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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10章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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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话,你听我把话给说完。”苏佳慧阴沉着脸,可眼眶却是通红的,似是要垂泪,“祁家争夺股份在所难免,‘巨晖’和‘盛宇’的实力自然是相差太多,让你调查你四叔确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商道以濛你不可能不明白,弱肉强食,在这上面谁和谁都是不曾留有丝毫情面的,你父亲那样的人最是不惜的做这样暗中调查的事情的。可如果不是你四叔的‘盛宇’极力打压‘巨晖’,让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没有回天的余地,他也不会对你开这个口。

    他那样的人,让自己的女儿调查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自己内心的自责就能把他杀死万次。他无数次后悔开这个口让你做这个,可是‘巨晖’被逼到今天的地步,难道都是他的错?一辈子,你父亲没有与祁邵珩争抢过什么,到最后的关头,你不能这样背叛他。”

    以濛站着一动不动,她神情平静的诡异,但是内心却是在不停得撕扯着。

    ”以濛,派去调查的人焕芝他们说你已经查到了,却不准他们任何人透露,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父亲对于你的意义,对你的养育之恩难道换不回来这点你调查的东西。”

    不知道做出什么回应,也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以濛只能沉默。

    “我对你从来不好,可今天我在这儿拜托你,请你帮帮你父亲吧。”

    第一次,第一次从来对她严苛至极的母亲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近似请求的话,让她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伸手,左手摸上她脖颈处佩戴的两枚十字架,闭了闭眼,她平静得抬起头,对着苏佳慧说道,“即便是商业竞争,也不应该如此决绝的写检举信,为了‘巨晖’算计祁邵珩送至司法机关,我不能让你们如此伤他。”

    “混账!你说什么?”怒急了的苏佳慧,扬手就给了以濛一巴掌。

    意料之中会惹怒自己的养母,以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她说,“我信我父亲一直以来都是正人君子,即便丢失了‘巨晖’‘也好过伤害自己的手足,我不想让我的父亲后悔,所以调查到的证据我不会给。我父亲只是被‘巨晖’所带来的不菲利益蒙蔽了双眼,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他的内心绝对不愿意算计陷害他的手足。”

    “你知道什么,你算什么东西就替你父亲做决定。啊?——你父亲真是养了一匹喂不熟的野狼!没心没肺的东西。我真是看错了!”

    刚才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让从来傲然的苏佳慧像是被羞辱了一样彻底被激怒了。失了往日的礼仪,直接给了以濛一巴掌后又给了女孩儿一巴掌。

    以濛在发烧,受不了这样力度大的折磨,直接被苏佳慧扬手的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膝盖着地,钻心的疼,让她背后冷汗直流。

    可,即便狼狈如此,女孩儿的眸是清明的,神色是镇定的,她说,“如果打我能让您解气,您便打吧。”

    “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苏佳慧伦胳膊扬手却终究是没有打出去,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养大的,从小不点儿一点点眼睁睁得看着成了这样美的女孩儿,她也下不去手啊。

    “造孽,造孽啊!”苏佳慧红着眼眶,不停得掉眼泪,她下不去手,就只能自己扇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巨晖’对自己丈夫的含义,别人不明白,她明白,可是她气急了,怒急了,只因为每日看祁文彬身心疲惫,自己却没有办法帮得了自己的丈夫分毫。

    一向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人疯狂至此的举动,让以濛都吃了一惊,她强撑着站起身,她咬着青白的唇,她说,“母亲,你要是生气就打我,打我就好,不要这样对待自己。。。。。。”

    “谁是你母亲,苏以濛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苏佳慧冷笑着,“我没有权利打你,更没有权利惩罚你,但是,我可以替你父亲惩戒你这个不孝女。跪下!”

