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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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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热出汗了。”

    以濛点头。

    九月天,即便夜里有寒雨,可车内呆着就不必捂得如此严实。

    发汗太多,身上的味道就愈发浓郁,她不想引人侧目。

    “擦擦手。”

    一旁的人,将湿纸巾递给了她。

    以濛垂眸,不觉得手上有什么,只是微微汗湿用湿纸巾还不至于。可,身边的人强势,将纸巾拆了,突然唇角微扬,“濛濛,这是要我动手帮你?”

    他笑了?

    以濛没反应过来,祁邵珩的薄唇就收了刚才的弧度,眉眼间一如既往的清俊森冷。

    祁邵珩这样冷漠的人,会笑?

    怕是她看错了。

    晃神的同时,就被祁邵珩握住了手。也许思绪飞远了,以濛竟忘了挣扎。

    祁邵珩黑眸暗沉,拿着那张消毒湿纸巾擦拭女孩儿纤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仔细,似是上面有什么不洁净的东西。

    指骨修长,和他的手相比起来,蜷缩在他掌心的手小巧却好看至极,手背滑腻宛若初生婴儿的肌肤一样。

    “不用了。”

    以濛拧眉,急忙排斥的抽出手。

    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这人不像是在给她擦手,倒像在她手上发泄什么情绪。

    眼眸太深,暗沉中波涛汹涌,她抵触他那样的眼神。

    就像是她这手犯了错!

    薄唇紧抿,祁邵珩也不强迫,他说,“濛濛在外面这么久,知道这手上沾染了多少脏东西么?尤其是这左手。”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开车的于灏无意间听到。

    话中话,祁先生说话太有学问。

    即便跟随他多年,于灏也摸不透这男人的脾性,更弄不懂他言语里的玄机。

    只是,总裁对小姐说的这话,让他不由自主想到送到祁邵珩手里的照片,第三张照片中,宁家大少紧紧握着的可不就是小姐的左手!

    微微惊愕。

    这男人竟然占有欲如此强烈!

    他可是祁邵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会对侄女。。。

    也许是他想太多了,于灏收了思绪。

    车内的人,还在说教,“濛濛知道吗,科学研究表明,一双外出归来未洗过的手上可有八万多的细菌。”

    明知她略有洁癖,祁邵珩说这话膈应她,故意的。

    以濛沉默,望着身旁一脸清俊的人,只觉得他性情恶劣的很。

    每次都是他在强迫人,却因为拿捏好了对方的弱点,便做得不动声色,理所应当。

    这种话语权被对方剥夺的没有丝毫余地的文字游戏,让以濛讨厌。

    她本就不是巧言令色的人,和祁先生这样狡猾的商人过招,十有九输。

    愤恼地拿着湿纸巾擦手,手指被她一根根擦过。

    祁邵珩侧目,见女孩儿不甘愿得擦着左手,薄唇微扬。

雨事:16号和17号的永恒() 
车内很静,车窗外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作响。

    车子行驶地并非急速,很稳。

    猝不及防地抬头,以濛被车窗外的风景所吸引,凝眸看去。

    九月三号,今天是周四。

    一所高中外,刚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们撑着伞纷纷在大雨中前行归家,三三两两的。有抱着课本奔跑的,有和身边的人边走说笑的,青春,洋溢。

    以濛想,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无忧无虑,且身边一直有一个宁之诺。

    车子慢慢行驶着,到了校前方的转角处,以濛注意到大雨中有一件高中校服外套在涌动,怕是有学生忘了带伞,便举着外套遮雨。

    可爱的小心思,不免让她多看了两眼。

    夜风吹开外套一角,校服下竟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一件男孩子的校服,成了两人的避风港。

    雨很大,两人几乎淋透了,他们抱在一起边跑边笑。

    那笑,太璀璨,似能灼伤人眼。

    多像那时候的她和宁之诺。

    高二下学期,学校数学几何创新课程是全校大课,高二年级和高三年级一起上。

    以濛每次都去的很晚,因为每当她进了人潮拥挤的大礼堂,第三排16号的位置上总有一个男孩子站起来,冲她挥手微笑,他说,“濛濛,我们坐这儿。”

