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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宫闱-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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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娘撇了撇嘴:“别以为我是个男人,粗心大意,只会看表面功夫,这些年跟在太后身边一直做妇人,倒把我练就了一付火眼金睛出为,你可知道?”

第128章 折磨() 
冷静又问他要了两口糖水喝,方才笑一声:“难道尚宫大人不觉得我爱皇上?”

    周大娘摇摇头:“我每天早上去尚宫局后院练武,都能看见你立在望月楼顶上,一个根本忘不了情郎的女人,又怎么会移怀别恋他人?”

    “你又不是真女人,怎么会知道女人的想法。”冷静说道,转了转头,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闭上眼。

    她现在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刚才血流的太多,现在整个身体还在发抖,她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好,姜枫不糊涂,倒很机灵,她欠他一条命,她记下了。

    姜枫端着碗药走进来,瞧了瞧床上的冷静,又瞧了瞧趴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周大娘,面上露出些疑惑,将药放到桌子,推醒了周大娘。

    周大娘睡意朦胧的双眼盯他一眼,不耐烦的嚷:“知道是你进来了,送药来的嘛,大惊小怪什么,我一夜未睡,让我眯会儿。”

    “你先掐我一下,快掐我一下。”姜枫推周大娘。

    周大娘闭着眼,不分好歹在他身上捣一拳。

    姜枫一个郎中,哪里禁得住他这样一拳,身子一歪被打倒在地,腰撞到身后的椅子上,疼的他闷哼一声,半晌动弹不了。

    不过这一拳总算是让姜枫一直从懵懵懂懂里清醒了过来。

    姜枫爬起来,扭了扭腰,方才走出去,命在外面似着的南由进来喂娘娘喝药。

    南由和一大群伺候冷静的宫婢婆子正提心吊胆的在外面候着,只见人一拔拔往里来,又一拔拔往外走,却只不有人出来送信给她们究竟怎么样,又不敢贸然往里闯,一直等到这个时辰,可都乖毛了神。

    这会子见姜枫出来吩咐,登时都来了精神,哄一下将姜枫围住,七嘴八舌的打听主子的状况。

    姜枫连声道平安,这伙人方才放下心来,拍拍胸脯,熬了这一夜,总算是有了睡意。

    “大人,别理她们,什么为主子着想,还不是顾着自己那颗狗头,怕主子有事,怪罪到她们头上,才如此着急,现在听说没事,哪里是为主子庆幸,分明是解脱了自己。”

    南由冷笑道,拖着姜枫往里面而来。

    “你这孩子,人想着自己也并没有什么错,不能怪她们。”姜枫微笑道。

    南由瘪瘪嘴:“大人,我们主子可没大碍了?为什么不搬回去,要留在这里养病?”

    姜枫边跟她解释,边带她进来。

    南由见冷静面色煞白,身子底下的床单又是暗红的一大片血迹,眼泪登时下来,拭着眼泪走到跟前,哭着问道:“你这倒底是怎么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别哭,把药拿来我喝了,已经没事了。”冷静吩咐她。

    南由端起桌上的的药,欠身坐在床边,喂给她喝。

    姜枫便又吩咐她,待会儿回梅风院拿条干净床单来给换了,再拿点干爽柔软的衣裳过来给娘娘换了,待喝完了今日的药,傍晚时分再决定是否能移回梅风院去。

    南由喂完了药,径回梅风院取东西走了。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尚宫院内敲响了起床的钟声,周大娘朦朦胧胧的爬起身来,自去做事。

    姜枫一个人待在屋里不自在,欲出去叫个人来,却只见外面空无一人,想是没事,都跑回去睡觉去了,便摇摇头,往回走,却被一声怯怯的叫声拖住了脚步。

    姜枫扭头去瞧,只见一个女史打扮的女人躲在门边,正朝里面张望。

    “你是?”姜枫走到她跟前,和蔼的问道。

    “姜大人,奴婢是这里的女史孔令慈,就是昨天晚上与娘娘约会的人,娘娘她,现在怎么样了?”孔令慈哑声问道。

    姜枫立在台阶上,左右环顾,周大娘正带着一干女史朝厅那边去,姜枫朝他招手,周大娘朝他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孔令慈,又点了点头。

    姜枫方才放下心来,笑道:“娘娘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总要过了今儿才得确切的信儿,你若念着她,只管进去瞧去,正好,有你照看,我也能在外面稍打个盹。”

    孔令慈听他如此说,欢天喜地的朝他施个礼,跑了进去。

    冷静正伸手拿桌上的碗,孔令慈上前一步,拿了碗,嗔道:“嘴巴又没坏,想喝水不会喊人么?”

