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他们都哭着要追我-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都看过了,意见已接收到,求评论区不要炸了QAQ然后专栏里开了两个预收文《白月光他哥打死我》、《阶级皇冠》,喜欢的话求个收藏哦,比心心。
最后,感谢大大们投喂的霸王票和营养液,爱你们呦~
俟海扔了1个地雷
喜蛛扔了1个地雷
小渊渊扔了2个地雷
“夏虫不语冰”;灌溉营养液+12
“衔蝉”;灌溉营养液+20
“会好的”;灌溉营养液+3
“小渊渊”;灌溉营养液+2
“小渊渊”;灌溉营养液+5
第17章 心尖()
沈行出了头,就是没热闹看了。一行人该干嘛干嘛,又各自回了各自的地方闹腾。玩乐的事,总是不嫌多的。
乔珞没有搭理沈行的心情,也不愿意和他见面,周鸣的事有程临和周家交涉,医院也都联系好了,他留下来没有必要。乔珞只跟程临说了一声,拿了外套,自己先走了。
他要走,还真没人拦着。沈钰人精似的搭着话,眉眼带笑的把乔珞送到了会所门口,殷勤的不像样。
“哥,以后常来玩啊。”沈钰说着俏话儿。
沈钰什么盘算,乔珞一眼就瞄出来了。外边风大,乔珞捋了捋衣领,语气漫不经心道:“我跟沈行已经断了,你不用这样。”
沈钰面上连连连头,乖巧的不行,却暗想着,就沈行方才那表情,可不是说分就能分的。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只顺着乔珞的话,不过脑子的讨好道:“那是我哥眼瞎,不怪别人。”
乔珞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准了沈钰的心思,挑了挑眉,唇角弯起来,似乎很高兴沈钰有这样的觉悟,温声说道:“你比你哥可爱多了。”
乔珞说话的时候和和气气的,眸色干净,让人瞧不出话里的真假。要不是方才见着乔珞打人的模样,还真看不出他这么不好相与。
沈钰也不知道乔珞是真的想夸他,还是故意挤兑他,一瞬间胀红了脸,干笑两声,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从小到大都没人用“可爱”这个词说过他,平日里都是被骂“小兔崽子”、“小魔王”、“跟屁虫”之类的,糊涂事也做过,王八混账的事更是惹得不少。而今被乔珞一脸认真这么夸可爱,沈钰很怂很怂的不敢反驳,只觉得自己蛋疼的厉害。
乔珞这边走的干脆,还是沈钰客客气气亲自送出去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家那个周鸣是碰着个硬钉子了,一个个的都避开了这事没提,只神情有几分微妙。
偏偏周鸣没看见这一幕,也没这个觉悟。
周鸣被人扶着上了六楼,腰板挺得直直的,一路上骂骂咧咧。先前他见过沈行,虽说没说得上话也是认识的,现下被沈行叫过去,还觉得是件挺有脸面的事儿。
周鸣的气焰嚣张也是看人的,对着沈行可不敢,到了六楼的楼梯边上就自觉的止了声,把那些难听话儿咽进了肚子里。
六楼沈行在的那个包房,房门敞的开开的,里边的布置都是简单无趣的色调。乍一眼看过去,跟个噬人的黑洞似的,悄无声息。
到了跟前,周鸣脚步有些软,磨磨蹭蹭挪了进来,见着沈行的第一眼就有些怯懦。
人的名,树的影。周鸣再闹腾也是小妖孽,跟他几个争气的哥哥比不了,更是和沈行这个圈子里边最顶层的大妖孽过不了招。
他玩的这一套,沈行董晟那批人早不玩了。
沈行就坐在灰色的沙发上看他,眼神不带人气儿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慢悠悠道:“打的轻了。”
周鸣有些转不过弯来,怎么也想不出沈行会这么说。
沈行抱着臂双手交叠,翘起腿来。周鸣就被他身后那俩人压着到了沈行近前。
沈行面色不变,居高临下看着周鸣定定的问道:“周少,刚刚你说,你想睡谁?”
