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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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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田田的眼睛里,突然就泛上了泪光:“是不是很疼啊?要不微臣给您熬点麻沸散?”

    苏景云没有作声,只是摇头。

    何田田抹着泪,去摸他的脸:“都怪微臣,您要不是为了救微臣,也不会伤成这样。”

    苏景云却是一个侧头,躲开了她的手:“就算真是本王救了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搞什么啊,摸脸也不行啊?”何田田哭了起来。

    苏景云面露不悦:“当然不行,原因本王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想再累述。”

    “好,好,好,不摸,不摸。”何田田念着他的伤痛,很快妥协,“等回京证实了微臣的身份,我们再说。”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切,人家根本不niao她!

    不知过了多久,苏景云终于强忍着伤痛,阖眼浅眠。何田田稍稍放下心来,守着他打完点滴,悄悄地退出了门外。

    吃过午饭,观言召集福公公和她,开了个小会,着重讨论的要点是,在苏景云已然失忆的情况下,如何应对这次微服查访的公差。

    河南灾情严重,证据已确凿,照说派个人回去,向皇上如实禀报一番,就算完事儿了。但此次的情况,却有点特殊,负责人不仅有苏景云,还有苏修文,两位皇子共同办差,必定涉及皇位之争,谁的功劳大,谁的能力强,肯定会微妙地影响皇上以后对待他们的态度。

    观言分析完情况,面现愁容,道:“晋王的伤势,虽然也不轻,但伤的是胳膊,并不影响行动。据我所知,他已经准备连夜出发,抄近路赶回京城,抢占头功了!”

    福公公一听,急了:“这次的公差,本来就是因为皇上生了楚王殿下的气,才加派了晋王,在如此劣势下,如果再让晋王抢占了头功,楚王殿下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

    权力之争,何田田不太懂,便只问了一句:“是不是只要我们赶在晋王之前回去,就没事了?”

    观言和福公公一起点头。

    何田田认真想了想,道:“殿下该缝合的伤口,都已经缝合了,消炎的针,路上一样可以打,只要你们能弄到平稳的马车,以及确保路上的安全,我这里没问题。”

    观言听说苏景云可以马上动身,很是欣喜,忙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条宽敞平坦,远离山区的路,马车也没有问题,只是只是殿下什么都想不起来,连人都不认得了,这就算回了京城,该如何面见皇上?”

    “嗐,他只是失忆,又不是脑残,智商都还在的嘛,等回去的路上,我跟他说说就行了。”何田田倒是不担心这个,很是笃定地跟观言打包票。

    观言觉得很有道理,道:“行,那就麻烦何良媛多费心了,属下会放几份公文到马车上,待会儿您拿给殿下瞧瞧,看他还能不能看懂。”

    “没问题。”何田田说着,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咱们趁着天亮,马上出发。”

    观言应了一声,拉着福公公出门,安排马车去了。

    为了抢占先机,他们连欧阳诚都没通知,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收拾好行李,把苏景云抬上马车,悄悄地出发了。

    观言果然找了条非常安全的路,道旁平平展展,什么都没有,何田田开着车窗,看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心来。

    她还记得观言的嘱托,见苏景云精神不错,便拿了公文出来,翻给他看,问他道:“你能看懂吗?”

    苏景云就着她的手,看了几页,缓缓点头:“能看懂,只是没有印象了。”

    “能看懂就行。”何田田松了口气,“没印象不要紧,大不了咱抽空再看一遍。”

第172章 滚本王的被子!() 
苏景云点着头,表示赞同:“现在就看罢,正好赶路,没事做。”

    这工作狂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啊?何田田很是无奈,只好给他举着公文,一页一页地翻。

    苏景云现在是躺着的,看公文,她得平举着,没一会儿,胳膊也累,手腕也累,叫苦连天:“殿下,咱歇会儿吧,您伤这么重,当务之急是休养啊,劳神劳力怎么能行啊!”

    苏景云面露不悦,瞥着她道:“你平时和本王讲话,也是这么随便吗?”

