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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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下来。”
既是活了下来,怎么想着卖宅子呢?
陶太后实在纳闷的狠。
就算陈王去了,可不代表陈王府就这么快没落了。
百足之虫还死而不僵呢,作为王朝少有的异性王,陈王就这么一个血脉,不可能不留给孩子金山银山挥霍。
陶太后是极其不解,良姑却是笑不出,苦下脸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怂恿,竟然拉了陈家独子抽那东西。”
第150章 出宫()
“你是说土烟?”
陶太后这下可真意外了。
富家子弟沾染恶习着实不少,可大多都是吃喝嫖赌,惹上土烟的,还真不多。
良姑也道:“可不是吗。”
语气里,颇有些可惜的意思。
沾了那玩意,金山银山也不够挥霍啊。
陶太后想着那孩子,“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吧”
“娘娘好记性,过完年,正好十六。”
“自作孽。”
不比一般的女人,陶太后虽也有可惜之意,却并无可怜之心。
脚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做错了事,承担后果,无可厚非。
良姑又道:“那宅子急着脱手,平常怎么也能卖上一万多两,萧家只用了五千两便买到了手。”
陶太后:“”
这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陶太后失笑般摇了摇头。
佩霞进来回禀,“娘娘,墨姑在殿外候着呢。”
“想来是寿康宫那边有什么话传。”
良姑猜测着。
陶太后点头示意,“把人带进来吧。”
佩霞曲了膝,退后两步,转身去了殿外,不一会儿,墨姑便随她进了殿。
“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陶太后只动了下手指,良姑已经上前扶了墨姑起身。
墨姑恭敬的道了谢,便两手交叠着摆在小腹前,垂眸回话,“太皇太后想让郡主明天回武国公府待嫁”
“正该如此。”
不等墨姑再往下说,陶太后便截了她的话,并道:“还有别的事儿吗?”
感觉,有点拿她当瘟疫似的。
墨姑摇了摇头,“没有了。”
“回吧。”
墨姑曲了膝,缓缓后退。
“奴婢送姑姑出去吧。”
佩霞上前引着墨姑出了显阳殿,一路送她到了显阳殿门口,这才曲膝话别,“姑姑路上好走。”
既是得了陶太后放行,冯昭便着手准备了回武国公府的行李。
其羽馆。
琼琚带着采蒿、采颦对着单子,册子,一样样的将冯昭在宫里用过的东西都装箱入册,指挥着有力气的婆子将一箱箱整理出来的东西都归拢到一间屋子。
这一趟出宫,便不会再进来了。
就算是进来,也是探亲,不可能常住了。
“姑娘,这西间都摆满了,你看,要不要再开间屋子?”
抬箱子的婆子袖着手过来回话。
琼琚理所当然的说道:“把西间里面的门打开,东西往耳房摆。”
这是连通的。
只是耳房往常晚上都会住服侍冯昭的宫女,这要是摆过去,婆子问道:“那采蒿、采颦两位姑娘晚上就怕没地方睡了。”
采蒿正忙着一件件的摆放冯昭用过的古董,听了这话,回身一笑,“怎么会没地方住,这院了里又不是只耳房,实在不行,我就在宴息室卷个地铺得了。”
采颦也从行李箱里抬起头来,笑道:“就是,宴息室连着郡主的内室,晚上睡地上,也不觉得凉,我跟姐姐作伴,让琼琚姐姐在郡主屋里打地铺,咱们仨正好能倒着睡。”
婆子原是想着郡主身边的人都娇贵,可这会儿一见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她便袖着手又开始招呼起其它几个婆子动手挪箱子。
采颦盖拢的那一箱子都是冯昭夏季的衣裳,不怕磕碰,采蒿盖拢的那个箱子就金贵许多,看着婆子们抬起时,还不忘嘱咐,“落地时轻点。”
里面是一对铜胎广口掐丝珐琅花瓶,夏季摆在屋门口,瞧着清爽。
婆子们当然知道郡主的东西金贵,哪敢大意,忙小心应了,“姑娘放心,婆子有分寸。”
这么一收拾,就收拾了大半夜,冯昭躺在床上开始还睡不着,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用了早膳,辞别了太皇太后,又去显阳殿与陶太后辞行,这才浩浩荡荡的出了宫。
刚到宫门口,冯昭的马车便围过来两匹坐骑。
一匹马上坐的是冯思远,另一匹坐着萧深。
不待萧深开口,冯思远已经隔着车窗帘子向冯昭报喜了,“阿昭,萧深又升了。”
“啊?”
