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小日子-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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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过去往事除去报仇皆是浮云、随手可弃,只待明日青云直上、脚踏八方了!
营茂瞅着身边小老头变换来去的脸色一时无语,吃着饭也能如此多思实属罕见。
苟自在感觉到营茂的目光,回瞅过去又是温和一笑,接着劝道:“吃,吃,多吃些,莫要客气,恁如今在老爷与俺身边,却是不用太过外道,有事只管开口,老爷与俺必不会使恁为难。”
……
此时石场村内,本就被疫病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众人得知换了东家亦做不得反应了,哪怕说明日此处归阎王爷管也是信的。
待麻木的重新按了手印换得一瓶药时,众人才后知后觉不用等死了?
再抬头瞧去又是欲哭无泪,刚才签的到底是啥契呦?!
就在大家忙忙活活按手印领药时,一个从头到脚用灰布蒙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了一双眼睛的女人静静站着角落阴暗处到处瞧着。
突然,她看向左侧巨石旁一小子时略顿了顿,而后低下头默默走了过去。
王建用满是伤口与厚茧的手将药瓶里的药倒出来一粒,瞧也不瞧便扔进了嘴里,且好像不知其中苦味一般平静的望着前方慢慢咀嚼着。
这时有一道阴影遮住头顶亦挡了光线,他面无表情的抬头瞧了一眼,见是个蒙着头脸的女人便又麻木的低下了头。
“恁可是王峰王村正之子?”
王建听得猛的又抬头望了过去。
“你认得我爹?”
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俺本是要入你家族,未曾想王村正被人暗害……”
她将话说到一半,却已是勾起了王建的全部心思,只见他一把扯住女人的袍角,面色陡变。
“暗害!说清楚!”
那女子眉眼略弯,而后又有恨意爬上眉梢。
“俺本是要换亲嫁入你王家,谁知竟被山下村人惦记上,且他们背后有一位贵人撑腰………………”
王建听着女子叙述面色越显狰狞,听到最后牙根咬出了血。
“山下村……!”
那女子正是福儿,此刻见王建如此愤怒差点笑出声来。
“俺可助你离开这里。”
王建抬头瞧她,好半晌才沉声答道:“好,你呢?”
“我?呵呵……”
她寒碜碜的低笑着将蒙着头脸的灰布揭开露出真实面容,对面王建见到登时抽了口冷气。
“你……”
“如你所见,俺已经没活路了,便是吃了那药也救不回命了……等俺消息……”
福儿说着将灰布重新围上遮住满脸烂疮,默默转身离去。
……
王宅内,厅内冷冷清清,只王鹏父子一身素衣相对沉默而坐。
王鹏之父略动了动,而后本无表情的面庞望向门外时渐渐变的坚定。
“鹏儿,你我不可再如此颓废,此刻还有大事等着你我去做。”
王鹏缓缓抬起头来望向父亲,眼珠子稍微动了动。
“不知父亲所谓何事?”
“如今你夫人与史洋皆已去,镇上只余我们王家大宅,再无人能比肩,且还有媛儿在,亭长一职非你莫属。不过话虽如此,依为父之见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王鹏此刻还未从丧子之痛中缓过神来,于此事并未上心。
“为何?左右也无人能抢去,何必急于一时?”
王鹏之父瞧着儿子沉湎悲痛的样子略皱眉,随后一叹,劝道:“你忘了?镇上还有一位隐世高人,若是他有意插手,我们王家怕是再如何不愿也只能放弃了。”
“……那依父亲之意?”
“我们现在便带着媛儿与耆老们商量此事去吧,时间不等人啊。”
“可……”
“鹏儿,我那孙儿不能白死,以此事告慰最是妥帖。”
“……听父亲的便是了。不过……我们是否先去拜访一番那位高人才好?”
王鹏之父听得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了。
“依你,如此也好,至少于那人面前露个脸,以后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待会儿使人送去拜帖。只不知他是暂住还是久留?这礼物……”
……
悦来客栈内,老爷子与一众山下村人正坐于堂前聊天,所说多是此次死难兄弟,气氛越显低迷。
老爷子了解他们此刻心情,可也不想他们总是这样悲伤回顾。
“你们可曾想过以后要做些甚?”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个道道来,只能低头或瞧老爷子。
苟自在于一旁坐着听得此话便知机会来了,表情立时从哀怨变的颓废。
“唉……老爷也知俺们这些山里汉子除了一身力气与把式哪里还有其他能耐?俺倒有心使孩儿们去从军好报效国朝,若是能去得倒也不怕辛苦,怕只怕无人看顾下这一群只知冲撞的夯货……回不得家……唉……”
第四一五章 两边对上()
他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期间不住偷瞄老爷子与斜对面的营茂。
老爷子与营茂不用去瞧也知他所谓何事,所谓何人。
营茂瞧了眼老爷子,依然眼观鼻鼻观心不做声。
老爷子深知苟自在德性,也懒得跟他多做计较,一天天的想飞想疯了。
“战场岂是好去的?还是想想别的吧。”
苟自在听得只略微遗憾,心道是急了些。转头想还能做甚?
“老爷身旁可要再多留些人伺候?”
老爷子听了气了个倒仰,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个老混蛋!要不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才懒得搭理你。
“你瞧我可用的着?”
正当大家都无奈之时,门口来了一个人,苟长文正巧瞧见便迎了上去,不多时他又手中拿了一张帖子回转交与老爷子手中。
“老爷,来人说是镇上王家人,此来是为送王家家主拜帖。”
老爷子接过拜帖心中纳闷自己并不认识什么王家家主啊。
“他可说是为了何事?”
