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

第54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54章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得出这姑娘面色苍白到昏昏沉沉怕是病的不轻,省了打招呼的礼仪绝对情有可原。

    可,这小姑娘倒是礼仪得体的很,即便嗓音沙哑,说话有气无力,却还是和沈叔和赵婶礼貌的说了几句。

    泡了新茶再进来,赵婶见于助理独一个人留下来,祁邵珩抱着方才的小姑娘一起出去了。

    看着少爷的背影,赵婶只是觉得少爷已到三十而立之年,此时男子结婚娶妻最是好时候。如今,他母亲过世已有10年之多,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总归是好的。

    表面看起来,少爷和那小姑娘关系匪浅,但是真要收的住少爷的心,就不知小姑娘是否有这个能力了。

    赵婶在一旁替以濛担心,却不知她真该担心的是祁邵珩才对。

    午后的两点刚刚过,虽说是十月天,可日头还是有些偏晒。

    怕怀里的人热,祁邵珩给她摘了围巾和帽子,脱了稍厚的外衣,只留在家里她喜欢穿的家居休闲衣。

    简单的白体恤,白长裤,和茶园中的茉莉花一样,纯净姣美。

    摘了帽子,祁邵珩又觉得她会晒,找了一块采茶女为了遮阳戴的靛蓝色碎花方巾扎到以濛的发顶,从竹楼里取了一个青藤藤蔓编制的玲珑采茶筐,祁邵珩说,“摘点茉莉花给阿濛,好不?”

    以濛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觉得对眼前的男人愈发看不明白。

    ——激怒了她,又来哄,反反复复的,祁邵珩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看不透,猜不透。

    也许是性格里的好奇心重,也许是因为在祁家从小生存就要学会揣测别人的心事。以濛万事都要想一想,想不明白再想一想,总归会明白一些人的潜含意思。

    可是,对于祁邵珩她永远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做一些事情的目的是为什么。

    他的行为举止总是没有征兆,甚至是猝不及防的,在你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时候,你的情绪早已被他轻易的掌控了。

    比如刚才卧室的对峙,由于他故意缓解着,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谈;

    又好比现在的茶庄园,即便她不愿承认,她由于祁邵珩曾经强迫她的怒气早已消失了大半,甚是可以说,她气不起来了。

    所以,以濛一直觉得祁邵珩是危险的,一个能将别人情绪轻易拿捏控制的人怎么可能不可怕?

    和祁邵珩相处压力太大,这个男人的强势和气魄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有时他笑,比怒吓人,有时他怒,却在一下秒转笑。

    ——性格阴晴难测,说不清,道不明,世间怎么能有如此复杂的人?

    抱着以濛走了一段儿,见怀里的人正凝神看着他,祁邵珩明知故问,“阿濛在看什么?”

    “看你。”

    直言不讳。

    既然不论如何隐匿都会被他看透,她又何必须要繁琐的伪装。

    伪装太累,而且在他面前没有作用,不用也罢。

    见她回答的直白又诚实,祁邵珩抱着她只是笑了。

    “诚实的孩子有糖吃。”他说。

    而后,低下头,他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这一次,以濛没有挣扎得承受了这个吻,可祁邵珩清楚她的乖顺完全是基于她现在的无力和脆弱。

    说趁人之危也好,说是强人所难那也好,他还是吻了她。

    即便会遭她排斥,会遭她厌恶,这都是祁邵珩必须要做的事情。

    正如他今天在卧室里所说的——这是需要以濛必须适应的夫妻间的特殊交流沟通感情的方式。

    他们的婚姻不能只是一个华丽的躯壳,他喜欢一切都坐实了。

    没有浪漫或是羞涩的闭眼,祁邵珩吻她的时候,以濛乌黑分明的眼睛就那么睁着,眼睫一颤一颤的看着他。

    太过亲近的温度,她能感受到他唇由凉转到火热。

    她的吻,以濛是熟悉的,每次都让她惊惧,可是这次没有。

    连她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没有拒绝,身体欠佳是一方面可是在他吻上来的时候,以濛并没有想要避开。

