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养成系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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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梁弓痛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不过却没有停顿,立马使了脚底抹油向左滑移,险险躲过跟着来的第二波攻击。
空中的冷焰骤起,犹如一长串的流光反射,梁弓手里的归魂刀怒斩,直接将袭来的细剌剑震飞,顺道也把它的主人从左肩向右腿斜斜开了大口子,那滴溜的血水立马将枯黄的芦苇叶染上点点红斑。
不过就这么点耽搁,周围的十几个鬼面人都已经赶到。
“风堂兄弟,杀!”
梁弓来不及闪躲,因为三把三棱刃已经从三个方向挟着呼啸声当头杀到。
纵身而起,斜掠闪晃,梁弓轻而易举脱出三人的包围圈,可是却冲入另两个鬼面人中间,腹背受敌。
梁弓没有多想,身形瞬间挫停,毫不犹豫地弓身沈腰,右手的归魂刀挥出一圈圈弧光,刀到之处两个鬼面人已经惨呼一声摔跌出去。
刚才的三个鬼面人虽然被梁弓的身法所惑,一时大意让他冲出重围,但是三个人反应极快,也极狠辣利落,根本不因自己同伴的惨状而退缩,反而直接踩过跌倒在地上的鬼面人身体,精光四射的三棱刃已经如影随形向梁弓包围而来。
我草他妈的狠啊!
梁弓方才趁着喘息的机会已经兑换了半枚回春丹吞下,肩上的血洞立时愈合,经过上回棚户区的教训,他可不敢再大意轻心。
近身搏斗,武功固然重要,但是经验,胆识和临场反应更是致胜的关键。
梁弓从系统里习武以来,都是在战阵撕杀中砥砺胆识,磨綀临场反应,更在生死瞬间中获得宝贵经验,再加上前几日在棚户区的大撕杀,这三个条件都远胜于这群在綀武场上死綀的鬼面人。
于是他出乎鬼面人意料之外的不逃反进,折身闯入三棱刃尖所指,让这三人措手不及,不由自主地跟着收住三分力,以免冲力太大反而错过了梁弓。
就在这一瞬间本来相当圆满的包围出现了一丝破绽,梁弓猛地伸出左手抓住其中一把三棱刃,并且顺势把它带向另两个鬼面人,右手却刀起刀落留下大片血肉。
另两名鬼面人见梁弓以手抓住利刃却是毫发无伤,本来已是一惊,再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梁弓引过来对付自己,更是投鼠忌器,只好各自向左右横掠一步,避过自家兄弟的势头,如此一来包围梁弓的三角阵势立马宣告破裂。
梁弓笑了,他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各自为战,这样战力远胜于单一鬼面人的他,就占尽了优势。
只见他先是一声大吼,唰唰唰连着三刀结实地劈中左手边鬼面人的三棱刃中央,直接击飞了他,跟着左脚一蹬,反身扑向右手边仓皇失措的鬼面人,蓝光流漓中,这个鬼面人的身上就出现了七八道血槽。
叶诚跑出密室,站在桥洞上拿出一只双筒望远镜,眺望着三百米外的撕杀场面,可巧的是一入眼就是梁弓差点把鬼面人斜劈成两半的景象。
“呼!看来还好!”
镜里的梁弓出手狠戾,刀刀见血,脸色却是平静一如既往,完全不像是平常什么事都嘻嘻哈哈的小鸟。
不过,虽然解决了几个人,可他的周围还有十来个人快速接近他,叶诚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却苦于距离太远无法警告梁弓,气急败坏的他差点把手里的望远镜给砸了。
叶诚楞了一下,想想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我是半面,紧急请求支援……”
又是半分钟经过,梁弓的周围已经布满鬼面人,细数之下有十三四人之多,而他所在的位置离河边还有二十来米,虽然两个起落就可以到达,可是这些人会给他机会吗?
