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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术师秘记-第14章

小说: 术师秘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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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二爷爷不在这里?”

    我没说话,只把目光往四下里看,当我一抬头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往聂晨头顶砸落下来,急忙把她一拉,那东西‘砰’砸落在地,碎成了好几份,是一块青砖…

    聂晨脸色煞白,我急忙拉着她离开了墙角,回头朝那墙看了一眼,我拍拍胸口。

    “冷雨,快看,这里有道门!”聂晨说道。

    我扭头一看,果然看到对面墙壁上有一扇门,很低矮,由于被碎砖破瓦挡着,之前我们站在那边墙角落里,根本看不到。

    这是一扇铁门,拉开锈迹斑斑的门插,门‘砰’一下往里弹了开,冷风吹进来,我的牙齿打了好几个颤。从这门里钻出,我们来到库房的后面。

    隔着一条窄窄的被人踩出的小路,便是那条臭水河。站在河边往里一看,我看到了奇异的情景…那河面上有一道水气,像是丝带一样正在盘旋的转着圈子,大雨刷刷的往河道里倾注,对那水气一点影响都没有…仔细去看,我看明白了,那水气其实就是雨水击落在河面上形成的。是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在那河面盘旋带动水气,水气把它的运动轨迹呈现了出来,从而由无形变为了有形…

    这一定就是那什么无常了!那么,那老头子的魂呢?…朝那水气盘绕的中心位置看去,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我想,那魂肯定就在那里…

    我轻轻碰了碰聂晨,手往后招了招,聂晨会意的随我退到紧贴那扇铁门那里。

    “我…我二爷爷的魂,肯定在被那水气包围的,中间那里。”聂晨低声说。

    “我也这么想的。”

    “你把我叫过来这里干嘛?”聂晨问。

    “想办法呀,看怎么把你二爷爷的魂,收进这香炉里…”

    那魂被‘水气’围着,仅仅念收魂咒,肯定是收不来的,只能想别的办法。

    “看样子,只有把那‘水气’引开,才能收我二爷爷的魂。”聂晨说。

    “只有这样了…”我嘟囔着站起来说,“你就在这儿蹲着。”

    聂晨把我一拉,“你干嘛去?”

    “我看能不能把他引开。”

    “你…不要命了?”聂晨问。

    我心里打个颤,想到高老头儿都像快死一样了,还硬要跑出来收魂,把牙一咬,抬头往天上望了望说,“你别管了,再拖下去,到时候天就亮了。要是我引开了那鬼东西,你就立马收你二爷爷的魂…”

    “那…那你把这烟袋拿上…”

    我伸手接烟袋,就快拿住的时候,手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聂晨问。

    “这烟袋估计只能防身用,要真能对付这‘无常’,它进屋那时候,老头儿就用烟袋把它给撵跑了…‘无常’见我拿这烟袋,或许不肯被我引走。你自己拿着防身吧,这地方是那什么死门位,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鬼东西…”

    聂晨嘴巴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我没再理她。转身来到河边,顺着河道斜坡往下挪蹭。这斜坡又陡又滑,很多黑泥,以及杂物垃圾什么的,踩着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身体上,每一步下去,我的心都往上提一下。

    一点点下到中间位置,我看向那‘水气’,它还在盘旋着。我确定脚踩实以后,缓缓的吸了一口气,使劲咬了咬牙,两手一拍,猛然冲着那水气大叫了一声…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撞击肋骨,想要蹿出来。叫完这一声,我攥紧拳头,瞪向那水气,见它还是没反应,我胆子大了一些,想要往下挪近一点儿,刚探出一步,就滑了下去。要不是我手抠入斜坡的烂泥,就掉水里了。

    当我撑住身子,往水面看的时候,只见那道水气停止了盘旋,那鬼东西不动了?…我忽然间反应了过来,既然这条‘气带’是由于‘无常’运动形成的,那么,它根本就不能停下来,只要一停,水气就会散掉。可是,现在它停了,水气却没散…

    我刚反应过来这一点,那‘气带’就像条蛇一样,冲着我昂了起来,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敌意,怪叫一嗓子,蹬着斜坡就往北跑…

