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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颠覆古代之癫狂书女-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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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中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廿朝安赶紧跑了过去,见一只黄白毛相间的杂毛狗正对着墙角抱头蹲在地上的人使劲的吠叫。一群小孩子对着那人“傻子”、“呆瓜”的喊。



廿朝安的心骤然一紧,那不是锦书还有谁?他冲过去,一脚踢飞了狂叫的杂毛狗,拉起了瑟瑟发抖的锦书。



“你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不好好在屋里呆着?”廿朝安心疼的看着锦书,用衣袖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锦书的双眸盛满了被惊吓的恐惧,此刻身子紧紧的贴在廿朝安身上,两只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服。“我看外边人多好玩,就从窗户爬出来了。”



那只黄毛狗被廿朝安一脚踢了个半死,在胡同口躺地呻吟着,锦书老远的看着,竟然不敢再迈步向前走了。



廿朝安气的一脚踩烂了那只狗头,将尸体扔回胡同深处,拉了锦书的手回了客栈。



这是廿朝安第一次牵锦书的手,由于所发生事情太过于让他分神,以至于他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与锦书的第一次牵手竟是这样完成的,后来每次想起都觉得不可思议,还经常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体会感觉一下。



其实,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感觉,心里已被苦涩、酸楚堵的满满的,看见锦书可怜巴巴的蹲在墙角,被一群小孩子骂呆瓜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墙!



悄悄将锦书送回房,为了防止她再去爬窗,廿朝安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直到她困意来袭,终于又睡着了。



出去的基本都回来了,廿朝安本来想把锦书刚才的遭遇讲出来,但他又忍住了,没有讲。



第八十一章   破解之法



客栈里,一间小客房。



廿朝安和冷罗煞坐在床上,流行云和黑子坐在椅子上,晚秋蝉一个人站在当地中间。



“锦书已经睡下了?”晚秋蝉问廿朝安。



“睡了,二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吧。”



“是这样,现在距离博情宫新宫主即位还有四十五天呢,我想如果锦书这四十五天里都是这样的状态,怕是我们几个都有些应付不过来。再说,即使去往博情宫,能不能拿到解药也还说不准呢。”晚秋蝉开口。



“锦书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会离开她。”廿朝安听晚秋蝉说的话里似有嫌弃锦书的意思,很不满。



“三弟,你急什么,听我说完。我们几个大男人,要去照顾锦书总不大方便的,如果找了别人,大家肯定也不太放心。所以,我现在有了另一套解毒的方案。”



几个人听他说已经找到了新的解毒之法,均是眼前一亮。



“那你说来听听,是怎么个解法?”流行云问。



“关于‘极幻’,我已经问过我的师傅了,他回信说‘极幻’并非凡间之物,‘极幻’采自上九界阴阳岸的一种奇花,名为彼岸花。若是男子中了‘极幻’则毫无破解之法,少则一日多则三日必定疯傻,若是女子中了‘极幻’则只有一种方法破解——”晚秋蝉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小关子。看四个人急切的期盼眼神,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这唯一的解法就是换血——‘极幻’的药力随鲜血运行于全身。鲜血由骨髓制造,既然锦书的骨髓异于常人,’极幻’的药力又被冲淡,那就好办的多了。女子与男子体质不同,每月都有葵水排出体外,这就相当于血液的更新,这是极好的机会。我们只要在她此次天葵未来之前,找到适宜她身体的血液,在她本月的天葵期为她更换一次血液即可。”



众人听他说得简单,仔细一想,却是很难。且不说怎么找到适宜锦书身体的血液,便是找到了,如何更换也是件极难的事情。



一时间,又是一阵沉默。



“二哥,你确定你说的方法肯定有效?”廿朝安问。



“我从不怀疑师傅的话,我的师傅是一位异人,他有通天彻地的能力,也可以说是一位先知。”晚秋蝉笃定。



“好,我相信你。”黑子点头。



“那不如,我们尽快赶到沙门郡,在那里想办法为锦书换血。”冷罗煞回道。



五人很快统一了意见。



五人商定,正准备各自回房休息,锦书突然推开了房门。她身上穿着她自制的宽松的睡裙,睡裙前胸处绣了一个卡通猫头,那是她闲来无事时跟兰儿学刺绣时绣上去的,针线歪歪扭扭,模样丑极了,可是她却喜欢这件睡衣,几乎走到哪里都带着。



