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养成系统-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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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惠听到梁弓出现了,眼睛登时一亮,再听到张毕准备十足也就放下心来道:“好!你们俩先过去,让元青元定带人跟着你们,我随后就到。”
两人大步走出门外,傅惠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局长,有好几个报警电话都说靖安货运公司发生大规模黑社会打杀砍人事件,我私下了解了一下,情况很严重。”春城市公安局长黄法正在批示公文,秘书程华推门进来,直接就汇报给他。
黄法抬起头来直瞪着自己的秘书,良久才道:“是不是那个飞鸟大侠出现了?”
程华点点头道:“已经确定是他杀进靖安货运,不过靖安会也埋伏了相当多的人手候着他。”
“分局派人到场处理了吗?"
“局长,靖安货运公司位置刚好在西城区和五义县界上,西城分局说不在他们辖区,而且他们人手不足所以没有派人过去,而五义县公安局也说不是他们辖区,所以……没有人去处理。”程华还年轻,说到这里颇有点义愤填膺的意味。
黄法沉默不语,程华见自己老板不表态心一急又道:“老板,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把靖安会拿下来,他们实在太嚣张了。”
黄法瞪了他一眼,程华知道自己多言,还好老板没有怪他,不敢再多说转身出去。
唉!程华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上头已经有人跟市高官和市长都打了招呼,两个领导也都暗示过他暂时不要得罪靖安会,何况这两天常务副局长何平还把刑警支队拉出去查逃犯,这里面的门道不言可喻。
上面领导不愿意他查,下头的手下不愿意配合,他这个上任才四个月手下没有半个兵的光棍局长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靖安会把春城搞成一团乱?
黄法想了半天,终于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老哥,什么是排帮?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三十出头的青年听到眼镜中年人的惊呼,代表附近的几个同样心思的人问出来。
中年人推推眼镜道:“排帮起源于湘西,原本是以放排为生的水上汉子,数百年来结帮成团,武力强悍,占据了水上地盘,加上规距众多组织严密,慢慢演变成有涉黑成分的黑帮组织,抗战中分成两部,一部分人成为湘西土匪,一部分人投诚起义报效国家。听说上世纪中排帮已经消失,没想到今天却在春城看到他们。”
指着排成阵式的队伍道:“他们手里拿的是从放排的木棹演成的棹刀,这是排帮专有武器,又长又沈,只有在水上每天放排的排郎们懂得如何使用,所以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排帮的棹刀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靖安会城北分舵主张毕就是出身湘西排帮,他的祖父还曾经是排帮的带头把子,一身武艺就传承自排帮,虽然排帮消失后他们举家搬到巴蜀来,但是饮水思源,张毕以家传技艺训綀出一只棹刀队,作为他立足春城的本钱,要不是梁弓杀了他不少手下,要不是傅惠的命令,他还不想把他的底牌掀出来。
缺人解说的梁弓当然不知道眼前的队伍就是棹刀队,但是上百个高大勇武的汉子个个目不斜视,做到令出必行,可以想象这样一只气势雄伟的队伍如果动起来,必定有如剌猬般难啃之至。
不过应付这样一只剌猬倒不是太难,毕竟以他的速度绕过去不去惹他们,难道他们还能追得上来?即便追上来,阵式也就废了,论单打独斗这些稍有武术基础的家伙并不见得比刚才的散兵游勇强上多少。
只是他今天过来打得就是铲除靖安会这个毒瘤的主意,面对一切阻挠不能退避只能一刀斩去,以力击之。
拔出帰魂缓缓走到战阵前,面对一根根平举对准他的棹刀,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大喝一声,双臂一振箭矢般冲天而起,直接跃起三四米高。