    满身的狼狈,一身的伤,在这样的亲情的分崩离析中,以濛跪在了庭院里的青石板上。

    受过伤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彻骨的寒,绝望的闭上眼,以濛明白这是她该受的。

    “我没资格教训你,没资格,我不是你母亲,你就在这儿好好等着你父亲。”擦了脸上的泪,苏佳慧拂袖离去。

    以濛跪在庭院里,早在她回来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该面对的是什么,所以受到如此的对待,在她意料中,她一点也不意外。

    不伤祁邵珩,并不是单单因为他们之间的私情,站在一个绝对理智,绝对公平的角度上,以濛心里的那杆沉告诉她:她父亲如此之举,是太过极端了。不论如何,都不能因为商业上的极致竞争,而至手足与不顾。

    世家大族,为了股份利益竞争,手足相残太过常见,但是到最后即便是赢家也不会在获得利益后真的有成就感,踩着自己亲人尸体的成功,谁会愉悦呢?

    为了她父亲不酿成大错,日后不后悔,她不能因为‘养育之恩’的枷锁,带替他去伤了祁邵珩。

    ——更何况她已经伤了他的。

    a市的天气黄昏乌云密布,渐渐地雨点落下来,打在以濛的身上。

    12月,这是冬雨。

    即便a市处南方,可毕竟是冬天,下起雨来还是极度寒冷的。

    以濛跪在庭院里,并没有遮挡物,她就那么跪着一动也不动。她母亲在气头上,她不能起来,追根溯源,还是她愧对自己的养父母在先,这样的惩罚是她该承受的。

    室外下起了晚雨,苏佳慧看着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起身想要出去,却又没有出去。

    见她手里拿了伞,祁文虹过来夺了她的伞,她说,“大嫂,哪有你这样善良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淋点儿雨怕什么?她也该受受罚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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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祁先生说,要等着太太回来看雪() 
以濛不能起来,追根溯源,还是她愧对自己的养父母在先,这样的惩罚是她该承受的。室外下起了晚雨,苏佳慧看着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起身想要出去,却又没有出去。见她手里拿了伞,祁文虹过来夺了她的伞,她说,“大嫂,哪有你这样善良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淋点儿雨怕什么?她也该受受罚了。”

    “这冬天,不太好吧。”苏佳慧就算再生气,心里还是为难的。

    “大嫂,你就是太善良了,以濛这倔丫头,心眼儿多着呢,向来和她在一起都是别人吃亏,哪里见她吃过亏。这姑娘年纪轻轻的,知道‘盛宇’的好,不知道祁邵珩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这样帮着对方。”

    “哎。”叹了一口气,苏佳慧将手里的伞扔在了地上。

    庭院外,寒冬的雨越下越大,冬日的雨将以濛的全身全部浸湿。

    乌黑的发丝被打湿了贴在她苍白的脸侧,嘴唇冻得青白没有丝毫的血色,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已经跪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双膝由起初钻心的痛,到现在已经完全,麻木没有了一丝知觉。

    雨水顺着她的毛线衣贴着她的肌肤,冰冻了她的血液,冷的她将要窒息。

    可体内又像是有一把火,烧的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焦灼中,让她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从昨天开始以濛就有轻微的发烧,吃了药却不见得好,今天这么在雨中淋雨,她的发烧应该更是严重了。

    发烧,烧灼的她的呼吸都像是燃了火,可她依旧在强撑着,苍白的脸上病态的红晕越来越肆虐。

    以濛捂着左胸口,手里紧紧攥着在教堂祈祷来的那两枚十字架,通过它们在给自己力量。

    每一个十字架都守护着一个愿望的灵魂。

    上午的教堂里,少女诚心跪在耶稣的十字架雕塑下,跪拜,虔诚祈福。

    ——她说,“请神庇佑,愿我的丈夫不再受伤。”

    莲市。

    大雪后初晴,宜庄的的积雪并没有做处理,祁先生说,要等着太太回来看雪。

    昨天上午,祁邵珩一大早回到宜庄,就急切地在找以濛。

    但是,让他失望了,宜庄根本没有他妻子的身影;

    后来他去了她的学校,她没有去上学,教务处也没有她请假的记录;

    只一天混乱间没有让简赫跟着,他的妻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她走了,祁邵珩其实一早到了宜庄就明白,虽然没有带走行李,可钱包,手机,该带的他的妻子都带走了。