周鸣一下子就被震住了,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沈行这个段数,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在别人还争几份家当的时候,他就拿下了整个沈家,把那几个在京都有资格继承家业的兄弟姐妹收拾的服服帖帖,见了他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周鸣出门在外,别人喊一声周少那是抬举他,到了沈行这边,大多数人都不喊沈少,而是沈先生。
当了家做了主,撑的了门面的才是先生,他周鸣耀武扬威惯了,还真不敢和沈行撒野。
沈行只这么坐着,就让他生了畏惧。
沈行撩着眼皮,起身走近周鸣。周鸣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脑子一抽,直觉沈行和乔珞有点关系,结结巴巴道:“沈先生,难不成,您也想睡他?”
周鸣慌了神,说话也没了遮掩,就这么没过脑子全说了出来。
沈行难得停了步子,还真的思考了下。他俯身看着周鸣,伸手揪住他,慢悠悠提了起来。
沈行力道不大,周鸣是吓怕了,主动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的。
沈行意外的没否认,轻轻笑了下:“我是想睡他。”
沈行的语气平直的如同一杯寡淡的白水,却让周鸣触而生寒。
而后,沈行冷下脸来,抬脚踹在周鸣的大腿上,周鸣一个不稳扑倒在地上,整个人脸朝下的蹭到了地毯上。
沈行很少亲自动手,上一次还是在赵烨调戏乔珞的时候。
他不动手并不是他不会打架,而是这些年习惯了换一种方式来“和气生财”。
沈行喜欢记账,更喜欢别人欠他的账。但凡欠了他账的人大多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事后被沈行扒了一层子皮肉,却没一个敢说自己委屈的。
旁人都知道沈行不好招惹,却也只觉得沈行心思深,算计狠。就连乔珞这种直觉敏锐的人在牌局上和沈行玩,都是输少赢多,更遑论旁人了。
久而久之,旁人就觉得沈行这样的人,合该是站在旁人身后,看着圈子里的大小妖孽们群魔乱舞,偶尔在幕后拨弄一番棋子,而不会亲身下场的人。
他们却忘了,沈行也是见过血的人。
早些年沈家刚确立继承人的时候,沈行被绑架。沈家人着急忙慌的过去了,见着的就是站得笔直满脸是血的沈行,和倒了一地被打的没了人样的几个绑匪。
沈行整张脸没有表情,有血从他额角渗下来,染红了半边脸和半边肩头。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脱臼了的另一只胳膊,处变不惊道:“把这几个人,送局子里。”
在那之后,沈家那几个跳削的最厉害的人都不应声了。
沈行打人总是知道哪里更疼,周鸣蜷缩在地上,立马不动弹了。
周鸣一头雾水,有点摸不准沈行的意思,只趴在地上求饶。
沈行一只脚碾在周鸣的右手上,刚刚就是周鸣这只手,差点摸上乔珞的脸。
周鸣疼的哀嚎出声,眼里不自主的抹了泪,视线都模模糊糊的。耳朵轰鸣中,就见他眼前的男人微低着头俯视着他,眉眼狠厉,语出惊人道:“你想睡他?我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人,也是你这种货色想睡就睡的?”
周鸣懵懂的头脑被这一声直接吓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说个鬼故事,明天不更新QAQ,怕不怕。专栏那个《阶级皇冠》是修罗场文阿喂,强强类型哒,喜欢可以点个收藏哦。
感谢大大们投喂的营养液,么么哒。
“修钰”;灌溉营养液+3
“hahaha”;灌溉营养液+15
第18章 我疼()
乔珞前脚打了人,程老爷子的电话后脚就打过来了。
先不说是不是周鸣嘴贱,毕竟是乔珞搁那打了人,还打的挺厉害的。程老爷子也没在电话里头骂乔珞,只寒暄了几句家常话,顺嘴把周鸣的事提了一嘴,把乔珞喊到了近前。
乔珞在程老爷子面前一向是乖觉的,守规矩的很。老爷子说要喝茶,他就耐着性子去煮茶。
乔珞不喜欢喝茶,却泡的一手好茶。先前程临和他一块学煮茶,程临都是糊弄了事,随便找两个人搁那看着,他自己玩自己的。
也就是乔珞,那么繁琐的步骤,他一个不落下,整个流程做下来,当真没敷衍过谁。