这一招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众人俱是惊讶他的超乎常人的跃起高度,但是也都对他选择硬捍大感不解。
人在空中不管一口气有多长久,终归要往下落,而且一旦浮在空中脚无法使力,想要变招或是回旋转向难上加难,整一个活生生的靶子,面对十来支船桨型的棹刀围击,飞鸟大侠会出此下策实在今人难以置信。
果然,棹刀队虽然被他转向从空中进袭吓了一跳,不过在大然哥吕大然的口令下,齐齐把长达七尺的棹刀上举,一时间二十来只亮晃晃的棹刀有如刀山剑林,布满预期中梁弓落点附近的三米范围内。
即便梁弓绰号飞鸟大侠,又已经进入先天,一口先天真气生生不息,但是终究不是真正的飞鸟抵不过地心引力,飞得再久总得落下寻找支点才能再起,所以跃到最高点后亦是反向徐徐向下落,脚底下的棹刀手们认准方向蓄力等着他落到一定高度后,准备一刀戳死他。
一千万可不是小钱,百人平分每人也可得到小十万元,所以欢呼声已经满到咽喉,就等着飞鸟大侠自动送死。
就在所有人都预料到下一刻,飞鸟大侠必定如同烤肉串般被串在某一支棹刀之上,变局突生……
梁弓面对脚下的棹刀,选中举得最高的一把不偏不倚一脚踩在棹刀尖上,刀尖应脚一沈,执刀的棹刀手只觉一股大到无法反抗的劲力从棹刀贯入,再沿着刀柄穿手而入,顿时再握不住刀柄,惨呼一声立马被震倒在地上,也把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棹刀手带倒三四个人,一时间阵脚大乱。
梁弓却是借着这一踩的反震力换了口气凌空再起,在空中稍稍修正方向后,又对准另一把棹刀如法泡制,如是三回,棹刀手已经倒了四五个人,左右同伴也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棹刀阵出现一小块空白。
坐阵中央的吕大然已经明暸他的用意,没想到飞鸟大侠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轻松破阵,急得大喊:“补上去,快补上去。”
可惜他的反应还是慢了些,梁弓已经顺势挤入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小块空间,落地后也不迟疑,一式简简单单的横扫千军就有七八个人中刀哀嚎中向外扑倒。
这些棹刀长达七尺,远攻当然相当犀利,但是一旦被敌人近身,棹刀转折无力,只能毫无抵抗任人宰割,眨眼间如同割草般已经倒了一大片。
“退!丢棹肉搏!”
随着这一声大吼,吕大然也赶到了,破空声中一把精光闪闪的长棹袭来。
第242章 七伤刀()
人的一生中总有许多选择,有时候一念之差结果却有天壤之别,一步上天堂,一步下地狱。
吕大然一直以来运气都不错,在江湖上混了十来年身上还是囫囵的人少之又少,大然哥就其中之一,他为靖安会征战了这么多年,打过的硬仗也不在少数,身上却连条疤都没有,可以说是异数。
不过,他今天的选择就错得不能再错,而且错了这一次,下一次还有没有选择机会都难说。
话说城北和城东两个分舵各有两名香主,今天刚好需要三人带队到市郊截堵想要运货进城的外地人,另一人留守。
吕大然自恃是舵主张毕的亲传弟子,向来自认高人一等,所以留守这种轻松工作当然是他的禁峦,其它人碍于张毕的威势,只有骂咧咧带队出去喝风吃雪的命。
主意打的不错,但是万万想不到三人前脚才刚踏出出,三天来都没出现的飞鸟大侠后脚就上门,原本应该舒舒服服坐在里头休息的他,现在却是苦哈哈地顶在前面。
原本他还想着任凭飞鸟大侠多厉害,现场城北城东两个分舵的手下们加起来就一百多条人,对付一个鸟人应该绰绰有余了,轮不到他上场才对。
等到真刀真枪上场他才知道这个飞鸟大侠的身手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他的速度快如鬼魅,又习綀了不知道那门子硬功,浑身刀枪不入,百来条人跟纸糊的一样,不到十分钟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
吕大然被他的身手吓破胆子,打了电话求救后赶紧把师父苦心培养七八年的棹刀队拉上来。
但是更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师父自豪勇猛不可敌的棹刀队,只因为露出一点破绽被抓到,就简简单单地被飞鸟大侠由内部击破,失去空间优势的棹刀队跟一群挤在一起的羔羊一样,任由梁弓这只老虎杀进杀出,血肉横飞。
“退!丢棹肉搏。”话才刚出口,吕大然立马知道自己又做了件蠢事。
