室时发现那位秘书小姐不在,而莫少白办公室的门则是半开着的。
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司徒静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说实话她现在还是有一点怕莫少白。
轻轻地敲敲门,里面传出莫少白依旧温和的声音:“请进!”
第十一节你怕我对你什么?()
司徒静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总是有点紧张。
“莫先生”自打进入日化工厂,司徒静改称莫少白为“莫先生”,虽然只多了个“莫”字,但之间的距离可是远了好多。
莫少白抬起头,竟是一点也不感觉意外竟是司徒静。“司徒,你来了。”说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司徒静的面前。
司徒静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面前的莫少白:莫先生今天似乎是喝了酒,身上传来一丝酒气,脸也是有点发红。
“莫先生,这是工厂那边下一阶段开发与投入,高成经理让我拿过来请您过目。”司徒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将文件递给莫少白。
莫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和递过来的文件。毫不在意的笑笑,抬手扶向司徒静的肩膀,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抖,“来,到这边来坐。”
司徒静想挣脱开莫少白的手臂,但是那强劲有力的胳膊她怎么挣脱开,就算是可以的话,她也怕惹怒了莫少白而引来更大的麻烦。
跟着莫少白坐在沙发上,朝着外面秘书室看了一眼,那位秘书小姐还是没有回来,就在心里犯嘀咕:即使是到了下班的时间,但莫少白没有走的话,秘书是不能先行离开的,可是为什么秘书会不在呢。
“司徒,司徒。”莫少白见她一个劲地盯着外面看,也猜出她在想什么。
“啊?”司徒静转过头,见莫少白正看着她,才醒过神来,尴尬的笑笑,脸也红红的:“莫先生,秘书小姐为什么不在呀,她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莫少白也不由得在心里偷着乐: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心里想什么怎么能瞒过我。“噢,王秘书家里的小孩有些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去了。怎么司徒你和王秘书很熟吗?好像是很关心她。”
司徒静眨眨大大的杏眼,看着眼前的莫少白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答,只是下意识的摇摇头。然后又好像突然间反映过来,连忙说:“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并不是下班的时间,秘书小姐不在就有些好奇,所以问一问。”然后主动找开文件摆放在莫少白的面前。
“莫先生,文件上写得很详细,您先看一下,如果觉得哪里写得不够清楚,我再解释给您听!”
“好,我先看一眼,有什么不清楚的再问司徒你。”莫少白看见她慌张的样子轻笑一声,也不点破她的小技俩,果真拿起文件认真的看起来。
司徒静看着莫少白,心里早已经打起鼓来:早知道今天王秘书不在,她就拒绝高成不会来了。如果今天莫少白真的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她该怎么办?又偷着看看莫少白,见那个人倒真的在看报告,紧锁眉头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色狼、坏蛋。
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地祈祷:“上帝呀,希望我的判断是假的,那张照片真的是一个误会。要不然话落在这个人手里我真的会求救无门的!”
莫少白似乎将报告看完了,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头,又转过头看着司徒静轻笑出声:“不错,这份报告做得很详细,不过我还是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莫先生,哪里有问题您提出来,我会详细的解释给您听的。”司徒静想只要是提工作就好,这样这个人就不会想别的问题了。
“好,司徒你看这里……”莫少白对于赚钱的问题上从来不啰嗦,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赚钱就是他在人生唯一的事情。
莫少白对司徒静也确实满意,他提出的几个问题司徒静回答都非常好、思路清晰有条理,看得出来这份工作她是认真的在做,也是非常喜欢的去做。
莫少白一边听着司徒静的讲解,一边慢慢的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扭头又走回到沙发前做下,一杯拿在手里,一杯放在司徒静的面前,对于司徒静突然间的思绪混乱、口吃完全不在意,只是微微笑着一边品酒,一边看着司徒静。
司徒静在看到莫少白倒了两杯酒开始,就已经开始口吃,完全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什么,手心里全部都是汗,后背上也渗出一层冷汗。
直到莫少白坐在她旁边,不出声地看着她,司徒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司徒,你怎么不说话了,嗯?”莫少白没多说什么,就简单的一个“嗯”字,就让司徒静的心哆嗦起来。“我”了半天也没再说出半个字。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不容得小儿反抗又紧握在手心里:“你的手怎么凉,司徒你是在害怕吗?怕什么?”莫少白的声音低低的,两眼直盯着司徒静,看见她因害怕而惨白的小脸竟然温柔的笑了:“你这是在怕我吗?”
“先生,我没,没有。”司徒静一边摇着头,一边向后退去。突然间大手一用力,就把瘦弱的小姑娘拉进怀里。
看着怀里吓得不知道抵抗的司徒静,莫少白更是邪魅的一笑,一仰脖将杯里的酒一馀饮而尽,司徒静只看见他粗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又低头再次看向司徒静,将手里的酒杯放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与梓涵酷似的脸蛋,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说说看,为什么要怕我,是怕我会你做什么吗?可是司徒,我会对你做什么呢?你说说看。”莫少白步步紧逼,看见在自己怀里已经傻掉的司徒静,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举到她的嘴边,诱哄着说:“来,别害怕,喝点酒就好了。嗯?”
司徒静看到举到自己的嘴边的酒杯才反映过来,挣扎着要脱离开莫少白的怀抱,无奈莫少白结实的手臂要比她有力的多,挣扎了半天还是在人家的怀抱里,反而激怒了莫少白。
“怎么不喝吗,听话,把它喝下去,快点张开嘴,喝下去。”莫少白也没那个耐心让司徒静慢慢地喝,用蛮力就将一杯酒给灌了下去。
第十二节小静,你别哭!()
莫少白强行将一杯红酒给司徒静灌下,司徒静被酒水呛了大声地咳嗽起来,而莫少白也不管她将酒杯随手一丢,又将司徒静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告诉我,你倒底怕我什么,回答我,快点!”
司徒静被莫少白吓傻了,一个劲的只知道摇头,下巴被莫少白抓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流下的眼泪一点忙也帮不上她,莫少白这时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看着面前流泪的小人儿,莫少白却更加兴奋起来,放过了小巧的下巴,两只大手环住整个司徒静,一只手托住司徒静的后脑固定住,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莫少白笑了。
司徒静觉得莫少白的笑容就像一个邪恶的幽灵,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一颗颗珍珠大的眼泪掉下来,却根根本不能动摇面前的这个男人要摧残她的心。
莫少白还是不依不饶地逼问着司徒静:“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怕我什么?你知道了什么?嗯?快说!”
“不,我不知道,不知道。”司徒静哭着摇头,两只小手用力的推着面前的男人,想要离他远一些。
莫少白似乎是没耐心和她玩了,恶狠狠地说:“你不知道?那好,我告诉你!”说着便一口吻上还没反映过来的女孩。
司徒静直到舌头被对方罢占住,才反映过来该怎么做,在莫少白的怀里强烈的挣扎,只不过这些在莫少白的眼睛里就只能算是催化剂,她挣扎得越厉害,莫少白就越兴奋。
挣扎了半天,司徒静也还没有挣脱开,莫少白也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疯狂的侵略。
司徒静已经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再坚持的意念。身体上任命的放松了,意识中还有不甘:凭什么自己要是这样的命运,不公平,不公平!
闭上双眼,不甘的眼泪无声的流下,越流越多。
莫少白也感受到司徒静的变化,开始心满意足的继续品尝甜美,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