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追妻令:宝贝,乖乖入怀-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考我。”宫寒爵道。
“为什么是参考你?”顾悠然不解。
“你是要给我生孩子,当然要以我为标准,谁知道以你的脑子会不会生一个智障出来。”
顾悠然咬牙。
一句一个她脑子有病,其实脑子有病,最应该接受检查的是他吧。
若是真生出一个智障孩子绝对也是他的问题。
顾悠然暗暗在心里腹诽着。
头上突然挨了一戳,顾悠然没站稳脚险些倒在地上,她气恼地看向宫寒爵,“你有病啊!”
“女人,你最近动不动就发呆,我看你的脑子是真的有毛病。”
“有病的是你不是我,该做全身检查,甚至是做IQ测试的也是你。”
顾悠然忍无可忍。
脾气暴躁,有严重暴力倾向,厌食暴食,偏执型强迫症……
数不尽的病态行为。
有病的是他。
嫌她傻IQ低,他可以马上和她解除合约关系。
没人求着一定要和他生孩子。
顾悠然气急地走出科技馆,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扬起微尘。
顾悠然捂着鼻子走到马路对面。
“顾悠然,你给我回来,敢往前迈一步试试。”
宫寒爵的命令声隔着喧闹的马路依旧震耳欲聋。
顾悠然捂耳朵当做听不见。
她不想在这样没有尊严的和他对峙下去。
马路对面女人步履匆匆,对他的命令视而不见。
宫寒爵胸中一把火焰,大长腿火速追上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顾悠然被他的举动吓到,挣扎,下一秒,“啪”地一声,巴掌落在她的小屁屁上。
第47章 我的手从不轻易劳动()
顾悠然被他的举动吓到,挣扎,下一秒,“啪”地一声,巴掌落在她的小屁屁上。
响亮的一声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
顾悠然捂脸,羞耻的无地自容。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做这样的动作。
“砰”地一声,顾悠然被宫寒爵丢在汽车座椅上,门关上。
他三两下就将她的身子以肉捆锁,她的四肢被扭曲地缠绕在一起,像只皮球。
没有疼痛,却也不能动弹。
顾悠然试图挣扎,无果。
宫寒爵发动车子,警告,“女人,这是我的秘密武器,无人能解,这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你变态。”
顾悠然无语形容他。
宫寒爵不屑,“我更变态的你都见过,这点算什么。”
顾悠然狠狠瞪着他那双握在方向盘上,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刚他就是用这些手指将她锁成球的。
顾悠然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感受到她的视线,宫寒爵瞪过来。
“看什么看,我的手从不轻易劳动。”
“……”
所以说刚刚还要谢谢他肯赏手把她揉虐成球?
“你先放开我,我保证听话。”顾悠然哀求,这样真的太难受。
宫寒爵邪肆一笑,“晚了。”
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宫寒爵解开安全带,看向顾悠然。
“待着,我去一下就来。”他说着准备下车,顾悠然急忙道,“你先弄开我。”
宫寒爵嗤道,“想得美,我弄开你,你好继续逃跑。”
“我保证不跑……我内急,你不解开我,我怎么办。”顾悠然快哭了。
宫寒爵不悦瞪她,“真内急?”
顾悠然点头。
“你怎么那么多事。”宫寒爵不耐地伸出手,三两下就将她的身子解了锁,“记得你的保证,敢跑你就死定了。”
顾悠然答应着,心说:你那么变态,我能跑去哪里。
宫寒爵凝她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头顶上艳阳高照,宫寒爵走向大楼,门口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迎上去,撑伞、扇风、递水,短短几米的户外路程,他犹如帝王一样顺理成章地享受着一切。
顾悠然无语,他还真是能横着走,绝不直着走。
等他修长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顾悠然才打开车门下车。
这里是南城最高端的商务区,面前的大楼是业界最新崛起的商业新霸JV国际,宫寒爵刚刚走进去,难道说他和这家公司有业务往来?