不等冯昭开口,马车里,琼琚、采蒿、采颦都跟着惊讶起来。
“不是大年夜才升了吗?”
采蒿高兴的说道。
采颦也连连点头,“是呢,这正月还没过,又升了,真是好事啊。”
可不是好事吗,不逢大事,不逢变故,一个月内连升两次,这得多大的造化啊。
马车旁,冯思远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嘴角。
琼琚虽说比采蒿、采颦稳重,可事关郡主的仪宾,听到他升官,她也高兴,“也不知道这次娘娘又封了仪宾什么官?”
“河中府中郎将。”
这次到不用冯思远开口了,萧深直接就在另一侧自己回了话。
仪宾也来了?
车里的三个丫头眼睛顿时就亮了,目光不由都觑向冯昭。
冯昭被这三人看得失笑,“怎么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替郡主高兴啊。”
采蒿、采颦实话实说。
两人相互交换的眼神里,更是写着欣喜,觉得仪宾很在意郡主呢。
冯昭可不像她们那么兴奋,她觉得,萧深主动来接她,一定是有话跟她说。
正好,她也有话问他。
不过,到不是这会儿能问,等回头到了府里,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单独跟他说说话。
现下,她只好奇道:“河中府在哪儿?”
马车帘子没掀开,车窗两旁的人却都仔细听着车厢里的动静。
这次到不待冯思远开口,萧深便主动为她解惑,“河中府管着淮阳、泽州一带,府衙就在淮阳。”
那不正好是她的封地吗?
淮阳侯府也在那儿。
还有,樊王府。
冯昭眼睛闪过一道精光,如流星般一闪即逝,心里更越发的肯定,萧深此次来接她,绝对是带着目的的。
马车行至闹市,这一行落在百姓眼睛,就显得壮观许多。
不少街边行走的人都好奇的打量,顺便还不忘互相探讨着,这是哪家主人出门,竟然带了这么多的箱子,路上也不怕被抢了?
只是,这样的议论声才起,还没来得及漫延,就有眼尖的人指着马车旁跟着的冯思远道:“那不是武国公世子吗?”
“啊,那车里是武国公府的家眷?”很快就有人接了话。
“可这来的方向”那人望向马车后面的来时路,小声揣测着,“好像是宫里吧。”
“不会是康宁郡主吧?”顿时有更明白的人臆测起来,“昨天宫里不是给康宁郡主指婚了吗?”
第151章 知道()
虽说是贵人的事儿,与这些平常百姓并无关系,可碍不过人人都有颗熊熊燃烧的八卦心,还是八卦这种高不可攀的贵人的事儿,自然也就越加的捕风捉影。
议论声随着马车一路拐向跃马街还意犹未尽般的你猜我度起来。
只这些议论声并没有传到冯昭的耳朵里。
当然,就是传进去了,她也不会理会。
可她不理会,不代表别人不理会。
比如此刻还被困在灵台的刘宪。
原本,冯昭指婚的消息被陶太后下了死令,不许灵台的人乱传,更不许传到刘宪的耳朵里。
可总有那么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忍不住置之死地而后生,大着胆子将消息传给了刘宪。
这人,就是一同陪着刘宪到了灵台的内侍葛福。
“不可能。”
刘宪压根就不相信的瞪着葛福,还摔了手里的一只茶杯,溅出的茶水,洒得葛福前襟,袍摆都是,可他却像没看见似的虎目瞪着他,“说,谁让你造这种谣的,是何居心?”