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很好,在那宽大的睡裙下凹凸有致。睡眼朦胧,头发蓬乱,这样的锦书集天真、性感于一身,更要命的是她自己毫无察觉,丝毫也不做作的自然流露出来的慵懒、纯真是一种致命武器。若是好色的男子见到她此刻的模样,怕是不用上战场就该爆了。



屋内的几人定力自是不一般,饶是如此,此刻看在眼里,也是浑身发热,胸膛冒火了。



锦书刚刚睡醒了一觉,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有些害怕,听见旁边屋子里的几个人在说话,自然爬起来推开门找人。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睡,你陪我睡吧。”无视其他几个男人瞪大的眼珠,锦书的手指向廿朝安。



黑子脸上的神情变得很不自然,流行云也愕然无语,冷罗煞看着廿朝安,却不知道说什么。



“三弟,锦书什么时候这么粘你了?”晚秋蝉开玩笑。



“成直兄弟,你和我一起去吧。”锦书这个样子,廿朝安可不会趁人之危,那样他就不是人了。不过,为了打消大家的顾虑,他还是邀了黑子一起。



不过,说句实话,若真是他一个人看着锦书,中途锦书若是骚扰他,他可真不能保证他不干什么坏事。话说,他廿朝安什么时候也没当过柳下惠啊——这一次,只怕得发扬风格当一回了。



“廿哥哥,我还没洗澡呢——”忽然想到今天吃完晚饭就睡了,竟然没人督促她洗澡?这样可不好。妈妈也不在这里,这个廿哥哥好像人很好,就让他帮她洗澡好了。



黑子打了个喷嚏,悄然拉了下廿朝安的衣服,小声说:“怎么办?”



廿朝安只觉得嗓子眼冒烟,身上冒火。一边暗骂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了,锦书说这样的话本都是无心的,是纯洁的。哎——就是说,反正他思想不纯洁。



廿朝安和黑子向客栈的厨房要了几桶热水,又向他们借了一个沐浴的大木桶。惹得厨房烧水的大嫂抱怨半天,直说他们穷讲究,住一个晚上也要洗澡。



把水温调好,领着锦书进来,然后拉上布帘,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好。



这种站岗放哨的差事黑子是常干的,所以,几乎一点也不分心。可廿朝安就不同了,前二十年加后二十年,他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时候,守着一个女子洗澡,还不能看,不但不能看,连想也不能去想,若是心里稍微一乱,那耳朵里就全都是手撩动水的声响,脑袋里就全都是美人出浴的画面。



廿朝安此刻是真的难受,身体里被鼓动起来的欲念蠢蠢不安的跳动着,却又不得不苦苦压抑下去,只觉得身前背后早已渗出汗来,上下牙关紧咬,竟是比受刑还难受。



“廿哥哥,你进来帮我擦背。”锦书的声音软软嫩嫩的,带着幼儿说话时的那种撒桥邀宠的味道。



两个鼻孔一热,两道热乎乎的血虫子就钻出来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廿朝安逃也似的蹿出门去,他暗暗发誓在锦书恢复神智之前,他再也不会陪她洗澡了,那对他而言就是一种酷刑。



只是,今夜他还是因为这种酷刑而失眠了。



第八十二章   沙门公子



赤花宫里一片肃静,平整的青石地面上并排着十三具尸体,旁边堆着一堆堆码好的干木柴。赤花挥手,十三具尸体被人抬起,放在了十三堆木柴上,燃着的火把扔进了木柴堆里,干柴烈火,顷刻吞没了尸体。



这是赤花宫死士的火葬仪式,简单也肃穆。



“你亲眼看见丘锦书被骷髅鞭所伤了吗?”熊熊烈焰旁,赤花问跪在脚下的一名橙衣。



“回君主,属下亲眼所见。”那名挣扎着活下来回宫赴命的橙衣带来了这个消息。赤花点了点头,总算没有白牺牲这许多人。既然丘锦书中了‘极幻’,接下来她们就该去寻求解药了,赤花泛红的眼底浮上阴冷的笑,这已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眼角瞄着脚下的橙衣,他橙色的外衫多处被树枝、山石刮破,脸上青、红、紫、绿,五彩斑斓,一条腿已经瘸断,简单的缠着厚厚的粗布,体内渗出的血已经在布上结了几层痂。垂在身前的两条胳膊骨筋断裂,已经废了。



