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迷踪-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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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在通道的另一端。
我看了看石阶,又看了看通道。这是一个选择,一边是退路,我可以选择返回,并通知大家。另一条是神秘之路,通往未知。但是路总之要自己来选。一开始我就已经选择了未知之路,现在走上阶梯就是代表着退缩。
于是我向那灯火阑珊处踏了过去。只听石阶咯吱吱升了回去。“果然没有看错你,义无反顾,勇往直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早已猜透了我内心的想法。
“你是谁?我认识你么?为什么要约我到这来?”我知道已经无法后退了,便问道。
“你不认识我,可能听说过我的事迹,其实不是我选你,是命运选你。”那人说。
“来吧,到这边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那人继续说。
我此时已经不惧,凡是都要勇于探究才能更加明白。于是信然朝着那方走去,大概走了百米来远,发现有个岔路。
“来这边。”其中一条岔路里发出这声音。
我循着声音继续走,忽然觉得有无数眼睛盯着我,仔细一看才发现通道变宽了,左边多出了一个很大的牢笼,牢笼里有无数条野狗安静的看着我。里面石壁上有个暗道不知通向何处。我觉得自己大概是走进了地宫。
继续前行,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这里很大,中间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刻着很多狰狞的图案,这些图案也同时在一些古建筑上出现过,我认识那只黑凤凰。
我正看着,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多了多久,我感到眼前有光,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小点的石室里。我的上身衣服被拔光了,感觉胸前有些胀疼,低头一看,我靠,我的胸前已经被纹上了一只黑凤凰。
顿时一阵无名怒火聚在心头,我跳下原本躺在的石板,咆哮道“你他妈到底是谁?干嘛要往我身上纹身?!”
“年轻人不要动怒,这纹身的一个作用就是不惧野狗。”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纹个纹身就可以不惧那些野狗了?然而下一刻我就立刻转过了身。因为话音的主人就在我的身后。
“你到底是谁?”刚说完这话,就见一道寒光一闪,那人的手里多了一把剑!
“这是倚天剑?”我问道,“你是上官文清?”
“你只猜对了后半部分。”上官文清说道。“我手上的这把剑虽然很锋利却不是倚天剑。”
“你是一个杀人犯,果然和传言的一样并没有死。”我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上官千惠的父亲,然后又说:“这些年你丢下你的妻子和女儿,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吗?你的妻子已经疯了。”
“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而且我的妻子在我离开之前就已经疯了。”上官文清把拿剑舞了个剑花,“这些年我也并没有离开。”
我看了看这石窟,又想起:“那些野狗是你驯养的吧,那么梁天柱也是你杀的?还说你不是杀人犯?”
“这些野狗是梁天柱所养,是从山里来的,一般不会敌人造成攻击,除非他是个窃贼。”上官文清说道。
“就算是窃贼也罪不至死,为何要唤野狗苦苦追杀呢?”我想到哪就说到哪,一时间感觉被带到了上官文清的思维里了。
“你知道为什么要在你身上纹这凤凰吗?”上官文清说。
“是因为你的血样,你的命运驱使你来这里,你生来就是我们这里守护者的延续。”上官文清继续说。
这下我更弄不清自己的状况了,“你胡说,我的老家离这里有几百公里,怎么可能是你们这里的守护者?”我气愤地说。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的血样,我女儿采过的。”上官文清说,“当时我也在场,别忘了我也是医生。”
这下我无法反驳了,感觉一切都是刻意安排。