    好几次,我差点滑摔进下面的水里,眼前出现一个往外流水的涵洞口,我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一直往里钻,里面空间还挺大,漆黑漆黑的。当我实在钻不动,调转过身子的时候,我隐隐的似乎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又尖又细,怎么听都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我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忽然,那声音消失了。我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这涵洞里又黑又臭,空气极度压抑闷浊。我终于受不了了,一点点爬了出去…

    当我一身臭泥回到城中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直到踏上那条我们来时走过的村中路,我心神才宁定下来,一边小声唤着聂晨,一边往北走。

    走着走着,聂晨从一座房子后面闪了出来,她看起来很激动,哭着说,“冷雨你没事,真是谢天谢地!”

    “收到魂了没?”我问。

    聂晨指指手里的香炉,“应该收到了。”

    我用胳膊蹭了蹭脸上的脏泥,咧嘴笑了笑。

    “你还笑…我都快吓死了…”

    “走吧,快回去…”

    走着走着,聂晨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

    聂晨往四处看了看,“我们这是在哪儿…”

第十九章 聂家老宅子() 
我往四处一看,忽然发现我们这也不知道是来到了哪里。之前的时候,虽然雨很大,但大半个夜空仍然被城市的霓虹照的红彤彤的,眼睛适应以后,不需要照明工具,我们也可能看清路道和建筑。可是眼下,夜空黑蒙蒙的一片,霓虹不见了。路道两边的建筑看着就像两堵长长的墙,往前方望去,什么也看不清楚…

    经历了先前的死里逃生,我胆子大了许多,安慰聂晨说,“别怕,往前走走看…”

    往前走了一段,我们脚下的道路发生了变化。我跟聂晨两个都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所走的这条村中路,明明是石子铺的,可是眼下,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块块白花花的石板…

    “冷雨。”

    “嗯?”

    “要不,我们敲门问问这里的住户?”聂晨征询我道。

    “对,之前怎么忘了!来…”

    我挽着聂晨,小心翼翼的来到旁边一户住宅跟前,顺着墙走了一遭,也没看到门在哪里…

    “肯定是那什么‘无常’捣的鬼,它把我们困住,等到天一亮,你二爷爷就神仙也救不了了!”我说,“走,往前走走看…”

    又走了一段,路还是看不到头。

    “怎么办?”我皱眉说。

    “冷雨你别急,我们好好想想…”

    “想什么?”我问。

    “别吵,我来想…”想着想着,聂晨忽然说,“我记得高大爷说,想要救我二爷爷,除了靠我们以外,还要看天意,对么?”

    “好像…好像是这么说的…”

    “天意…天意…那只小木人,还在你身上没?”

    我往怀里摸了摸,“在,干嘛?”

    “给我…”

    聂晨说,这只小木人身上附有高老头儿从天上请下来的那什么‘命神’,既然要靠天意,不如就求求它,看它能不能帮我们指出离开这里的路径…

    虽然我感觉聂晨的想法有点匪夷所思,但还是把木人掏出来给了她。聂晨把木人往地上的一放,朝它跪了下去,希望它能助我们脱困,使我们得以救她二爷爷,说着说着,动情的哭了起来…奇迹发生了,那木人居然倒了,人头朝向一个方向!

    “走走看!”

    我把聂晨拉起来,两人朝着木人所指的方向走去。走没几步,我们看到迷蒙的水气中,隐隐约约的有一条路…

    当我们穿过水雾来到那路上,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走,快回去!”

    回到聂晨二爷爷家,天已经快亮了。高老头儿半趴在屋里的地上,一只手捻动聂晨二爷爷眉心的银针,另一只手按压着那老头儿的胸口。看向老头儿头顶那盏灯,火苗儿一颤一颤的,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

    “怎…咳咳…怎么样嘞?”高老头儿问。

    聂晨急忙把那只小香炉递给他,老头儿猛一下拔掉那根银针,将香炉的炉口扣在了聂晨二爷爷额头上。随后,高老头儿便再也撑不住了,瘫软在了地上…

    当聂晨买来早饭的时候,我回住处拿来了高老头儿的药以及药锅。把炉子搬出去,在院子里熬了起来。雨早就停了。

    不一会儿,这四合院的住户便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看看一身干泥,蹲在地上熬药的我,再看看满院的狼藉,自然都十分诧异。聂晨动用弹簧一样的口舌,把他们给搪塞了过去。

