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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46章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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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珊12岁得上好的红玉,向玲11岁有了耀眼璀璨的钻石。

    10岁的以濛,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不要说是昂贵的饰品,她连一根很普通的头绳和橡皮筋都是从姐姐那里拿来扎头发的。

    以濛头发很长,但却不是因为想美。

    为什么长?

    因为没有人会带去理发。

    孤儿院里还有老师会定期带着小朋友去剪头发,可是在祁家没有人会带着她,更不要说去剪头发。

    父亲祁文斌再关注她,他毕竟是个男人,在女孩子成长这方面总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更何况那时候的他长期不在国内。

    没有了最亲近的父亲,头发越长越长,长到乱的厉害,不扎头发像个小疯子。

    其实,她不是故意不扎,而是不会。

    可,不会总要学的。

    被母亲忽视,她就只能自己学,头发该开始扎,扎地很乱总是被学校里的孩子嘲笑讥讽,但是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好,头绳橡皮筋是向珊给的,花花绿绿的,她却只挑黑色,不是不喜欢那些鲜艳的颜色而是自己头发扎不好,在用鲜艳的颜色,更是难看。

    小孩子心里别扭这个,喜欢,却不能用。

    直到淡忘了对发饰的喜欢,可第一枚发夹却是有人送了她。

    宁之诺。

    那一年她16岁。

    宁之诺送她发夹,帮她梳头,17岁少年的手指远比她要灵活的多。

    她开始偶尔故意散了发,耍赖要他帮她梳头。

    多年后的今天即便是和宁之诺分开,以濛都是割舍不下的他的原因就在这儿。

    她的成长,她的生活,点点滴滴的陪伴与快乐,家人没有给她的,宁之诺全给了。

    今天再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她只觉得有些刺眼。

    可是抱着她的人却兴致不菲,她看着祁邵珩的侧脸微微出神,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挑了发夹发夹先夹在她的衣领上。

    抱着她的手臂是那么孔武有力,单单只一手抱她,他似乎很喜欢这样。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下楼迎接他的回来感到失礼,还是因为单纯觉得他赶航班太累,以濛没有拒绝他祁邵珩的怀抱。

    让她坐着,搬了露台上的摇椅,祁邵珩又抱着她躺了上去。

    以濛不明所以的要起来,却听他说,“阿濛不是要洗头吗,躺好了我们就开始。”

    他说,“我们。”

    祁邵珩要帮她洗头发?

    算了,以濛断然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服侍她?

    以濛觉得:用不起,用起来也非常的不习惯和尴尬。

    温了热水的人看她不听话,脸色带了凛意,“我不在家,阿濛的头发也自己这样洗?”

    他太能转移话题了。

    以濛不说话。

    见她沉默,他开始训她,“手臂上的伤口缠着纱布,你是怎么洗的?”

    “我可以一只手。”

    祁先生怒前总先笑,“好样的!”

    他不是夸她,他是讽刺。

    “一只手蓄温水,一只手拿洗发露,一只手洗发,可以。”看着她,祁邵珩下颌紧绷,“自己洗,溅出来,扑腾出来的水花都是洒在别人身上的?左手臂沾不到一点?”

    她更是不说话了。

    他就知道,依着她的性子,不把全身扑腾湿了才怪呢。

    她的烫伤严重地很,不能马虎。

    要不是他和她关系僵化的厉害,不得不离开家,他怎么可能在她伤着的时候去了英国。

    在伦敦,他没一日不担心,邢医生说,烫伤不是别的病痛,皮外伤除了按时擦药、控制好饮食别无它法。

    用了最好的药,他牢牢记着让厨房的季让天天给她炖黑尾鲤鱼汤。

    医生还说,最忌讳烫伤前期遇水,碰到水伤口会感染,会恶化,情况就会严重的多。

    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不要碰水,要程姨看好了她。

    程姨见他担心,每次都说,“太太年纪小,但是懂事听话的很呢。”

    懂事听话什么?

    还不是一个只知道胡闹的小女孩儿一个!

