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他们都哭着要追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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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珞是不怎么愿意和这种人交往的,就跟他从来不和沈行玩牌一个道理,因为赢少输多,玩着没意思。
可董晟主动问了,他就不能不卖董晟一个面子。
乔珞把羽绒服挂到一旁,挽了挽内衬袖子,他向来是衣架子,骨架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董晟撩着眼皮看他,目光在乔珞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眼底光景莫名。
乔珞没和董晟多说,扫了一眼桌上,瞅着一个个酒瓶子看。
“喝酒?”
董晟拍了拍他旁边的小姑娘,小姑娘会意的拿了几瓶酒过来。
乔珞也没客气,开了一瓶最烈的,摸着细长的杯颈,往里边倒满。
董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喝,就坐在那边看着乔珞喝。
包房里边群魔乱舞似的,众人玩什么的都有,程临在那边玩牌,几个公子哥搁一边拼酒,还有唱歌的姑娘,唱着旧上海最繁华时候的歌儿,恍如回到了那个最乱又最灯红酒绿的时代。
烈酒入了喉咙,整个血液都热腾起来,乔珞半垂着眼睛,和别人格格不入,又仿佛和他们一样,只是疯的法子不同。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脸色红润,薄薄的唇湿亮湿亮的,泛着红。
桌角上漂亮的酒瓶子歪歪斜斜的倒着,乔珞摇了摇空酒杯,没拿稳,整个人往沙发边上斜了斜。
董晟没忍住,扶了乔珞一把,抓着他肩头的那只手,摁的死死的。
乔珞慢吞吞的转了转头,按着额角温温和和道:“你继续玩,不用管我。”
他歪歪扭扭的坐着,灯影交叠下是那双失了神的眼睛,乖觉的好似溢着一腔子靡丽。
董晟挑了下眉,没松手,一手扶着乔珞半边身子,另一只手掐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背上拉了拉,眸子里细碎的光看不真切。
他斯斯文文的说道:“就到这吧,你不能再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赌一根辣条,下章有沈行和董晟的修罗场。明天就要V啦,跪求订阅,因为v章订阅会影响周日的夹子排名,想养肥的大大求这几章不养肥,给个订阅叭。跪求订阅,跪求订阅,在周日上夹子前,亲亲们在v章留评我会发红包哦,笔芯芯。最后,祝张森以小天使考试顺利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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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疯狂()
乔珞酒量不好也不差; 酒品倒是好,他喝醉了的模样; 跟没喝醉差不多; 都是乖乖顺顺的; 只是反应比平常更慢些罢了。
乔珞想挣开董晟的手掌,使了很大的劲也没挣开; 索性董晟也不干嘛; 就是捏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喝酒。
“松开。”乔珞醉的厉害,隐隐透着一层子薄红; 衬着内里的皮肤; 白皙的晃眼; 他眼睛红红的,神情还是平静的; 就那么略带点迟钝的去看董晟。
这样好看的眼神; 明明透着凶戾,却因着醉酒的缘故,多了一层子水汽,生生软化了三分。
董晟沉着眼睛; 只觉得指尖发烫,像是着了火; 下意识捏的更紧了。
程临一直留意着乔珞呢; 瞧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扔下扑克牌,走到乔珞近前。
“怎么了?”程临眼盯着乔珞看了一眼。
瞧着程临过来了; 董晟把乔珞放在一边,松了手,神情如常道:“他醉了,你送他回去吧。”
乔珞撑着额头揉了揉,神情恹恹地问:“程临,现在几点了?”
程临瞅着桌上的空瓶子,掂量了下乔珞的酒量,脸色拉下来,“差不多快晚上十二点吧,你还真喝了这么多呢,不嫌受罪,行吧,我带你回去先。”
乔珞“哦”了一声,摇头嘟囔道:“还早呢,不走。”
“早什么早。”程临骂了一声,磨着牙,撂下扑克牌,转手就要去拿外套和车钥匙,“珞珞,你安分点等着啊,我送你回家。”
那边的牌局正打的火热,有人拦了下,不乐意地喊道:“程临,诶,这么早呢就要走人了?你丫今个运气好,赢了一裤兜钱还想跑,可不带这样的。”
“滚一边去,我急着送人。”程临笑骂一声,摸着大衣往自己身上套。
剩下俩人不甘心地劝着:“哪这么金贵,给你弟找个包间先睡一会呗。”
程临玩牌上瘾是真,还是拎得清的,可不敢随便把乔珞扔在这儿,正要推辞,就见董晟扶了扶镜框,突然说道:“我正好要走,要不,我顺道送他?”