    三排17号,宁之诺为苏以濛占的位置。距离讲台不远不近,黑板上的字迹看得最清晰,抬头看大屏幕脖子不会因为仰着酸痛,且便于和老师互动。

    这是个太好的位置。

    宁之诺去的早,每次占了都给她,自己就坐在她身边。

    16号和17号,宁之诺和苏以濛。

    一年的数学几何创新课,一年没变的位置。

    下午,五点半。

    最后一次数学几何课,课堂上很安静。夏天就要到了,外面在下雨,礼堂里人多很闷热,空调在维修中开不了,每个坐在这儿的学生都是热汗涔涔。

    讲台上,老师依旧在滔滔不绝。

    以濛握着原子笔安静地记着笔记,白。皙的脸颊上透着闷热的浅粉,汗水滴落沾湿了笔记本。

    宁之诺见此,坐在她身边伸手撩开她耳侧的碎发,拿起一本几何书帮她扇风。

    耳边有清凉的风,以濛知晓是怎么回事,也不说话,只是忍不住唇角微扬。

    她记笔记,他扇风。整整一节大课,未曾停歇。

    中间,有后排的人传了纸条过来给宁之诺,未曾打开,以濛就能猜到一定是有女孩子向他示好,表白的诸如此类的内容。

    相貌英俊,品学兼优,坐实了一中校草的名号,宁之诺在校的人气以濛自然知道。

    “看不看?”身边的人问她,似有笑意。

    这些事,他从不避讳她。

    以濛不应,只见纸条堂而皇之地在她桌上打开,娟秀的字体尽显:雨天,忘了带伞,放学一起,可好?

她的回忆,没有他() 
纸条上,言辞委婉,能写出这样话的人,必定也是个羞涩的人。

    瞥清楚这句话,也不看宁之诺的反应,以濛继续安静地做起笔记。

    忽感觉一旁少了凉风,半晌,她低声说,“热。”

    这个字一落,身边的人寵溺一笑,继续扇风。

    很明显,这个小插曲对这两人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17岁的以濛,面对青春期的情感,似乎总有种过度的自信。也许与她和宁之诺的幼年经历有关,她的生活中少不了他,他也少不了她。

    在学校里,他们每天在一起,却不曾有什么过分逾越男女情的举动,外人看来,总把他们误认为一对兄妹。

    是‘兄妹’么?

    也许是的,宁之诺事事照顾她,从幼年的孤儿院一直到两人成长为青年,从不曾离开她半步。

    不是兄妹又是什么?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有点儿微妙,靠的近了会脸红,会心跳加速,偶尔私底下会亲吻,浅淡的,没有丝毫欲。望。

    所以,他们又确实是恋人。只不过融合了太多的亲人因子。

    在祁家处处谨言慎行,以濛不快乐,在宁家的宁之诺又何尝不是。只有两个孩子在一起,才有真正的快乐。

    那晚放学,一中外,天正在下雨。

    以濛抱着课本见校门口等她的少年,快步走了过去。

    “伞呢?”她问他。

    宁家和祁家宅院很近,以濛从不带伞,都是由宁之诺送回家,不是以濛娇纵,是宁之诺一直坚持如此。

    他说,他不送,不安心。她一开始不愿,后来便随他去了。

    “濛濛可还记得课上的纸条。”脱了校服外套,他遮在她头顶,“那人说她没伞。”

    所以呢?

    他就只留了一把伞给人家。

    以濛突然想笑,那女生明明是借着没伞的名义想要接近他,他可倒好,只留伞,人不去。

    只怕,那女生看见等着她的只是一把伞,真要气得跺脚。

    纸条上那句话说得委婉,可聪明如宁之诺怎能看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故意的。

    见她笑,他也笑,没了伞,宁之诺将宽大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拉着她一起冲进雨里。

    怎忍心看他一人淋雨?

