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爱撩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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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家休息了两天,蒲苇舒舒服服的在老妈的关怀下休息着写完了辞职报告。宋旭尧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辞职的事情已经都帮她安排好了,让她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就可以。如果连如斯不肯放人,宋旭尧会以蒲苇的名义直接起诉环亚集团。
律师方面让她放一百个心。
其实宋旭尧办事,她哪里会不放心。
病假到期,拆了纱布,脚踝处虽然还是有些微肿。但下床走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第六十四章 决心辞职()
“妈,我上班去了啊!”
“好,路上小心一点,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再请几天假,医生都说你这个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蒲苇笑着关上了门,隔绝了母亲不放心的唠叨。
蒲苇一来,管民一就望过来,问:“蒲苇,你的脚怎样了?好多没?”
“好多了,谢谢学长的关心。”蒲苇抬眼对他笑了笑,把电脑打开准备打辞职信。
“蒲苇”他走过来,按住了她握着鼠标的手。
蒲苇吓了一跳,连忙挣脱开,不悦地瞪他,“学长你干什么?放手!”
“蒲苇,你在环亚那么多年,能建立那么多客户很不容易,若你就这样离开了环亚,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不可惜。”她冷冷地开口,眸里带着薄凉。
教管民一心中大喊不妙,打印机那边已经沙沙的开始工作。蒲苇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站起来,准备去取。
“那你母亲和弟弟怎么办?我听若云说你弟弟准备要上大学了。是考上a大吧,a大的学费你不是不”
“学长,这与你无关!”她走过去,把几张打好的纸拿回来装订在一起。
“蒲苇”
知道许若云肯定是将那晚自己说的话跟面前这个男人都说了,所以蒲苇站起身,眸色坚定地对上他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庞,“学长,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就不应该阻止我离开环亚。”
“就怕你过不到如斯那一关。”
“我倒想试试看再说。”蒲苇将打印好的致辞信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塞进信封里。直起腰杆地走到连如斯的办公室门敲了敲玻璃门,得到里边那一道冷凛的声音回应,便推门而进。
管民一叹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蒲苇进了连如斯的办公室后,大步地走上前,站在他办公桌前,将她刚打好的辞职信推到他面前,面色无惧地道:“连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连如斯的眼神从她进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就一直锁住她沉稳而冰冷的神情上。
这神情倒是像极了她当年在酒吧抛弃自己的神情。教他的心一窒。不发一言地继续冷睨着她。
“本来这信,我是应该要交到人事部那里的,不过我的员工合同还没到期,若是直接递到人事部的话,估计他们会以我毁约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蒲苇口吻淡淡的,对上他冰冷的眸子依旧无任何惧感。
连如斯冰冷的眸光扫过她那天扭伤的脚,见她如今走路姿势如常。不过穿得是平底鞋不禁让他的眸色微微一暗。
办公桌上的辞职信他一个正眼都没瞧过,再对上她一双带着丝丝冷漠的桃花眼时,他眸子不禁透出一抹教人不寒而颤的冷冽。
“恭喜蒲大小姐,找到了一个比姓卓那小子更牢靠的大树。”他冷道,声音低沉骇人,“这一次希望蒲小姐你的大树不要又倒了。”
蒲苇的双手微微握紧了,粉颜上满是倔强与淡漠。
卓轴口中所说的神秘集团
连如斯对卓氏做的事情并不是动用了环亚的资源,那么只能说他自己在外有别的公司?
可他为什么还要留在环亚集团?这个男人的心机之重,越来越让她觉得陌生了。
只不过她已经不想继续看下去,他做什么,以后,都与她无关了。
待她离开环亚,他们从此便是路人!
