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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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迅速的启动车,一边开车一边说:“哪里不能喝咖啡啊,就这附近不就有星巴克,名典咖啡,花慕西,上岛,为什么非要去喝老树咖啡呢?这风大雨大的,那老树咖啡多好喝也不值得你这么风雨无阻啊。”
子心听了司机的话苦笑了一下,她也不想风雨无阻,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谁让人家龙天敖是大爷呢?
“我去老树咖啡旁边的素锦鲜,不是去喝咖啡的。”子心淡淡的解释了一下。
“哦,你说的是新开的素锦鲜的分店吧?”出租车司机看了子心一眼,然后又嘀咕了一句:“那素食有什么好吃的?听说素锦鲜里的素食比肉食都还要贵呢。”
子心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话楞了楞,那素食有什么好吃的?
记得她第一次要龙天敖带她去吃素锦鲜时,龙天敖也是这么说的。
那时她和他还没有订婚,不过离他出国也没两个月了。
那天于中国人来说,不是什么逢年过节的日子,12月24号,对于中国人来说,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偏偏,这一天,城市里很多的年轻人都在过节,还美其名曰:平安夜。
当时子心和龙天敖也和大家一样赶时髦,也过平安夜,于是还特地装模作样的去了家教堂看平安夜的晚会,跟着大家一起做祷告,跟着一起唱圣歌,
子心现在依然记得,那么多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礼台上唱圣歌,晃眼看去,好像真的是天使一般。
她和龙天敖去得晚没有找到位置,就站在后面,心情激动又澎湃,忍不住也跟着一起唱: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凡事要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那晚滨海大大小小的西餐厅爆满,他们找了好几家西餐厅都没有位置了,抬眼间看见对面有家餐厅叫素锦鲜,于是子心就说:“天敖,要不我们去吃素锦鲜吧,素锦鲜也是挺好吃的。”
“素锦鲜?是素食吗?”龙天敖也看见了对面的素锦鲜招牌,眉头皱了一下:“素食有什么好吃的?”
子心笑了一下,用手推着他:“走走,去吧,素食也挺好吃的啊,平常你也吃素食打,青菜萝卜不也偶尔吃一点?”
龙天敖拗不过她,于是只能和她一起走进素锦鲜,那还是滨海的第一家素锦鲜,当时根本没有任何的名气。
素锦鲜里的人很少,稀稀落落的坐了不到十个人,不过服务员很热情,他们走进去,即刻被安排到了靠窗的位置。
第一次认识素锦鲜,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因为这里不仅只是简单的青菜萝卜大葱什么的,更多的是营养丰富的配餐。
从白木耳到黑木耳,金针菜,黄花菜,各种各样野生菌菇,山上长得,海里长得的,树上结的,藤上挂的,土里埋的……
同样,面粉和豆腐也是一大特色,那些面筋,豆筋,还有素鸡……
当然,服务员最最推崇的是野生菌的汤,端上一锅来,里面居然有几十种菌菇,鲜得让人流口水。
那一晚,他们吃了很多很多,到最后买单的时候,他们才发觉这素食一点都不便宜,完全超过了牛扒牛排的价格。
走出素锦鲜时,龙天敖笑言,这是吃过的最贵的素食了,还说好吃是好吃,不过估计这素锦鲜很难在这个城市生存下来,毕竟很少有人能接受素食比肉食还贵这个现实。
然而,事实上,五年之后,素锦鲜不仅生存了下来,而且还如雨后的春笋不停的扩张,听说就连北京和上海都有分店了呢。
“小姐,这滨海大道前面好像撞车了,塞车,你看是等交警来疏通车道再走还是绕道滨南大道?”司机的声音把子心从回忆中拉回来,然后车也慢慢的靠边停了下来。
子心朝前面一看,虽然雨雾很重,路灯昏暗,不过借助车灯,她还是看清了前面长长的车龙,果然是大塞车。
看看时间,已经是19点多了,她再次拨打龙天敖的手机,想问一问他还有没有在那里等,如果他已经离开了,她就不赶过去了。
然而,手机里依然是那个甜美得让人发腻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她深叹一声,该死的龙天敖,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他坐在素锦鲜的餐厅里,也应该知道外边雷电闪鸣风雨交加吧?
