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痴缠之总裁太坏-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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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白知道她这个天真无辜的小眼神是她装出来。不就是让自己暂时不碰她吗?
没问题,比起自己的欲望,能够给莫家传宗接代更重要!
刮刮她的鼻子,宠溺的笑着说:“好,在你没有好利索之前,我不碰你,不过和你睡在一个房间里,照顾你可好!”
司徒静歪着脑袋,撅着小嘴想了想才点点头:“那好吧!”
至此俩人算是冰释前嫌。
不过,司徒静心里的真正的想法却是:如今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而莫少白说的话可信度太低,根本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知道哪天又会做出之前让人伤心的事。
为了不重蹈复辄,司徒静还是不付心的好!
“来司徒,把这碗烫喝了!”这会儿莫少白像个老妈子一样,轻轻的吹着,一勺一勺的喂给司徒静吃。
司徒静皱着眉一口一口地喝着烫,只喝了一半的时候再也喝不下去了。
“先生,我不喝了。我都要吐了!”
莫少白看着碗里还剩下的半碗烫,又看看她:“司徒,听话把这烫喝了,对你的身体好!来喝掉,没剩多少了!”
司徒静又勉强的喝了一口,第二口说什么也不喝了。
看着莫少白,撒着娇说:“先生,营养是要均衡的,我每天只喝汤,别的营养却补充不到也是不行的。”
莫少白和司徒静相处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当然知道这是在变着法的和他要吃的呢。
“嗯,只要你把这半碗烫喝了,我答应你可以吃些别的。”
“真的?先生说话要算话哦!”司徒静一听有门,立即来了精神,用明媚的大眼睛看着莫少白。
莫少白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瞧瞧那半碗烫,又看看司徒静。
司徒静立即明白了,端起碗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个干净!
喝完还用舌头舔舔嘴角。
莫少白那个气呀:这都几天,他还没碰她的身子。这会儿就用这表情来勾引他,她是存心想憋死他是不是?
莫少白调整了下呼吸,故意板着脸说:“嗯,说吧,想吃什么?”
“冰淇淋!”司徒静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出口。
“不行!”莫少白也想没想就一口否定!
第六十二节好久没疼你了!()
“先生,你说话不算话!”司徒静瞪着眼、撅着嘴看着莫少白。
而莫少白也同样阴沉着脸:“我说不行就不行,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司徒静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没敢。倔强的转过头不看他。
莫少白探了下头看了眼,这个小丫头正在那儿生气呢,眼睛里还有小眼泪在打转呢。
“怎么又哭了?”又没打她,骂她哭什么?
司徒静吸吸鼻子也不看他:“先生的记性可真好。那话儿才说了几天呀,就忘了。这回子摆出这样的脸子给谁看?”
莫少白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可真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他为什么发火,还不是因为她要吃冰淇淋。
她的病才刚刚有点好转,这回就吃冰淇淋,这不明摆着是不想好吗!
“我的记性不好!好,那我问你,你的身体好了吗?”
司徒静一点也不想脱口就出:“好了!”
莫少白一听好了?又接着问:“那下身可是干净了?”
“干,没干净呢!”司徒静吓了一大跳,好险呀,差点就说露了。
莫少白看着她,咬着牙阴睛不定的说了一句:“真的,没干净呢?”气死他了,听她那话明明就是好了,还嘴强说没好!好呀,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约翰说过,在你没有好利索之前,不允许你碰或吃凉的东西,你忘记了?”
司徒静看着莫少白看过来的眼神,明显心虚的眼睛不和他对视,而是飘向别处。“可是,我就想吃吗!我都好长的时间没有吃冰淇淋和水果了。”
那月姐和秦妈非说这个病得当成月子养,才能养好。硬是不让她吃那些水果,说什么是硬的、凉的对她的身体不好!
莫少白手指头又轻轻的敲了几下,点点头:“这样吧,冰淇淋是不能吃了!一会儿告诉周嫂把水果用冰糖熬汤,怎么样,这样行了吗?”
