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城血爱:胭脂殇-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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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茶叶出来的时候,胭脂好奇的凑过去瞄了眼,发现那不就是荷花茶?
对这磨磨唧唧的男人又是一阵鄙夷。
开启吐槽模式用锋锐的刀子视线严惩不贷。
直到对方如芒在背,耳膜煎熬,顶着万千压力下终于泡好茶,并亲手端到她手里。
才勉强收回凌迟般的刑罚,和颜悦色下来。
小二哥总算松口气。
第1195章 元气大伤23()
如刑满释放后欲回房睡觉,脚步才刚踏进房门,就倏然一顿。
这次不是胭脂吩咐,是他自己送货上门。
“那个,我想问你个事儿。”他挠着下巴,嘴角勾勒出腼腆微笑。
胭脂若有所思的端坐在椅子上,极具穿透性的视线像是能把人看透。
小二哥手脚无措,他似乎察见女人嫣红的唇角掠过一抹兴味儿,心脏像个无底洞在撞击。
“你不是避我如洪水,咋地,又不怕我了?”
刚才可不就是他手脚僵硬的束手束脚。
“我。。。。。。”咬咬牙,满腹希冀被他强压下去:“算了,当我没说。”
“喂,你有话直说啊,这不是吊我胃口嘛?”胭脂赶紧叫住他。
“没事,早点休息,今天你累了。”他意有所指的说完,头也不回进屋。
“你。。。。。。”胭脂大口茗茶:“毛病。”
哼,当她无计可施是不?
胭脂邪侫的盯着门扉,在心里数数。
十、九、八、七。。。。。。三、二、一。
果然,门被人强势拉开。
一道伟岸宽厚的身影出现。
胭脂依旧维持着端坐品茶的姿势,嘴角在杯子下面若有若无拉开弧度。
当他虚设,自顾喝茶。
小二哥纠结的眉头都打不开,踱着步子缓慢移动。
几近距离,愣是被他走到胭脂一杯茶喝完。
嘴角微不可察抽了抽,压抑着某种情绪,再次倒了杯茶水。
“那个,我来。”小二哥眼疾手快从她手中抢过茶壶,毕恭毕敬倒茶。
倒好后,两只手恭敬的端起,递给面不改色的某女人。
胭脂正襟危坐,面前是弯腰屈背的小二哥。
这画面,让胭脂又开始脑补一出八点档。
纯白梦幻的殿堂,卓尔不凡的男人弯腰屈背捧着女人龋玻系奈髯杲洹�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上是一片赤诚,女人如花似玉的面颊像染了缕艳霞,明艳动人。
在阳光的照耀下,在万千瞩目下,奏响婚礼的进行曲。
“还喝吗?”梦幻般的婚礼被一道粗狂声音打破。
胭脂怪罪的看着面前有事相求的面容。
卧槽,她竟然跑偏题。
好丢人。
胭脂无比庆幸,自己脸厚的固若金汤,否则,岂不是丢大发了。
“喝,怎么不喝?”恩赐的接过茶杯。
“小心。。。。。。”
一阵火烧般的疼意传进她的四肢百骸,胭脂终于明白刚才小二脸上的惊忧是为何故。
好尴尬,好疼,皮都要炸了。
就在一秒前,她去接茶杯的瞬间,一心二用造就茶杯从手中脱落,滚烫的茶水从手背淋下。
那一刻,让她如坠火炉。
又是一起猝不及防的血案。
“啊!”胭脂吼出猪叫声。
“对不起,都是我大意。”胭脂咬牙,尼玛要真觉得愧疚,先收敛嘴角的笑得不得行?
还有,她这是手,不是猪蹄,更不是红烧猪蹄。
就说为什么忍辱负重,原来是卧薪尝胆,你特么憋大招呢。
手背红肿不堪,小二哥歉疚的火速去拿急救箱,对她上下其手。
棉签、纱布、酒精、药膏。。。。。。
最后一个步骤完成,她的手已经被裹成名副其实的粽子。
第1196章 元气大伤24()
要是我的手烂了废了咋整?”
