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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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提色。
显得冯昭身上的朝气更浓一些。
萧深当时买下的时候,看重的也不是这绢花的手工,只是当外面的物件,买来给冯昭解闷的,却没想到,她还真戴到了头上。
他眼里的惊喜溢于言表,看得冯昭没来由的脸颊发烫,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摘。
萧深察觉到她的举动,忙阻拦道:“我还没吃饭呢,赶快摆饭吧,吃完了饭,咱们还得赶路呢。”
冯昭抬手的动作一滞,好像也有种饿的感觉,便忘了刚才的想法,吩咐着琼琚,“摆饭吧。”
琼琚和采颦见萧深进来只屈了一膝,请安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这下被指使,也就不用说了,手脚麻利的端来了食盒,一样一样的摆到了餐面上。
萧深就抽了把椅子,让着冯昭入座,“你坐这儿。”
自己选了一把邻近冯昭的,坐了下去,拿过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冯昭瞧着,到觉得他是真饿了。
怕他吃得急噎到,又嘱咐了琼琚,“准备茶水。”
萧深听着眼睛就笑眯到一处,吃到嘴里的食物也像夹了糖,透着浓甜。
第319章 起风()
用过了早膳,萧深指使着琼琚道:“外面有些起风,一会儿出门的时候,你给郡主准备一顶帷帽。”
“风很大吗?”
冯昭靠着圈椅喝茶消食,不解的看向萧深。
萧深便点了头,“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怎么起风,刚才从我爹那儿回来风势就显得大上一些,我怕一会儿等你出门的时候,还会再大。”
这种事儿,到是不好说得准,但准备着,总是没错的。
冯昭见琼琚已经去了放箱笼的屋子翻找,便也不再多问。
萧深瞄着她喝茶的动作,心里估算了她消食的时间,起身道:“我去看看车马,出发前,回来接你。”
虽然才离开洛城三天,但每天起程时,萧深都会提前去检查车马,主要检查的是冯昭乘坐的那辆马车,然后再回来接人。
冯昭显然是适应了这个节奏,没再说话,只冲着他颔了下首,表示自己同意了。
萧深出门之后,琼琚很快捧了帷帽回来,人一进来,眉眼间带着些许的烦恼,“这个季节怎么说刮风就刮风。”
采颦收了冯昭手里的茶碗,正准备洗过之后装箱,听了这话,脚步一顿,笑着接道:“总比雨季出门好一些。”
琼琚一想,还真是,“好在马车就停在门口,郡主也不需要走多少的路。”
冯昭听她的语气,问道:“风很大?”
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在宫里时,风大的天气,她几乎都不会出门。
一来,风大容易刮得人迷眼,二来,她也不喜欢衣衫、头饰被刮的零乱的感觉,所以,除了必要的请安,她都只会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或是写字,或是看书,或是瞧着婢女们打络子玩。
琼琚就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不好做主,只能实话实说道:“坐在马车里,到也吹不着。”
潜台词就是,若是不急着赶路,停一停也好。
不过,琼琚又想到宫里的老人们常说,风三火四,一般指的是天要刮风,三天不止,林若起火,对少也要少上四天方才能休。
