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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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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此,他这是被气糊涂了,苏景云闭上眼睛,迅速调节了一下情绪,重新把何田田拉回来,按上她的肩:“你问都不问本王,就擅自做主,把本王给卖了?”

    “你那会儿高烧不醒,我找谁做主去?当然只能擅自做主了!再说这怎么能叫卖呢,我是为了救你的命呀!”何田田理直气壮地辩解。

    “是是是,本王的命应该救,头孢噻肟钠也应该要,但你就非得把本王卖掉?”苏景云觉得自己的忍耐心,简直到了极限了,“你就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说那时观言不是在么,你让他直接把药抢过来也行啊!”

    “那时我心急如焚,哪顾得了这么多?!再说不就陪欧阳诚过一夜吗,你又不吃亏!你本来就男女通吃,还怕多了他一个?”何田田想起当时的心乱如麻,突然觉得好委屈,好委屈,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苏景云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数落她,但目光触及她红红的眼角,和盈满泪水的眼睛,还是叹口气,换了语调:“算了,别哭了,是本王不好,把欧阳诚叫进来吧,咱们当面跟他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陪他过一夜不就得了。”何田田撅着嘴嘀咕。

    “闭嘴!”苏景云横她一眼,十分不耐烦地掏出帕子,胡乱帮她擦了几下,扬声喊福公公:“带欧阳诚进来!”

    话音刚落,里帐里就多了一个人,正是同福公公闹了半天的欧阳诚。

    那天何田田光顾着救苏景云,没顾得上打量他,今儿这一见,发现他生得比女人还漂亮,果真有几分妖孽的资本。

第110章 我的初夜(一)() 
欧阳诚一进来,就搭上苏景云的肩,冲他抛了个媚眼,口气哀怨:“有了新欢忘旧人?”

    “又胡说!”苏景云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欧阳诚摸着被拍红的手,语气更加哀怨了:“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要不是宠上了新欢,又怎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帐篷里,问也不问?”

    哇塞哇塞哇塞,这是有奸情哪!何田田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她就说嘛,欧阳诚连春宵一度的条件都能开出来,怎么可能是个害羞内向的人嘛!瞧这样儿,他一多半是苏景云金窝藏娇,养的男宠啊!

    不过,一个长得像妖孽,又会配头孢的男宠,真的是好实用啊,苏景云眼光不错!

    “本王为什么将你软禁在帐篷里,原因你自己最清楚!”苏景云冷冷地看了欧阳诚一眼,道,“废话休提,只谈正事,无论何小姐答应过你什么,就此作废!”

    “这就反悔了?!”欧阳诚大叫起来,“小景儿,要不是我的头孢,你现在早已是一缕幽魂了!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救命恩人?”苏景云瞥他一眼,“那你怎么不自己救本王,还得劳烦何小姐?”

    欧阳诚张了张嘴,卡壳了。

    “再好的药,你只会配,不会用,甚至连其具体疗效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这事儿若是令尊有灵,九泉之下得知,只怕也会笑话你罢。”苏景云毫不留情,狠狠地嘲讽他道。

    不知这话里的哪一句打击到了欧阳诚,他竟是脸色一黯,什么也不说了。

    哎哟喂,苏景云这也太心狠了,人家小景儿都叫出来了,他还这么冷语冷面的!

    哎,也许是因为她在这里,不好意思?何田田想着,提起大棉袄,朝外挪去:“你们聊,你们聊,我改天再来”

    苏景云冷冷的一眼横过来:“留下!”

    这绝对是迁怒啊,眼神好吓人!何田田不敢动了。

    “她留下?这是在赶我走?好!好!”欧阳诚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筒,朝苏景云面前狠狠一扔,“你不和我春宵一度,我便也让你们没法春宵!”

    他说完,甩着袖子,带着万丈怨气,走了。

    哎,哎,别走啊,她怎么觉得愧疚感那么重呢何田田张张口,想替欧阳诚说说情,但却见苏景云满脸冷峻,捡起了那个纸筒,就没敢吭声了。

    纸筒的封口上,有红色的印记,苏景云注目片刻,将其递给了何田田,言简意赅:“拆!”