鬼面人见付出了几个同伴的代价后,终于把梁弓这条蛟龙困在浅池里,也就不急着动手,为首的鬼面人显然对梁弓的一身武功很感兴趣,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梁弓一番后,开口问道:
“小鸟是吧?想不到你真是这么年轻,你这身刀法和身法都很不错,到底是那个人门下?说出来听听,如果是旧识,我可以为你跟焦老大求求情,只要你能归顺他,我想不止可以保住一条命,甚至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眼前。”
梁弓噗哧一笑,在这个节骨眼说这些话不是显得有点无聊?他已经坏了城东帮那么多事,要说随便报个师门就能免祸,三岁小孩小也不会相信。
不过,为了争取多点喘息的时间,他还是回道:
“啧!盘底问师门了,是不是怕打了小的惹来老的?不过,按照江湖规距,哥也是该报报师门,听好了……”
梁弓说到这里,清咳了一声,润润嗓子接着道:
“哥出身大侠系统门,现在任职于替天行道帮和除恶务尽派,三合一的掌门人是郭靖郭大侠,门中人才济济,韦小宝韦爵爷和赤綀仙子李莫愁都是我门中长老,从抵抗元蒙到反清复明,我门中人干下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怎么?怕了吧?”
“大侠系统门?替天行道帮?除恶务尽派?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我都没听说过?”
鬼面人老大被梁弓一番神神道道唬得一楞一楞,不知道对面这个年青人背后有多大势力?
“老大,那是镛公大师的小说人物。”他身旁的手下看不过去,靠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解释。
鬼面人老大身躯一震,真是八十岁老娘倒崩了孩子,自己一把年纪居然被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青人给耍了,尼玛的脸红不脸红?
还好他戴了鬼面具,别人看不出来,只是气极败坏地道:
“我擦!上!给我杀了他!”
第68章 河畔伏击(三)()
“等等!"
一干鬼面人听着老大命令正要动手,梁弓却在这时候叫停,让他们一股气憋在胸口,很是难受。
“你还想说什么?"鬼面人老大忍着怒气道。
梁弓嘻皮笑脸道:“没事儿,只是突然很想吼两声。还有……”
他的声音忽然转小,正听着他说话的鬼面人不由自主地伸长耳朵聆听。
梁弓突然脸色大变,狠戾地道:“还有……你们这些家伙死一堆去吧!”归魂刀闪出一大片光芒,猛地将眼前的四五个鬼面人全部罩在里头。
鬼面人老大又被他摆了一道,更是火上加油,可是梁弓突然发难,他武功再高猝不及防之下,也只能选择暂时退让,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另几个鬼面人的临场反应能力就差得多,恍忽之下猝然受袭,只会僵硬地尽力后退,正便宜了梁弓这记“死生存亡”,四个人在同一部位中刀,以同一姿势倒翻出去,就连惨叫声也如出一辙。
梁弓一面飞掠避过鬼面人老大的反击,一面奇怪地问道:“你们是四胞胎吗?”
鬼面人老大看他游刃有余,拼杀中还能关心敌手的亲属关系,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把细剌剑追着梁弓的身影不放。
梁弓表面上看起来轻松愉快,实际上却是几近强弩之末,他之前几日在棚户区的耗损甚大,这几天根本还没回复过来,今天拼杀了一阵子,却是汗流如注,气喘嘘嘘,欲振乏力。
麻痹的!哥要归天了。
梁弓一面谈笑间挥刀斩人,一面心里悲催地想着。
随着时间过去,梁弓的步伐渐渐迟滞,身形转动间也没有刚开始时那股灵动劲,是以他身上的伤痕也慢慢多起来,虽然他的脚底抹油已经提升到极限,但是在十多人的围攻下还是免不了挨上几剑。
终究他不是穷凶恶疾之辈,就算面对这些鬼面人,他还是避开要害,尽量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而鬼面人一方对他可是深痛恶絶,所以出手絶不容情,招招对着他旳要害插刀,欲杀之而后已。
此消彼长之下,他更是摇摇欲坠了,虽然又兑换了两次回春丹,但是除了伤势尽复外却未能解掉他身体的疲惫不堪。
这些鬼面人比诸战字黑衣人更加骁勇善战,尤其进退之间并不呆板地死守既有的阵仗,而是顺应着同伴的步伐前扑后继,让梁弓应接不暇,甚至连回气的时间都没有。
梁弓只能尽量保存体力,他全神贯注在战阵上苦苦死撑,等待着变化的契机到来。