就算他的手机没有电了,素锦鲜里总是有电话的吧,他就不能够借素锦鲜的电话打一个电话给她?
还是,他大脑里根本记不住她的号码,而他的手机又开不了机,所以他没有办法给她打电话?
“小姐,你想好了没有?”司机见子心打了电话后又沉默不语,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绕滨南大道吧。”子心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终于做出了决定。
龙天敖,算你狠,这样雷雨交加的夜晚,你这发的那门子的神经,要去素锦鲜去吃饭了。
好吧,即使要去素锦鲜,也不用去南边新开的分店吧?市中心不也有一家老店吗?
出租车绕道滨南大道后倒是没有塞车了,不过风刮得大,雨下得也密集,车速快不起来,子心想反正也晚点了,无所谓,如果到了那里龙天敖不在了,她就一个人在素锦鲜吃饭算了,一直吃到风雨都停了才走,打死她都不冒雨回家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素锦鲜吃饭了,准确的说,是差不多有半年了,最后一次去是和宿舍里的八卦女程菲儿一起去的。
那一次她们俩个女孩子倒是吃得不得,主要是程菲儿那个女人不喜欢吃素食,所以差不多都是她吃的。
而最后一次和龙天敖吃素锦鲜,却是四年多前,他们订婚的前夕,那天他们俩也约在素锦鲜见面,商量明天订婚礼上的一些
细节问题。
那天也是风雨交加,她提前到的,在素锦鲜等他,他晚了半个小时才到,结果因为没有带伞,从停车场到素锦鲜的餐厅里,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全部都湿透了。
她嗔怪他为什么到停车场不打电话给她,她可以拿伞出去接他进来的,他一边接过她递给他的纸巾擦头上的雨水一边笑着说:“我手机没有电了,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
龙天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上,结果他从怀里拿出一把花来递给她,居然是一束白玉兰。
她接过花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真是又惊又喜。
白玉兰娇嫩得好似刚从树枝上折下来的一般,那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儿,这一束白玉兰差不多都盛开了,而且开得刚刚好,鹅黄色的花蕊在白色的花瓣包围下,显得格外是娇媚,也有几只含苞待放的,正在枝头翘首待盼,狭卵形碧绿的叶子,映衬着洁白的花朵,一抹浓浓的春意袭来,清香顿时溢满整个素锦鲜的餐厅。
子心不是没有收过花,现在的孩子们都早熟,在学校里,也有高年级的男生背地里送花给她,从红玫瑰到香槟玫瑰,也有送向日葵的,开得正放的向日葵金灿灿的,耀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来。
而龙天敖却一直都没有送过花给她,而这一次,他即将出国,他却送了白玉兰给她。
她喜欢白玉兰,不过好似没有对他说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手里的白玉兰,心里越发的喜欢,闻了又看,然后轻声的问:“这个,应该不是花店买的吧?”