    何田田找不到拆纸筒的家伙,只好从大棉袄的兜兜里,掏出她的手术刀,刷刷两下,拆开了封口。

    纸筒里,是一卷密信,字迹密密麻麻,苏景云接过来,疾步走到床头坐下,就着灯烛,一目十行。

    不知信上写的是什么,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眉头越皱越深,不时曲起食指,无意识地敲床栏。

    此时他们已出玉门关,夜里气温虽低,但远不到结冰的程度,何田田裹着一身大棉袄,站了没多久,就热得大汗淋漓,连后背都浸透了。

    热!热!热!

    初冬的天气,穿了深冬的衣裳,实在是太太太太热了!

    苏景云在搞什么啊,为什么还不办事儿啊,强x也这么不敬业?

    何田田实在热得受不了,趁着苏景云专心致志看密信,偷偷地解开了一粒扣子。

    可是,这棉袄实在太厚了,扣子的位置又太巧妙,解了跟没解似的,依旧紧紧裹在身上,能把人热出痱子。

    额滴个神哪,她是已经洗净刷干,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献身的,怎么还要蒸桑拿啊!

    苏景云,杀千刀的苏景云,你能不能快一点啊!!她快要热死了啦!

    为了提醒苏景云,暗示苏景云,她今儿特别殷勤,一会儿主动挑灯,一会儿主动倒茶,不住地裹着她的大棉袄,在苏景云面前晃来晃去,但可惜,苏景云全副心思扑在密信上,根本一眼都没有看她。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何田田擦着额头上的汗,头发都已经汗湿了。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得热死不可!何田田瞅瞅苏景云,找了个角落,迅速把大棉袄脱了下来。

    从头到脚,骤然一凉,啊,实在是太舒爽了!

    好了,这下好了,不用继续流汗了。何田田靠在墙边,终于缓出一口气。

    许久,苏景云方才搁下密信,揉着眉心抬头。何田田并不在跟前,他微微一愣,稍稍侧头,终于在墙角发现了她。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何田田描眉涂脂,艳美如画,一条颇具异域风情的薄纱,堪堪裹住前胸,露出了细如杨柳的雪白蛮腰。

    薄纱的布料和设计,颇为精妙,自透不透,隐隐绰绰,像是什么都能看见,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见,足以勾人心驰神往,意乱神迷。

    苏景云暗自赞叹一声,唇角轻扬,露出的却是戏谑表情:“这么急?连本王看密报都等不得?”

    何田田知道,这条薄纱,连比基尼都不如,瞬间就红了脸:“我不急,我只是热!”

    “热?哪儿热?”苏景云这下连幽深的眸子里,都闪过了一丝笑意。

    死流氓!何田田把头一扭,不理他了。

    苏景云好整以暇地靠到床栏上,冲她扬了扬下颌:“过来。”

    唉,这就是王爷,连强x都还要人家自己送过去!何田田哀叹一声,抬手护住胸,朝床边走去。

    她知道,都这时候了,还遮遮掩掩的,实在太矫情,只是她不晓得走路的时候,手该朝哪儿放

    苏景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眼中不但浮出笑意,更添了几分惊讶:“何田田,你还穿了开裆裤?”

    “啊——”何田田实在受不了,尖叫一声,转身朝门外飞奔。

    她这是预备熄灯后脱的啊啊啊啊!谁让他一直看密信,一直看密信,才害得她这么早,就把底儿露了!

    这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苏景云看着她逃跑,更显惊讶:“你真打算穿着这一身,跑到外面去?!”

第111章 你失宠了() 
日出破晓,云染金光,大军拔营,继续返家的旅程。

    何田田昨夜被逐,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不过并未引起太大的轰动。自古君王多薄幸,有得宠,就会有失宠,再加上没人知道她是初夜,还当是楚王看她太久,审美疲劳了呢。

    翠花收拾好行李,爬上马车,递给何田田一小盒药膏,道:“这是福公公给的,说是清凉消肿。”

    清凉消肿?她这会儿除了昨晚运动过的地方,还有哪里需要清凉消肿?天哪,福公公居然会送她这种东西!真是为老不尊,羞死个人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是一片好心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用用吧。何田田接过药膏,打开来闻了闻,恩,香香的,味道真好闻。

