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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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濛咬牙,“我自然不会告诉我父亲。”
不是因为怕了他的威胁,而是不能,祁文彬养她这么大已经不容易,她不想再给他添负担。
“乖孩子。”
那天,她没有躲开他落在她脸颊上的吻。
冰冷的,带着掠夺性的意味。
她知道,祁邵珩是在用行动告诉她,“自协议签成起,她是他的!”
祁邵珩拿着冰块上楼来的时候,见蜷缩在竹藤椅上的女孩儿已经沉沉睡去,白色的棉麻长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肩头,她紧紧抱着双臂,像孩子一样,是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她似乎是在做什么梦,眉头深蹙,看来梦境并不好。
从莲市到c市,再由c市返回,然后他们又来了a市的祁家老宅。两天两夜的奔波,再加上以濛的心伤,这孩子被折腾的可以。
将手里给她冷敷的冰块放在她的书桌上,想要让她睡在牀上,祁邵珩走过去弯下腰有意避开她扭伤的脚,慢慢将以濛抱起来放在牀上。
可以濛向来浅眠,这样被他一抱,倒是生生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以濛有些迷蒙,她看向他的视线里没有平日里的疏离和冷漠。
温软的视线,带着小女孩儿独有的可爱。
“现在几点了呢?”她问。
祁邵珩抱着以濛怔住,因为她言语间不自觉流露出的那份撒娇和依赖感。
以濛从来不曾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他们之间的对话要不疏远恭敬,要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其实,以濛会这样是因为以前在国外,一直叫她起牀的只有祁文彬一人,每次祁文彬叫醒她,她常常会问这么一句,“现在几点了呢?”,祁文彬也不说几点,只对女儿笑,“濛濛该起了。”以濛就起牀洗漱。长此以往,她竟然形成了问时间的习惯。
以濛这语气是平时对待祁父的姿态,只是没想到今天换了人。
“现在是10:30,阿濛还要睡吗?”
回答她问题的人,声音清越温和,以濛一惊,感到不对,瞬间清醒了过来。祁父是从来不会说出具体时间点的。
那,这人是?
睁眼,看清楚近在咫尺的人,以濛的心一慌,不多想一秒就想要从祁邵珩怀里跳出来。
祁邵珩没想到她的动作会这么大,抱着的动作还是那么轻柔,以濛只一挣就挣开了。
这一大动,跌在地毯上的以濛虽然没有摔倒,却狠狠地触到了脚上的扭伤,她蹙着清秀的眉,额上冷汗直冒。
见此,祁邵珩急忙上前扶她,脸上染了怒意,“脚上有伤,还敢给我胡闹!”
他这怒意,一是因为她的不爱惜自己,更是因为刚才她对自己的深深排斥。
不论祁邵珩如何宽慰自己,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将要成为他妻的小女孩儿避他如蛇蝎!
二更完
情场高手,掌心纹络乱如麻()
不论祁邵珩如何宽慰自己,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将要成为他妻的小女孩儿避他如蛇蝎!
把以濛抱回到竹藤椅上坐好,见她疼得厉害,祁邵珩只是连连叹气,也不忍心真的责备她。
屈膝蹲在地上,利落地脱了她的凉鞋,见以濛的脚踝处没有继续肿高,他才放心。
将从楼下拿来的成袋冰块包裹进柔软的毛巾里,怕冷得厉害,祁邵珩先将包裹好毛巾的冰块贴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温度。
蹙着眉,他觉得太冰,怕以濛受不了又包裹了一层毛巾,这才给她敷上。
以濛垂眸去看敷在她脚踝上的冰块,隔着柔软的毛巾,那温度多冰一分就觉得寒,少冰一分又觉得用于消肿不够。刚刚合适!
祁邵珩一直蹲在地上,保持着帮她敷冰的姿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感觉如何?”见她不再疼地咬唇,祁邵珩仰着头问她,“好一些了吗?”
“嗯。”以濛点点头,对他说了句,“谢谢。”
“光说说就完了?”
