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纨绔妃:邪王,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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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上去不容易,下去也难,她伸了半天腿,没够着椅子在哪。
转头一看,椅子没了,陆渊站在墙根底下,颀长轩昂,冷峻尊贵,风华无双地看着她。
她一惊,手一软,就这样掉了下去。
“啊!”华青一声惨叫。
不过,并不疼。
陆渊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提溜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华青脚踏实地,猛然后退一步,防备地看着他。
“爬墙干什么?”陆渊问。
“看看。”华青说。
“看什么?”
“看看墙外是什么样的。”
“好看吗?”
“挺好看的。”华青说。
就在这时,头顶现衣袂之声,华青抬眼一看,只见一个中等身材,方脸小眼的陆林卫站在墙上。
此人看不出年龄来,二十多或是三十多,也许四十多,穿着跟普通陆林卫有些不同,更威武好看些,明显是个当官的。
不过,一双小眼睛却是冷如冰霜,跟毒蛇一般,看得人心里凉飕飕的。
第21章 您的爱好,相当有高度(。com)
“没事,散了吧。”陆渊冲那人说了一句。
那人于是瞬间消失在围墙上,华青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没的。
这轻功
一时之间,都静默着。
“那个这些甘草长得不错。”华青找了个话题说。
陆渊反问:“你喜欢?”
“甘草挺好的,陆王爷您的爱好相当有高度。”华青回答。
“甘草又叫国老,清热解毒、祛痰止咳,而且,能跟补药、泻药、寒药、温药、凉药等各类药物搭配。”陆渊说。“的确是一种好东西。”
这是在跟她暗示什么吗?
是说他自己就像甘草一样,有国老之性,是个济世为民的好人?
噗嗤!我呸!
见她不说话,眼里暗讽之色明显,陆渊眼神晦暗不明,低头看向她的形容,说:“嗯这衣服你穿着很好看。”
华青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浑身都蹭上了灰,还有很多地方在爬墙的时候磨破了
“是挺好看的。”她伸手拍了拍自个儿,顿时扬灰三尺,迷蒙有如仙境,显得更好看了。
陆渊淡定地转身说:“出来吃午饭吧。”
然后,拉开窗户旁不远处一道后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华青跟了过去,发现从这里可以直接通到起居室去
尼玛!
她怎么就没看到这里有扇门?
她把凳子从窗户扔出去的时候,费了多大劲啊?
外面果然已经开始摆饭了,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勤快地将三个凳子给捡了回来,擦洗干净,垂手站在今夏旁边,一起伺候着。
华青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陆渊:“我把门闩了,你怎么进来的?”
“这样!”陆渊伸手,凌空一挥,远处的门闩“砰”地一声,从这头窜到了那头。
华青默默地抖了抖,这内力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她。
“王爷,奴婢先伺候姑娘去梳洗一下吧。”今夏伶俐地说。
陆渊点头。
洗了个澡,重新穿了新衣裳出来,华青默默地在陆渊对面的位置上坐了。
抬眼看看对面的男子精雕细琢,极具魅力的脸,挺拔的身姿,从容优雅的动作,一举一动,莫不充满着尊贵与自信。
这人竟是陆渊。
在华青心目中,此人的形象向来跟画册上那些强盗一般,一脸络腮胡子,双眼瞪得滚圆,头颅一昂,大鼻孔能插进一头蒜去
这反差也忒大了她摸着下巴想。
“本王虽然长得好看,你也不要看得忘了吃饭。”陆渊伸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华青忙收回眼神,端起碗吃饭。
“陆王爷,等你解了蛇情瘟的毒,真的能放我走吧?”华青问这话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抱着牺牲贞操,只求保命的想法。
“怎么?你不想走?”陆渊反问。
“不是。我希望您能遵守承诺,到时候放我离开。”华青很有诚意地说。
陆渊抬头,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问:“你知道我是谁了?”
