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道成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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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把面吃完,用力的把碗底添了个干净。
“吱呀”,门开,进来两人,一个老头,着身粗布衣服,却极是整洁干净,另一个是个青年,一身青衣,倒背双手,却有一股书卷之气。
接着,跟进那个小姑娘,跑到青年背后,抓住衣角,从一侧露出半个脑袋。
“村长,就是他了。”青年伸手指向少年,回首对老头说道。
“还是个孩子,唉~”老头说着,走到床前,静静看着床上少年。
少年与他对视,默然不语。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父母在哪?”
“……”
“孩子,你是不是不会讲话,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
少年一直默然,双眼盯着空气,睁睁出神。
“小哥哥,这是我们村长,有什么话,都跟他说,他最厉害了,什么都能管,我偷吃糖果,爹爹生气的时候,我都找他~”
小姑娘躲在青年背后,露出半个脑袋,嘘声的说到,只是那声音,整个屋子都能听见。
青年大窘,却是憨笑,轻轻抚摸小姑娘头发。
老头也呵呵直笑,对着少年说到:“沫沫说的没错,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我可以为你做主。”
少年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小姑娘,小姑娘对他使劲点头。
少年终于开口,低声说到:“我没有名字,没有父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
老头哑然,凝视着少年,看着他真挚的样子,怕说的不是假话。
不知怎的,看着少年年轻的面孔,突然有一种心疼。
“孩子,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吧,以后如果哪一天记起了什么,想要离开,我也绝不拦你,好不好?”
少年默然,点头。
村长也不在意,转身对青年说:“以后他就托付给你照顾了,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好”青年微微憨笑,冲着小姑娘,做了个鬼脸。
小姑娘拽着男子的衣角,使劲摇晃,一阵撒娇。
少年下床,走到三人面前,扑佟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在众人伸手搀扶之际,却茫然起身,慢慢走出门外。
望着星空北方,默默出神。
一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村长与青年两两相望,惊异不语,村长对着青年说道:“阿龙,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青年应声,转身对沫沫说:“你没问题吧!”
小姑娘理直气壮,声音清脆:“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好了。”青年又是憨笑,伸手想摸小姑娘的头发,但是小姑娘却跳开,伸出舌头,对着青年一阵轻笑,青年摇头,却更是笑的大声,随即跟着村长朝着村里面走去。
两个大人走后,沫沫突然跑到少年跟前,拉着少年坐在了石阶上,然后撅着嘴问道:“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天上有什么好看的?”
少年没有回应,依然在仰望着那平凡的星空,小姑娘见此,又大声大喊道:“喂!”
少年这才惊醒,转头问道:“什么?”
小姑娘看了少年半响,才回答:“我在问你,你刚才在看什么,这天上的星星我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有什么好看的。”
少年抓头,想说什么,但是又好像忘词了,小姑娘见此,真是气的不行了,但是看到少年浑身是伤,眼神迷茫的样子,又老生长叹了一口气,拉起少年,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他们都不知道哦!”
明月依然悬挂夜空,那些清冷明亮的光线,照射在地上,如此静而悠长。
这是一片树林,这些树枝叶繁茂,绿绿葱葱,只是少年从未见过,叫不出名字,沫沫拉着他来到了一片中心的地带,这里却有一棵别样的的树木,说它别样,因为它太过庞大,树体的主干都跟刚才的房子差不多大了。
沫沫拉着少年转到了树后,只见小姑娘轻轻一推一块竖在树身上的木板,露出了盖着的杂乱茅草和树枝,茅草和树枝拨开后,又是一块木板,推开这块木板之后,一个硕大的树洞显现在眼前,树洞乌黑。
少年正在惊讶,沫沫却突然一推他,他便踉跄的跌进了树洞,少年一阵心慌,但是片刻便感觉并未疼痛,只是触手粗糙,有些像堆草的样子。即使如此,少年也是首次惊慌,出声喊道:“喂!”