    随便?嗯?她有吗?何田田一愣。

    还好,苏景云并未深究,很快便收回目光,淡淡地道:“撤下去罢,明日再看。”

    “哦。”何田田正说着,忽见苏景云不悦的目光,又投射了过来,慌得她连忙改口,“微臣遵命!”

    额滴个神哪,她跟着苏景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就没觉得这么累过啊!

    什么失忆,纯粹是来玩儿她的吧?!

    放好公文,苏景云闭目养神,她靠着车壁发呆,其间苏景云想上厕所,却又不让她碰,只能停车叫观言上来伺候,让她好好地又吐槽了一回。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啊,想当初,她是想法设法地要逃,而今好容易感动了,想开了,结果人家不搭理他了,检查个伤口,还跟她玩儿男女授受不亲了。

    唉,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天色渐暗,一行人稍作停留,在路边的小食店买了几个包子,聊作充饥,继续赶路。

    河南才刚发过洪水,气温比京城更低,天还没黑透,何田田就冻得受不了,赶紧掀开苏景云的被子,钻了进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苏景云,马上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她,目光幽冷。

    完了,又要男女授受不亲了!何田田紧紧裹着棉被,发誓赌咒:“殿下,微臣真是您的良媛,早就已经是您的人了!不信回京之后,您去翻名册!”

    苏景云目光幽冷依旧,缓缓开口:“就算你是本王的良媛,本王也希望,在本王恢复记忆之前,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

    “切!说的好像我有多希望和你发生关系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被纱布缠得像是个粽子,能不能和我发生关系!”何田田气呼呼地说着,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不对,忙道,“啊,微臣的意思是——”

    但苏景云已经生气了,冷声怒道:“滚出去!”

    滚出去就滚出去!这都什么人哪!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这臭脾气,一点都没失?!

    何田田一把掀开被子,钻了出去,蹲到了角落里。

    但还没过三分钟,她就后悔了。车里真冷啊,没有火龙,没有毯子,甚至连件御寒的披风都没有,光靠硬抗,应该会被冻成人形冰块的吧?

    当她瑟瑟地抖着,打过第三个喷嚏,终于非常没有骨气地回到苏景云身边,可怜巴巴地求:“殿下,真的很冷啊,被子让微臣盖盖好不好?微臣保证,不会乱搂乱抱的!”

    苏景云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车顶,突然把目光转向她,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曾这样求过本王?”

    “是啊,经常求啊,你脾气坏嘛”何田田一面说着,一面偷偷摸摸地掀开一点被子,先把脚塞了进去。

    “是么”苏景云这次没怪她讲话太随便,再次看向了车顶,似在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情。

    何田田便拿他的不表态当默许,一点一点地挤进他的被子里,舒服地呼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睡姿太吓人,特意在两个人的中间,塞了个枕头,苏景云见了,还道是她谨记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定,倒是没再把她赶出去。

    被子里好暖啊,苏景云就算受了伤,也还是个大暖炉啊,何田田开开心心地翻了个身,道:“殿下,回忆过去,劳神劳力,不利于伤口愈合,您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这不还有我们呢吗。”

    苏景云没有作声。

    何田田继续道:“您知道明天面圣,要说些什么吗?”

    苏景云终于回神,道:“如实禀报河南灾情。”

    “看来您真的只是失忆,脑子没坏,这我,啊,微臣就放心了。”何田田极想去摸摸他的脸,但想想他现在的脾气,还是忍住了。

    苏景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本王的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何田田想了想,“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反正他一向很器重您,虽然前两天刚对您生出芥蒂,但估计一看到您受重伤的样子,就什么都忘了。”

    “你说得有理”苏景云微微颔首。

    何田田打了个呵欠,道:“您别担心了,如果伤好之后,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以四处走走,故地重游,应该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你说得是,此事就交给你如何”苏景云正说着,却发现枕边的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入睡的速度王爷还在跟她说着话,她却已经睡了,这样子的女人,真的是他的良媛?苏景云侧头看着何田田,注目了好一会儿,方才合眼睡去。