    重度烫伤还敢自己洗头发,怪不得快一个月都不见好。

    见他莫名的生气,以濛不明所以,只能后退。

    把她逼到墙角,一把扣住了她腰际,软腰被对方箍住,男人侵略性质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逼到了墙角处。

    “不用你,不用。”心中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我自己可以洗。”

    一听,他更是气。

    “阿濛。”祁邵珩唤她,不悦的嗓音从她的头顶发出,让她更有一种被人压制着无法逃脱的错觉。

    他是强权者,他是霸权主义者。

    怎能因为他这几天短信,通话里的温和,就忘了他的真实面目呢?

    以濛惊愕,后知后觉的后退,却在没有退路,左手扣了她的手腕,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下扯开了她手臂上缠绕的绷带。

    有意开了亮灯,浴室换了清冷的白炽灯光,将以濛手臂上狰狞的烫伤照的清清楚楚。

    这一看不要紧,他见上面刚刚接了痂的伤口泛起白色和青紫。

    感染了。

    应证邢凯医生说的话,感染现象已经有了。

    这一瞬间,他的脸彻底冷了。

    “一只手,阿濛一只手可以洗头?”不能怒,只能隐忍着对她笑。

    可是,以濛觉得祁邵珩此时的笑其实更吓人。

    “一只手洗头而且不会扑腾水出来是吧?”他俯身问她,拉着她走到盥洗池旁,望着镜子里的女孩儿,祁邵珩命令,“就在这儿洗,阿濛自己动手一直手洗,让你先生看看你怎么一只手洗头发不会有水洒出来,只要洒出一滴水来了,你今晚也就不用出这浴室的门了。”

    苏以濛:“。。。。。。。。”

    他真是把她当三岁孩子来训了。

    还不让出浴室门?

    这是要关她禁闭?

    直直迎着她的眸,祁邵珩斥,“洗!”

    以濛霍然一惊。

    他单说一个字的时候,魄力,气势都在,是真的能让人心惊胆战,没由来的畏惧的。

    见她站着不动。

    祁邵珩眉宇紧蹙,冷声问,“不是想洗头发吗?现在怎么又不洗了。让你自己洗你不洗,刚才我帮你你也不要,想做什么?不让我洗,你自己洗,洗!”

    以濛抬头看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你方才回来,怕你累。”

    只这一句话,让祁邵珩神色不明的依旧看着她。

    看着,看着,只单单看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脸上隐忍的怒气没消,见他不说话只让暗沉的黑眸仅仅盯着她,以濛心里更是升起一股惧意。

    收了视线,不敢再看他,却见他怡然又靠近她想她走来。

    以为他怒到了极致,抓她会痛,却没想着祁邵珩过来不抓也不扣她,反而直接一个用力把她抱在了怀里。

    抱紧她,唇贴在她的颈窝里,脸上怒意为退却,但是抱着她的男人竟然在笑。

    祁邵珩在笑。

    不压抑的笑,低沉迷人的传到她的耳边,让她莫名。

    那薄唇凉凉的,贴在她的粉颈子间痒痒的,酥酥麻麻,磨人的厉害。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以濛棉明显不习惯起来,她开始挣扎。

    见她挣扎,他抱得更紧,恶意地加重在她腰部禁锢的力量。让她贴着他更近,也更紧。

    以濛不知道刚才还生气的人突然怎么又变了脸。

    还没想明白,她就不想了。

    不是不想了,而是不能想了。

    抱着她的人,贴在她粉颈上的人开始使坏了。

    薄凉唇的触感不在,祁邵珩竟然又气又笑得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侧颈上。

    “呃。。。。。。”

    以濛大惊,惊地直接喘息出声。

    “小坏蛋,让你不听话。嗯?”