“叮”!鬼面人老大的细剌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梁弓刀势将尽之处,梁弓手头一震随即整条手臂都麻木无力,踉跄后退下无力招架后头两缕尖锐寒芒。
“嘶!”梁弓痛彻心斐,他左右两边肋下都被划破了两条血槽,鲜血立马浸湿衣衫,但是椎心剌骨的痛楚,却让他有些昏沈的神智清醒过来,再次处于冷静如井中月般的状态。
一声不响,错步旋身,刀起如长虹贯日水银泄地,卷向刚才偷袭他的两个鬼面人,脚才刚点地,却又不合物理法则地骤然后退,蓝虹从他胁下穿出,没入后头两个跟上来的鬼面人身上,一阵血光随着四散溅出。
梁弓一招血战十式里的“兵无常势”得手,顿时吓得已经扑上来的三个鬼面人连连后退,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一声闷雷在遥远的天边响起,只两个呼吸间就到了众人头顶,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响雷带着豆大的雨珠倾巢而出,天地间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梁弓等待的转机到来了。
四点多的午后却有如黑夜,除了天边偶而闪现的惊电映照着对手的面孔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倾盆大雨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不时地抹去面具上凝结雨水更是让鬼面人的攻击难以连续,连同伴的位置都无法掌握,更别说像刚才一样合作无间,自小生长在铜水河畔的梁弓知道自己逃生的机会已经来临。
老天爷倒出的洗脚水,瞬间淹没了芦苇荡,脚底下一洼洼深浅不一的水坑拖住了每一个人原本矫捷的身形,而一丛丛湿透了的芦苇更是形成阻碍,要是不小心穿进其中,想要出来可得费上一番功夫。
泥地是湿软的,在两个鬼面人不小心踩进洼地被芦苇绊住的一瞬间,两缕锐风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他们的琵琶骨。
梁弓使了杀招,却没有停息,面对着正面袭来的鬼面人不退反进,猛地向前冲去,手里的归魂刀在一阵金铁暴响中,渗入了三人的胸膛,而对于其它两人剌向他肋下的攻势却是不闪不避。
“死生存亡”!血战十式里的大险招。
若不置之死地,如何求得生机?
梁弓瞬间穿过了长嚎中的三人,第一次突破鬼面人的包围向着河边而去,肋下两道血肉翻开触目惊心的伤口,历历可见。
“别让他逃了,追上去!”
鬼面人老大看着梁弓往河边逃去,心里稍安,这种天气下不管是什么人都难以在汹涌的河水中生存,梁弓肯定是杀昏了头,才会不择方向。
梁弓忍着剌骨的疼痛在芦苇荡里纵跳,熟悉地形的他带着鬼面人在大片大片湿滑的泥地里玩起躲猫猫。
不过,网上说躲猫猫是种危险的运动,他身后的鬼面人很快就知道这句话的涵意。
梁弓率先冲下一个凹坑,七八个鬼面人没有迟滞立马跟着往下跳,可是他们眼睁睁地看见梁弓一点地又飞上对面的坑壁,而他们的双腿却是完全相反地插入尺深的泥泞中动弹不得。
嘿嘿!这是铜水河附近有名的陷阱,整个凹坑就只有中间是一小块硬地,其它都是泥塘,就算是天晴的日子踩进去都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脱身,更何况是在暗无天日大雨倾盆的天候里呢?
梁弓设了陷阱却不是为了陷住这些鬼面人就好,被围杀了大半天,不先收点利息怎能平复他胸中的怒气。
只见他在坑壁上一点,身子在空中一个翻滚竟然又回到陷在坑底的鬼面人头上,倏地一朵层层刀塔形成的蔷薇绽放在鬼面人的眼瞳里。
血光迸射,哀鸿遍野,动弹不了的鬼面人犹如静止的靶子,为这一式“大龙卷”的威力作了最佳展示,只可惜这样的模特只有一次机会,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是絶不可能再回到撕杀战场中了。
梁弓身上又中了几个鬼面人的拼死反击,背后的血槽加添了五六道,不过他心中恶气尽出,无限快意,哈哈大笑中脱出泥洼,向着河边卷去。
落在后头七八步远的鬼面人老大看到这一幕,双目尽赤,他的风堂不过二十人,这一刀就废了十之三四,加上前头栽在梁弓刀下的,加总起来大半个风堂都毁在一个人手中。
“我草尼玛的!”
鬼面人老大骤地撕去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纵横交错的无数道伤疤加上坑坑洞洞,除了勉强可以辨识的眼鼻口外,怎么都不能将它和人的脸连想在一起,在这样的昏天暗地的雨幕里,整个人有如地狱里出来的夜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