“谢谢连总的忠告,我会好好注意我的大树动向。”蒲苇说罢,将辞职信再一次推到他面前,声线平稳而冷静,“请连总批准我离职。再者我的工作,秘书工作方面的话,管助理可以接手,至于业务那方面,我想业务部里大把多同事会接手。”
毕竟她手里的客户全可不都全是小客户。
连如斯骨节分明的手在桌上轻敲着,冷峻的脸庞神情闲定。
“蒲秘书难道不知道,环亚的员工合同五年条约虽然是用在普通员工上面是不成立,可用在业务员上可是合情合理的。就算你要找法院起诉环亚也一样。”他冷凝着她,眸里噙着嘲讽,“业务员接触的客户机密过多,若是一个企业都允许一个业务员工作半年一年就带着客户资料离开的话,那么一个企业岂不是不用继续经营下去了?”
“我不会带走任何一个客户资料!”他脸上自信的胜算,让蒲苇底气一点一点的泄露。她握紧了双拳,让自己的气场强势一些。
“每一个离职的员工总有这样一句话。”
“连如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她已没了耐性继续跟他耗下去,她清楚的知道,就算是没了那员工合同都好,他若是不肯放人,一通电话到人事部,一句话就可以驳回她的辞职信。
“我已经说过了,别想我会放过你!”他起身步步逼向她,冰凉的话语,足让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里温度急速下降。
蒲苇深喘着气,面对他的逼近,她不想选择退缩。一旦退缩了,这事情就这样算是结束了。
但随着他的逼近,一股寒气凛冽逼来,她挺直了腰杆,直视他那一双深邃如墨透着冰冷的眸子,蒲苇的粉颜依旧没有半分惧怕。
可她握紧的双拳却是颤抖不已。
“蒲苇,你别逼我出手毁了旭阳集团!”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晰冷凛,眸中尽是布满骇人的寒光。
“你没那个能耐。”她冷嗤。
这话并非打击连如斯,而是她虽说不是刻意去了解旭阳集团。在六年前,旭阳集团也许是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大企业,声名甚至还不如蒲苇父亲的蒲氏银行。可自从四年前宋旭尧接手了旭阳集团后,他以铁腕的作风,大刀阔斧地整顿整个旭阳集团,再以柔性姿态拉拢旭阳集团里头几个高级主管,共同推出数件亮眼的方案;甚至还开发了房地产行业,将整个集团推向前所未有的颠峰。
所以,就算连如斯在外的公司势力再强大,他都不可能那么轻易将旭阳集团击垮。
宋旭尧不是卓轴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大少爷,所以她根本不必担心旭阳集团。
倒是现在
听着她如此肯定的讽刺,连如斯神色一凛,怒目赤红。
“商场如战场,即使势力不如他,但可不能说来阴的”冷眸流转,连如斯的眸底立即晕开一抹淡淡的讥讽,“蒲苇,凡事不要太过天真,我若有心要毁掉一个集团,会以卵击石的方式去办?”
“你”蒲苇一怔,一股愤怒倐地从她心间爆开,“连如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小人,你当真叫我刷新对你的印象。”
他冷笑,沉冷的眸子迸裂出教人胆寒的冷光,“蒲苇,现在的我是你一手造成的,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你做梦!”
她激动地伸手想将他推离自己远些。不料这个举动早在他的预想中,他一把攫过她想将自己推开的小手,用力一拉,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紧贴向自己。
“你”这系列的举动被他一气呵成,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冷颜瞪他,“连如斯,你最好别再想着对我做出什么事情了!”
“蒲苇,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他沉嗓带着低低的魅惑,但还是掩盖不了他那原本的冷漠。
“连如斯,或许吧。在你未回国的时候我还是对你抱着一丝希望。可现在的你已经彻底将我内心深处仅存的幻想都给摧毁了。”
“我对你已经死心了!”