葛福这会儿真盼着这事儿是谣传,可他就怕自己毛毛躁躁的,回错了话,惹得皇帝不高兴处罚他,特意花了银子打点,溜出了灵台,去了城内,寻了大酒楼,猫在一处大堂的角落里听八卦,更加确信了这个消息,才回到皇帝面前的。
“皇上,奴才不敢撒谎,旨意昨天就下了,大家都知道康宁郡主被太后娘娘指给了河中卫中郎将萧深萧大人。”
“不会,不会的。”
刘宪还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中郎将,算个什么东西,母后那么疼康宁,怎么会把她指给一个中郎将,还是什么河中卫,河中卫在哪儿?”
这个皇上当的,连河中卫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葛福听着,心里更是难过了,觉得自己的日子只怕连个盼头都没有了,眼泪蹭蹭的从眼睛里往外冒,止都止不住,泣哑着嗓子道:“皇上,河中卫在哪儿咱们不管,中郎将是几品,咱们也可以不管,可您得想想啊,康宁郡主若是这么嫁了,那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葛福原本是恼康宁郡主的。
那天晚上瑶伽去求她施以援手,她直接就给推了,他觉得郡主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可这会儿,他除了担心自己的前程,还隐隐感觉,康宁郡主忽然被皇太后指给了一个中郎将,没准,也是得罪了太后娘娘的惩罚。
只什么事能让太后娘娘恼怒的把康宁郡主嫁出去呢?
嗯?
可能是康宁郡主给皇上求情了吧。
有些事儿,葛福只敢在心里想一想,不敢跟皇上说,心里,更是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太后娘娘应该不会做那种事儿。
更何况,宫里还有疼爱皇上的太皇太后呢。
可太皇太后到底也就是个孀居的妇人,手上没个权利,虽说是真心疼爱皇上和康宁郡主,但真若与掌着实权的太后娘娘对立起来,怕还不是太后娘娘的对手呢。
葛福心里一片灰暗。
刘宪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康宁怎么会嫁给别人呢?”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一件笑话。
有些事,天长日久,仿佛根深蒂固。
忽然间变了,他还没接受,“康宁本来就是皇祖母接进宫里要给我做皇后的啊。”
理所当然的想法。
当然,也是太皇太后始终灌输给他的概念,刘宪觉得无可厚非,忽然被人打破了,而打破这个概念的人还是他的母后,多年来积压下来的威严,让他哪怕说着否定的话,表现出来的语气,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葛福替他着急啊,“皇上,你得想办法见见太皇太后啊。”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这个时候,见太后怕是已经不顶用了。
葛福把心里的期盼说了出来。
可刘宪也是个扶不上墙的,“母后没放话让我离开,我怎么见祖母?”
葛福:“”
太后娘娘还没说让他离开皇上身边呢,他不还是照样打点了人,跑到市井听消息去了?
可瞧着这样的皇上,葛福还是把这种话压进了肚子里。
“要不,想办法给太皇太后递个信?”
离宫里大半的下人,都是皇宫里筛选下来的,或是伺候过嘉安帝,或是伺候过景睿帝,若是留在皇宫,都是一批老人了。
这样的人,虽然不在宫里了,可原先在宫里的时候,手底下多少都会带出一两个宫女或是内侍。
这个时候,他不方便出面,而这里的人便有了可用之处。
葛福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等着刘宪放话了。
刘宪还没蠢透,总算受了葛福的蛊惑,“那你还不快去。”
葛福:“”
瑶伽自打来了灵台被刘宪唤到身边服侍,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乘宠,这种天天被雨露滋润的日子过得她虽然吃着清粥小菜,可脸上的气色却粉嫩如初熟的仙桃。
只这会儿,隔着一扇窗棱,当她将屋里葛福和皇上的对话听完,粉嫩的脸上顿时褪了颜色,如樱般的红唇亦被她咬得鲜血欲滴,攥在手里的绢帕更是褶皱满身,半处平整都见不到。
“怎么办?”
她有种危机感。
觉得如果让葛福成事,皇上回了宫,她这样的日子也就到了头。
宫里的规矩多,皇上又是因着那样的事儿,被太后娘娘撵到了灵台,可见若是真能回宫,在那方面,太后娘娘一定会对皇上严加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