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丘天官-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峋俚陌疾鄱忌杓频煤芫贰�
我微微用力,棺材没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这次用了全力。
“咔嚓……”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但怎么摸都摸不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发丘印呢,发丘印去哪里了?
棺材盖被我掀开一点了,这就像是一些乐扣盒子,哪怕扣子被解开了,但因为气压的原因你想打开它还是得一点一点的从边缘扒开。
猛子跟白文柳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动手,这感觉像是在看着我入洞房一样,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腻歪,但我又不敢让他们走,笑话,在这个哪怕被专业考古队收拾过的墓穴里如果仅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自己都能把自己吓得哆嗦在一团。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棺材一角已经被我掀开了,下面则是需要将棺材盖推开,我伸手抓住了挂在自己胸口位置的小十字架,这是一个瑞典女孩儿送我的礼物,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但身患绝症了,而我当时只是个愣头青,并不怎么跟当地的同学交流,上课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她,我就主动去搭讪,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然后她将这个十字架送给我,过阵子她的病情实在控制不住了就无法上学被转入了医院,然后人很快就没了。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甚至都没发展到牵手,但她的死却让我觉得人生好没意思,最后促发了我办理休学手术出去流浪跟个傻缺一样在欧洲各个城市街头与流浪汉为伍,整得跟丐帮欧洲分舵联络员一样。
我没敢把十字架拿出来亲吻再做个祷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帮人其实也是有些迷信的,但他们迷信的东西跟十字架绝对没什么关系,甚至可能还会很反感这个。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双手撑在了棺材盖边缘,我开始慢慢地积蓄力量,然后推动着棺材盖向外挪动,一直到“哐当”一声,棺材盖被我完全推落了下去,于这个狭窄密封的区域发出了震荡声。
猛子跟老白的手上都拿着那种探照灯,我在忙活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看着,顺带给我照明,老实说,在刚推棺材盖时,我是闭着眼的,我真的很怕推开一些后直接看见一张死人脸,如果是骷髅头我还能接受,我推特头像也是个骷髅头,但如果是一张没腐烂或者没腐烂完全的死人脸,我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吓到。
至于尸变、粽子、黑驴蹄子乃至于什么点蜡烛之类的东西,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深远,再者,这个墓室是个晚清财主的墓,白文柳已经让人下来打理过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我之前一直在心里给自己默念自己只是在博物馆里参观,但没有玻璃盖子阻拦可以自己亲自去摸摸而已。
不得不说,白文柳跟猛子哪怕不去盗墓了,去给电影剧组当灯光师也绝对没问题,因为当我听到棺材盖被我推下去的撞击声而后睁开眼时,发现我视线所到之处,都有充足的灯光。
好在,我没有被吓到,不是我胆儿忽然大了,
而是因为我站的一头是棺材尾部,我面对的不是墓主人的脸,而是他的一双脚,确切的说,是一双底儿有点高靴子。
长舒一口气,我双手撑着棺材边缘,站直了身子,发现猛子跟老白距离我很近,我的胆气儿也就没那么虚了,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棺材头部,但随即,我愣住了,因为我没看见头,不是尸体已经腐化了,但再腐化也应该留个骷髅头吧,但头部那个位置很干净,连一顶帽子都没有,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枕头。
尸体穿的是一件类似满清官袍的衣服,但是缩减版本,清朝中后期开始卖官售爵成风,只要当了地主然后有了点积蓄后,总想着花点钱给自己捐个官儿来做做,这在民间也算是一种“习俗”了,跟九十年代有钱人不整个大哥大出门都觉得不好意思是的。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但怎么摸都摸不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发丘印呢,发丘印去哪里了?
当初孙中山去南洋募捐时,连不少南洋的华人大家族老头手上也都是有爵位的,还有一套清政、、府配发的官服。
“没有头啊。”我有些纳闷地问道,心里在想着这难道是这里的丧葬习俗?又或者埋进去的人本就是被砍了头的?但白文柳不是说这是一个晚清财主的墓么,难道这财主生前犯了事儿被砍头后家人把他尸体放进去的?
也不对啊,太监净身入宫老了出宫死后还得把自个儿宝贝迎回来重新缝补上去“完人”入葬呢。
但当我看向身边的猛子跟老白时,我忽然发现刚刚还站在我身边给我打灯的这两个人忽然不见了,整个墓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棺材边!
“猛子,喂,白文柳!”我试着大声喊了两声,但我的声音只是在墓室里不停地回荡着。
这不是故意玩儿给我练胆吧?
我当即后退了好几步,打算原路返回,但转过身后我傻眼了,来时的那个向下的洞口不见了,四面全是完整的青砖砌筑起来的墓室墙壁。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被沉入沉入深海之中拼命往上游却不知道何时才能浮出水面,整个人心里被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完全掩埋。
墓室里,唯一可以听见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知道肯定出问题了,这个问题应该不是那帮人故意玩我的,他们没理由这么玩我,而且刚刚走下来的洞穴现在不见了恢复成了墙壁绝对不是人力可以做成的事儿。
总不可能我在推棺材时那些没下来的人则是全当起泥瓦匠来跑这里把洞穴给重新封上了吧。
“不是你的血,这是黑狗血,小爷,你记住,遇到残缺棺,切忌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上缺了什么,否则…………”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但怎么摸都摸不到那个冰冷的东西,发丘印呢,发丘印去哪里了?