胭脂紧张的看着粽子手,心里塞满担忧。
“你别疑神疑鬼了好不好?自己吓唬自己有意思吗?”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受苦受难的人不是你对吧?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完美的毫无瑕疵,要是因为你的打击报复,我的手从此落下后遗症,我找谁哭去?
我看你,就是暗藏祸心,想害我嫁不出去,对了,你该不会是对我。。。。。。对我图谋不轨吧?
对,对,一定是的,你肯定是得不到,所以宁可毁灭,也不让别人得到。”
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她作为演员,无时无刻不忘为自己脑补一档狗血剧,是她最基本的职业病。
殊不知,胭脂这厢发挥想象空间,而与他近水为邻的小二哥差点惊掉下巴。
“你说我肖想你?”他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胭脂回以一副我就知道我猜中的神情。
“我肖想你?”小二哥指着自己,满是不可思议。
“严格说,你是觊觎我,求而不得,所以,积毁销骨,让我无路可走,对你就范。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只是,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变态?”
“我变态?”小二哥有理说不清。
“难道不是?”胭脂头头是道分析:“你难道不知道,爱情的最高境界是——放手?
放手爱,放手爱,就是叫你放手爱啊!”她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个爱情顾问。
小二哥全程一个表情,石化表情。
“喜欢是占有,爱是付出,而你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证明,你还是不懂爱!”
“我不懂爱?”
“难道你懂?”胭脂鄙夷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懂,就该放手成全,我不爱你。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爱你,我和你不可能,求你别在我身上挖空心思,求你认清事实,别再打扰我的生活行不行?”
小二哥全程没给机会争辩,就这么被打上马赛克,还是那种不见天日的暗恋罪名。
“我真没有,我对你从始至终只是感激,我说了,我有。。。。。。”
无力反驳的声音堆叠,他已经处于自我催眠他要移情别恋面前的女人。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你以为我会信你讲的故事?”
“我真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我只关心。。。。。。胭脂扫了眼门外那抹恍惚在黑暗里的一抹白色。
“你的意思是,我连自我判断的能力都没有吗?”
“你倒是像有的吗?”
“你敢说你请我吃面不是别有所图?
你为我打架、为我出头、为我大半夜去买茶、为我端茶送水、为我放低姿态、为我委曲求全,这些全部都不存在?”
“这个。。。。。。”小二哥无法否决:“可这些不代表,我就喜欢你啊!”
胭脂余光一直紧紧盯着外面那抹晦涩的白,嘴上却说:“一天内,你为我付出这么多,还不够表明你爱我?”
“这不过是恰好一天撞上罢了,和爱不爱你根本没有一点联系。”
第1197章 元气大伤25()
要是我的手烂了废了咋整?”
胭脂紧张的看着粽子手,心里塞满担忧。
“你别疑神疑鬼了好不好?自己吓唬自己有意思吗?”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受苦受难的人不是你对吧?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完美的毫无瑕疵,要是因为你的打击报复,我的手从此落下后遗症,我找谁哭去?
我看你,就是暗藏祸心,想害我嫁不出去,对了,你该不会是对我。。。。。。对我图谋不轨吧?
对,对,一定是的,你肯定是得不到,所以宁可毁灭,也不让别人得到。”
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她作为演员,无时无刻不忘为自己脑补一档狗血剧,是她最基本的职业病。
殊不知,胭脂这厢发挥想象空间,而与他近水为邻的小二哥差点惊掉下巴。
“你说我肖想你?”他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胭脂回以一副我就知道我猜中的神情。
“我肖想你?”小二哥指着自己,满是不可思议。
“严格说,你是觊觎我,求而不得,所以,积毁销骨,让我无路可走,对你就范。
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只是,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变态?”
“我变态?”小二哥有理说不清。
“难道不是?”胭脂头头是道分析:“你难道不知道,爱情的最高境界是——放手?
