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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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深并不急于求成,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便从马车上下去了。
琼琚和采颦双双对视一眼,对萧家这位徐叔,都多了几分谨慎。
能让萧深着重提出来,而且,又是那种尊重的语气,不由得她们不谨慎。
当然,更让她们谨慎的是,萧深讲述中,徐叔的出现。
第335章 告之()
冯昭对徐叔的身份,却没什么探究的兴趣。
她安然的坐在马车里,盘算着这几日逗留一定要好好歇一歇,好歹,先缓过这一阵的周车劳顿再上路。
也不知道是萧深出去起了作用,还是原本外面的交谈也告一段落,马车很快又动了起来,这一次,萧深却没再回到马车里。
不过,他也派了高景过来传话,“郡主,大公子说,马上就进城了,他就先不过来了。”
“知道了。”
冯昭不以为然的应了一声,转过身,看着马车里的琼琚和采颦不由唠叨起来,“刚刚下马车的时候,他不是都说了入城后就不进来了吗,这会儿又巴巴的打发人来跟我说,难不成,我已经健忘到这个地步了?”
言语间流露的嫌弃又因她不自禁上扬的嘴角显得诡谲,透着明眼人一看就懂的口是心非。
琼琚比采颦心思细腻,察觉到郡主和仪宾之间越发微妙的相处感觉,按捺着不说,只笑道:“许是到了家里,他一时不好来见你,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得太明白,所以才”
“是这样吗?”
冯昭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琼琚知她不懂内宅的许多规矩,便笑着解释道:“出门前,武国公夫人特意交待了奴婢几个,仪宾这趟归家,也算是载誉而归,只怕是官场上,地方上有眼色的人都会趁机到仪宾跟前混个脸熟,哪怕献不成殷勤,也不会显得太过生分,所以,奴婢揣测着,仪宾让高景来传这话,估计是仪宾被献殷勤的人缠上了,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到了府里,郡主的马车可以直接进内院,到时候还要应付袁夫人,仪宾不忙到晚膳后,估计也照不到郡主的面了。”
搬出武国公夫人姚氏,就显得这番话有根据多了。
冯昭便信了,可嘴上却嘟囔起来,“我又没拴着他”
说得好像她是他媳妇似的,时时都要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一般。
嘟囔归嘟囔,可她还算清楚的记着她和萧深并非真正的夫妻,所以,这句话便被她压在了心里。
可她流露出来的那几个字已经带了十足小媳妇的微嗔,还有点得了便宜卖乖的意思。
琼琚和一直没开口的采颦不由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郡主好像跟仪宾在一起后,这种小媳妇的情绪越来越多了。
她们都没嫁人,并不能完全明白成了亲的男人和女人间那种既亲密又甜蜜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但她们都觉得,郡主和仪宾之间的感觉,就是最美妙的成亲男女的感觉。
所谓言传身教,无意间,冯昭与萧深的相处模式,竟成了身边几个婢女向往中将来嫁人后与夫君相处的模式,疏不知,夫妻之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哪有规矩固定的模式可效仿。
马车一路进了城,也不知道是这座城过于凄凉,还是什么原因,冯昭竟没听到如洛城般繁华的喧嚣声。
她心里存了疑惑,暗想着等回头问问萧深,这里的安全状况已经紧张到老百姓都不敢随便上街走动了吗?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们的马车一路平安的驶到了萧家位于帽儿胡同的新宅子。