“嗯。”
“吓着了?”
“还好。我这人胆子大。”为了显示她胆子大,华青扒了口饭。
第22章 王爷这是强抢民女(。com)
“不能。”陆渊说。
“嗯?”华青一时没转过弯来。
“不能放你走。”陆渊说。
“咳咳咳!”一颗饭粒儿大概受到刺激,突然跑进了气管。华青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红脖子粗。
好容易缓过劲来,她看向对面依然面不改色不动如山优雅尊贵的陆渊,问:“为什么?”
陆渊微微一笑,说:“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你睡起来感觉不错,想多睡些日子。”
华青突然觉得满桌的美食都有些难以下咽,放下手里的筷子,直愣愣地看着他。
陆渊握着筷子,与她对视着。
“那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华青问。
陆渊说:“这个很难说,也许过几天就腻了你,也许,一辈子也不腻。”
“你这是存心为难我吗?你堂堂摄政王,何必为难我一个要饭的?你这样有意思吗?”
“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你在白沙河边为难我,要我‘堂堂摄政王’娶了一个乞丐,如今怎么倒打一耙?”
华青的耐性终于用尽,猛拍一下桌子站起来:“陆渊!我告诉你,虽然在你眼里,老子只是个命如蝼蚁的乞丐,但是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陆渊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淡定地说:“你可以让鱼死,但未必有本事让网破。”
华青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蹦:“是吗?那我们走着瞧!”
“吃饭吧,就算要鱼死网破,你这条鱼也要有劲挣扎不是?”陆渊见她被打击过度,好言相劝道。
顺便,给她夹了一块鱼。
华青恨恨地看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已经将这奸贼刺成了马蜂窝
然眼神终究是不能杀人。
所以,她只能端起饭来,跟泄愤一般,将一桌子菜吃了个七零八落
陆安站在旁边,默默地总结:王爷这是强抢民女。
他抢了个乞丐回来。
而且,这个乞丐还死活不愿意跟王爷。
话说那些哭着喊着要嫁给王爷的公主、县主、乡主们知道了,得怎么想?
吃完饭,陆渊吩咐陆安,说让他去提前通知曹椽和蒋琬,下午十三阁议政。
陆安伶俐地告退了,临走前,冲陆渊和华青同时行了个告退礼。
陆渊临走前,吩咐今夏说:“这几天热,屋里多加些冰。”
“是,王爷。”今夏回答。
“好生伺候着。”
“是。”今夏活泼乖巧地回答。
陆渊又对坐在榻上,一脸郁郁之色的华青说:“别再乱翻腾了,小心中了暑气。”
中不中暑气关你屁事!你个大奸贼!华青瞪着他,嘴里不敢说,心里在咆哮。
岂料那厮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怒气,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很是可爱,竟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低头又亲了一下嘴,这才转身走了。
华青崩溃地仰倒在榻上,心头跑过一万头*******她是回来找她爹的,却被陆渊这个祸害给禁锢在他的寝居里了!
而且,看样子,就算她帮陆渊将体内的蛇情瘟清除干净,他也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第23章 刺死他(。com)
要不然,再死一次,让阎罗王再重新找具身体?
不过,这一来一回,不知道又得多久?
地府一天,人间一年,她要是再在地府呆上几天十几天,怕是也不用再回来了,直接在地府等着她爹大驾光临就是。
而且阎王老儿说过,要找能够附体的身体,并不容易,得五行相合,天时地利
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冷静!冷静!
今夏比玉屏小一点,单纯一点,看着很是活泼的样子,华青目光闪了闪,叫道:“今夏。”
今夏忙应道:“姑娘有何吩咐?”
“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十五。”
“你家是哪的?”