    他们这次的行程很快,天亮时分,已然入京。经苏景云同意,马车未经楚王府,直接入宫,去了太和殿。

    时值百官入朝,见着楚王重伤,满朝皆惊,幸而有何田田保证,楚王并无性命之忧,方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皇上着人把苏景云移至养心殿,随后匆匆结束早朝,赶了过来。

    苏景云刚才还是经何田田提醒,才知道皇上是哪个,但回禀起河南的灾情来,却是有条不紊,头头是道,末了还主动表示,愿意捐出钱粮,以赈灾区。

    这人真是天生的政治家啊,啥都忘了,骨子里的东西还在。何田田看着躺在担架上,沉着冷静的苏景云,忍不住地感叹。

    她猜的没错,皇上见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光顾着伤心难过,外加痛恨瞒报灾情的河南地方官去了,早把誊写公文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第173章 心伤,心痛() 
为了苏景云养伤,皇上赐下了许多珍稀良药,外加数不清的高级补品,并向何田田许诺,只要她能让苏景云重新恢复健康,便破格擢升她为太医院判官,而不必经过例行考绩。

    何田田这次从河南回来,心境已经完全不同啦,她的命,都是苏景云救的,哪怕什么嘉奖都没有,也一样会尽心尽力。

    当然啦有判官的额外属性附送,她自然更开心,当即叩谢皇恩,陪着苏景云回府养伤去了。

    失忆后的苏景云,真是难对付到了极点,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再动不动,就是男女授受不亲,让何田田每天都恼火,每天都抓狂,要不是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极有可能已经撂挑子走人了。

    但奇怪的是,不适应的人,只有她一个。

    福公公也好,观言也好,甚至连楚王府的其他姬妾,都觉得很正常,在他们眼里,楚王一直都这样,规矩多,脾气大,不好伺候。

    私下里,观言跟福公公闲聊:“殿下失忆后,才知道何良媛以前有多得宠,她现在所有的不适应,都是殿下以前纵容出来的小毛病啊!”

    福公公又是自豪,又是难过:“洒家挑的人,自然没差的,只可惜殿下都能起床了,记忆却还没恢复,这何良媛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观言难得和人闲聊一回,格外八卦,道:“福公公还担心她怎么过?府里不知多少人,仍在羡慕她呢,殿下失忆后,性子比以前更冷更急,谁都不让近身,惟有何良媛能以太医的身份,待在他身边,朝夕相处,我想,只要她能加把劲,重获殿下宠爱,还是相当有希望的。”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承观大人吉言。”福公公乐呵呵地说着,请观言喝酒去了。

    ……………………………………………

    隆冬已至,风中飘雪,洋洋洒洒,天地一片白茫茫。

    嘉乐殿书房内,烧着地龙,燃着清香,温暖如春。

    苏景云拥着一床团花薄被,半躺在软榻上看书,头上的伤口已拆线,被浓黑的头发一遮,几乎看不见。

    何田田穿着一件白底撒朱红小碎花的薄袄,俏生生地站在窗子前,看了一会儿雪,突然想起一件事,噔噔噔地跑到柜子前,翻出一本册子来。

    她把册子捧到苏景云面前,找到其中一页,指给他看:“殿下,您瞧,您瞧,微臣是您的良媛,这里记着呢,微臣可没骗您!”

    苏景云接过册子,慢慢地翻着,表情平静,语气却是有些感慨:“这是府中嫔妃的花名册?本王的姬妾,还真是不少。”

    “是啊,多着呢,您多能干啊!”何田田这心里,突然酸溜溜,劈手把册子一夺,“拿来!不许看了!”

    苏景云手中一空,脸色骤然就沉了下来:“你又对本王无礼?!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失忆楚王的话,照样有效力,话音刚落,便有小太监出现在书房门口,准备拖人下去打板子了。

    何田田慌了神,连忙把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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