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王的替身妃:凤头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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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姝自是千恩万谢,苏羽查看了周围情形,忙得拉了她一边去。
*
苏羽领到了地方,自个退出来。妤姝站在门前,敲门,“云卿?”
却不料这门是关着的。压根就开不开。
此时三公子云卿就立在屋内,他已经晓得是妤姝来了。
“云卿,你开开门哪。我想见你——”
良久没有回应,妤姝又唤了一句:“云卿……”
声音里已是哽咽,里面这才传出一句话:“樊姑娘还是离去为好。云卿安好。”
“你定是恨我……不管外面如何谣传,我妤姝只想告诉你,我没有。”
屋中央的云卿,背对着门,阳光透过窗缝进来,愈发让他顷长的身影拉长。
他闭了目,喉间几度蠕动,到底说了。
“妤姝,你是个好姑娘。在云卿心里,你一直纯洁美好。是我配不上你。你忘了我吧——”
门外的妤姝,怔怔地,动了动唇话没说出,泪水先滑落脸庞。
须臾,她低声喃喃道:“云卿……我的心好痛,好痛——”
然而云卿的心又哪里不是痛彻心扉,只怕这门一开,自己再也掩饰不住地冲动,可是他不能。
隔着门,他呵呵笑了,这笑声让外面的妤姝不觉得有些担忧。
第67章 横刀夺爱()
隔着门,他呵呵笑了,这笑声让外面的妤姝不觉有些担忧。
“云卿,云卿——”她急急拍了门。
“长痛不如短痛。你也不必太过难过,自古便是男子薄情,我云卿对你也并非情深,自初始,你不过是我心头的旧影。如今我云卿不过是少了影子罢了。还望美人以身份为念,就此别过吧——”
话到最后,他喉咙有一丝哽咽,话里却说的淡然无情。
她听见门里脚步离去的声音,自个扶在门旁啜泣,心里却一遍遍唤着云卿……
云卿,时至今日,我甘愿自己是你旧人的影子,希望你勿念勿痛,保重身体。
片刻,妤姝才拭了泪离去。
良久,屋内的人断定了门外没了声音。
三公子这才挪了脚步,打开门,想来门外的佳人早已不见。
园中,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梅下亭亭玉立的那个身影,可惜他看不到。
*
*
妤姝回去后生了风寒感冒,几个侍女寻了太医开了药,然而到底黄忠没有忍住,在御前和楚王提了提。
楚煜这才记起那个声音与阿九几分像的妤姝。
那日他借故给了樊妤姝的美人身份,不过是一念之想,既为着这丫头说话和性情有阿九的感觉,又因他不想三公子有樊将军这样一个亲家。
自打妤姝不近前侍奉,大约有六七日他都不曾见她,当然他也听说了顺安侯自那一病不起,如今这樊妤姝也病了?莫非二人真有情不成?
楚煜并不晓得妤姝与顺安侯宫内宫外都有相处,原以为这三公子是冲着樊家的家世求婚。
妤姝的风寒刚有些好转,忽然听闻王上派人宣她前去。
妤姝衣装有些不成体统,病恹恹的,见了楚王,也爱答不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一边的黄忠吓坏了,这樊美人生了病,莫非这脑子也坏了?
忙得提醒她行礼,妤姝目光呆滞,不情愿地福了福身子,“参见王上。”
楚煜觉得很蹊跷,便挥了手,黄忠明白遂退了一干人等,只余下樊美人。
“你病了,好些没有?”
“劳王上惦念,只怕好不了了。”
非但无礼,还说这种晦气话,实该受罚。
楚煜微微冷笑,“樊美人这性子只怕是改不了了。”
“是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眼前这丫头大有视死如归的态度。楚煜已经猜到些缘故。
“看来,你是对本王有极大的成见。你倒说说,孤王哪里就得罪了美人。”
闻听要自己说出对楚王的不满,一时,妤姝只觉得楚王的罪恶是罄竹难书。
终于,压抑在心的痛恨决了堤。
“王上可知道妤姝为何病了?顺安侯为何病了?您何必要装作没事人似的,这一切不是您一手造成的吗?既然您是君主,更应当体恤下情,而不是强抢民女,横刀夺爱!”
这丫头这是破釜沉舟,不要命了?
“你说什么?!”