“血样这件事是偶然发现的,我们镇上一共有九种古老的血样。把一滴血滴入水中,血就会呈现出不同的图案,这些图案被刻在祭坛地宫的石壁上。”上官文清顿了一下,“不知你可知道黑凤的传说,有一批武士进山去斩杀黑凤凰的传说。”
“我听说过,最后黑凤凰变成了黑凤山。”我说。
“没错,可你只知道这个经典传说,你可知道武士的传说吗?大概给你说吧,黑凤凰灭后,其中有人想夺了那柄倚天剑来争功夺权,因为首领曾许下谁斩了黑凤凰就可以当首领。其中一人杀了那个拿倚天剑的武士,想夺取首领之位,正义的武士们知道真相后集齐了九个勇士,这九个勇士组成了九支队伍,与那个夺权的首领在黑凤山展开了决斗。倚天剑的力量非常强大,几个武士不能力敌,退到一个山谷中。他们在山谷中凿了一个巨型大殿,然后放出风声说里面有永生神石来引诱夺权首领前来,其实早已经布下了奇门盾甲。那个夺权首领果然带着倚天剑来夺永生神石。其实当时九人确实在山上发现了一块奇石,是一块黑色的玉石,他们把玉石分开来,做成九个启动遁甲的钥匙,每人佩戴一个。首领来时果然一步步被机关所限,终于被困在一个绝密的石室,九个人一起用钥匙把机关锁住,那只倚天剑和首领都被封印在了石窟之中。那九块玉匙从此有了守护人,他们的血样也被一个巫师刻在了玉匙之上。许多后人为了探寻这个秘密前仆后继,最终无功而返。”上官文清面不改色的说着这些。“而你的血样正是九族中其中的一种,名叫天禽星。”
我被说得目瞪口呆,怔怔的看了看胸前的黑凤凰,“就算这故事是真的,那你怎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
“喝喝喝呵,你想明白什么叫天注定吗?”上官文清又说。“当年我被选中的时候,几乎疯狂,我不愿失去我原有的生活,可是那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我,在杀了几个人以后,我不得不选择了守护。想要回去,你告诉我怎么回去?”哐的一声,上官文清用利剑斩断了那块我躺过的石床。
突然石壁发出咯咯的声音,我看见原本平整的石壁上转出了一道门,一个人影从门里走了出来。
第七章 秘密使者()
那人身披藏黄色斗篷,满脸皱纹,两只手就像骷髅。只见他婆娑几步,然后我就看见了那深邃遥远的眼神。这人身体轻得就像浮在空中,我看到他抬起右手,掌心在我的额头上旋转了几圈,我闭上了眼,感觉他的手掌仍然在转。
我的思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境地,我看见一个物体闪闪发光,一个声音问我道:“看到了吗?”我缓缓的说:“看到了。”然后睁开眼睛,然而我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我赶忙拉开自己的上衣,一只黑凤凰正纹在上面。我知道这不是在做梦,我仔细想了一下所发生的事情,然而只像是发生在梦里。
我无法理解这一切,梁天柱没死,他的院子里有一个通往地宫的密道,而密道里住着上官文清和一个神秘的老人,他们给我纹了纹身要我去做什么使者。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为什么会看到那光。
对了,血线,上官文清说我的血线叫做什么天禽星。我赶紧掏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电了,我赶紧连上手机充电,却怎么也打不开手机。肯定是昨晚被上官文清给搞坏了。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放我回来呢?我并没有要答应做他们的使者。
我拿了一只碗盛了一碗清水,想用牙咬开手指来滴一滴血验看一下。这时我的那部专用手机响了起来。
“小飞,赶紧来警队,有个会要开。”是裴子彭,我这才想起已经是上班的时间了。
我赶紧答应,匆匆刷了个牙,梳了一下头发就出了门。
到了警队,只见裴子彭,黑子,阜宗,田杰明,顾玉萍,还有几个我还没有来得及认识的,屠晃竟然也在。大家好像都在等我。裴子彭示意我坐下,然后说:“昨天黑子他们在山里发现了几具尸体,据了解,是天英会的人。这天英会一向是这镇上的根本,不过有仇家也是难免的。”
我看了看黑子,他并不表露出什么不一样的神色,从始至终都盯着自己的手,仿佛在认真听讲。
“我们推测,这些人是本镇中的人,为了某种利益而伤人。大家可以就此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裴子彭说。
黑子和阜宗并不言语,田杰明说:“这些人是被什么所伤的呢?昨天我们被野狗围困,是不是这是和野狗有什么关系?”