“冰糖熬汤?听起来好像是不错,反正比吃上不强!”司徒静一听可以吃上甜食了,歪着脑袋俏皮的说。
莫少白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无奈的笑了:“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等着,我下去吩咐!”
说着起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回头不放心的说:“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好好的等着,别乱动!”
自从那晚发生那件事以后,莫少白就不允许这个屋子离开人。
说实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司徒静有那么一刻是心动了。可是在想到莫少白的喜怒无常。司徒静在心里摇了摇头。
看见她点头,莫少白才放心的离开。
只一会儿的时间,快的司徒静认为他根本就没下楼。
看着司徒静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莫少白好笑的点点她的额头。
“怎么了,我又不是吃的,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司徒静挠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他:“先生,你今天去银行了?”
“嗯,银行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怎么了?”莫少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好端端的又问这个做什么?
当看到她略显尴尬的看着自己时,顿时就明白了,不在意的摸摸自己的脸笑了:“你是说这个?哎,这回我这个总载的脸算是丢尽了,竟然被女朋友打伤了脸。”
说着还邪邪的看了司徒静一眼。
司徒静虽然也知道这是莫少白在逗她,可又想想,那么大的总裁,顶着一脸的抓痕在银行里走动,那场景确实有些不雅。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懦懦的说:“先生,对不起!那天我不该那样对您!”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再说一遍!”莫少白故意把耳朵凑到司徒静的俏脸前,好像是真的听不到一样,也借机在嘴上亲了一口
“先生!”司徒静好笑的推开莫少白,这个老不正经又借机吃自己的豆腐。
而莫少白就趁势抓住她的小手,看着细长的手指,微笑着说:“看看,这指甲竟然这么长了!我看还是剪了吗,免得以后又抓伤我。”说着就要翻开抽屉找剪刀。
“先生,不要!”司徒静一听要剪指甲,连忙往回抽自己的小手。
莫少白哪里是真的要剪,只是逗逗她。一看她这样就逗得哈哈大笑,搂抱住司徒静说:“不剪也可以,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剪!”
司徒静把脸转过一边去,不理他。
“真的不亲?不亲可就真的要剪了!”莫少白低低的问了她一句,又假装去翻抽屉。
“吧唧!”莫少白刚转脸,司徒静就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又快速的离开。
莫少白看着她:那小脸因为主动亲吻而脸红。
“好些日子没有好好的疼你,今天我就留在这里好不好?”莫少白板过她的小脸,细细的亲吻,一双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莫少白只是前两晚的时候睡在司徒静房间里的沙发上。司徒静和白月就以这样对他身体不好为由,给他撵走由周嫂替代他。
细细的算来,从司徒静怀孕开始,莫少白已经快五个月没碰她了。尤其是最近几天,天天见她却吃不到,欲望已经憋得不行了!
司徒静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是老老实实的任莫少白亲吻、抚摸。
不过她心里却在算计着周嫂这个时候也快把甜羹做好了!
莫少白这个时候已经是意乱情迷了,整个人都压在司徒静的身上,看那架势今天定是要把这丫头给吃了!
莫少白一路向下,已经解开司徒静胸口的扣子了,并且亲吻上那柔*软……
“咚咚”外面有人敲门,随后周嫂的声音响起:“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周嫂等一下!”说着司徒静连忙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莫少白,整理好已经被他解开、弄乱的的衣服。
莫少白是咬着牙、铁青着脸从司徒静身人下来的。当他看到司徒静的小脸时,眉头狠劲的皱了一下:那脸上是什么表情,是得意吗?
怪不得这丫头不反抗呢,原来早就算计好了时间!
莫少白面部没什么表情的接过周嫂手里的小碗,轻轻的吹着气,一勺一勺的喂给司徒静吃。
可是吃着吃着司徒静却哭了!