    在‘盛宇’休息室的那一晚,她没有丝毫抗拒的那样的顺从,原来是因为这最后的离开。

    苍白的脸,祁邵珩想要冷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9月、10月、11月、12月都不到,更不要说一年,她走得这样的潇洒,祁邵珩从来就知道以濛这样的人,她从来不交心。

    她没有对他交心,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空梦,在这几个月中全都是他一味的在扮演‘丈夫’角色的独角戏,对方没有丝毫的回应。

    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却在走之前又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她不在乎他,他一早就知道的,一开始就知道的,现在再想也无济于事。

    她的妻子只是被他束缚着强行捆绑到了身边而已,她不愿意,一直都不愿意。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输过的祁邵珩,第一次惨败至此。

    桌上的牀头还摆放着,他有意放在那里的相框,照片里的她和他,本就是一个取景框在里面的没有真的在一起拍照,多像他们的婚姻,利益使然让他们强制走到了一起,然而却没想到,是他真的在付出真心。

    她走了,但是‘盛宇’的工作还在等着他,董事会,高层会议,无数的会议在等着他去处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即便被‘情’伤的伤筋动骨,可他还要强撑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冷静的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只因他是祁邵珩。

    牀头柜上的木质相框被祁邵珩反过来扣在上面,他不想看到那张清丽的脸,看到只会让他觉得内心难以遏制的痛。

    出了卧室,走到玄关处,他的那双黑色拖鞋旁,一双湖蓝色的棉拖让他看得眼睛都疼了。

    往日里,他妻子不爱穿鞋,最爱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在地毯上踩来踩去。

    他见了总要训她半天,每次都追在她身后,只为了这一双湖蓝软拖。

    可现在,这双拖鞋还在,本该穿着它的人早已不见了影踪。

    祁邵珩自持自己向来为人冷漠不重情分,可是和他的阿濛比起来,他终究是输给了她太多的于心不忍。

    就像现在,即便她伤他那么重,他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得在想,这么冷的天,阿濛会被冻着么?想完,转念他就有讽刺的笑了。

    ——能脱离他的身边,她说不定觉得轻松自在多了。毕竟,他的妻再也不用忍受他了。

    出了宜庄,于灏已经泊了车在等着他了。

    “祁总,关于今天的商业谈判。”

    “不留余地,不让分毫。”

    于灏一愣,看着如此面色冷冽的祁邵珩,感觉到了他在一天过后越发的不近人情,更加的疏远难靠近。

    “是,我知道了。”应了他一声以后,于灏打开车门让祁邵珩上车。

    车子缓缓开动,林荫大道上,于灏一边开车一边在斟酌着要不要开口。

    “祁总。”开腔的同时他有些迟疑。

    “说。”

    “按您说的,已经给太太打了很多电话,可是她好像不接。”

    祁邵珩笑,眼神满是冰寒,“她向来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一句话,让于灏噤了声,感觉得到上司现在怒意,但是有些问题不得不去问,“祁总,简赫让我问您关于太太的行踪,您看要不要。。。。。。。。”

    “不用管她,别再跟着她。“

    ”是。“

    谈这些话题都是在触祁邵珩的逆鳞,稍有不慎或许就会惹他大怒,于灏不再问,专心的开车。

    祁邵珩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萧瑟的冬日风景,内心如同这寒冬一样一片苍茫。

    不跟,不再让任何人跟,她愿意走,他放她走,这是他最后的气度,也是他最后能给她的。

    只是这份气度能维持多久,祁邵珩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三个月,也许不到二十天,不到十天,甚至是可能转念间他就会后悔。

    在他后悔之前,让他的妻子没有阻碍的放松一下吧。

    这么一想,祁邵珩更是要苦笑了,原来他自己都觉得阿濛在他身边是被强迫的。这场婚姻到最后败给了四个字:一厢情愿。

    人失意的时候,不论是男人女人,不论是因为职场上还是情场上,都会选择买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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