我对你已经死心了。
这话说得一字一顿,一字一字地敲进他的心里。连如斯揽住她腰际的大手下重了力道,这力道如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会让你离开环亚,离开我的身边!”他凛容发出沉冷的嗓音。
她的心一颤,可面色依旧冰冷,放弃了反抗,“连如斯,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意从他心间爆发,连如斯猛地将她压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因为过大的举动,让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被震落在地上。
蒲苇只觉得背部传来一阵麻疼,抬眼就对上他那一双噙着怒火的眸子。
面对跟前一个如负了伤的野兽似的男人,问她害怕吗?
不,她不害怕,他现下若是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后悔的!
双手被他一只大手给钳制住,教她根本弹动不得。蒲苇平复了满腔略带慌乱的情绪,眸里起不了任何波澜。
“呵,恶心?”他冷声噙着这几个字,眸中情绪复杂。
精瘦修长的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整张精致的小脸更逼向自己。他沉冷的开口。
“蒲苇,你这些话说得真违心。”
违心
“你凭什么觉得我这些话是违心?凭你现在的身价还是凭你这张脸?”她冷哼,眸里嘲讽流转,“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就跟成荣轩一样,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打成荣轩被成吏投诉吗?”
提起这个名字,他俊秀的眉毛明显的一蹙,冷着脸抿唇不语。
第六十五章 被解雇了()
“成吏约我谈业务,可却对我下药。成荣轩想侵犯我所以被赶来的宋旭尧给打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见我落魄了,成荣轩提了跟你提出的要求一样,让我做他情人。你说不可笑吗?”
她眸里满满的讥讽,粉颜尽是冷漠。
他心一窒,如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疼意四散。
“你说让我留在你身边,你跟成荣轩的目的一样龌龊。连如斯,你知道吗?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倒追你!”
见他片刻失神之际,蒲苇狠很地将他推开,见他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阴沉。她从桌上拿回自己的辞职信,“我知道你是不会签下名字,我自有办法让人事部的人批准我离职!”
话落,她冷睨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蒲苇的心久久都不能平复下来。
伸手压抑着自己跳动快速的心脏,一抹酸楚泛上鼻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快平复心情。蒲苇回到座位上,将辞职信放在桌上,看着信封发怔。
还真不想做到那一步,起诉环亚
“如斯不会签的。”管民一走过来,不疾不徐地道。
“那我问你,我要站在环亚大厦楼顶闹跳楼好还是请律师起诉环亚好?”蒲苇抬眼看他,面无波澜。
管民一脸色微变,走上前,手肘放在办公桌上的间格栏上,“蒲苇,你这两个说法都是开玩笑的吧?”
“你说呢?”她冲他挑眉浅笑,拿起辞职信起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往电梯走去。
管民一见状,立即跟了上前,“喂,蒲苇,你去哪里?不会真的要去闹跳楼吧?”
“是啊。”
她哼了哼,按了电梯十楼。
人事部就在十楼里。
她极少到人事部,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曾来人事部提交过资料,后来就被业务部录取了。
四年时间,人事部的部门经理还是没有换人。
她到十楼后就直径往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喂,蒲苇。”管民一还是跟她身后,还真有点怕她人事部吃了闭门羹就到顶楼闹跳楼。
不过管民一这个想法显然就是多余的。
蒲苇听到人事部经理厉楷的应声就进了办公室。
厉楷看到蒲苇的人时,愣了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蒲苇吧?”
有点诧异跟前的男人会记得自己,毕竟在公司四年,她与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蒲苇将手中的辞职信递到厉楷的办公桌上,“厉经理,我是来交辞职信的。请尽快安排我离职的流程。”
厉楷一怔,看着桌面上的信封沉默了几秒,抬眼看着蒲苇道:“我记得你的员工合同还没到期是吗?”
“厉经理,你在环亚应该有很多年了,你深知环亚的员工合同有多不公平,如按照劳动保护法的话,我是可以到法院起诉环亚的。”
“蒲苇!”跟过来的管民一,听到她如此声色俱厉说出这一段话,蹙眉一把拉着她细小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神,他神色似乎在劝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在商场上打滚整整四年,胆色蒲苇多少是有培养起来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