“怎么了,好端端的又没人骂你,哭什么?”莫少白与周嫂对视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呀!
司徒静低着头,用手抹着泪也不敢抬头:“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怕我闹肚子,就会做这个给我吃!我好长的时间没有吃这个了!”
原来是这样,莫少白笑了笑,伸手为她擦去眼泪:“想家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带你回去,给你父母扫墓。好啦,不哭了!”
“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司徒静眼里还有泪水,不相信的看着莫少白。
莫少白叹口气:“不骗你,好好的把身体养好,我就带你去!”
司徒静这回不哭了,老老实实的吃完甜羹。不过莫少白也没能睡在这里:人家可是说了还没好呢!
白月和秦妈总说日子过得很快,可司徒静明明就觉得日子过得好慢呢!
第六十三节先给去去火()
整天呆在莫公馆里,除了公馆里的人,别人根本见不到!
莫少白闷闷不乐的样子,也放下手中的报纸,把她拉在怀里:“怎么了,又不高兴了!”
“整天呆在家里,闷死了!”司徒静撅着嘴,闷闷的说
“小姐,等你的病好利索了,想怎么出去玩都行。这几天你就忍忍吧!”秦妈现在对司徒静,完全就是在拿做月子的那一套对她。
司徒静对秦妈和月姐等人是很尊重的,即使再不愿意的事也不会反驳。
莫少白看看她还是闷闷不乐的小脸,想了想就转头对月姐说:“月姐,大姐走了以后,阁楼是不是就空着?”
“是的,大小姐嫁人之后,阁楼里原来她的那些东西都被她拿过去了,现在也没放别的,始终空着!”白月笑着把一杯热奶放在司徒静面前,看着她喝下去。一边回着莫少白的话。
莫少白点点头,笑着对司徒静说:“大姐以前就爱画个画,弹弹琴。嫁人了,她的阁楼也空着不如收拾出来,给你做画室,你看如何?”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先生!”司徒静拍着叫好,大眼睛亮晶晶的。又转身对月姐说:“麻烦月姐了!”
莫少白看她高兴的样子也笑了。
“唉,你给我画的那幅肖像,我怎么没看见?你是放在曼婷那了,还是放在公寓了?我让大勇去拿?”莫少白说起画,就想到自己的那幅肖像。
司徒静心虚的看着他,支支唔唔的就是不说!
莫少白那是什么人,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脸色沉了下去,拉着司徒静的手就站起来:“跟我上楼!”
这一回莫少白并没有去司徒静的房间,而是拉着司徒静身右走。
右边可莫少白的卧室!
莫少白推开门就往里走,可是司徒静却站在门口一步不动。
莫少白回头看着她:“怎么不进来?”
“我不敢!”司徒静是老老实实、实话实说,她确实不敢进,那里面是属于莫少白和梓涵的,没有她的地方。
莫少白看她这傻傻愣愣的样子想笑,却想到一会儿还有事要和她算帐,强忍下去了。
“我让你进,你就进,罗嗦什么?”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进来。
领着司徒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四处打量的司徒静。莫少白故意板下脸子:“说说看,我那幅画到底怎么了?”
司徒静正在打量着房间的眼睛立即返回到莫少白这里。抿抿嘴,好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那幅画我给撕了,先生您罚我吧!”
倒没想到她会承认的这么痛快,神色依然不变:“撕了?什么时候撕的?”
这个问题让司徒静想起莫少白订婚的事,反而不害怕了。只见她理直气壮的说:“就是您和吴小姐订婚的时候,我看到报道上你们的照片时撕的!”
在说订婚两字时加重了一下,让莫少白成功的听出她语气里不悦!
其实莫少白也猜到了会是那个时候把画撕掉,但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还这么大的气。
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呢?
叹了口气,把她拉坐在自己的怀里,掐掐她的小脸发狠的说:“我的肖像说撕就撕了,还敢摆脸子给我看!”
看她又拿委屈的眼神看自己,也软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