还没等进院门,冯昭就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长阵的鞭炮齐鸣声。
琼琚隔着马车帘子笑猜道:“一定是府里的下人在放鞭炮。”
以示欢迎主子归家。
洛城的高门大户在迎接出远门的主子回来时,也会放鞭炮,以彰显该主人在家里重要的地位。
还真别说,琼琚果然猜对了放顿鞭炮齐鸣的意义。
当然,也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这处位于帽儿胡同的三进宅子,是萧定坤得知儿子娶了康宁郡主后,临去洛城前,心血来潮托给徐礁英置办的,那会儿,他就想着万一郡主要是能跟着儿子归家,怎么着也不能住进以前的小宅子里,实在太寒酸了。
当然,所谓的寒酸,自然是针对康宁郡主这样的身份。
若是娶进门的只是一般的贵女,原来的那处宅子也还勉强过得去,但这娶了康宁群主的底气,总归是不一样的。
而当定州消息灵通的人听说萧深果真娶了康宁郡主,又得知萧家在寻合适的宅子时,便不需要徐礁英四处寻合适的宅子了,只需要往家里一座,就有人主动把地契送上来。
当然,他也不是得道就升天的人,更知道这会儿萧家做事自该比以往还要谨慎些,方才不能给别人留把柄。
送上门的地契,他自是不肯收的。
但那些想钻空子拉关系的人更会钻营,一个两个摆出一副生意不好做,求着他盘活,帮忙买了宅子套点现银出来的苦苦商量样,徐礁英就摆出一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互相帮忙的态度,两边折着比市价低,却又不低得离谱的价格,作主定了这处帽儿胡同的宅子。
这些事儿,在送往洛城的信中,他都跟萧定坤提过了。
当然,也不忘交待卖他宅子的那家商户在银货两讫后,很快又送了两株半人高的红珊瑚过来,说是原本就是处宅子里的东西,当初宅子无力看管后,便收了几件贵重的东西,怕被宵小惦记,如今宅子既是卖了,就不好把原本属于宅子里的东西,再霸着不放了,被知道的人传出去,到闹得他们脸上没光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这话是骗人的,而且,徐礁英一眼就瞄出那两盆半人高的红珊瑚的价值远比这处宅子还要值钱,可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不收,反而冷了人家这片心意,索性,就收了这份善缘,还笑道:“正巧,我这还愁着寻不到合适的摆件摆到郡主新房的屋子里呢,你这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那人姓方,在定州,在大善人的美名。
徐礁英选了他送来的地契,到不完全是冲着他的美名去的,他对所谓的这些美名,并不感冒,甚至还极懂这里面的猫腻,不过是偶尔施点小恩小惠糊弄老百姓得来的。
但手段这东西,大家都在用,只要不卑鄙,受惠的人又是老百姓,就没什么可厚非的。
更主要的是,帽儿胡同这处宅子,位置极好,既处在闹市之中,又独有它的安静之所,更盛在它建造时房屋用的主料都是百年以上的沉木,根基极稳,别说这处宅子才盖了十多年,就算是住个百年,注意修缮,也使得。
第336章 主动()
还有一点,就是这处宅子里的花木摆设是当初方大善人照着南方的小桥流水来建造的,虽然没有南方的草木稀疏来得雅致,但在定州这样的地方,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果不其然,萧定坤这会儿亲眼看到这处宅院,还没等进去,就已经满意的不得了,高兴的一巴掌拍到徐礁英的肩上,夸他道:“礁英啊,你可真不愧是我的贤内助啊。”
已经从府里迎出来小袁氏脸上顿现尴尬,眼里虽不曾流露出幽怨来,但到底心里的滋味不怎么太好。
哪有称自己义弟是贤内助的。
要是传到不知情的人耳朵里,指不定以为萧定坤好男风呢。
可小袁氏也不敢真的当萧定坤的面把这种话说出来,只能忍着,盼着,巴望着有能管束萧定坤的人来说说他这样说话的不妥。
但这种内宅事儿,她既不想往外传,便只能是家里的人来说。
家里人,除了萧定坤最大,就是儿子、女儿了,总不能让儿女跑到老子面前指着老子说他为言语不周吧?