程临牌风正顺呢,听了有点心痒,他和董晟走得近,也没有这么多客套,笑嘻嘻道:“那敢情好啊,我弟弟喝了酒跟平时不一样,脾气大着呢,晟哥你经点心啊。”
董晟眉毛挑了下,只笑了笑,一双平光眼镜把眼底的锋芒遮盖的严实。
乔珞松松垮垮的套上外套,乖觉的很,一点没有程临说的脾气大的样子。
程临把手机给他踹进兜里,扶着他上了车。
董晟喝了点酒,没开车,也坐在了后排。乔珞窝在一头,他就坐在另一头,俩人之间隔着不短的距离,泾渭分明似的,像极了俩人的圈子。
开车的人是赵白,是董晟这个圈子里边最机灵的,问了一声乔珞住哪。
乔珞把地址报上去的时候,赵白还多嘴说了一声:“呦,好地段啊,听说沈行当初养了个小情人,藏着掖着的不给别人见,似乎就住那边来着。”
乔珞坐在后排晕晕乎乎的,猛的听到沈行的名字,眸色潋滟,也跟着弯了弯唇,不知真假地说道:“是呀,好地段,金屋藏娇是挺舒服的。”
董晟挑着眉,转头看了乔珞一眼,神情挡在平光眼镜下,意味不明。
前边的赵白活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叽叽喳喳个没完。董晟双手摊开放在脑后边,闭目沉思着,不说话,不应声,也不知道听没听。
乔珞头疼的厉害,听了一会子,就不再听了,转头看窗外的风景。这个时间段,外边还热闹着呢,霓虹灯亮闪闪的,遮了眼。
车里温度调的高,乔珞嗓子眼跟冒火似的,嘴唇干涩。他难受的拿手背抵着头,任由自己什么都不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抛在了脑袋后边。
隔了没一会工夫,他把车窗打开一个缝隙,吹了会冷风。
入夜时候,外边冷的掉渣,乔珞那股子燥热消停不下去,手指都不安分的抓着底下的座椅,心情愈发的烦躁。
董晟适时的睁开眼睛,斯斯文文道:“把车窗关上,会感冒。”
乔珞没应声,思维迟钝,早没了平日里的耐性。
董晟也不生气,自顾帮他关了车窗。
乔珞眉头皱的死紧,又去开车窗,被董晟按住了手臂。
乔珞拨开董晟的手,微微眯着眼睛,很不高兴。
他热的厉害,偏偏董晟很碍事的不让他开车窗,乔珞烦的很,也不知道怎么的,张口就说道:“停车,我要下去。”
要是平日里,他可不会这样给人脸色,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明智的和董晟这种人打交道。
董晟看着乔珞,似乎被逗笑了,弯了下唇,好笑地问了一声:“下车?要去哪啊?”
乔珞被问住了,迷茫了一瞬,扭头去看车窗外边,一眼就看到了路边上的一家台球俱乐部。
他迟疑了一下,指了指那边。
董晟顺着乔珞的眼睛看了看,在不算明亮的车子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很好说话道:“听他的,停车。”
前边的赵白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大晚上的,听一个酒鬼的,说停车就停车,难道还真的进去玩两把不成?
“晟哥,真要进去?”赵白抬眼去看董晟,董晟的脸色一片正经,可不像是说笑的。
“就停这儿,听他的,出了事不还有我嘛。”董晟语气散漫。
赵白一头雾水的找了个车位,停了车,直觉要出事,乔珞和董晟俩人则跟没事人似的。
乔珞下了车,冷风吹到脸上,有那么几分清醒,又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想干嘛。
董晟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催促一声:“方才不是说要进去?”