“奴婢是陆家的家生子,跟玉屏一样,是夫人拨来照顾王爷生活起居的。”今夏说。“不过,王爷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陆安照顾,我们只负责一些跟女眷回话或是其他不方便男子打交道的事情。”
“哦”华青其实对“她家是哪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是跟她闲聊闲聊拉拉关系罢了,没想到她说得倒是细致。
华青觉得,今夏真是个好丫头,笑起来看着特别没心没肺,比玉屏可强多了。
那玉屏不仅挂着一脸被迫接客的笑,看得人膈应,而且,嘴巴跟缝了线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今夏,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王府有多大啊?”华青接着问。
“当然可以了!”今夏觉得,青姑娘以后要生活在这里,早晚会知道的,告诉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便跟倒豆子一般说:“咱们摄政王府有十三阁议堂、陆林卫所、青袂阁、琅琊阁、凝香阁,还有咱们沧海阁等等,很大很大,好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呢!”
“哦这么大个府邸,是不是有很多陆林卫守着?”
“那是当然!府里常驻五百陆林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备很森严的。”
尼玛!
“那,从沧海阁走到府门口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嗯不远,大约一刻钟就到了。”
一刻钟那得多少道门,多少关卡?
华青觉得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青姑娘,奴婢看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您要不要睡会午觉?”
这丫头可真贴心!
华青点头,对她说:“的确困了,不过,我这人觉浅,有人在旁边就睡不着,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让我自己一个人睡?”
“好。有事您就叫奴婢,奴婢的房间就在西厢。”今夏带着很可爱的笑容出去了。
华青翻身坐起,眼珠子四处扫描,没发现个匕首之类的东西。
后来进到里屋,她翻腾了半天,找到个又尖又利的男用金簪,藏到了枕头底下。
今天晚上,他要是还敢侵犯她,她特么就刺死他!
这会她其实没什么困意,想到自己这弱弱的身板,连翻个墙都翻不出去,手劲也小,别到时候刺不死他于是,她起了心思,想要练练。
在屋里找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外间墙上那只玉笛上。
第24章 打狗棒法(。com)
就它吧!
她要练的,是一套棒法。
说起这套棒法,也是她这辈子——应该说上辈子的一段奇遇了。
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还是个成日里混迹在长沙街头的小乞丐。那时楚怀入了寄宿学堂,吃住都在学堂里,只她一个人住在破庙。
有一天,破庙里来了个受重伤的人,身上有七八个透明的窟窿,那血流的,将她睡觉的稻草都浸湿了。
华青虽然从六岁开始跟家人失散,但从小跟她爹耳濡目染,一些最常见的药草和最基本的止血法子还是知道的。
于是她便给他止了血,还分给他食物,给他熬草药治伤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被自己的草药给救活了,反正他活了。
他在破庙里养了十几天的伤,传授给她一套棒法,说是叫“打狗棒法”。一可强身,二可御敌,是一套内外兼养的功法。
那人没有骗她,这套棒法,着实精妙无双。
即便是后来她爹看了,也赞叹不已!
从那以后,她出去要饭的时候,就再也不怕狗了。
后来她还用那套棒法收服了楼二,让他给她当跟班
后院里种甘草的地儿一共分为三大块,以几条雨花石铺就的通道隔开,她便在那最宽阔的一块地方舞弄开了。
陆渊议完事,再次回到沧海阁,发现房门又紧锁了。
陆安皱眉说:“怎么回事?连个人都没有?”
说着,他上前欲拍门。
陆渊制止了他,手掌抵在门上,那门闩便轻轻滑动,门开了。
一进去,陆渊一眼看到,玉笛没在。
他皱了皱眉,悄然无声地走到内室。
窗户开着,后花园里,有棍棒破空之声。
他向外看去,只见青儿手执玉笛,正在舞一套棍法。
那是一套很玄妙的棒法,步法、角度往往出人意料,匪夷所思。
她虽然力道不足,但是动作极为熟练,行云流水一般。
陆渊掌在窗棂上的手渐渐收紧,眼神中,尽是震动与不解之色。
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