    聂晨二爷爷,那老头儿直到中午才醒来,问他昨晚的事,老头儿只记得他坐在那灯圈里,还有便是迷迷糊糊的听见我们在叫他,其余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高老头子吃了我给他熬的药,便不再咳了,只是人很虚弱,在这聂老头儿家养了三天,每天大鱼大肉,好酒好茶,终于恢复了元气。

    这三天中,我和聂晨都住在这里。那晚过后,聂晨跟我说话不再动不动就冲我了,和气了许多。不过,当高老头子偶尔骂我笨的时候,她还是会幸灾乐祸的附和几句,或者冲我做个鬼脸。

    第四天吃过早饭,高老头子喝了几杯茶,冲那聂老头儿道,“天义啊,我看那啥,咱今儿就去你老家瞧瞧吧…”

    这聂老头儿名叫聂天义,至于他哥哥,也就是聂晨的爷爷,名叫聂天国。

    “要不再等等,你再养几天。”聂天义说。

    高老头儿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说他已经没事了。

    “除病要除根儿哩,还是趁早把你老家那祖宅子的风水调一下,再找找那啥,你冲撞到的那东西…”

    聂天义想想说,“那成,晨晨啊…”

    “哎?”聂晨的声音从隔壁屋传来。

    “走,跟二爷爷我找车去。”

    “哦…”

    聂晨和聂天义两个出去,找了一辆面包车回来,把东西收拾了拎进车里。车子便发动起来,朝着聂天义的老家,也就是我之前读书的那县城驶去。

    来到那县城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路过那所老中学时,我跟聂晨对视了一眼,想起之前在这学校读书时的各种情景,心里很是留恋,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在聂天义的指挥下,面包车把我们送到这县城的一家饭店。吃过午饭,从饭店出来,我们在聂天义的带领下,一路往东,走没多久,来到一座桥上。

    这是一座‘旱桥’,底下没有水的,而是长满蒿草。从桥墩的样式来看,这桥的年头不小了。桥的南面,是一家家现代化的商店。而朝桥的北面望过去,远处的树木掩映着几座样式古旧的破房子…一桥相隔,两个世界,望望这边再望望那边,有一种穿越感。

    聂晨轻轻碰了碰我,指着那几座房子说,“这就是我们聂家的老宅子…”

    想到聂天义老头儿当初说,他梦到他死去多年的老娘站在墙头上喊他回家…再看看那破宅子,我心里直冒凉气…

    下了桥,趟着荒草,我们来到这老宅子跟前。这宅前原本是有条路的,但由于常年无人走动,除了靠近宅门那里以外,路面长满了草,往远看,根本就分辨不出路径了。

    这宅子的院墙是青砖修葺的,不怎么高,两扇小小的宅门,黑漆早已脱落不堪,门上贴的春联,风吹雨淋的,颜色都发白了…

    聂天义看着紧张而又犹豫,“我…要不还是别进了…”

    高老头儿安慰他说,“你甭怕,等下跟在我后头,有我在,不管啥都再伤不了你嘞…”

    聂天义这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高老头子打头,我们跟着他,走进宅子里。

    这老宅的房子,共有东、西、北三进,每进只有一间屋子。高老头子吭也不吭,大步流星的往北走,推开北进那间屋子的屋门,跨了进去。

    这屋里光线很暗,靠墙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好几个牌位。

    “这桌子那啥,能踩不哩?”高老头子用烟袋指指。

    “这…”聂天义有点犹豫,“你要踩就…就踩吧。”

    老头儿用烟袋推了推那几个牌位,神神叨叨说,老哥哥老姐姐们,对不住哩。抬脚跨到了桌子上,用烟袋往屋梁和屋顶的缝隙里戳了几下,停住不动了。他这房子的屋顶不是尖脊瓦顶,而是北方那种老式的平顶,先是用草席蓬盖,草席上方是泥土,再往上是一层防雨的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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