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有喜:四爷,攻为上!-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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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万一,派兵搜索外围,即便是跑了她们也跑不远的。”
“是。”
王公公看在向软榻上的丫鬟,走过去将她嘴里的布巾拿掉,又拍了拍她。
那丫鬟醒转过来,即刻大叫道:“杀人了!五爷杀人了!”
沐雪樱瞪向她,她回过神来才住了口,惊恐的看了沐雪樱一眼,又看向王公公。
沐雪樱忙道:“我都被吓傻了,忘记说了。也不知五爷怎么进来的府里,是他救走的她们。”
王公公看向沐雪樱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如果五爷能进来,必然能把她们带出府去。
即刻,侍卫叫来一伙儿官兵搜查,很快就发现了墙口的那个洞。
侍卫问王公公:“要不要和主子爷说下沐庶福晋跑了之事。”
王公公叹道:“现在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这沐庶福晋居然把三爷灌醉了,自己却没事,也是个有本事的,赶紧派重兵搜索。就说五爷也和沐庶福晋一起的。务必要抓住他们。免得惹出什么乱子来。”
“是。”
侍卫连忙去通报。于是很多官兵开始围追沐云朵四人,情况紧急。
四人一路跑,马蹄声渐近。天倒是已经黑下来,对他们逃跑有利,弘昼转身拉过沐云朵的手道:“云朵,这会儿已经看不见了,抓着点可不能再丢了。”这时候顾不了繁文缛节,沐云朵就任由弘昼拉着穿小巷。
为了躲搜查的兵,铃铛和宣儿没跟上沐云朵的脚步,就跑散了。
弘昼一直抓着沐云朵的手,所以二人就没跑散,他们一路往北去了。
第614章 借气()
铃铛和宣儿在后面四处没找到沐云朵,心里一时慌乱。
宣儿紧张的道:“怎么办铃铛,主子和五爷都不见了,现在如何是好?我从小就在王府长大的,这京城的路我也不熟悉啊!”
铃铛倒还算淡定:“没关系有我呢,我从小要饭,这大街小巷的我也最熟悉了。”
铃铛向宣儿伸出手:“走,我带你。”
两人拉着手朝暗夜里奔去。因和沐云朵走散,她们的目标反而小些,一路并没有多大障碍,便往北城去了。
沐云朵这边,当她打针铃铛和宣儿没跟着的时候,回头已经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了。
“哎呀,铃铛和宣儿不见了。”
弘昼看了看四周乌漆嘛黑的,只有巷口有灯笼的光,他便道:“现在不能再回头找人了,咱们还是赶紧赶到北街出城要紧,之前说过的,她们也会往北城去的。”
沐云朵点点头:“那我们顺着沿河街走吧,从河边的巷子一路往北城去会缩短很多路。”
弘昼点点头,被沐云朵带着往沿河街走了。这会儿沐云朵也怕把弘昼弄丢了,主动伸手拉着他。
二人来到了沿河街顺着河边巷子走,只是刚跑出一段路,前面就出现了一伙儿搜寻的兵马,他们的都拿着火把,火把和马蹄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听的真切。
二人想向后退,另一伙兵马从身后远处而来。
弘昼皱眉:“现在怎么办?”
沐云朵果断做出决定:“跳河躲一下。”
弘昼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沐云朵就带着他跳进河里去了。
官兵听到声音,都往这边聚拢。
火把照的河面通红。
骑在马上的小将道:“这巷子好好的搜一下。看有没有人,还有去河边看看!”
“是。”
兵马在河边搜了好一会儿,小将问在河边搜寻的兵丁:“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
兵丁往水里细细的看了,没见什么动静,他们摇头禀报“什么都没有?”
沐云朵抬头看水上面都是人,这会儿被抓住了就真的是没侥幸再贪图呢不了可能。
弘昼的水性没有沐云朵的好,这会儿已经在水里憋不不住了,手捂在唇间呼噜两声喝了两大口河水。
沐云朵见弘昼快不行了。这个时候顾不了这么多只能借气给她,她头靠过去,唇对上了他的唇。
弘昼睁大了眼睛感觉她唇里的气进入自己的唇中,两人嘴对着嘴好一会儿。就听见上面的兵说:“巷子里也搜过了,没有可疑的。”
小将这才下令:“走!”