片刻之后,在一片乌黑之中,闪现出几点悠悠的白绿光芒,并不刺眼,却是把这个树洞照了一个忽暗忽明,这是小姑娘大声的笑道:“怎么样,吓到了吧,叫你刚才不理我,看看,这个树洞是我发现的,还有这些液晶石,也是在附近的山洞里找到的,多好看啊,不比那些星星强多了啊!”
少年哑然,看着这些莹莹光亮的小石头,在这黑夜,黑色的树洞里,发出温暖的光,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有一丝的释然,继而低声笑了起来。这次轮到沫沫哑然,不过片刻,沫沫便把少年拉起,说道:“我就是来报仇的,但是看你的样子还挺喜欢的,算了,咱们赶快回去吧,不然爹爹又该说我乱跑了。”
少年应声。
回去的路上,少年突然对着沫沫说:“我刚才不是在看星星,只是在看北方,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看着那里,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沫沫回头,讶异的看着少年,突然笑道:“好了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刚才的树洞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哦,我是信任你才带你看来的,你不是没受伤嘛,傻瓜而且还笨。”沫沫拉着少年却是走的更快了。
夜晚风大,呼呼吹动着两个孩子的衣角,在两个孩子慢慢走远后,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巨树旁,踌躇片刻,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化作一道青色光芒,一飞冲天,消失在天际。
第3章 异变()
第3章异变
叶泛黄而落,清风徐徐,依然带着深秋的寒冷。
泽溪村南边,有条小河,听说是从山顶流下,河水流经之地,富饶多产,河水清澈,哺育出这殷实的村民。
“阿土哥,我们回去这么晚,一定会被爹爹骂死的,爹爹一定会罚你站在水桶上扎马步。一定会罚我三天不准吃糖果。矮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一个小姑娘,站在河岸边,冲着河水急躁的说到。
河水唰唰,依然急促的流淌,水花阵阵,飞溅在小姑娘的裤脚。
没有回应,小姑娘气恼般掉头。
突然,一层水浪叠起,一个少年钻出水面,两手合攥着一条金黄鲤鱼。
“沫沫,快看,抓到了。抓到了,终于抓到这条金龙了~哈哈哈哈”少年爽朗的笑着,水花落在脸上,在夕阳的映射下,透出一种神圣而纯真。
原来,冬去春来,一梦三年。
在这小小村落,经历时间蜕变,当初的失忆少年,已经变得开朗,跟同龄人一样,并且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阿土。是沫沫起的,说第一次倒在村口的时候,少年满身泥土,便叫他阿土。
阿土很勤奋,这三年里,跟着沫沫的爹,学习武功,说是武功,其实只是强身的锻炼技能。
听沫沫说,她的爹爹本来不是这个村的,用村里人的话说,他是从山上下来的人。
后来,阿土才知道,村里还有几个,也是从山上下来的。还有可笑的是,村长误以为阿土也是从山上下来的。
三年后的少年,如今,已高出一大截,穿着短裤,裸露着上身,兴奋的样子,仿佛三年前的陌生与疑惑都随时间淡去。
小姑娘不理他,背对少年,紧抱双臂,默然不语。
少年见此,笑得更加大声,将手中的鱼用力抛上岸,落在小姑娘怀中,鲤鱼乱跳,身形摇曳,甩出的水渍,溅到小姑娘脸上。小姑娘用力抓紧鲤鱼,恨恨对少年呲牙……只是顷刻,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清清流水,仿佛也承载了这清纯的快乐。
“哞~”
阿土骑在一头黄牛上,沫沫侧身坐在后面,左手提着一个竹娄,右手拽着阿土的上衣。
“阿土,说真的,都三年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吗?”
“怎么,你希望我记起什么么。”
“也不是。”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以前每次去想,都会很痛苦,后来,也就渐渐不去想了。”
“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会觉得你以前肯定有些故事,这样忘了真的好吗?”
“哎呀,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啰嗦,这么小就露出管家婆的潜质,以后谁敢娶你啊!”