    也许是满山遍野的茶田太过清新,又也许是朵朵绽开的雪白茉莉太过醉人。

    他的吻,有茉莉花的香味。

    百亩的私家茶庄园,漫山遍野绽放的雪白茉莉。

    山青,茶翠,茉莉香。

    在其间拥吻的两人,只远远看着就觉得完美的好像一幅浅雅淡色的天然水墨画。

    思绪似乎在飞舞,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嘴唇上的热度在提醒着以濛她是被人亲吻着的。

    茉莉花香,茶香,也许是由于这个长长的热吻,变得香味更浓。

    呼吸,喘息,一切的感官变得敏锐,体内深处似有情愫在四溢蔓延。

    她的唇上有茉莉香,他的唇上也有。

    彼此的呼吸交错,清新,宜人。

    被他抱着,只能迫不得已仰起头承受这个吻,他的手臂圈着她,紧紧的,修长的指顺着她的背脊轻抚,体贴的动作,可他的掌心太烫,烫的她忍不住的轻颤和战栗。

    呼吸早已经不属于自己,这样(缠)绵的深吻,让她愈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就无力的她被他吻得更加柔弱无骨,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自己跟随他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跳。

    在这一刻,以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吻过后,祁邵珩看着她不止苍白的唇有了血色,连虚弱的病容都晕起惹人爱的浅粉,只觉得用这方法恢复气色可比吃药管用的多。

    靠在祁邵珩的肩头大肆喘息着,喉咙里撕扯的痛感更深,灼烫的呼吸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得攥紧了他的衬衫。

    如果知道自己的直言不讳会惹来他一时兴起的热吻,以濛对他,再也不想如此诚实的答话。

    脚上疼,腿上痛,走不了,跑不远,挣扎不了还要任人摆布,现在的她只能依附于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现在的感觉对以濛来说简直糟透了。

    想要开口说话,喉咙沙哑的像是在被撕扯,浑身无力的她抬头的瞬间却瞥到抱着她的男人正一脸清隽,眉眼含笑地望着她。

    笑,笑,笑!

    从他强迫她开始,所有积压的和刚刚平和的情绪突然被打破,恼意翻涌上来,以濛张嘴一口就咬在了祁邵珩的脖子上。

    有此举动刚刚跟上来的于灏明显一惊,脖子上有人的大动脉血管,一旦咬破后果不堪设想。

    可,祁邵珩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以濛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退减。

    过了一会儿见以濛松了牙关。

    以濛看着浅笑温和的人,她知道他明白的。

    祁邵珩只是戏谑她,“小馋猫,想吃肉了?还是想吃我?”

    她咬了他脖颈处的动脉,他不怒不恼,也没有责备她,却还是如此安然得和她开着(暧)昧的玩笑。

    ——如此,不推开她,不惧她咬他,是因为他一早就知道她是没力气的,即便咬了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所以祁邵珩不躲。

    他的脖颈被刚才的人咬地不痛不痒,甚至是被她温软的舌尖扰的心神直乱。

    祁邵珩突然意识到,原来他的阿濛也是有做魅惑人心的妖精的潜质的。

    以濛看着祁邵珩脖颈上的齿痕,不但不深,连印记都是浅浅的,红红的,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外,显得(暧)昧至极。

    一记深吻再加刚才咬了祁邵珩,以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时只能脱力得被他抱在怀里。

    祁邵珩抱着她在茶园中走走停停的,今天的兴致颇深,采了第一朵雪白的茉莉花,没有如篮筐,他别在了以濛的胸口的衣服上。

    纯白娇嫩的花瓣,反复的层层叠叠,清新宜人的花香氤氲在她的呼吸间。

    以濛低头看花凝了神,只听耳畔的人说道,“阿濛,不再喜欢桔梗,不想要桔梗,以后就喜欢茉莉吧。”

    以濛惊愕,原来她昨晚睡梦中呓语时有人和她搭腔是真的。

    即便在梦中,以濛知道自己在现实中一定也是说出声的。

    流着泪,她在梦中哭,以濛感觉到濡湿,知道现实中的自己必然也是掉泪了的。

    ——她说,“不喜欢桔梗,再也不喜欢桔梗了。”

    ——有人应,说,“不喜欢,我们就不再种,不种桔梗。”

    ——她又说,“桔梗的寓意不好,我不要,不要桔梗花。”

    ——那人又应声,说,“寓意不好,阿濛不要桔梗,要茉莉,喜欢茉莉好不好?”

    茉莉?