裴子彭给了阜宗一个眼色,阜宗站了起来,打开幻灯片,“这些尸体是在一个石壁旁发现的,他们的颈部都带有剑伤,看似和十几年前疯子砍人事件的剑伤相似,仔细看却略有不同,这些人的上都是在颈部,而且剑法快准狠,疯子用剑砍人,是毫无目的的乱砍。而且伤口的粗细程度也有异处,所以我们初步判定,这些人是被同一人所杀,但却不是十几年前的疯子所为。”
我心想,上官文清十几年前的发狂和现在的状况并不能同日而语,如果不是他杀的,那镇中必定还有惯使剑的人,只是目前我对这镇上的事情不甚了解,还需要慢慢观察才行。
“还有,阜家的玉石被窃一案,阜明说那玉石已经找到了。”裴子彭说。“目前邢队长和师屠仍然没有下落,而且野狗好似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小飞啊你对野狗的事有什么看法么?”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说:“哦,我发现这些野狗总在镇东12巷出没,估计那里有什么蹊跷。”我没有直接说出野狗的事。
“分析得不错,那你认为要怎么去排查比较好呢?”裴子彭貌似对我的这种分析很感兴趣。
“我想应该把那个巷子的住户都排查一遍,看看谁家藏有野狗。”我感觉自己的想法很牵强。
“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和屠晃来办了。”裴子彭说着。
我看了一眼屠晃,仍然是一副朴实笑脸,然而这笑脸的背后有藏着什么呢?自从梦到屠晃拿着藤条的诡笑,我就开始怀疑他了,也不知道怀疑他什么。上官文清说那些野狗专咬窃贼,难道屠晃是窃贼?
“好了,目前徐家灭门一案还是没有进展,凶手没有留下任何可用的线索。”裴子彭有些失落,“要是邢队长在,可能会分析出些眉目,然而现在连他都失踪了。这一家子人怎么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的死了个干净?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还得我们重新整理才行。”
会议开完了我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出门的时候,黑子和阜宗走在了我的前面,我赶了上去,悄悄在黑子的耳畔说:“你是正义的使者吗?”
黑子没有做出回答,而是说:“我们去吃驴肉吧。”
声音明显传到了阜宗和屠晃耳里,屠晃赶紧说:“驴肉啊,还是你们去吃吧,我自己回家去吃饭就行了。”
我一醒,原来这话是故意说给屠晃听的。平时看着黑子大大咧咧,没想到这么有心计。一路无话来到驴肉馆。黑子点了份招牌驴肉。我见阜宗一本正经,端坐一旁。又看了看黑子,只见他一脸的无所谓,然后又问服务员要了瓶白酒。
我又看了看两人还是没做声,这是黑子说话了:“没事,阜宗是我的人。”
“你真是正义使者?”我问道。
“其实我对这件事也是不进正门,从小我爸就给我讲过一些,最后我爸爸死了给我留下一块玉,是一块黑色的玉,说要我好好守护,用生命守护,做好正义使者。”黑子自顾自干了一杯酒,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正义使者象征着什么。我妈说这玉是非常有用的东西。最近知道阜明叔叔也有一块玉好像被人偷了。不知道内情的阜明报了警,却是被他的孙子拿去玩了,最后说是在自己家米缸里找到了。”黑子说着这些,全然不顾周围有什么人,“这位阜宗就是阜明叔叔的叔叔的儿子的儿子。”
我差点被绕晕了,“那你的玉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上面有个图案,看似很神秘,好像象征着什么。”黑子端着酒杯,“你喝酒的话自己倒,我一向不喜欢劝酒。”
于是我也倒了一杯酒,觉得黑子并不是在骗人,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前那只黑凤凰。我看到黑子的眼睛一亮。阜宗眼里也是一惊。
“目前我所知道的这玉已经有一块,加上你们两家的共是三块,据说一共有九块玉,是打开殿堂机关的钥匙,这玉和我们的血线都有着同一个名字,我的血线叫做天禽星。对应的玉与其它八块并称奇门九玉,只可惜我们家族并没有给我留下此玉。”我稍停下理了理思绪继续说:“你记得上次来这里吗?后来我晕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