“好,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今天就和他们一起走吧。”赤花说完,将那橙衣单手提起,掷沙包一样扔进了旁边的火堆里,随后是一阵凄厉的喊叫声。



主持完橙衣、黄衣的火葬仪式,赤花回到宫里。



经过一个小花园,他遣了身边的随从,迈步进了园子。这个园子是一处人造的装饰园,面积不大,里边有三个花圃围着一座假山,因为没有什么景致,基本无人进来。



将身上的红敞甩在假山石上,手在石上轻敲了三下,一个人从假山洞中闪出。



“君后出宫了,是吗?”未等对方说话,赤花先问道。



“是!君主走后第二天,君后乔装出宫,三日前回来的。”



“你没跟踪君后吗?”赤花挑眉。



“属下不敢以下犯上,谨听从君主命令,不敢擅自跟踪。而且,君后他功夫高深,属下自知不能相比。”



“是啊,君后的一身好功夫绝不在我之下。”赤花听此人夸奖君后武功高深,脸上不自觉的显露出绵绵的情意,随即面色又一凛,冷然道:“君后出宫之事断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否则断舌剜心,你记住了。”



“属下明白。”



此人退下,赤花并未急于离开。



一把供花匠休息的木椅安在一颗古槐下,他在木椅上坐下来,闭上眼睛假寐。



风之音站在赤花身后,默默的盯着他看了良久。这个男人阴狠毒辣,手段残忍,对宫内所有人从来都只有一句话:不服从命令者杀,不完成任务者杀,不遵守宫规者杀。他的双手沾满了太多人的鲜血,可是,这样一个人却对自己深情似海,连一个眼神的抱怨也没有过。



“来了这么久,都不说话?”赤花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



“你也是,坐了这么久也没说话。”风之音话语中少见的友好。



“音,你不要让我担心你。”



“我很好,你不必担心,我知道自己做什么。”



爱。本无对错。



情缘有错配,爱情有执著。



但凡为情而执着者总教人或欣赏或无奈,很久以前,很多人很多事或许都是错的,但岁月经年,只这一个爱字依然如洪水滔滔,这一份坚持,便如一个人走在茫茫沙漠里,永远向往着那一片虚无的海市蜃楼。



绝望而孤独的爱,是只属于一个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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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两匹大马驾辕的马车打着华丽的伞盖驶入了沙门郡,这辆马车的车前车后各有两匹马,马上坐着几位公子。马车是全新的。



赶车的是个少年小子,街上的行人朝着马车看过去,见车帘高挑,里边是一位相貌英俊的少年,只是那少年的行止过于奇怪,头忽左忽右的转来转去,眼睛不知道看向哪个方向好,手脚都动起来,在车内手舞足蹈了。



路人侧目之际,却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虽然是便衣着身,但看气势,看来头,也知是官府的兵差。



一群人与马车对行,越来越近,人群中央走出一个壮年汉子,他单膝着地,双掌微蜷着拄地。“欧龙给公子见礼。”



行在最前面的冷罗煞跳下马,些微的不悦。“欧龙,谁让你们来迎接我的,多事!”



“少爷,老爷知道您要回来,高兴极了,头三天就天天派人在城门楼上守着了。”欧龙恭顺的弯着腰。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冷罗煞回过头,简单的对欧龙说。



“知道知道,老爷知道您带朋友回来,已经准备好房间了。”欧龙热切的牵过冷罗煞的马,领着那一队人走在了头里。



街道两旁,早已围上了许多人,尤其是年轻的姑娘、媳妇们更是喜笑颜开了。因为她们看见了郡侯家的公子欧若恒,这位年轻的公子不仅有着出众的容貌,更有着一身本领,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沙门郡的领兵教头,沙门的守军纪律严明,军令如山,多一半是因为这个教头的威信。更重要的是,这位欧公子至今未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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