直等到兵马散去,河边一片安静,二人这才嘭的一声出了水,大呼吸了几口才缓了过来。
弘昼转身看了沐云朵一眼,脸红的跟关公一样。
沐云朵看了他一眼,也有点尴尬。她咳嗽了一声眼神漂移道:
“那个小叔,刚才这样那样是迫不得已,你可别见怪。”
弘昼点点头摸了一脸水:“哦知知道的。”
二人慌忙游到河边去,附近有一家人的矮墙里晒了几件衣服。弘昼跳进去拿来,这会儿也没有银子,只能偷来一用。
第615章 终于脱险()
二人分别在小巷里换了干的衣衫,又一路往北去了,这会儿弘昼不敢再抓着沐云朵的手了,怕心里悸动泛滥,无法把持。对于这份感情,他一直想着是用心的收藏起来,并没有展现给别人的必要,包括沐云朵,他也没打算让她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会儿心跳还依旧很厉害,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和心里喜欢的人这样亲密接触,没躁动的感觉是不可能的。
沐云朵觉得这会儿弘昼不拉她的手该是刚才那翻迫不得已的变相接吻让他不好意思了。她这会儿也没心思管其他的,赶紧赶到城北,出城才是最要紧的。四爷还在等他们回转解困呢。
因为天黑了,就的确方便了很多,二人躲过兵马的围追堵截,终于到了北街的鸿运酒楼。
宣儿和铃铛比二人先到,躲在暗处一直等着沐云朵和弘昼的出现。
当看到两人出现在巷子口的时候,她们开心的跑了过来:“主子,五爷!你们可来了。”
沐云朵见到两人也很开心:“好样的铃铛宣儿!你们居然比我们先到了。”
弘昼道:“现在别说这么多了,咱们出城再说吧。”
沐云朵点点头,在角落里找到了下水道口。四人分工合作,换着一人把风,三人搬砖头,终于将覆盖在上砖头拆下来,露出了一个大洞,终于几人挨个儿进到水道里。
铃铛用火石点了火把,映红了她的笑脸,等待着沐云朵夸。
果然沐云朵就问她:“铃铛,你哪来的火把?”
“在你们没来之前,奴婢和宣儿去找来的,想着总会用的上的。”
沐云朵果然又夸了二人:“真聪明。”有这两个聪明的丫头在身边,她做事真是事半功倍。
好了,这会儿大清朝的下水道就展现沐云朵眼前,若不是这一通折腾,还真没没机会进下水道里来看看。
这条下水道用砖头堆砌的四四方方的,有从别处来的小枝节相连,直通城外的永定河。今年的京城的雨水比往年都少呢,这会儿下水道里很干爽,只有一点点水流过去而且看着真是干净。
高度能有一人多高,四人多宽,大清的排水系统四通八达遍布在街市下面,一般的降雨是不会引发内涝的,不像现代的城市,随便下场大雨就可以在城市里看海。
古人的脑子好像都比现代人好使啊。
既然都已经进到了这里了,这次的历险算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沐云朵这会儿想来,今日的一番波折,真是让这一天过的好长。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转过脸来看了弘昼一眼,没想到弘昼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弘昼即刻就脸红到脖子跟。
哎哟喂,刚才没工夫细想,她可是一不小心夺走了小弘昼的初吻,这真是罪过了。
心里也是难免有些尴尬,她连忙避开了他的目光。弘昼也一样,两人同时看向别处去了。
这以后见到弘昼,就心里默念什么都没发生过咒就好了。
什么都没发生过,没发生过
第616章 父子长谈()
四人借着火把的光一直朝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出了京城,到了永定河的下水道口。出了下水道,还以为是脱险了,就剩下找十三爷的事儿了,但不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乒乒乓乓的刀剑声,这是什么情况?是什么人打起来了?难不成还有凶险?
难不成又是哔了狗似得接着一波!