    她让翠花拉上车帘,当即试用一番,原本有点红肿酸涩的地方,顿时舒服了许多。

    童思娟捏着帕子,抽抽搭搭:“你都侍寝好多回了,我却一次都没有等回到京城,楚王府的姬妾那么多,我就更没机会了”

    昨晚何田田从主帐回来,她才幸灾乐祸过,何田田这人记仇,因此今儿就没理她,任由她哭。

    童思娟哭着哭着,突然却又高兴起来:“我们出征有功,返朝后论功行赏,说不准能封我们一个侧妃做做!”

    何田田忍不住唇角抽搐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侧妃那能叫赏赐?你这辈子,就没点更高层次的追求吗?”

    “什么叫更高层次的追求?”童思娟毫不犹豫地反驳她道,“我们身为女人,这辈子最大的目标,不就是嫁个好男人么?”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没出息!行医济世,治病救人,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和目标!”何田田鄙视地白了她一眼。

    童思娟还是不以为然:“行医济世,治病救人,能有嫁人重要?”

    “就算你只想嫁人,也能不能拜托格调高一点?”何田田继续鄙视她,“至少定个王妃为目标吧,侧妃算怎么回事,你甘愿做小老婆?”

    童思娟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白痴:“何田田,别说梦话了,我只是甘肃知府家的庶出女儿而已,哪有资格做楚王的王妃?能当个侧妃,就算烧高香了!像你这种商户女,当有名分的侍妾,都得看运气!”

    “你应该先问问我,稀不稀罕当!”话不投机半句多,何田田狠狠瞪了她一眼,背过身去,不理她了。

    吴朝大军行进在甘肃境内,中午,童知府一家赶来,和童思娟见了一面,不过军队并未因此作丝毫停留,他们也就没能如愿见到苏景云。

    因已回到本朝国土,安全有了保障,大军一路跋涉,直到夜深,实在看不见路,方才扎营安歇。

    何田田刚刚吃过饭,洗了澡,福公公便来找。她叫翠花把零嘴儿装了一盒,下面垫上细丝纹银,以谢福公公赠药的情谊。

    福公公一接盒子,就知道里头有料,在觉得何田田懂事的同时,愈发觉得遗憾:“何小姐,听说你昨天夜里侍寝,惹殿下生气了?”

    苏景云生气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她那么卖力,把面子都丢尽了,他还生气?不过管他呢,他生气不生气,关她什么事,爱生不生!何田田想不通,干脆就没应声。

    福公公叹了口气,问道:“何小姐,你还记不记得,你初进行宫时,我提醒过你的那些事?”

    “什么事?”何田田一愣。

    福公公掰着指头数:“在楚王身边当差,步子不能迈太大,说话不能太大声,行礼一定要标准——这些等你去了楚王府,都会有专人来教你,但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一一把握了。

    还有,如果楚王召你侍寝,除非他主动,你不能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包括亲亲捏捏,投怀送抱”

    何田田点着头道:“哦,原来公公是指这些啊,记得,记得。”以前她都是逆向思维嘛,全记着呢。

    福公公看着她,问道:“何小姐,你可晓得,洒家为什么要旧话重提?”

    “不知道。”何田田老老实实地回答。

    “唉!”福公公重重地叹了口气,“何小姐,我知道,这话讲出来,很伤人心,但却又不得不说以往你受宠,礼仪规矩上马虎点,没人敢说你,殿下也不会计较,但现在你惹恼了殿下,地位岌岌可危,如果还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只怕是不行了”

    她怎么就惹恼苏景云了?算了,算了,不想这个,他生气,正好,等回京讨过封赏,她就自动卷铺盖走人!何田田想着,对福公公道:“公公请放心,我以前不守规矩,并非恃宠而骄,只是为了故意惹殿下生气,如今既然他已经生气了,我自然不会多此一举,一定会好好地遵照公公的教导的。”

    她居然还敢故意惹楚王生气?!怪不得无法固宠!福公公痛心疾首:“何小姐,这回你可千万别胡来,一切听我的!”

    “是是是,听您的。”何田田说着,冲他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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