以濛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更喜欢别人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我的谢意,比如这样。”
猝不及防中,她已经被他握住了手,她的手指温热,而他的掌却因为碰触过冰块很是冰凉。
凝视着她,祁邵珩将她的手完全握进他的掌心,十指紧扣,紧紧地。
一热一寒,肌肤相贴,这样极致的差异让以濛瞬时一怔,她不习惯的试图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慌什么?”祁邵珩似笑非笑,“阿濛,既然想谢我那就好好谢谢吧。”
长指不断下滑,轻柔地抚过她的手背,最终只紧紧扣了她的五指,祁邵珩翻过她的手,低下头,他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微凉的薄唇,顺着她掌心的纹络慢慢滑过,有呼吸间温热的气体洒在她的掌心里,麻麻的,酥痒至极。
以濛羞赫至极,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扣得紧紧地,一动都动不了。
落在掌心的吻,暧。昧,旖。旎,隔靴搔痒般,让人欲。罢不能。真比双唇直接接触的亲吻更加磨人百倍。
以濛曾经在一本心理学方面的杂志上看到过,懂得亲吻女人掌心的男人,全都是情场高手,他们善于制造浪漫,但不会付出真感情。对他们来说,事业、金钱和权力永远放在首位,爱情只是他们生活中的点缀。
瞳孔不断抽紧,以濛此时更加明白,祁邵珩绝对就是这样的男人。
他太危险了,他布下的网百密不疏,只在你一个失神间就把你绝对捕获,收于股掌。
更可怕的是,明明是懂得这些道理的,可以濛在面对这样的祁邵珩时,依旧无力招架。
仿佛有滚烫的热流从掌心里潺潺涌来,最终直冲她的脆弱的心脏。
一更
间接接吻,把她当孩子哄一哄()
仿佛有滚烫的热流从掌心里潺潺涌来,最终直冲以濛最脆弱的心脏。
薄凉的唇离开了她的掌心,祁邵珩握着她的手抽紧,不断上扬最终接近她略苍白的唇覆了上去。
被他吻过的掌心与她的双唇相触。
以濛一愣,却听耳边的祁邵珩笑问,“阿濛,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蓦地,她白净的脸颊晕起浅浅的粉晕,灼烧着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处,如朵朵芙蓉开,桃色艳旎。
一把挥开他的手,以濛垂下了眼不去看他。
恼羞成怒了?
祁邵珩但笑不语,蹲在地上继续帮她冷敷脚踝。
直到手机一阵震动,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拿了另一把竹藤椅,把以濛的腿伸平让脚靠在上面冷敷。
抚过她的长发的手指,贴着她白。皙的耳垂蹭过,凉地让以濛一颤。
她抬头,见他正看着她眉眼带笑。
耳朵是人身最敏感的地方,那么冰她,故意的。
他对她说,“乖乖呆着。”那语气倒是像极了在哄一个孩子。
打开露台上那扇透明的落地窗,祁邵珩走出去接打手机。
背对着室内,祁邵珩望着爬上露台的青藤,随着手里的通话接通,他的脸上哪里还见刚才的半分温情。
“祁先生。”是女人的声音,温婉有礼,却还是在一开口间就暴露出了她的紧张和兴奋。“得了空,可以请您赏脸一起吃顿饭吗?”
蒋曼握着电话,小心翼翼。
“蒋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还是你的上班时间。”不近人情的疏离语气,“还是说,你们公司的内部电话都是用于私事闲聊的?”
“不是这样的。”见他心情不太好,蒋曼语塞,“祁先生,我约您吃饭主要是想谈谈十月的新人培养问题。”
“如果事事都要问我,你们星际娱乐也不用做了,你说是不是?”他说话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凌驾于别人之上,压得蒋曼喘不过气来。
他永远,只是把自己当做他的下属,仅此而已。
想到这儿,蒋曼的心冷了一大半,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不断抽紧,一片死白。
第一次在高层宴会上见祁邵珩,蒋曼就明白这样的男人注定可望不可即,只能用来仰望的。
所以,当他向她走来的时候,就像是蒋曼生命中的一场梦。
可这场梦永远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是她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他。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直接拒绝自己是对她是有利可图,明明知道他的温情是在做戏,但是,她无法不主动靠近他,一次次沉。沦在他虚假的嘘寒问暖里,渐渐一颗心也飘离不定。
直到现在,即便被利用,她的眼里依旧只有他。
“我之间一定要是这种陌生疏离的关系吗?”