她记得鲜有花店用白玉兰做花束的,花店里即使有,也应该是小小的盆栽,而不是这种连枝带叶板折下来的,而且这捧花没有玻璃纸皱纹纸的包裹,只是几支很随意的用一条红线绑在一起,仿佛是随手从树上采择下来的。
看着这捧白玉兰,她又想起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宁静的小镇,他们住在最原始的红砖绿瓦的庭院里,庭院里种着山茶花和白玉兰,外婆最喜欢把含苞待放的白玉兰采择下来,用一条细细的红丝线串上,挂在她的脖子上,像项链一样,能香整整一天呢。
龙天敖笑着说:“当然不是在花店买的,花店能买到吗?这是在我家龙园里摘的,我开车出门的时候,刚刚开始下雨,抬头的瞬间,看见白玉兰树开满了花,于是把车停下来,伸手采择了几支开得正盛的,只想着等下可以送给你。”
玉兰生南国,春来送几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样含蓄的话,让龙天敖这个大男孩演绎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动人,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都不喜欢文学诗词的男人也可以这样的浪漫。
曾经的龙天敖,对她那样的好,他曾经那样的爱过她。
“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机械的响起,然后把车靠近地点停下来。
子心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抬头,素锦鲜就在眼前。
正室和外室的较量75
“可是,我头晕。()
她拼命的想要站稳,却总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身边有带着各种面具的人上来想要拉她的手,都被她无情的给赶开。
就在她几乎快要晕倒的时候,一个带着蝙蝠面具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扶着她,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搂紧她就在舞池里旋转起来。
子心原本就头晕的不行,现在被这个蝙蝠男搂着又转了几圈,她整个人几乎都找不到北了居。
蝙蝠男见她神色不对,蝴蝶面具下方的脸色潮红,低笑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拥紧她朝旁边的包房里走去。
“不要……不要……”子心拼命的挣扎着,而她整个人却又几乎是挂着这个男人的身上在。
男人望着满脸潮红的她,此时的女人眼里扑朔迷离,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脖子上都泛起了红粉。
而她的嘴里正呢喃着不要,却不知此时她的模样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樱桃,诱人得让人忍不住要品尝她的味道。
蝙蝠男的喉结迅速的滑动着,等不到包房,薄唇即刻覆盖上去,趁她张嘴呢喃之际,舌头钻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子心中招,轻轻的从喉咙里发出呻吟,猛然间又觉得这样不对,于是又用手推拒着赭。
只可惜,此时她这推拒的动作,看着外人眼里是欲拒还迎,而蝙蝠男显然也不会认为她这是拒绝。
终于,到了包房门口,蝙蝠男一脚踢开门,拥抱着她迅速的进去,只是用脚轻轻的把门朝后踢了一下,连门有没有被关上都不知道。
子心觉得自己的一身像是被火在烧一般,浑身热得不像话,而蝙蝠男好似知道她很热一般,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子心拼命的喊着,双手在空中挥舞着,终于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却不由自主的把他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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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胜和完败的对比
“不……要。。。。。。”子心拼命的喊着,双手在空中挥舞着,终于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却不由自主的把他拉近。。
蝙蝠男犹豫着,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女人,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却发现那温度足可以烫伤人的手心。
没有迟疑,他迅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即覆盖上自己的身体,毫不怜惜的冲了进去。
“啊!”子心痛得大叫一声,秀气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瞬间就在蝴蝶面具下滚落下来了。
紧致的锁被突然而至的钥匙塞入,没有任何的前戏和准备,生涩和干涩的摩擦,痛得她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居。
蝙蝠男显然没有想到身下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而他闯入的是一片从未开垦过的芳草地,显然他是第一个开芳者。
可是,看看时间,他终是咬牙,双手用力的抓紧她胸前的柔软,毫不怜惜的蹂躏起来,而埋入花朵的欲/望也不顾身下女人的感受迅速的撞击起来。
吵醒子心的是身上雪峰上传来的肆虐的痛和身下两腿间那撕裂的痛,她睁开眼睛,望着身上只顾律动到额头上滴汗的蝙蝠男。
猛的伸手,朝他的面具抓去,想要撕下他的面具,想要看清这个敢明目张胆强/暴自己的人是谁。
原本一直律动沉浸在她的美好中的蝙蝠男显然是被她这个动作给惹恼了,迅速的避开她的双手,然后一只手把她的双手给抓住,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扯下她脸上的面具。
看见身下女人脸上的面具,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撞击却越来越猛烈,根本不顾身下女人痛得咬破了唇角赭。
随着蝙蝠男的律动,子心终于慢慢的清醒过来,她明白自己被人玷污了,明白遇到了强/暴者,可是,一身泛力的她,却是一点劲都没有。
而最可怜的是她不能大声的喊叫,因为包房外边就是面具舞会,如果她大声的喊叫,势必会引来很多的人,最后丢脸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蝙蝠男。
蝙蝠男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骑在她身上猛力的撞击着,终于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把全部的灼热都释放在她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