    冷静就她的手喝了口水,欠了欠身,笑道:“你看上去挺开心的,难道不是我死了,你才会开心。”

    孔令慈白她一眼,在床沿上坐下,冷笑:“我若是想让你死,又何必编出那样故事骗他们。”

    “那故事又不是你编的,是南由告诉你的罢?”冷静道。

    孔令慈伸出手指戳她额头一下:“你真当我是个蠢人么?你让我过去你那儿,你又不在,让南由招待我,又给我讲个苦情故事,晚上便发生这样的事,我又怎能不知你倒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这么聪明不好,岂不是被我利用了一回?”冷静道。

    孔令慈面色一凄,声音低下去:“若不是瞧着可怜,再不会依你之计行事,穿什么男人的衣裳跟你约会,你这个人,真的是想求死,还想死在我手里是不是?

    我若不穿男人衣裳,不依你之计行事,你可有想过,今天晚上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冷静微微摇头。

    她都不有想过,也不要去想。

    如果孔令慈听不懂南由给她讲的故事,没有穿章的衣裳前去,那她就死在今晚,也不是不可以,生命于现在的她来说,并不可贵,比起复仇,这生命倒显得是件可以利用的工具。

    “好好活着罢,你当初是怎么劝我的?我寻死觅活半天,不也得继续活下去?一心想复仇也没有错,只要有这样的心,老天也会帮你是不是?

    不怕你恨我,你瞧我现在,不也大仇得报,司马南不是死了么?”

    孔令慈幽幽叹道。

    冷静不想回她的话。

    司马南与孝帝之死并不相同,孝帝作为一个皇帝去死的,为了皇室的声誉,皇室宗亲和内阁大臣们就算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决不会诏之天下。

    孝帝死了,有人为他复仇,司马南呢?他到死都要背负着所有的孽债和屈辱,他本是个英雄,却死的狗熊不如。

    这让冷静不能忍,也忍不住。

    “你知道不,皇上昨晚暴怒,一刀砍掉了区公公的一条胳膊,若不是你及时醒了,定要了他的命。

    冲这一刀,你就是死也值了,我觉得皇上他,是真心爱你的,日后,你必能专宠于后宫,前途不可量。”

    孔令慈又说道。

    冷静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潮澎湃,她当然不会让区苁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他加在司马南身上的痛苦,她必一点点还给他。

    “你倒是说句话呀,不要吓人,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孔令慈轻轻推了她一下。

    冷静张开眼,摇摇头:“老孔,你错了,皇上并不是爱我,他这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对司马南心怀愧疚么?”

    孔令慈一时噎住。

    “你知道先帝遗诏将皇位给了谁么?”冷静又说道。

    孔令慈咳嗽一声,声音低下去:“怪不得他们都传说,当日在勤政殿,宣旨太监拿下大光明匾额后面的遗诏,正在宣读时,却突然暴毙身亡,大将军径上前抢了那圣旨,当众宣读,宣读完毕,大臣们不服,欲索要圣旨一观,他却当庭给毁了。

    难道先帝的遗诏中,并没有把皇位留给现在的皇上?”

    “你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难怪刘太后会看重你,让你潜伏在尚宫局做卧底。”冷静由衷的叹道。

    孔令慈掩面叫一声,拍拍冷静的手,颤声道:“当真如我所说?那司马南岂不是当今天子的恩人?可皇上他,他竟然,竟然恩将仇报,虐杀了对自己有天大恩情的大恩人?”

    “你说,我该不该报复,该不该杀了这些人!”冷静哑声道,眼神中冒出一丝凛冽的寒气。

    孔令慈打个寒噤,摆手:“冷静,你疯了,是真的疯了,你找谁报仇?皇上么?你有这本事么?就算你成了宠妃又能如何?

    难道要像你的姐妹那样,刺死皇上,再被人五马分尸么?”