要不说程老爷子喜欢他,那是真的打心眼里的喜欢。
程老爷子早些年赶上了好时候,政途走的顺遂,到了如今这个年岁,功成身退,撑着整个程家体体面面。
门面大了,人的心思也就重了,见天的有程家的小辈过来转悠。
这些人里边,除了乔珞,也就程临被老爷子留下来吃过饭。
乔珞把茶泡好,一句话不说,也不敢坐下,就垂着头站在程老爷子对面,他向来知道怎么做能让老爷子更喜欢。
程老爷子摆弄着一个老旧的棋盘,把棋子一个个铺开,手里捏着一个“车”。
“别卖可怜了,过来,下两盘棋。”乔珞那点讨巧的小心思,老爷子看的透透的,他不反感这样的奉承,甚至觉得,比程家那几个不成器的玩意强多了。
乔珞赶忙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坐下来,椅子挪动,都不带个声响。
乔珞会下棋,围棋象棋都能玩上两把。和他随性的牌风不同,他下棋的时候,总是更犀利些。
老爷子悠闲的喝着茶,让乔珞先行。乔珞也没客气,开局就横冲直撞,逼到人跟底下,大有种玉石俱焚的意思。
他这样的锐气,和他的相貌一点不沾边,一旦落了子,就非要争出个胜负来。程老爷子先前最喜欢的,就是乔珞这股子狠劲。
程老爷子放下茶杯,稳稳当当的跟着乔珞落子,不慌不忙,棋路走的四平八稳。眼见着被乔珞吃了快半壁江山,也依然气定神闲。
大半场下来,乔珞这边风生水起,车马都过了河,却在胜券在握的时候,被程老爷子一个不起眼的卒子翻了盘。
乔珞定定看着棋局,默默不出声,又重新摆了一局。
程老爷子手捧着茶杯摇了摇头,制止道:“行了,收了吧,你戾气太重,再玩几局也一样。”
乔珞微愣住,固执的摇头:“我没有。”
程老爷子把茶底子倒出来,也不知道对乔珞的话信了几分,拿着白瓷茶杯递给乔珞,使唤乔珞再倒一杯茶。
乔珞忙不迭起身去倒茶,神情里的恭敬倒是发自内心的。
老爷子没再说这个话题,拉家常似的问了问乔珞的情况。
乔珞想了想,只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他不习惯和别人说这些,偏偏每回程老爷子都会问一遍。
乔珞耐着性子,从自己拍的剧本说到了王楠、郑川扬,又提到了家里那条蠢笨的哈士奇,把狗粮的牌子都顺嘴说了说。
眼瞅着程老爷子还在看着他,他实在没了话,就坐在那边不吭声。
“没别的了?”程老爷子脸色慈祥,眼神浑浊无神,像个普通的老人,说话声都是和蔼的。
乔珞摇头:“没了。”
过了两秒,他又坦诚的补充道:“我把周鸣打了。”
“周家小子理亏在先,这都不算事。”程老爷子话儿说的平和,没说乔珞是,也没说他不是。
乔珞平白的心里就多了一份笃定。
程老爷子一个子一个子的收着棋盘,拉家常一般问乔珞:“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别的事了?”
乔珞这下子懂了,老爷子问的是沈行。
乔珞下意识摸着小拇指上的尾戒,手指轻轻颤动着。他面上没事人似的,平平静静道:“我跟沈行分了。”
说完,乔珞就去看程老爷子。
“嗯,分了就分了吧,省心。”程老爷子和先前一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乔珞有一瞬的怔然,不安分的把手缩到了桌子底下。
老爷子眼尖的很,一眼就看见了乔珞躁动的手,和极力隐藏的小拇指上那枚戒指。
程老爷子心里清楚,也不多说,独独问了一声:“和他断了,你觉得委屈,觉得疼?”
乔珞缩着手指不答话。
谁没有个青春年少,没有个矫情的恋爱史。程老爷子也没有要继续问的意思,放下茶杯,对乔珞摆了摆手道:“出去玩吧,见见你几个叔叔大伯,在家住两天再走,消消戾气。”
乔珞垂着眼睛回了声好,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利索了才出了老爷子的屋门。
方才老爷子问他,疼吗?
疼啊。
他很疼。
那又能怎样?卖可怜吗?
九年前,老爷子把他接回来的时候正逢他被乔帆打断了腿,腿上是伤,胳膊上是他自己的咬痕,深深的牙印,咬下一块子皮肉来。老爷子坐在他床边给他剥了个橘子,就问了他一句:“疼不疼?”
乔珞在乔帆那边的时候被锁在屋子里,精神头很不好,他其实是疼的,腿疼、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