“吱呀…………吱呀…………吱呀…………”
“不是你的血,这是黑狗血,小爷,你记住,遇到残缺棺,切忌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上缺了什么,否则…………”
棺材那边忽然传来了清脆的摩擦声,很像是人指甲在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我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那里,感觉下一刻就会有一具无头尸体会从棺材里坐起来。
喜欢看恐怖片的人应该都清楚,影片里最恐怖的剧情不是鬼出来后,而是鬼出来前,配合着压抑的音效再加上一些暗示的过程,我当时就处于这种被折磨的过程中,耳朵里能够听见棺材里的指甲跟木板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大,似乎尸体随时都可能出来,但尸体一直没出来,我感觉这种压抑感快把我窒息了。
“啪!”
感觉脑门儿上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整个人忽然变得有些晕,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泼在了我脸上,热热的,黏黏的,然后我就感到一种可怕的刺痛,像是被人活生生泼了一脸硫酸一样,我当即捂着脸惨叫起来。
身体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但感觉前后左右都有东西挡着,我只能不停地向左向右滚一下再滚回去,根本就滚不开。
“小爷,小爷,醒醒,醒醒!”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伴随着这个声音之后,我感到脸上的痛苦像是降低了许多,慢慢地变成我可承受范围之内了。
我睁开了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因为我眼睛上有一层血污,我再看向我的手,发现双手上也都是血,一股血腥和臭味扑面而来,让我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吐了出来。
“不是你的血,这是黑狗血,小爷,你记住,遇到残缺棺,切忌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上缺了什么,否则…………”
我没有继续听白文柳在说什么,因为我发现白文柳是隔着什么东西就露个头跟我说话,我低下头一看,
第六章 人皮附身()
小渠打断了我的话,道,“这个本来白文柳那小子选定给你开荤的墓,我们一个个都没往心里去,但谁知道你们下去后却发现这是一个走黑的墓。知道什么是走黑的墓么?”
我是被白文柳从棺材里拽出来的,然后我看见了一侧的猛子,正蹲在一边不停地揉着头,他的脸上跟我一样也都有黑狗血。
“娘的,邪门儿了,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冲,老白,不会是走黑子了吧?”猛子咬了咬牙,强撑着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我,以及我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倒是没有嘲笑,因为他刚刚应该跟我一样都着了道了,是白文柳还清醒着最后用黑狗血让我们重新获得清醒。
对,是愣了一下,而不是那种惊讶,更不是惊恐。
猛子应该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次大家是来陪我这个新小爷开荤的,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都是以老前辈自居,但居然跟我这个菜鸟一起着了道,不也显得他其实也很菜么?
能有资格匹配走黑墓的大墓,可不是那么好碰见。
“不是冲,这口墓有问题。”白文柳的脸色稍显阴沉,“我现在很庆幸没让考古队的人先开棺,不然肯定出事。”
说这些话时,白文柳是盯着我的,他的眼神里有一些我难以理解的东西,比如“难以置信”跟“将信将疑”,
“发丘印传给了你,你就是掌印的爷,但实际上发丘印的历代人中,擅长走墓的并不多,你爷爷,也就是我们的四爷是个例外,他很厉害,发丘五门的绝活他都会,前些年他每次要带队下墓的时候,我们跟在他旁边基本上听指挥就可以了,四爷一个人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
艹,
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子本来好端端地要飞南京看自个儿老娘去了,是你们这群傻比把我截下来进这个墓的。
我感知不到痛,只感到后背随着衣服被割下来当风吹过时一阵阵的清凉。
是的,我心里就是在狂骂,而且我相信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种愤怒无比的表情,能够把这些抱怨的话咽在嘴里已经是我现在城府的极限了,你如果还要我喜怒不形于色那显然太难为我了。
猛子一边伸手擦着脸上的黑狗血一边也用跟白文柳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真的,他们当时的目光在我看来就是在怪我给他们遭来了厄运一样,这叫什么道理?
我的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那口棺材,发现棺材里的尸体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爷,先上去吧。”白文柳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把这衣服先脱……”我身上还穿着那个死人的衣服,真的不是我这时候讲究和嫌弃他,而是因为我害怕这尸臭味有毒。
“他还在你身上,先上去再说。”白文柳说着,给猛子使了一个眼色。
还没等我问“什么还在我身上”我就被猛子给连拉带拽地进了下来的那个洞。
我身上的衣服很宽厚,限制了我膝盖的行动,但猛子的力气很大,我想当时如果不是我咬牙保持身体平衡的话估计这家伙真的可能把我像是一条毛毯一样拖着上去。
从地洞出来,再推开简易板房的门,我见到了阳光,当时心里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我甚至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但我身上那散发着比过期沙丁鱼罐头更难闻的味道在不停地提醒着刚刚真的不是在做梦。
外面那些人本来有的在抽烟,有的盘膝而坐在聊天,当看见我们仨出来尤其是看见我居然穿着这身衣服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对,是愣了一下,而不是那种惊讶,更不是惊恐。
这帮人,平时下墓时应该是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而且白文柳居然随身携带着黑狗血这种破煞的玩意儿,足以可见他们确实是经验丰富的一类人。
“小爷,你这是?”秦老是第一个走过来的,但靠近后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抱歉了小爷,老头子我肺不好。”
我相信秦老说的是真的,正如之前刚刚下墓时我觉得墓穴里的气味真的好难闻,但白文柳跟猛子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秦老既然是这一行的人,肯定也是习惯了这种味道。
“墓有问题,走黑了。”猛子直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