    “我当然不会,我的命可以是我复仇的工具,但决不是这样的工具,我要好好活着,用我手中的权力将他们全部击杀!”

    冷静冷冷的说道。

    孔令慈伸手掩住她的嘴,面露惊慌:“说什么蠢话,别以为我帮了你这一次,我们就是朋友,你别忘了,我们俩个可是敌人,只要有机会,我是一定要亲手杀了你的,不要什么话都跟我说,万一我复仇心起,一定会去举告你。”

    “你不会的,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这么做,如果你真的爱先帝,也一定不会这么做。”冷静笑道。

    孔令慈红了红眼圈子,将头扭到一边:“我知道你能说,可你别指望能说服我,我的仇人并不是你们,又是别人。”

    “不用我说服你,你自己有脑子,虽然先帝之死,让你一时昏了头,可你总会清醒过来,你清醒过来,就会明白,在这场悲剧中,倒底谁才是最终的获利者,

    而先帝,司马南,还有我们,在这场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冷静淡淡的说道。

第129章 探监() 
半个月后,冷静恢复了健康,能在宫中自由走动。

    章每夜都宿在梅风院,只是不与她同床,而是搬床被子打的地铺。

    晚上突然醒来,看见睡在地上的章,冷静冰冷的心有时候会变的柔软,想就这么算了,人死不能复生,又何必再继续造孽。

    可当太阳升起,她登上望月楼,看见远处的城墙,这心中的柔软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喷涌欲出的愤怒和仇恨。

    一个小太监提衣登上楼来,一脸殷勤的笑容唤了一声娘娘。

    冷静嘴角露出些微笑,点点头,问他:“事儿办好了?”

    “办好了,按您说的,存在了恒丰银号里,这是银票。”小太监从袖是掏出一沓票子,双手递过去。

    冷静接了,顺手拿几张,重塞回他手里。

    “娘娘,您已经给奴才赏了,尽够。”小太监不接,红了脸,推辞。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推来推去,以后还叫不叫我用你了?”冷静笑道。

    小太监闻言,方才收起那银票,红着脸,兴奋的笑道:“娘娘,若有什么差事,只管吩咐小的,小的绝对给您办的妥妥的。”

    “好了,忙去罢。”冷静朝他挥挥手,小太监应着,自走下楼去。

    小太监名唤小春子,是宫中负责外出买杂物的,虽行动自由,但职位卑微,在宫中受尽欺负。

    有一次因一件东西买坏了,被当时行刑司的掌司夏公公责打,正巧被冷静遇着,冷静瞧着他可怜,便上前替他求了个情,夏公公买冷静的面了,饶了他。

    冷静又施些创伤药给他治了伤,这小春子自此便感激冷静,按时去司设司给冷静问安,发了俸禄,总是要给冷静买点礼品送过去。

    冷静本不以这件事为意,司马南死后,她复仇心重,欲要拿银子卖弄人心,可手中变出的现银又太过招摇,正愁找不到好办法折成银票,恰小春子过去给她请安。

    冷静知道他出宫方便,便将此事托付给他。

    这小春子正愁报不了冷静的恩情,如今见冷静求他办事,自是求之不得,冷静让他出去换了几次银票,均办的妥妥帖帖,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不问,倒让冷静省心,从此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了他。

    负责买卖事务的太监见这小春子深受贵妃娘娘喜爱,为了讨好贵妃,又给他升了职,这对小春子来,出宫替冷静办事更是如鱼得水,容易的很。

    冷静瞧着那孩子下楼走远,将银票掖进袖内,慢慢走下楼去。

    心中稍有些安慰,小春子这孩子看上去是个靠得住的,再试他几次,若还实诚,冷静便交给他更重要的事做。

    有钱确实没地位,可钱多了能买的东西便多,买的东西多了,总有一天会用得着。这世上跟钱过不去的人毕竟是少数。

    以前,冷静便是属于跟钱过不去的那类人,觉得钱财乃身外物,多有少有都一样,只要够花不好。

    现在不一样了,冷静恨不得一夕之间便能变出足够她挥霍的百万两银子出来。

    冷静心里想着事,迈步进了行刑司。

    新上任的掌司乃前掌司夏公公的徒弟,认得冷静,也知道师傅当初与这位贵妃娘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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