这要是今天耽误了,明天估计也不能息风,后天若是还刮,那就得连续耽误三、四天了。
琼琚不好拿主意,便只将帷帽摆到了冯昭眼前,等着她吩咐。
冯昭虽然不知道风三火四的俗语,但想着自己左右是坐在马车里,又不在外面走路,风刮的再大,只要马车不翻,她就跟在房间里没什么区别。
“帮我戴上吧。”
这是要准备出发的意思。
琼琚便照着她的吩咐,把帷帽的纱幔向两边撑开,高举过冯昭的头顶,缓缓落下,又把两边的纱缦摆好,伸手扶上了冯昭的手臂。
这边刚准备好,那边去看过马车的萧深便返了回来,“可以出发了。”
他看不清帷帽遮挡下冯昭的脸,有点担心她这样看不清楚路,主动凑上前去,扶住她另一边手臂,自然而然的牵着她往门口走,“小心脚下。”
冯昭又不是第一次戴帷帽,即便眼前纱幔都蔓延到了膝盖处,却不至于让她看不清路。
但见萧深如此谨慎,藏在纱缦后的眉眼忍不住带了笑意。
萧深自然看不见,只专注的扶着她迈过门槛,又朝着院门口走去。
刚出了屋子,外面刮起的大风就凶猛的卷上了冯昭的帷帽,还好,萧深早有准备,探手就抓住了她帷帽上的纱缦,安抚她,“马车就停在院门口。”
冯昭右手边还有琼琚可以支撑着,帽子被萧深这么一掌控,她眼前算是彻底看不清什么了,帽子里的眼睛垂下去,只能看到脚下的一片地。
但被两个人扶着,她就算是不看路,也不至于摔着。
就这么被左右护卫着,走到了院门口,冯昭就听见萧深指使琼琚,“我扶郡主上马车,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漏下的东西。”
驿站里从铺的到盖的,从摆设,到入口用的器具,都是冯昭专用的,这些东西都经琼琚的手,这会儿虽然交由采颦在收拾,但若不过她的目,必定不会放心。
因此,这会儿萧深支使她,反而是成全了她,琼琚就放开了冯昭的手,垂首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冯昭心里再度升起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萧深的话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同于墨姑一点点转变琼琚、采颦她们对她的看法,若说采颦、琼琚她们对墨姑更多的是信服,是同一阵营的取长补短,那对萧深,就流露出明显的服从。
把萧深当主子来服从。
“想什么呢?”
萧深忽然问了一句。
冯昭“啊”了一声,好像没弄明白萧深这没头没尾的问话从哪儿起的头。
“脚蹬放好了,你怎么不进去。”
原来是这样啊。
冯昭这回算是找到了萧深起头的原因,想来是刚才自己走神了,萧深唤自己,自己没听见。
不过,她可没打算把刚刚想到的说给萧深听,只低头看了眼不知何时摆放到脚下的脚蹬,稳稳的踩了上去。
萧深也不是非要问到答案,扶着她进了马车,主动帮她去了帷帽,“我下去看看,跟欢哥说一声,今天不能骑马了。”
“这种天气,的确不适合骑马。”
冯昭也赞同萧深的意见。
萧深怕她说出让把欢哥抱过来的话,忙接道:“正好,我爹早起的时候还说欢哥这孩子招人稀罕,一会我让齐石把欢哥送我爹的马车上去,由他陪着我爹,路上也不寂寞。”
萧定坤是行武的人,又是平头百姓出身,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忽然间让他窝在马车里,别提多难受了。
萧深这么做,也算是帮他爹解解闷。
冯昭也听琼琚她们提过,说萧定坤好像很喜欢欢哥的样子,既如此,她到不介意让萧定坤只欢哥,毕竟她的精力也有限,有的时候,陪欢哥她也有点力不从心。
索性,她也不留人,“若是欢哥喜欢,就让他跟着你爹吧。”
“啊?”