“你~~,哼”
“哎呀”
一声惨叫,响彻在林间,接着又传出一阵嬉笑。
夕阳依旧,天边云朵泛红,本是清爽的天气,突觉的一股沉闷。
两人行至村口,一片寂静,烟雾缭绕,这个时候,村里的人应该忙着烧水做饭。
阿土跳下黄牛,转身把沫沫抱下来,并未再去拴住黄牛。
阿土抓紧了沫沫的手,靠着一侧,慢慢向村中走去。
“阿土~”
“嘘~”
阿土对沫沫比了一个禁声手势,顺手拿起竖在屋边的木棍(应该是驱打牲口的惩戒刑具吧,哈哈)。
步履缓慢,轻而又轻,无意抬首看向枝头,黑色乌鸦静如雕像,阿土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慢慢升腾。
突然,一阵惨叫从村中传来,在那不知名处,回荡出渗入骨髓的恐惧。
呼~
一阵凉风席卷而过,落叶吹起,烟雾稍散,凝眼望去,远处竟有一名男子,身着红衣伫立路中,背对着村口。
只是,只是那遍地的尸体……
“啊!”沫沫惊叫出声。
远处,红衣男子蓦然转身,竟是一名中年男子,只是面目狰狞,双眼血红,额头上印着一朵奇异血云图案。
刹那间,男子飞奔而来,口中念念有语。
“沫沫快跑!”
阿土大声喊到,拽起沫沫回身就跑。
此时,阿土心中惊骇非常,到底发生什么事。
“啊!”沫沫一声惊叫,在这危急时刻,竟然摔倒了。
阿土情急,眼见是跑不掉了,转身护住沫沫,将其挡在身后,用力攥紧木棍,冲着敌人奔去。
“沫沫快跑!”阿土再次喊到。
只是此时的沫沫,小腿处血流如柱,竟是被地上露出的一个血爪抓伤了,泥土渐渐松动,竟从地下钻出一个人影,动作灵敏,一闪便到了沫沫身前,扣住咽喉冲着阿土喊道“停手吧!”声音嘶哑,犹如破啰。
其实此刻,阿土已经被掀翻在地,被按住双手,只是愤怒的样子,犹如猎豹,眼睛凶狠,瞪着伤害沫沫的人影。
真的奇怪,这明明是白天,即使阳光不算热烈,也应该能让一切东西无所遁迹,可是偏偏,这个人影,不仅看不清面目,连整体的存在感都极其微弱。
那个人影突然冲着村中西边大声喊到:“温师兄,你出来吧,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个小子应该跟你关系非浅吧!”
一阵沉默之后,霍然响起一个男声。
“应师弟,你这么赶尽杀绝,真的不肯放我一条生路,真的一点也不念昔日之情了吗?”
空中霍然飘出一个人影,烟雾被弹开,一声巨响,一具黑衣尸体落地,继而走出一个人来,一身青衣,竟然是沫沫的爹,那个常常憨笑的青年。
“爹!”
“温大叔!”
此刻“温大叔”,神情严峻,对着阿土和沫沫说了一句“你们不要乱动,听他们的话”
“哈哈哈,温师兄果然是温师兄,我潜伏在周围的暗哨,竟都被你杀尽了,可是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我在屠杀村民的时候,你不出来呢?”那名应师弟讽刺的说到。
“应师弟,你的摄魂决练到第二重了吧!”
温大叔悠悠说到。
应师弟突然面色凝重,看着温大叔默默不语。
空气仿佛停止流动,一种紧张感,就像琴弦拉的太紧,随时都会崩断。
突然,应师弟拉紧沫沫,对着温大叔说道:“温梦龙,当初我把你当成第一对手,真是明智之举,想不到,这些年你的道行也是大涨,不过,你别轻举妄动,不然这姑娘可就没命了,我只想要炼玉珠,目的想必你很清楚。”
温梦龙盯着应不归,良久未语。
轻叹一声。
“应不归,我答应给你炼玉珠,你先放了他们吧!”
温梦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颗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珠子,真的平淡无奇,好像岁月在上面划出了痕迹,难看至极。
“好,叔叔,放开那个小子。”应不归对着那个红衣男子说到。
那个红衣男子,面无表情,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