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美颜师,治服面瘫王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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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竟然是他的四嫂,现实将他对她所有的幻想和期望都打破。
夜渐渐深了,可是陆婉却一直没有下落,简玉墨几乎找遍了京城的每一个地方,却都没有寻到陆婉的踪影。
他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起曾经在夜里街边看到的一幕,他的心里就愈发不安,会是他把陆婉带走了吗?
正出神间,云山轻轻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禀告道,“王爷,十王爷来了。”
简玉墨不禁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都已经这么晚了,十弟怎么还会来?
他带着疑惑走出临水阁,简玉生就站在外面,他的身后落着一座轿子。
“十弟,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简玉生的眼中带着一份凝重,开口非常歉意的说道,“四哥,我是来向你赔不是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四嫂的身份,以至于差点因此酿成大错,不过四哥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四嫂有丝毫的非分之想。只是府中的下人不懂事,今日竟将四嫂送进了我的府中,现在我完璧将四嫂送来,还请四哥不要让此事损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婉王妃在你那里?”简玉墨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正是,四嫂此刻就在我身后的轿子里。”
简玉墨大步走过去,掀开轿子前的帷幔就看见歪倒在轿子内的陆婉,他眉头一蹙,不解而又担忧的问,“她怎么了?”
“呃。。。。。。”简玉生犹豫着,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思忖片刻,他淡淡的答道,“四嫂只是暂时晕迷过去,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夜已深,我就不打扰四哥和四嫂的休息了。”
简玉生说完就走,只是走了两步,他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于是又退了回去,在简玉墨的耳边低声说道,“四哥,四嫂中的是媚药,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但是我没有解药,现在能救四嫂的人就只有你了。”
简玉墨的眼眸瞬间阴暗,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为她下的药?”
“不是我!”简玉生看着简玉墨阴森森的眸光,随即为自己辩解道,“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会再把四嫂送回来了,四哥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惩治那些刁奴。”
简玉生信誓旦旦的说完,没有多做停留,立即闪身离开了那里,整颗心依旧忐忑不安。
简玉墨抱着晕迷的陆婉走进了临水阁,月色下,他面部的表情纠结而又复杂,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雨珠,见事情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展下去,立即跑去水玉轩,将事情告诉了司雪衣。
司雪衣听后一脸的震惊,她纳闷不解的问道,“十王爷不是喜欢她吗?再说十王爷风。流成性,遇上这样的好事,他怎么反倒将这个女人送回来了?”
雨珠同样不解,她试探性的猜测道,“该不会是因为十王爷并不喜欢她吧?毕竟婉王妃都还没有王妃您长得好看,我是真不懂,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喜欢她了?”
司雪衣的内心愤懑不已,她精心布了一场局,只为让陆婉与十王爷有染,没想到事情不但背离了她预想的那样,还将陆婉送到了王爷那里。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亲自将陆婉送上王爷的chuang上了吗?
越想越不甘心,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陆婉遇上了?为什么她的运气会那么好?似乎连上天都在帮她。
心里积压着太多的怨气与委屈,司雪衣忍不住狂吼嘶喊着起来,冰冷无助的泪水划过惨白的脸颊,她觉得自己活得好失败,没有了王爷的爱,她的人生再次回到了低谷,她感觉现在的自己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就算是丫鬟,一天还能与王爷见上一面,她都好久没有见到王爷了,现在的王爷一定与陆婉在亲密的交。缠着吧?
一旁的雨珠着实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平日里的雪王妃一直是安静的,连大声说话都没有,现在突然像疯了一样,她本能的与司雪衣保持一段距离,而后颤抖着嘴唇,不解的问道,“王妃,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
司雪衣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开始摔东西,视线之内,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摔得粉碎。
雨珠急忙拉住她,恳求般的劝道,“王妃,您冷静一下,婉王妃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人,王妃何苦要因为她作践自己?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对付婉王妃的方法还有很多,今天没有成功,不代表以后不会成功,王妃您放心,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帮你一起除掉婉王妃。”
司雪衣的情绪逐渐平复,她闪烁着暗淡无光的眸子,无力的说道,“还有什么办法?现在王爷的心都在她的身上。”
“办法总会有的,只是时间问题,反正来日方长,既然一时间除不去婉王妃,我们就想方设法让她的日子不好过,看她还怎么嚣张?!”雨珠继续安慰着。
司雪衣目光怔怔的望着雨珠,眼里流转着一丝感动,“雨珠,还好有你,整个王府只有你对我不离不弃,您放心,只要我重新得到王爷的chong爱,回到以前风光的生活,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雨珠垂下眼眸,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心虚与阴暗,她这么做,其实只是在帮助自己而已,喜欢王爷的人,又岂止是司雪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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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如钩。
屋内,红烛闪烁。简玉墨坐在chuang边,透过chuang上所挂的红色帷幔,安静的注视着躺在里面的陆婉。
夜渐渐深了,四周安静的似乎可以听见红烛烛光晃动的声响。
“水,好口渴。。。”chuang上的陆婉忽而动了动身子,嘴中呢喃的说了一句。
简玉墨猛然收回思绪,起身掀开帷幔,俯身在她的唇边关心的问道,“婉儿,你说什么?”