放手爱,放手爱,就是叫你放手爱啊!”她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个爱情顾问。
小二哥全程一个表情,石化表情。
“喜欢是占有,爱是付出,而你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证明,你还是不懂爱!”
“我不懂爱?”
“难道你懂?”胭脂鄙夷了他一眼:“你要是真懂,就该放手成全,我不爱你。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爱你,我和你不可能,求你别在我身上挖空心思,求你认清事实,别再打扰我的生活行不行?”
小二哥全程没给机会争辩,就这么被打上马赛克,还是那种不见天日的暗恋罪名。
“我真没有,我对你从始至终只是感激,我说了,我有。。。。。。”
无力反驳的声音堆叠,他已经处于自我催眠他要移情别恋面前的女人。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你以为我会信你讲的故事?”
“我真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我只关心。。。。。。胭脂扫了眼门外那抹恍惚在黑暗里的一抹白色。
“你的意思是,我连自我判断的能力都没有吗?”
“你倒是像有的吗?”
“你敢说你请我吃面不是别有所图?
你为我打架、为我出头、为我大半夜去买茶、为我端茶送水、为我放低姿态、为我委曲求全,这些全部都不存在?”
“这个。。。。。。”小二哥无法否决:“可这些不代表,我就喜欢你啊!”
胭脂余光一直紧紧盯着外面那抹晦涩的白,嘴上却说:“一天内,你为我付出这么多,还不够表明你爱我?”
“这不过是恰好一天撞上罢了,和爱不爱你根本没有一点联系。”
第1198章 元气大伤26()
“那为什么偏偏就在今天撞上了,还让我撞上了?这说明我们有缘不是吗?既然是命中注定,天赐良缘,我们总不能逆天而行吧?”
不是,这话怎么越听越脱轨,前后矛盾?
再者,这也配叫缘分?
恐怕是猿粪吧!
“你不是叫我不要暗恋你?”小二哥抓住关键,妄想反败为胜。
让胭脂告诉他,他想多了。
“不矛盾啊!我让你不要暗恋我,但不代表你和我的缘分就不是天赐良缘,命中注定啊?”
撇了撇嘴,胭脂一脸嫌弃:“话说,我也不想和你有这种缘分,但是我们不能抗命不是?逆天而行,会触怒上天的。
我可不想死。”
“费这么多口舌,归根结底,你是怕死啊!”
“废话,哪个不怕死?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倘使是你我都没那心思,上天也不会强人所难不是?
所以,你别来祸害我,放我一条生路,给彼此放手,好不好?”胭脂忍不住又扫了眼,窗外那抹白色。
像被浓郁愁绪化不开的白,掺杂毁灭性的黑。
胭脂紧了紧手,告诉自己藏好那抹疼得抽搐的情绪。
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可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与她近在咫尺的小二哥还是惊觉她微变的异样。
小二哥状若无意的循迹望去,又很快收回。
快的悄无声息,可那抹隐匿的白还是被他察到。
如此串联,他似乎有些明了这女人倏然惊天动地换脸的缘由。
“明白我的意思吗?”胭脂见他似乎要望向窗外,警觉的把手放上他肩膀,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量,将他扳过来。
小二哥不悦的蹙眉:“不明白。”说完,退开一步,就在胭脂惊魂未定的时候,又岿然不动。
胭脂这颗心,像过山车一样峰峦叠翠,索性有惊无险。
瞧见那抹白色终于消逝于深不见底的夜色中,才彻底放下心来。
长舒口气,胭脂也不打算和他虚与委蛇,直接道:“听不懂就算了,好了,很晚了,各回各床,早点休息吧。”
小二哥还从没见过这种利用完就赶人的人,拉住她完好无损那只手臂:“喂,用完就扔,未免太无情了吧!”
“你?”胭脂震惊,手都忘记抽回:“你怎么知道?”
“我又没瞎,那么明显的一个人站在我家窗外,我会看不见?”
“你既然知道我在利用你,你还不拆穿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