棹刀虽然不利于近身搏击,但是只要拉开距离絶对是敌人的恶梦,这时他应该放弃梁弓周围的棹刀手,撤出其它人变阵成包围阵式才对,棹刀队虽然人人配置了短刀,但刀身轻巧又只有一尺不到,面对飞鸟大侠手里两尺来长,又沈又重的板刀,立马吃了大亏,乃是以己之短攻彼所长,蠢到家了。
“小全,快闪!”惊虹般的凶刀在他的闪字还没出口前,就已经插入小全的脏腑之间,眼见年轻的眼眸瞬间失去色彩,吕大然肝胆俱裂,小全可是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表弟,要不是他的原因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加入棹刀队。
“老子杀了你!”吕大然红了眼眶,疯虎似地挥刀直扑梁弓,招招与敌皆亡,浑然不顾自身安危,他的手下们怕被他所伤,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交战圈,把空间腾出来给他们俩。
梁弓着实被这家伙的疯劲吓了一大跳。
对方的棹刀横空劈来,他有心试探,不慌不忙地横刀挡格,“当!”刀刃交击,他的身躯竟然被震退两步,手指隐隐发麻,可见棹刀力道之猛。
棹刀也被弹飞了几尺,吕大然用力过猛收不住势竟然越过了梁弓,把空空的后背卖给他。
自动送上门的菜,梁大侠当然不会放过,反手一刀直劈吕大然的左肩,谁知道吕大然厉喝一声不避不让,棹刀划个大圈回过来竟然如灵蛇出洞般从他的胯下探出,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剌向梁弓腰胯之间。
“厉害!”惊叫一声,梁弓收招两脚大开原地拔起三尺来高,棹刀从他的胯下穿出,险险避过差点伤及小梁弓的一刀,背后冷汗如泉涌。
棹刀倏地从吕大然胯下抽回在他身体游走半圈,下一秒竟然从他的颈边又探出来直剌刚好从空中落下的梁大侠,这两招他都是背向梁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后脑袋长了眼睛,使刀的时机恰到好处,第一刀攻敌必救,第二刀则趁着对手力道用尽无法变招之时直剌要害。
“我靠!”被吕大然匪夷所思的刀招所逼,梁弓不得不顺势一刀劈在棹刀柄上,借反震之力扭身后退三步,棹刀刚好擦过他的左胁下,把外套割出一个大洞。
纵使有金刚不坏体护身,梁弓还是被吓得满身大汗,他是有些轻敌了,并没有以真气护身,才刚小成的金刚不坏神功还达不到万物不侵的地步,厚重的棹刀加上对手过人的臂力,挨上一刀还是会大半天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有一手!”围墙上的看客们啧啧出奇,这个大哥名不虚传,难怪能当上带头大哥,飞鸟大侠出乎意外地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吕大然一招得手,更是使尽全身解数,一把七尺长的棹刀在他手里有如一根稻草,轻而易举地在身上到处翻动,刀尖每每都从对手意想不到的地方探出头来,极尽诡异之能事,把排帮的前辈为了应付在急流中四处浮现的浅滩巨石,而发展出来的棹法发挥的淋漓尽至。
梁弓看了好一会,对方手下的路数不过一个奇字而已,他的下盘极稳加上臂力惊人,所以棹刀在他手里如翻花蝴蝶般,花招百出,不过也就是如此而已,对手一点速度也无只能以攻代守,活生生靶子一个。
怒斥一声,梁弓如大鹰般腾身而起,在吕大然还不及将棹刀回正时,一刀劈在棹刀的刀柄重心上,将浑厚的真气由归魂刀传入棹刀中,震得吕大然双手发麻几乎拿不住棹刀。
趁你病要你命,梁弓贴近吕大然归魂刀或劈或削或割或剌,刀刃黏着棹刀不放,使出一连串地近身刀法,吕大然顿时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力,想要硬拼对手又不给他机会,差点郁闷到吐血。
两道人影在场中追逐,梁弓绕着吕大然直转圈,刀刃交击的叮当声不絶于耳,看得围观民众眼花暸乱,不知道谁占先。
“注意!那个大哥要倒霉了。”眼镜中年汉子大概看出什么,忽然惊呼出声。
刀刃交缠中,一股股真气或刚猛或阴柔或横出或直送,沿着棹刀透手而入,吕大然苦綀十来年的内家真气一点用处也没有,经脉之间被外来真气占据肆意破坏,没多久先是满脸血红,复而转白,再就发青,然后一张脸由青转黑,棹刀脱手而飞,还未等到梁弓送他一刀,便已经全身僵硬直挺挺往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