以萧定坤的脾气,很可能一巴掌就把儿女拍翻在地了。
当然,也可能有例外。
就是事事都让萧定坤感觉到自豪的长子,萧深。
可萧深在军营里的时间长,听过更浑的话,比他老爹这种厉害多了,大家不过是玩笑,他是一点不会在意的。
所在,连小袁氏撇过来的目光都没察觉,就已经笑哈哈的跟着夸起了徐礁英,“徐叔,你眼光可真好。”
他又不是没在定州呆过,这处宅子以前他就惦记过,只是那会儿萧家,还真没有那许多的银子买这么好的宅子。
当然,定州知府也没住进这么好的宅子,他和他爹就算有钱,买的起,也不能真的住进来。
可现在不同往日了,别说是这样的宅子,就是比这更好的,他们也住得起,还住得别人无理可挑。
这就是娶了贵女的好处吧。
萧深不由得得瑟起来。
甚至,比起别的贵女,康宁又显得独一无二。
纵观满朝上下,就没有一个贵女,能越得过康宁的尊贵去。
有太后娘娘撑腰,太皇太后至少在表面上,落在世人眼里,也是站在康宁一边的,还有掌握兵权的武国公府,虽然不理朝政,但在仕子中颇有名望的文国公,都是康宁的后台。
徐礁英心里自然也感慨于萧深婚姻上的机缘,可没见到他的人,又怕他真的为了家族的兴衰,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搭到里面去。
虽说这世上不知有多少男儿巴望着有这样的机会,可轮到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徐礁英难免会有几分护短。
在他眼里,萧深就算不娶郡主,将来,也一样会飞黄腾达,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但他娶了,他就像他过世的娘一般,只盼着他娶得顺心顺意。
直到此刻看到他脸上飞扬的得意,眉宇间不曾消弥过的自信,还有他嘴角勾起他熟悉的得瑟感,徐礁英才算把连日提起的心彻底放下来,听了他的夸,也只是谦虚的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眼光。”
“噢,还有别人跟你商量吗?”
萧定坤奇道。
他和小袁氏都走了,家里的事儿自然甩给了徐礁英,他可不认为小袁氏生的儿子能做得了这样的主。
徐礁英到也不瞒他,“得知你已起程,知府大人就派了王师爷过来说话,打听郡主下嫁的事儿,打听你这趟过去,回来时,会不会带郡主和子稽回来,还提议家里的祖坟要不要修一修,顺便说了宅子会不会显得小了些?”
“是那人留着八撇胡的王师爷吗?”
萧深对这个王师爷还留有印象。
徐礁英就点了头,“就是那个王师爷。”
萧深不由就得笑了,“我可是记得,那个王师爷平时眼睛都长在鼻梁子上面,只看天,从不看地的。”
萧定坤一听,哈哈笑道:“你见过眼睛长在鼻梁子下面的。”
萧深和徐礁英听得都是忍俊不禁,知道萧定坤这是了解王师爷的为人,却不愿意在外面给别落口实的机会,便由徐礁英笑着绕开这个话题,说道:“这会儿鞭炮都放完了,郡主一路周车劳顿,听说前几日还病了,我看,咱们余下的话,还是进府里说吧,也让郡主好好回去歇歇。”
这话可是说到了萧深心口,当即就表示同意,“还是徐叔考虑的周到,那咱们就进府吧。”
这边说着进府呢,那边就已有人唤起了萧深的名字。
“子稽,是子稽回来吧。”
叫得极熟识的样子,好像是与萧家往来亲近的人。
站在大门口的萧家人不由被吸引了视线过去,这一看不打紧,定州知府竟然亲自过来了。
萧定坤忙热情的迎了上去,“唉哟,祈大人,该我去拜访您的,这怎么好劳烦您过来啊。”
萧深也跟在了萧定坤身后,表现出未曾离开过的热情,“祈大人,许久不见,你这精神可还是这么饱满啊。”
祈大人一个文官,按说,跟他们武官扯不上什么关系,但北边的城镇因常年受外邦的袭扰,大仗小仗一年总要打上那么一次两次的,所以,文官与武官的衔接就多了起来,大家也就不那么陌生了。
毕竟打仗的时候也需要相互配合。
前边武将出兵,后边粮草由祈大人帮忙维护,总不能次次都指着朝廷吧。
像他们这种在朝廷上没有后台的武将,打起仗来索要粮草、军功常常被拖延,军功勉强能等得起,饷银也好说,就是这粮草,可真不等人。
粮草迟了,将士们挨饿,那这仗可就没法打了。
所以,在大家利益冲突的不是很厉害的情况下,北地大多数的文官和武官,相处起来,还是比较和睦的。
不过,这份和睦在以前可还没达到祈大人对萧家父子表现如今日这般热情。
徐礁英暗暗退后,把应酬祈大人这位父母官的事儿交给萧定坤和萧深去做,而他适时的提醒了小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