    咬着她,亲着她,啃着她。

    一口一口,一下一下,一点一点,慢慢地厮磨着,像是有电流在她的脖颈出划过。

    无措的以濛,青。涩的身子敏感地轻颤着。

    细嫩柔滑的肌肤,让抱着她的男人迷恋不已。

    他吻她的侧颈,寵溺,蜷缩,缠(绵)。

    只因刚才的一句话。

    一句话,她有能力让他愉悦至极。

    不让他帮着她洗头发,不是因为排斥,不是因为厌恶,更不是因为避他如蛇蝎。

    她说,“你方才回来,怕你累。”

    浅浅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望着他,那么动人,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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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无奈,他叫她淘气鬼() 
她说,“你方才回来,怕你累。”

    浅浅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望着他,那么动人,体贴。

    现下还有什么怒气?

    就算气祁先生也只能气自己。

    气自己在意这样一个磨人的小东西,她总有能力轻易就牵引他的所有好情绪,坏情绪。

    想着的时候,他咬在她颈项上的力度愈发的狠。

    “嗯。。。。。。。。”

    滚烫的唇,他咬噬的力度增强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这是疼了。

    到底是不忍心折磨她,松口不再咬着,他在她被咬的地方一下一下亲吻着,似是在安抚。

    薄唇来回的磨砂在她柔软的粉颈间,温柔又充满挑(逗)感,以濛只觉得控制不了自己,心脏在心室中嘭嘭嘭地跳个不停。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拒,双手却似失了力气,柔软无骨一般。撑在他胸口的手十指用力,只能紧紧地攥紧他的衬衣布料来缓解此时她内心酥麻的异样。

    吻了吻她白希染了粉润的耳垂,祁邵珩呵着温热的呼吸,斥责,“先好好看看医生,等会儿再收拾你!”

    被他这么一戏谑,她的双颊像是燃了火焰一样,滚烫地灼烧了起来。

    尴尬地别开视线,却见他抱着她怡然离开了浴室。

    再转身的一身,以濛霍然看到镜子里自己脖颈上那个明显的齿印,慌忙竖起了身上衣服的领子。

    过分!

    实在,太过明显了!

    邢凯再次到宜庄来。

    作为祁总的私人医生,这次过来的原因依旧不是因为祁邵珩。

    被宜庄的佣人带到客厅里等着。

    刚喝了半盏茶,邢凯就见从二楼下来一个女孩儿。

    白体恤,白长裤,长发长及腰际。

    看了他一眼,她没说话,眼神里又类似问好的情绪。

    长相清丽,五官精致。

    赤脚踩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只站在楼上,就给人有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这样清新脱俗的女孩儿,出现在祁邵珩的宜庄。

    邢凯和一般人一样只第一眼惊艳后,第二眼再看她就在猜测她的身份甚至猜测她和祁邵珩的关系了。

    邢凯怔住,怔出神,忽听有人从二楼下来的脚步声,“阿濛。”

    是祁邵珩!

    刚刚还在想祁邵珩与这个女孩儿的关系,邢凯却被眼前戏剧性的一幕给震住了。

    高大的男人追上女孩儿,将手里拿着的那一对湖蓝色的软拖放在地上,弯腰蹲下身就帮女孩儿穿起软拖来。

    一楼二楼之间扶梯的拐角处,偶尔又家里的女佣经过。

    可,祁先生就像是察觉不到别人打量着或是惊愕或是窘迫的眼光,此时的他只是个平凡地催促妻子换鞋的丈夫。

    没想到他会突然蹲下,以濛本想配合着他立马将软拖穿上的,可是见他伸手扣了她的脚底要帮她穿,以濛窘愕了。

    这四下到处有人,全宜庄上上下下多少佣人,看见了岂不是尴尬。

    她窘迫的要挣扎,却被祁邵珩会错了意,以为她要拒绝穿。

    “阿濛,别胡闹。天凉了,好好穿着。”

    见她白嫩嫩的小玉足在他的手里扭来扭去的,祁邵珩只当是小女孩儿又不听话。

    “淘气!”

    蹲在地上,他伸手在她小脚的脚背上扭了一下,轻轻的扭,扭的以濛内心一颤。

    “淘气鬼,好好穿着,别着凉了。”

    他低声斥责着她,听起来却像极了*。

    以濛撇撇嘴,习惯了他不经意间总是如此。

    可宜庄的女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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