萧深只当自己耳朵听错了,眸子闪烁着错愕的光芒。
冯昭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打算轰萧深下去了,“你不用在我这耗着了,去看看,咱们什么时候起程。”
萧深登时就“唉”了一声,仿佛想明白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冯昭,说道:“你放心,就算没有欢哥,你也不会闷的。”
第320章 虚惊()
扔下这么一句话,萧深转身就掀了马车帘子,从车辕上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马车里的冯昭就听见他吩咐赶车的人,“你去帮帮她们。”
虽然看不见他吩咐赶车的人去帮什么,可“她们”,想来就是琼琚和采颦了。
果不其然,萧深的话音落下不长时间,马车的门帘子再次被人掀了起来。
这次上来的可不是萧深,而是琼琚和采颦。
两人各自提着一个黑漆刻纹的食盒,笑眯眯坐进了马车,由琼琚对外面说道,“可以走了。”
这会儿,外面到没有萧深的声音,只余车夫的声音,“好的,琼琚姑娘。”
声落,马车便动了起来,赶出一段路,冯昭没再听到萧深的声音。
等到与萧定坤他们的马车汇合后,一行人离了驿站,继续赶路。
期间,琼琚将昨天晚上新列的单子捧了出来,呈给冯昭,道:“这是驿丞送的土仪。”
单子上清楚的列举了驿丞送上的东西,现银两千两的银票,还有一尊玉制的观音,两只广口官釉的花瓶,后面标注着年份,非本朝制物,是前朝留传下来的,市值,五百两银子。
粗粗算下来,这些土仪折成银子,也要三、四千两。
冯昭前世虽然当过皇后,可并没有理过政,偶尔刘宪把前朝的事儿说给她听,她也只当有趣的笑话来打发时间,并没下什么心思,想探听点什么。
所以,这会儿看着这份土仪单子,她其实有些迷惑。
不明白驿丞为什么给她准备这些东西。
而且,照她们行程的安排,这一路上至少要宿在几个驿站,是不是其他的驿站也有这样的准备,若是都按照第一个驿站准备的规格去准备,那她这一路至少也能敛到两万多两的银子。
她又不是缺银子使,更不缺那些所谓的好东西。
她自己箱笼里的好东西都是用不了的用,驿丞们呈上来的,连锦上添花都不足,收了还得专门往出腾箱子,找地方摆,反而是累赘。
一想到此,冯昭就觉得烦,不由就吩咐采颦,“你去把萧深找来。”
“是。”
采颦曲膝应了,从马车里探出头,习惯性的向车窗口的位置望去。
本来还以为能看见离马车不远的萧深,却没想到自己落了先入为主的概念,这会儿萧深根本就没在她们马车旁。
采颦就奇道:“仪宾去哪儿了?”
琼琚头也没回的接道:“你出去站车辕上看看谁在马车周围,喊个人过来,让他给郡主传话去。”
“琼琚姐姐真聪明。”
采颦笑嘻嘻的夸了琼琚一句,然后就照着她说的出了马车,站到车辕上向两边张望。
虽然萧深不在,但马车两边的护卫可不少,尤其,这护卫中,除了萧深的人,还有冯昭出嫁时,武国分府陪嫁的一列人马。
采颦朝着这队人马领头的人招了下手,那人踢了下马肚,很快就奔了过来,近前,恭敬道:“采颦姑娘,有何吩咐?”
对郡主身边的人,这些侍卫都很客气。
采颦认得这人,姓商,名隐,是这武国公府给的侍卫里,功夫最好的一个。
“商隐,郡主要寻仪宾问话,你知道仪宾在哪儿吗?”
“在周先生的马车里。”
商隐果然是知道的。
采颦便道:“那你去将他寻来。”
商隐自是领命,不过,却多嘴说了一句,“周先生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妥,刚刚仪宾过去的时候,还传了吴大夫过去。”
“这样啊。”
采颦自然知道周先生对萧深的重要,慢了语气,唤住商隐,“你先等一下,我去跟郡主回一声。”
商隐打马前行的动作自然也缓了下来,看着采颦转身又回了马车,他便不紧不慢的驱马跟在马车周围。
冯昭刚才已经听到了采颦和商隐的对话,等她一回来,也不需要她重复,便交待道:“你让商隐过去看看,周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要是不能颠簸,便停下来歇歇。”
冯昭对周行的印象也不错,因而,态度就显得犹为宽和。
采颦见此,便重又走出马车,与商隐说道:“郡主让你先去看看情况,若是周先生有碍,不妨就停下进程,让仪宾安排个能歇脚的地方,若是周先生身体无碍,就请仪宾过来说话。”
商隐应了声“是”,干脆的打马掉头,朝着后面跑去。
周行的那辆马车上,周行正一脸无奈的苦笑,抱歉的对萧深和吴九帧说道:“是内子太过慌张,这才惊动了大公子和吴大夫,其实,我刚才就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久咳不止,内子以为我犯了旧疾,就六神无主了,康儿年纪小,见他母亲一害怕,自己就没了主意。”
总之,就是一场虚惊,连累的大伙跟着担惊受怕了。
萧深还好,毕竟这种担惊受怕只是虚假的,刚才吴九帧已经给周行切过脉了,说是他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只要按时的吃药,并照着他的方法保养有道,不说能延寿几十年,但活过五十岁,还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