    以濛不明所以,睡梦中只觉得有人给她擦了脸上的泪痕。

    茉莉,茉莉。

    就这样在梦中想着,她竟是脱了噩梦慢慢地入睡了。

    因为是点滴的镇定剂药效强迫入眠,以濛对于这梦境记得那么清晰。

    本来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空梦,却不想在听到祁邵珩的口中听到了昨晚梦中人的话。

    既然如此,那只有一个原因昨晚的梦并非是一场梦,而和她进行对话的人就是祁邵珩。

    怪不得带她外出选择了来茶庄园这里,看着满山遍野的茉莉花,以濛只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

    想清楚了,她侧头去看抱着她的人,却见祁邵珩摘了茉莉花,一朵一朵全都丢进了来时带的那个藤蔓茶筐里。

    “阿濛,来!摘一朵。”祁邵珩抱着她,修长有力的手指覆在她无力的手指上,微微用力,一起摘下了一朵茉莉花。

    整整一个下午,到黄昏以濛都被祁邵珩抱着走在满山遍野的茉莉花田里,偶尔握着她的手摘两朵花,更多时候却抱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走到太阳光由强变弱,走到日头偏西,他依旧抱着她,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和怀里的她一起望着整个苍翠的茶园,渐走渐远,像是要迎着夕阳走进那烂漫的漫天晚霞里。

    有人说最好的爱情无非是八个字,‘一见钟情,一生相守。’

    祁邵珩初见以濛,她还仅仅是个8岁的孩子,所以‘一见钟情’不存在。

    既然做不得一见钟情,能够一生相守也是好的。

    漫天的晚霞里,他抱着她,看着天边的火烧云,仿佛这天地间再无其他人。

    晚上,驱车回宜庄。

    不要说祁邵珩感知的到,连开车的于灏都感觉得到上司的小太太心情缓和了很多。

    下午走的时候,她和祁邵珩之间让人感觉到的那种莫名的隔阂似乎是被打破了。

    虽然上司的小妻子还是不说话,可氛围不一样了,能感觉的出来。

    晚上,除了从茶庄园带回来满满一筐的茉莉花,祁邵珩还移植回来了一株茉莉,最终放在了他们的主卧室内。

    祁邵珩下了楼,以濛躺在牀上看着那一株绽放的茉莉,在皎皎的月色下幽然绽放着,像是一朵笼了轻纱的梦。

    下午的茶庄园。

    祁邵珩说,“桔梗寓意不好,我们就喜欢茉莉好不好,茉莉的寓意很好。”

    桔梗花寓意不好,因为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情。所以以濛不敢再爱。

    可,今天祁邵珩别了一朵洁白的茉莉在她的发间,告诉了她茉莉花的花语。

    ——你是我的生命!

    二更完毕,明天继续。希望亲们给力支持,么么哒

【112】红枣山楂羹,他又对她使坏() 
桔梗花寓意不好,因为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情。所以以濛不敢再爱。

    可,今天祁邵珩别了一朵洁白的茉莉在她的发间,告诉了她茉莉花的花语。

    ——你是我的生命!

    宜庄。

    晚上一回来祁邵珩抱了以濛上楼回主卧,先进浴室,用温水给她简单擦拭了一下后又给她脱了鞋,让她在*上乖乖躺着。

    祁邵珩下楼去了。

    以濛靠在软枕上,看着*头柜上的那一株茉莉,静静地出神。

    今晚的夜色很好,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窗外的月光浅浅地碎落在室内的羊绒地毯上。

    打点滴和汤药的镇定剂药效全都过去了,腿上被玻璃刺入的痛感在一点点地复苏,可大脑确是越来越清醒了,手脚也不再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虽然痛感疼起来是会折磨人,可以濛觉得总好过头脑不清楚,四肢无力的任由人摆布。

    *头的茉莉花开得很好,舒展开的花瓣,白白(嫩)嫩的清香,宜人。

    以濛因为自小喝食过太多中草药,自己身上发汗带香,因此对所有的香味都有排斥感。可,茉莉花不知是不是带了茶叶香的原因,她竟不觉得厌烦。

    *头柜上,一株香白茉莉绽放在白瓷颈瓶内,旁边摆着复古的木质相框,照片里是10岁的她,19岁的祁邵珩。

    这一切的一切看似牵强的联系却把他们真的联系在了一起,而且,至少一年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