楚煜登时额上青筋迸出,握着折子的手遽然一紧。
敢给他按这么个罪名。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68章 何至如此嚣张!()
楚煜登时额上青筋迸出,握着折子的手遽然一紧。
敢给他按这么个罪名。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渐渐地,他眸中的寒意消退,竟是呵呵冷笑一声。
“强抢民女,横刀夺爱?你倒是敢说。可有证据?”
“证据……我妤姝就是证据!我樊妤姝心里喜欢的是别人,你却以王上的身份强拆我与顺安侯的姻缘。”
看来顺安侯和妤姝的情闻,并非空穴来风,早已铁板钉钉,自个却是最后知道的。
楚煜只觉得自己头上玉冠的材质换成了碧玉,又觉得虽是冬天,头顶上却覆着浓绿的树荫。
只是让他大惑不解的是,这个樊妤姝,樊将军的女儿,素闻贤淑,怎么会这么离经叛道?
“你以良家子擢选入宫,何来民女一说。且不说你家人子身份,就是阖宫的宫婢也是王庭之人。
顺安侯内廷引诱家人子,孤王尚且没将他治罪已是开恩。至于你,就算孤弃了,也是本王的。你这般以下犯上,我且饶恕你。若再口出胡言,孤定不轻饶!”
“好一个仁君。仁君就当成人之美,不夺人所爱。”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孤也不会随便将自个的女人送人。”
楚煜说这个话时气定神闲,已经从那句栽赃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完全掌控了局面。
被楚王这一顿自辩,妤姝忽而觉得理亏。
按他的逻辑,自己反倒成了不守宫规妇德之人,而云卿则有了大罪。
“我虽是宫婢,却也不是卖身。你自个扔掉的,别人觉得好拾起来,如今你却说人家是偷了你的。你这是栽赃!”
楚煜眉头一拧,这樊妤姝果然有股子韧劲,只是这样奇葩的思想她哪里得来?
他略掀了下袍起身,沉靴一步步下阶,走了近前。妤姝不敢看他,只低着头,视野里是一双重台罗锦靴,还有大王玄衣熏裳的一角。
气氛一时凝固。
倏然,他呵呵笑了起来,听在妤姝耳中有些可怕。然而她不会屈服,还微微偏了脑袋,扬起眸子狠狠盯了他一眼,又偏过头去。好一个美人!
蓦地,他一下子伸手掰过她的下颌,迫得她抬起了头。
“你不觉得,你这个说法才是胡搅蛮缠?”
楚煜直视着面前的人儿,那双倔强的明眸,忽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心头一顿,语气已缓了下来。
“梅园你说孤不懂宫里的规矩,这般看来,你连最起码的天下道理都不清楚。”
“放开我!我是不会做你的美人!”妤姝伸手试图要掰开他的手臂,这再次激怒了楚王。
果然与众不同,竟然和他动手。
豁然,楚煜抬袖一把扯过她贴近,眸光里射出的寒意令人生畏,话说得缓慢有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我楚煜的宫。”
“你一个美人,何至如此嚣张?!”
脖颈因着衣领处被擒住而有些勒紧,她倔强地抬首,一双秋水眸怒含着坚决。
“如今,妤姝只求一死!”
“很好。”他淡然应了,却冷笑了起来,“孤以为你有什么法子,却也不过就是这个。够蠢的。”
他收了手,袖袍收后,沉声唤来黄忠。
“明日,宣樊将军夫妇入王庭,孤要问问他可知罪否?若樊美人宫中自杀,她的侍女和家人也一概论罚。”
第69章 十二分的心眼()
“明日,宣樊将军夫妇入王庭,孤要问问他可知罪否?若樊美人宫中自杀,她的侍女和家人也一概论罚。”
妤姝一双明眸蕴藏着恼恨,“傻子才自杀,要杀要罚冲妤姝来就是,此事与我父母无关。”
“孤要治他们不教之过。至于你,孤怎么舍得你死?”