夜色已经深了,雍正爷和四爷并没有睡,两人依旧在书房里的软榻上坐着下棋,李玉和苏培盛候在一旁。
今日四爷一直陪着雍正爷,两人在虽围困之中,难得的是因此有了机会能这般坐在一起说话。虽说雍正爷对四爷这个皇子颇为满意,但四爷平日里真的很少能和雍正爷谈上话。在雍正爷面前,他难免显得拘谨。
四爷长得和雍正爷年轻的时候很像,只是面部的线条和气质比雍正爷更柔和些。
两父子这般坐在一起,一个中老年帅大叔,一个年轻小鲜肉,同一个人不同了两个年代的既视感。
康熙对子嗣严厉可是出了名的,以至于雍正爷继承了他的教育理念,从来都是以严父的形象对待皇子,除了一向嬉皮笑脸,软磨硬泡,看似没规矩的弘昼不太怕雍正爷之外,其他孩子见到雍正爷都是怕的。
所以这会儿父子二人像这般在软榻上坐着喝茶下棋,平日里真是极少发生的事。
虽紫禁城外有大批官兵围困,紫禁城各宫焦灼,但在御书房里,并没有看出太多的焦灼来,雍正爷这会儿看着倒了轻松。
四爷却有些许焦躁,他心里除了担心弘昼,也在担心沐云朵,还有明日朝廷之上会发生的状况。
雍正爷也看出了四爷的心思来,开口道:“弘历,你还是经事少,待经历的多了,很多事就能看的淡然,起起落落,人生常态。人生如棋,下一步如何是不知道的,又何必太过在意呢?”
四爷也落了子,心里稍安了些:“是,皇阿玛说的是呢。”
今儿难得,雍正爷与四爷谈到了他的一些心事。
“今儿倒是有机会停下来,让朕去细想一下这一生的轨迹。走到如今,朕遗憾颇多,子嗣太少,活下来的没几个,总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兄弟不亲,当成朋友的人除了李卫,最终都背叛朕,唯有敌人最多。没能守住最心爱的人,让她含恨离世。朕总体来说,活的很失败。”
雍正爷苦笑了一声,又落了子。
四爷没想到皇阿玛会和他说这番话。俊颜微怔,看向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茬。
雍正爷看向他笑了:“是不是没想到朕会与你说这些?”
四爷点了点头也笑了,随后道:“儿臣小时候一直以为您最喜欢的人是额娘,直到后来长大了才觉得您对她的这份情更多的是相敬如宾。您对皇后娘娘也很好,您似乎对您身边的女子都不差,儿臣还以为您没有最爱的人。”
雍正爷看向他道:“你就认为你自己是一个情种啊,爱这个字只有你懂啊?”
第617章 最爱的人()
四爷笑意深深:“那儿臣斗胆问一下皇阿玛最爱的人是谁?”
雍正爷看了四爷一眼,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看向身后墙上挂着的十二副美人图。
四爷也随之看去,这十二副美人图,不知是何时挂在皇阿玛的书房的。
画上的美人是同一个人,画的生动传神,端庄典雅。或倚门观竹,或消夏赏蝶,或持表对菊,或烘炉观雪。这画中的情景是后宫妃子的生活。而四爷也认出这画中的人,是年羹尧的妹妹年贵妃。
四爷小时候也曾经很喜欢年贵妃,她是一个美人,身体弱,经常生病。四爷对她的印象就是清风拂柳之貌,还有那葱葱玉指,恬淡的笑容。后来待四爷长大之后,她的性子就变了,开始变得嚣张跋扈,脾气暴躁,在宫里都不将皇后放在眼里的。性子突然的转变总有缘由,至于为何如此,四爷不得而知。
皇阿玛要降职年羹尧之前,她在圆明园香消玉殒。有人猜测是他赐死了年氏,也有人说,是她体弱不济而亡。
这些话四爷都有听到过,只是从未去考证此事。有些事不深究会更美好一些。
雍正爷这会儿看那十二副美人图的时候,眼神中的落寞和忧伤尽收四爷的眼中。
无论是不是皇阿玛赐死的年妃,他有他要顾全的大局,他有他的迫不得已。
皇阿玛和年妃之间的故事只有埋在时间的尘埃之中,只有皇阿玛忆起,只有皇阿玛记得。只有一声叹息。
雍正爷不回答了,四爷也就不问了,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落了棋:“儿臣一直认为您是一个优秀的帝王,每个人都有遗憾,只是您的这些遗憾轰轰烈烈些。”
雍正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定了定神,随后看向棋盘皱眉道:“哟,又是僵局,这让朕想起你那个沐氏庶福晋。很有意思很伶俐的一个小女子,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甚好,不扰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