顾悠然无心去探索宫寒爵与JV国际的关系,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马路对面。
窗口的老位置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怔怔地坐着,眼神没有聚焦地盯着某处。
顾悠然心中狠狠一沉,想到他之前打的那个电话。
他真的是在等她吗?
他说有东西要给她,会是什么呢?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迈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了黎墨轩的面前。
咖啡厅内人烟稀少,轻柔的音乐飘入耳畔。
黎墨轩原本有些暗沉的眸色,因为她的出现突然亮了起来。
“然然,你来了。”黎墨轩起身,黑眸盯在她身上。
顾悠然有些不自然,在他对面坐下。
“你有事快说吧,我的时间不多。”
她做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宫寒爵的车。
第48章 他有反应()
“这是治外伤的药膏,你拿回去涂吧。”
顾悠然望着面前包装精美的药膏有些征神。
原来他叫她出来就是为了给她这个,还真是难为他的关心。
只是,他不会知道她伤的是心。
“谢谢你,我已经好了。”顾悠然淡淡地拒绝道。
黎墨轩眸光沉了沉,说道,“然然,其实那天,我……”
“墨轩哥,听说你和我姐马上要结婚了,我先祝福你。”顾悠然打断了他,她有些胆怯,过去的伤心她不愿意回忆。
“然然,你听我说,我和漫莉……我们……”黎墨轩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顾悠然眉头轻轻蹙起,掩过一抹哀伤。
“其实我姐喜欢你很久了,这次你们能走到一起,也算是圆满了,墨轩哥,不久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希望你们能幸福。”
“然然……”黎墨轩还想说什么,顾悠然已经站了起来,透过落地窗,她看到宫寒爵正从大楼里走出来。
不知怎么地,她不太想让那个男人看到她和黎墨轩在一起的场景。
“墨轩哥,我还有事先走了。”顾悠然转身往门口走去。
“然然,你就不能给我五分钟听我把话说完吗?”黎墨轩抓住了她的胳膊,他抓的太紧,顾悠然挣脱不开,无力地转身看向他,“墨轩哥,我们从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所以你和谁结婚是你的自由,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顾悠然用力掰开黎墨轩的手指,转身推门离开。
黎墨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悠然,你不听我把话说完你会后悔的。”
顾悠然没有回头,她也没有资格回头,她知道从卖身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回头的资格。
……
“不在车里待着,瞎跑什么,”
顾悠然一回到车里就遭了宫寒爵一记狠烈的白眼。
“我有些渴了,这个给你。”顾悠然递上自己刚刚顺路买回来的饮料,车子开上路,隔着车窗,黎墨轩的身影渐行渐远,她心中划过一声叹息。
“这是什么?”宫寒爵瞥一眼。
顾悠然将吸管插进去,“奶茶。”
宫寒爵嫌弃地瞪了她一眼,“拿走,我从不喝这种垃圾饮料。”
“……”不喝拉倒,她自己喝。
顾悠然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
苦涩蔓延心头……
突然的安静,宫寒爵微微侧目,女人粉嫩的红唇含住吸管,白皙光泽的小脸蛋时不时凹陷凸起,细微的吞咽声响从她修长白皙的颈部传出,那姿势莫名的惹火,宫寒爵只感觉喉结一紧。
心上像是有上万只蚂蚁爬过,又痒又麻。
该死,该死,她含着吸管吸饮料的样子好性感,他居然……
宫寒爵默默吞了口口水,脑海中闪过将她粉唇含在口中的画面,他一脚将油门踩到最底,车子呼啸在马路上飞奔。
有史以来最短的时间到达城堡。
车子一停下,宫寒爵就将顾悠然从座椅上拖下车,一路拖到了卧室。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宫寒爵大手一甩,顾悠然身子跌倒了雪白的大床上。
他的脸迅速靠近,欺上身。
“你要干嘛。”顾悠然吓得不轻。
“生孩子。”宫寒爵瞳孔微红,像只饿狼,伸手就去扯#顾悠然的衣服。
第49章 你见过开弓的箭有回头的吗()
他的脸迅速靠近,欺上身。
“你要干嘛。”顾悠然吓得不轻。
“生孩子。”宫寒爵瞳孔微红,像只饿狼,伸手就去扯顾悠然的衣服。
顾悠然抓住他的手,紧张不已,“可是……”
“没有可是。”刚刚在路上他忍得好辛苦,他要她尽快怀上孩子。
“我查过我今天是安全期,不易受孕。”顾悠然道。
宫寒爵不爽,“那又怎样?”