陆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内心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间异常干哑,内心渴望清泉的滋润。
“热,好热。。。”身体内升起异样的感觉,陆婉缓缓睁开了眼眸,只是眸光涣散,眼神迷乱,脸颊逐渐被绯红浸染。
简玉墨打量着她的神情,便知道是媚药发挥了药性,他并不觉得这是上天在给他们制造机会,相反此时的他更希望用解药来救她。
因为他知道陆婉还未真正的爱上他,就这样以身救她的话,或许不但不会得到她的感谢,反而会被冠上趁人之危的骂名。
“婉儿,婉儿。。。。。。”他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陆婉努力睁着眼眸,眸光却涣散无焦点,她看着他,眉心几乎皱在一起,“我。。我怎么了?”
见她还存有一点的意识,简玉墨便认真的对她解释道,“你中了媚药,但是我没有解药。”
“那就让我死吧。”陆婉努力克制内心奇怪的反应,开口艰难的说道。
简玉墨的眸子陡然变得幽暗,眼底闪过一丝暗殇,他呢喃的问,“婉儿,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让我救你吗?你就那么讨厌我?”
陆婉的意识逐渐淡薄,大脑中一片混沌,视线中简玉墨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感觉好痛苦,好像要死了一样,嘴中情不自禁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魅。惑的声音,对简玉墨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陆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彻底伤了他的心,忽而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既然陆婉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他以身救她,那他绝不会强求她,他去找十王爷,让那些对陆婉下药的人交出解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总之,他不会让她死去。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转身,手腕被人拉住,陆婉手心的温热瞬间传入他的心里。
“别走,不要走,我好难受,快来救救我。”陆婉含糊不清的恳求着。
简玉墨的心里随之有些动摇,他目光复杂的望着陆婉,最终还是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道,“婉儿,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出去为你找解药,你放心,我不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便被陆婉的唇堵住,她竟然主动吻了他,简玉墨的大脑瞬间空白,内心努力压制的自控力也瞬间坍塌。
他心中一热,开始回应她,不断加深这个吻。
“婉儿,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看我是谁?我是简玉墨,看着我。。。”翻滚间,简玉墨不断地在陆婉的耳边低吟,他要让她清醒,让她的眼中有他的影子。
一。夜*旖。旎。
清晨,陆婉疲惫的睁开双眼,顿时感觉浑身酸痛无力,周围很安静,她似乎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耳边有一道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神经立即高度警觉,不过下一秒就逐渐松缓下来,她转动着眼眸看着四周的一切,昨晚她虽然中了媚药,但依旧还有一点意识,所以昨晚的画面,还残留一些在她的脑海中。
她没有则责怪和怨恨简玉墨,只是内心稍稍有些悲凉,因为之前将初。夜幻想的太美好,如今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内心的落差一时间还难以适应。
她小心的动了动身子,定睛观察着近在眼前的简玉墨,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他面对面,他完美的五官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他的轮廓比起夜菀辰,少了一丝精致与柔美,却多了一些硬朗与冷毅。
原本,他与夜菀辰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陆婉发现自己想的有些远了,待她收回思绪的时候,愕然发现简玉墨也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婉心虚略带心慌的将视线移开,简玉墨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好奇的问,“刚才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她淡淡而答。
“在想我?”他的语气略带调。戏的意味。
陆婉完全不为所动,依旧面无波澜平静的回答道,“不是。”
说着,她便起身下chuang;颇为淡定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似乎丝毫不介意简玉墨一直在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
他痴痴地看着她完美的胴。体,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让他更加惊喜的是,陆婉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她的接受能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还是说她对昨晚的事情并不抵触?
陆婉刚刚将衣服穿上,简玉墨便从后面将她抱住,他亲昵的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用鼻尖嗅着她的发香,一脸的意犹未尽。
“婉儿,好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睡。”他低喃着说道。
陆婉眸光一暗,嘴角不禁隐隐抽了抽,原来这王爷在面瘫的外表下,竟掩盖着一颗如此*的心。
她正了正音,开口认真的说道,“王爷,昨晚只是一次意外,现在我的心里有太多的疑惑,我必须要去弄清楚。”
“那你打算先做什么?”
陆婉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美人坊内突然出现一个小叫花子,她跟那个叫花子去了一个废旧的庙宇后就晕了过去,记忆也由此断开。
所以她觉得自己被下药,一定和那个小男孩多少有些关系,于是她决定去街上找到那个小男孩,说不定可以从他的嘴中知道些什么。
“好吧,我陪你去。”简玉墨一副乐的悠闲的模样。
陆婉茫然无措的在街上寻找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可是过去许久,一直一无所获。
这时,街角有个地方围着一群人,围观者或同情的摇了摇头,或一脸惊吓的样子,人群中传来一位老奶奶的叹息,“真是太可怜了,年纪这么小就死了,但愿来生能投户好人家,也就不会再受这样的苦了。”
陆婉心中一凉,她迅速拉住一位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男子,好奇的询问道,“大叔,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唉,一个流浪的孩子在夜里被活活冻死了,真可怜呐。”
陆婉面色一僵,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迅速挤到人群的前面,果然发现了昨日的小男孩。
只是他的浑身已然僵硬,脸色以及嘴唇煞白,那双眼睛微微露出一条缝。昨日还生龙活虎的一个小男孩,今天却横尸街角,陆婉觉得小男孩一定并非是冻死那么简单。
他是流浪的小孩,自然知道如何在艰苦的条件下生存下去,一般越是这样的人,生命力就越是顽强,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围观的人一个一个的散去,最后便只剩下陆婉与简玉墨两人。
“你确定是他吗?”简玉墨开口询问道。
陆婉无声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悲凉与内疚,她觉得害死小男孩的人,一定和给她下药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害怕事情败露,所以便杀人灭口。
想的越多,陆婉的心情就越发沉重。
“婉儿,别想了,我找人把这个孩子葬了吧。”
“你不觉得事情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