乔珞直觉自己状态不对,该安安分分回家躺着睡一觉,又有种心底淌出来的跃跃欲试的疯狂。他沉默没多久,就凭着感觉往里边走。
乔珞步子微沉,头脑炸裂似的疼,却愈发的清醒了几分。
董晟摘了眼镜,在后边扶了乔珞一把,细心的给乔珞戴上帽子,搀着他往里边走,一双眼睛半眯着,余光撩着乔珞。
董晟视力很好,只是习惯性戴个平光眼镜遮着眼,此时摘了眼镜,许是久居上位的缘故,总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意味,锋锐的很。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衣服是暖色调,鞋子也是平日里的休闲鞋,全身上下都透着股慵懒劲儿,没什么威慑力,偏偏周边的人却都下意识的躲了躲。
董晟不是个善茬子,披着层正经皮子,遮的再严实,也妨碍不了这个事实。
趋吉避凶,是人们的天性。哪怕董晟生得一张好皮相,有好奇的人忍不住偷眼朝着他看,也只是瞧一眼,又畏惧的移开了去。
董晟毫无所觉似的,一副温和模样,眼镜拿在手中,从始至终也没重新戴上。
后边的赵白,拿着车钥匙硬着头皮跟进来,暗骂道:“这是个什么事啊,两个主儿都不省心。”
赵白怕啊,怕出事。他怕董晟,也怕程临,更是怕乔珞这个据说在程家被程老爷子从小宠到大的,素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圈外人。
对,圈外人。
在赵白看来,乔珞和他们都不是一个路子,哪里都格格不入似的,偏偏那些个玩乐玩意,却很会似的,也是奇了怪了。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声,面上堆着笑模样的跟了进去。
这个台球俱乐部不大,里边东西齐全,瞧着倒是有水准的。形形色色的人在里边玩乐,会的、不会的,玩的好的和玩的差的,都热闹的很。
消遣玩意,总该是这样的。
董晟进去后要了球桌,是个单独的贵宾室。赵白对这玩意不感兴趣,只神情讪讪的跟着。
董晟挑好杆子递给乔珞,笑着问:“玩什么?”
乔珞偏了偏头,选了正规的斯诺克。
董晟神情诧异,什么也没说。一旁的赵白脸色不算好看,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道:“晟哥,你跟一个酒鬼玩斯诺克?”
董晟开了瓶啤酒,没喝,浑不在意道:“看看呗,瞎玩。”
话音刚落,就见乔珞一个漂亮的起杆,球桌上那些球就跟长了眼似的,听指挥似的由着乔珞摆布。
董晟是惯常的玩家子,斯诺克不是没玩过,却没见过这么精准的。像上次乔珞玩麻将子一般邪气,妖孽横生。
乔珞持杆的姿势,击球的姿势,精准又漂亮,抹了一层子水汽的眼睛,挂着轻描淡写的随意,好似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底。
衬着酒色,又平白多了几分无害的绵软。
董晟半眯着眼睛,握紧了手里的球杆。
斯诺克不是没有玩的好的,那些玩职业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没有谁这么惹眼过。董晟暗骂自己魔怔了,目光里欲念丛生,直勾勾映出一股子势在必得的疯狂来。
这盘结束,乔珞拿了一百二十多分,将近一百三十,是个不低的分数了,还是吃了他醉酒后手劲不足,反应不够的亏。
董晟输的惨烈,也没置气,陪着乔珞又玩了两把。
赵白闲得无聊,去外面看别人玩,跟着董晟,他总归是有点放不开。
乔珞赢得轻松,一旦轮到了他这边,就势如破竹高歌猛进,让人生生有种只能败退的无力感。
乔珞会玩斯诺克,还是在上学的时候,他找的第一份兼职,就是在台球俱乐部。
当初他赌气,不要乔帆的钱,自己傻乎乎的赚学费。学生能做的兼职,几乎都干过,刷过盘子,洗过碗,画过画,发过传单,台球这块,更是摸得门清。
乔珞和沈行在一块后,赚的第一桶金就是在台球桌上赢来的。
当初在俱乐部给人捡球,一个小时可没多少钱,他攒了很一阵子。发工资的那天,他一遍一遍数着,勾着眼睛去亲沈行的下巴,大爷似的和沈行说,要赚钱养他。
然后,俩人就买了那个款式老旧不算贵重的对戒。乔珞认认真真的戴着,一戴就是这些年。
乔珞也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