    扯了扯他的袖子,两人一起用外套当了‘伞’。

    那么大的雨,他们紧紧抱在一起,手脚冰冷,心却是热的。

    隔着车窗,外面的男女孩儿在校服下越跑越远,车内有热气,玻璃升起雾气渐渐模糊。就要看不清楚,以濛伸手去擦雾气,却被人握住了手。

    男人的指骨修长,漂亮,温热的大手覆在她冰冷的手上。

    祁邵珩说,“别看了,风景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该看的是自己能把握的。”

    他要她活在当下。

    刚才在她身侧,祁邵珩看着她脸上神情的变化,或欢乐或苦涩。知晓,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而那回忆,没有他。

    永远都是处于旁观者的位置看她,她的一颦一笑,更不因他。

她看他一眼,他已满足太多() 
九月初,周五,天气很好,系上只有一场讲座。

    以濛抱着笔记本从学校的多功能报告厅走出来,刚走两步,就觉得不对劲。

    她走两步,停两步,猛地一回头刚好对上正冲她礼貌微笑的男人。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常常在祁邵珩身边,一定和那人脱不了干系。

    “苏小姐。”简赫将手里的一把遮阳伞递给她,“太阳有点大,撑着它你会舒服一些。”

    “非要如此么?”蹙眉,她并没有接伞,“别再跟着我了。”

    “这恐怕不行,您知道这是祁先生的意思。”

    祁先生,祁先生,以濛几乎要恼。

    从一开学到现在跟着她的人不知换了多少,可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些人都是由那人派遣的。

    平了平思绪,她说,“别跟着我,我会和他商议此事。”

    “那等祁先生同意了我自然不会再跟,如今,唯有静候您的佳音。”

    叹了一口气,以濛无奈,抱着笔记本继续向前走,简赫跟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手里还握着一把未曾送出去的遮阳伞。

    出了校门,走到林荫大道的一处拐角。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停在那里。

    简赫快走两步,上前帮以濛打开车门。

    车窗微降,有清风吹拂。额前的碎发被吹开,以濛上车的瞬间,一阵清冽的薄荷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迎面而来。

    太熟悉的味道,不用细想她都知道这是出自谁。

    “讲座听得如何?”

    蓝白细纹的浅格衬衣,墨色长裤,祁邵珩凝神看着她,神态有些慵懒,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怎么,来了?

    不见女孩儿答话,接过她手里的课本放在一边。修长的指挽起她耳侧的发,抽了湿纸巾就帮她擦额角的汗珠。

    以濛一怔,刚要推开,他就收了手,薄汗已经擦完,这个男人的动作太快,也令人太过猝不及防。她堤防不开!

    “天这么热,濛濛怎么不让简赫给你撑着遮阳伞?”

    似笑非笑,祁邵珩的眼神是以濛最看不透的那种,沉郁且不见尽头。

    “祁先生,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谈一谈。”

    毕恭毕敬的语气,眼眸黑白分明的,她凝视着他。

    看着女孩儿无比认真的样子,祁邵珩不怒反想笑。即便,她叫了他祁先生,总好过于叫他四叔不是么?

    况且,她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吧。

    黑白分明的眸子,剔透如琉璃,瞳孔浅淡,里面却满满地只映出他的倒影。

    终于不再是匆匆一瞥,或是漠视,或是排斥。

    她能正眼看他,已经很好。

    真是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一天,只因为她一个正视的眼神,便可以瞬间满足。

    “濛濛,想谈什么?”

    难得这么有耐心得说话,驾驶位置上的于灏知道总裁现在心情很好。

    还有一更。

可爱:她说,他欺负她() 
“濛濛,想谈什么?”难得这么有耐心得说话,驾驶位置上的于灏知道总裁现在心情很好。

    “祁先生,我不认为我上学还需要有人跟着,理由有三。”

    这句话话音一落,即使不擅露情绪如祁邵珩,现在他都有些想笑。

    笑什么呢?

    眼前的女孩儿,凝视着他,神情严肃,言语调理层次清晰,实在不要太像在和他谈工作合作案。

    祁家女,商业世家出身,有此严谨气度,倒也实属正常。

    那他就听听小女孩儿要用什么理由说服他吧!

    粉唇翕合,以濛语速不快不慢:

    “第一,我已经是21岁成年公民,宪法法律三十七条规定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权。其中包括公民的独立行为不受他人干涉。您派人跟着我,已经过分干涉了这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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