九月天,咬紧牙,孤注一掷,一向理智的蒋曼被逼的第一次说出了任性的话。
二更完
情敌?他笑斥,小冒失鬼()
“我之间一定要是这种陌生疏离的关系吗?”
九月天,咬紧牙,孤注一掷,一向理智的蒋曼被逼的第一次说出了任性的话。
可,事实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有任性的资格的,因为想要任性,势必要有一个男人肯为你买单。否则,这场任性就会变成自以为是、惹人厌恶的愚蠢。
很明显,蒋曼属于后者。
通话中的另一端,蒋曼的嗓音微哑,“我承认关于星际娱乐被盛宇收购这件事情上我的反应有些过度,可你应该明白,这是从我离开蒋家独立创业将近的十年全部的心血所在,你要收购它,我总要有些情绪。从八月初至今,我们已经一个月零五天,过话了。不奢望别的,我会听话,不胡闹,那我们能不能正常相处。”
一边听着手机,祁邵珩转身,倚在露台上的壁砖上,修长的指按在了眉骨上。
本以为她是个聪明女人的,实际不然。
薄唇紧抿,很明显,祁邵珩现在已经耐心全失。
“蒋小姐,如此能说会道的你,我更希望在工作上看到,而非无聊至极私人私事。”愈发冰寒的语气,把蒋曼的心一点点往冰窟里沉,“不多言,不做半分逾越事。蒋小姐你该有自己的觉悟,如果执意如此,下场。。。。。。”
突然,祁邵珩的话戛然而止。
蒋曼握着手机,嘴唇已经被咬破。下场?他又要对她用什么手段?
眼眶酸红,她蒋曼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残忍拒绝。
知道通话还在继续,对方不说话,蒋曼也不挂,卷发垂下遮住了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这边,祁邵珩没有再继续说话,只因为,通过透明的落地窗,他清楚的看见,刚刚还乖乖呆在竹藤椅上的女孩儿此时不安分的起身,将右腿缓缓屈起来,以濛先让左脚着地。
祁邵珩蹙眉,担心她摔着,忘了自己手里的手机正通着话。
只见,女孩儿单脚站稳后,她才将右腿也滑下来,受伤的右脚并不着地,而是悬空在空中。
扶着周围的家具,以濛一步一跳,幼稚如孩童的举动让祁邵珩情不自禁地失笑出声来。
那笑声自他的薄唇溢出。
低哑,迷人。
笑声传到通话另一端的蒋曼耳边。
握着手机的五指一紧,她的神情疑惑。
他在笑?
这笑,是为谁?
又是谁有这样大的本事,能让永远清冷疏离的祁邵珩笑得如此开怀?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卧室中央,可以依附的东西越来越少,以濛大迈了一步,导致没有扶稳,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站在露台上的祁邵珩,被她的一举一动扰地心惊胆战的。见女孩儿最终站稳了,他叹一口气,笑斥一声,“小冒失鬼!”
电话另一端,蒋曼脸色彻底苍白。她要在听不出来未免太愚昧。
一个男人能用如此寵溺的语气说话,无疑是因为一个女人。
况且,严谨如祁邵珩,他心系那个女人到竟然忘了自己在讲电话。
他什么都好,只是不爱她而已()
一个男人能用如此寵溺的语气说话,无疑是因为一个女人。
况且,严谨如祁邵珩,他竟然心系那个女人到忘了自己在讲电话。
指尖刺入掌心,蒋曼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攥成了拳。
“祁先生。”
她试探性地叫他,嗓音都在颤抖。
收了唇角的笑,那人对她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蒋小姐,懂?”
尾音微挑,语气不紧不慢,却胁迫力十足,蒋曼知道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长发遮了眼眸,投下一片暗影,“祁先生,我错了。”
“好好工作。”清冷的嗓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我会的,祁先。。。。。。”
她还没有说完,手机里传来通话已经挂断的‘嘀嘀’声。
已经被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