“不容易怀孕做了也白做。”顾悠然解释道。
“谁说白做。”宫寒爵不悦皱眉,至少做了舒服,他身上就不会像有上万只蚂蚁爬一样难受。
不能受孕,当然做了也白做,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竟然不懂。
究竟是谁IQ低。
顾悠然推开他翻身下床,这个男人此刻太危险,她要离他远一些。
只是,下一秒她就被只大手捞回大床上。
“女人,这种时候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宫寒爵眯着黑眸,目光沉沉,透着危险的光晕,
顾悠然被他眸子里的谷欠望所吓到,目瞪口呆地瞪着他放在皮带上的手。
“你……你要干嘛?”都说了不易受孕,他怎么还要继续,听不懂吗?
宫寒爵黑瞳眯起,“你见过开弓的箭有回头的吗?”
开弓的箭?
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已经脱掉了衣裤,顾悠然脸红似血,“你干什么,快把裤子穿上。”
宫寒爵邪肆地笑望她,“你见过有人裤子脱了没解决就提裤子吗?”
“那你也要先把裤子穿上。”顾悠然捂着眼,那个帐篷……太……太辣眼睛了。
宫寒爵不耐,“穿着裤子怎么做,女人,又不是第一次,你那么扭捏做什么。”
顾悠然被他露骨的言语弄的满脸通红,说道,“可是今天真的不会怀孕……”
“所以呢?”宫寒爵压低身子,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顾悠然身子一抖,捂着眼的手移过去护住了耳朵,他一吹气,她浑身酥麻,那感觉令她心慌。
“你先穿好裤子,等哪一天适合怀孕我们……”
唇上一阵痛意,她的唇被他轻轻咬住。
刚刚就是这里让他心痒的难耐,果然好美味,宫寒爵忍不住又多咬了几口。
“女人,哪天要和你生孩子我说了算。”
面前小女人紧张害怕的神情,莫名激起了宫寒爵想要逗一逗她的欲望。
“还是你想学隔靴挠痒?”宫寒爵眯眸,语气沉哑的勾人。
“……”他在说什么?
“你可以试试,来吧,给你挠,前提是能满足我。”说着,他抓着她的手就要往他的某处放。
“……”顾悠然脸烧似火,连忙挣扎收回手,这男人怎么可以……
果然,经不起他逗。
她慌张的小模样,宫寒爵欲望更甚。
“三二一,女人,我给你机会了,你没珍惜,所以,听我的。”
语落,他滚烫的唇落在她火红似樱桃的小口上,不在挑逗,而是霸道入侵,深入,撬开唇齿,品尝她的香甜。
“唔……”顾悠然有些排斥,尤其是她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拒绝的权利,却也不想每次都被他强,她心理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第50章 这样吃东西真的是人类的技能吗?()
顾悠然有些排斥,尤其是她现在心情不怎么好,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拒绝的权利,却也不想每次都被他强,她心理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而宫寒爵却从未给过她这样的过程,他总是随心而欲。
这种感觉令她糟糕透顶。
她挣扎,推拒。
可身上投入的饿狼般的男人,却丝毫感觉不到她抗拒。
他霸道地疯狂索取,侵略。
饥渴的如同一只许久未进食的野兽,顾悠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撕碎。
挣扎推拒都无济于事,她累了,挣扎了几下便缴枪投降了。
没有了阻遏,男人更加霸道狂野。
室内温度一升再升,一室化不开的旖旎。
……
翌日,顾悠然是扶着腰起的床,身侧已经没有了宫寒爵的身影。
顾悠然想去他昨晚上那副饿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