他嘴角挂着邪肆的哂笑,须臾,他转了身,走向玉阶,边走边言:“自今日起,就由樊美人近前侍奉。其他人暂且歇着吧。”
顶着美人的称号,却是御前的差事,着实让宫人捉摸不透。
*
二日,妤姝的父母果然前来。樊成虎大殿觐见了楚王,他早就通过黄忠知道了王的意思,于此,楚王也只旁敲侧击说了些,樊将军更是诚惶诚恐句句应允,待了一盏茶光景就出来了。
“老爷,没事吧?”樊夫人惶恐迎了出来,
樊成虎背上出了汗,揩了额头的汗水,握住樊夫人的手以示安慰。
按照王意后面,夫妇二人偏殿见了女儿妤姝。
老夫人见女儿消瘦,心疼不已,哪里还记得要训斥告诫的话。母女二人坐在那儿一顿嘘寒问暖,樊夫人竟然抹起了眼泪。
樊成虎一边咳了咳,樊夫人才记起事。她握着妤姝的手,语气里满是疼溺。
“姝儿啊,你可要把你娘吓死了,你爹和你二哥这些日子没少为你担心,可惜你入了宫,这出出进进没有由头,外臣哪里能进来?娘只盼你早日出息了,到时候你宣娘进宫可好?”
内嫔能宣家人入宫的,至少夫人身份,至于王姬须得到王上的恩准,阖宫也只有颜姬可以宣顺安侯入殿。为此外人皆以为是因颜姬之宠。其实不过是王上做给外人看,表面楚国善待吴国王孙,实则云卿处处受挟制、监视。
“娘,恐怕是姝儿让你失望了。女儿并不获宠,不过是空担了美人名,王上没处置姝儿已是恩德。”
于此,樊将军的面色难看,忍不住说了句:“是不获宠,还是你压根不想?!”
“既然知道大王没有惩罚于你,便从此以后收了从前,一心服侍王上才是。樊家是楚臣,世代尊奉楚国王室。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你身后可是樊氏一族,爹没指望更多,但决不许你因小失大,祸及家族。”
“爹……我知道了,是我不好——”
“好了,好了。别吓着姝儿。你爹的意思是希望你步步小心,宫里不比家里,处处都得打起十二分的心眼。别说宫里头的主子,小主子,就是这宫里头的婢女也都是官宦人家出身,这稍不留心得罪了哪个,都足让你日子难过。
你如今已是美人的位份,便是一只脚踏入了王宫主子的门槛。这阖宫里能给你庇护的只有主上,像你昨日那番嚣张,实在是不该为啊。好在王上仁慈,念及你年少娇惯没有处罚,今后可千万不要任着性子,祸从口出啊。”
让母亲这一番说辞,妤姝反倒觉得愧疚。毕竟母亲大把年纪,还要为自己提心吊胆,实为不孝。
那时,她尚且不能体会母亲的提醒,因父亲提醒她以家族利益为重,妤姝生了失望,这差更当得心不甘情不愿。
第70章 泼干净了再入殿()
当差第三日,正巧午后积雪融化。楚王午睡不着,忽让她去折些梅花放在书房、内寝等角落。
妤姝脆声应了,“诺,妤姝这就让人折些新的去。”她往外走去,欲要唤曾经的御前侍女锦溪。
楚煜在那看着卷书,眉头皱了下,特意作了说明。
“我不喜欢别人的手沾了梅枝。”
他没用谦称,前头的妤姝怔了下。真是矫情啊,恁是别人折来的,你就能分得出?之前梅园还不喜我折梅枝,如今反倒又糟践起梅来。
心里纵有不快,却只得一一应了。
待满屋子浮了暗香,楚煜才记起梅花这档子事。果不其然,案头上已经有了绽放的梅花。
他端详了那粉红黄蕊的梅瓣,嘴角微微一笑,“妤姝——,你可知道孤王为何让你折梅?”
良久没有回音,楚煜眉头微蹙,回首才瞧见刚才余光里的那女子,并非是妤姝。
那名婢女惶恐跪下:“请王上饶恕!美人梅花尚未折完,担心王上这里有使唤,命奴婢先在此守着。不成想……”
那婢女原本不是御前,偏巧妤姝不懂得御前不得外面的婢女进来,只随意抓差了一个过去。
听那丫头战战兢兢叙述原由,楚煜忽然有些疲惫,挥了手,“下去吧。”
待侍女下去,楚煜记起什么:“黄忠,你去瞧瞧,这折梅又不是伐梅。”
黄忠见王上面色很是不悦,忙得应声去寻。
这几日,虽然面上王上对樊美人严厉了些,但却不曾惩罚与她,这么会功夫不见,王上竟然就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