“未曾,只说王家家主欲前来拜访。”
老爷子打开拜帖看了眼,随手又合上,想起那日几个老头前来说的乱七八糟的话里还像就有一个姓王的,两边都来找应该是同一个人。
老爷子皱眉想这是……要拉拢我?瘟疫还没完全过去呢,就已经开始争权夺利了?都特么什么玩意儿?
他正要拒绝,身旁苟自在却是猛的亮了眼睛。
“老爷,要来拜访老爷的可是那镇上富贵王家?”
老爷子听得一愣,道:“或许吧。”
再瞧他那双望过来的闪闪亮的眼睛哪里还有不懂的?本来不想搭理他,可转头瞧见一边安静侍立的苟长文心里略犹豫了一下,想来山下村这些年轻人以后的生活可能就落在此处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人来了恁招待,别捎带上俺,听着没?”
苟自在听得老爷子安排赶忙欢天喜地的连连点头,道:“自在绝不让那起子闲人扰了老爷清净,届时老爷只管上楼休息便可,剩下的自有自在为老爷分忧解难。”
‘我去你大爷的!’
老爷子在心里大骂一句,让苟长文出去回了话,再懒得搭理苟自在转身就要上楼,正巧这时又有人来。
“……”
瞅着眼前一堆的小老头,老爷子心里活动难以描述,简直就是一群狗皮膏药,特么的拉上我能给你们添金砖咋地?!
到底没能把这些加厚狗皮膏药撵出去,各人落了座,山下村的小伙子们早就躲了出去,唯苟自在仿若大爷般端坐于老爷子身旁,比老爷子还有谱。
“官人,听说那王家已派人来过了?”
老爷子听了一愣,心说那边刚派人过来你们就知道了?这速度了不得啊。
转头向外瞧了一眼,那递帖子的小子已经没影了,也不知两边有没有见到过彼此。
“是来过。”
老爷子这会儿心里有点憋火,面上倒还忍着没显现出来。
“那……不知老爷如何看待此事?王家刚回来便有此举……”
还未等对面年纪最大的老头说完,老爷子就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天天这么弯弯绕绕的有意思?为啥不能把话干脆利索的说明白?真特么的忍不下去。
“如何看待?尔等可把瘟疫之事处理妥当?城门外据说还有些个……避难者正受苦受难,尔等可有过问?若要问我如何看待,只一句话,尔等白活了一场!”
“这……”
“官……官人……”
众老头大惊失色,未曾想平日里极温和的人为何会陡然大怒,此刻一被惊吓皆有些战战兢兢。
老爷子瞧着这帮老头吓成这样又难过,心里明白这些老头自持身份即不想得罪人,又想尽量得好处,可你不能一点眼色都没有光倚老卖老吧?
就在老爷子刚要送客的时候苟自在却站了出来,一本正经转身对老爷子略一弯腰道:“老爷还请息怒。”
再瞧向那几个老头,又换了副和蔼面孔。
“唉……各位难处俺们老爷岂能不知?只不过过路神仙哪里管的了谁家炊烟直不直?这道理俺想各位都懂吧?”
几个老头彼此瞧了一眼,眼中略显迷茫,而后仔细瞧着苟自在隐晦的打量,苟自在见得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此刻王家父子已得了信,想来是个好时机,便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换了身衣裳出了门,正往悦来客栈赶过来。
老爷子本想送客,见苟自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看看他到底想嘎哈,所以也就没动。
之后便听着两边渐入佳境,有说有笑、云山雾罩的还是不说正事儿,各个晃头捻须的还觉得挺美的,老爷子看着也是无语了,还以为能有啥新把式呢。
“俺新来,不过这几日也打听了个大概,若说临近几个村子受了灾便一蹶不振,总想靠着山口镇,却委实不得心。”
“是是是,确实如此,我们也同样有众多不得已的苦衷啊……”
“是啊,是啊……”
这些人诉着苦不忘偷瞥一眼老爷子,而此刻老爷子已练就金刚不坏之体,表面上面色淡淡任你们东南西北风。
“若说解决之……”
正当大家聚精会神聆听苟自在胡说八道时,外面又有两人赶到,由苟长文得了老爷子首肯后出去将人领了进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鹏父子,此刻两厢相对,除了些许遮掩不住的尴尬更有王家父子察觉后的愤怒。
老爷子冷眼旁观,虽然不知这边官场上是否一点小屁事都是如此弯弯绕绕,不过这么几个农村小老头都这么多事儿就有点过了,哪头轻哪头重不知道?若说之前还留有一丝正如苟自在所说的过路情,如今已是消磨没了。
王鹏父子先与老爷子……还有苟自在见了礼,之后与旁边落座,顺手将礼物奉上。
老爷子看向盒子,大概一尺见方的盒子,王鹏也无甚顾忌,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放到老爷子面前打开。
“……”
老爷子看了一眼心想这里怎么都流行送人参咋地?
“我等听闻神医乃是妙手仁心、神仙一般的人物,不知以何聊表心意,苦思冥想之下其他黄白之物只会辱没了神医,思来想去便将家中珍藏参王取出相赠,只盼此参于神医手中尽显其精华,发挥其所能,还请神医不弃收下此参王。”
第四一六章()
几个老头见得参王面色皆显得不太好看,却也未曾打断他。
老爷子更是一点都没动容,只等他说完又将盒子推了回去。
“这神医这是何意?”
王鹏之父面色陡变,当面退回礼物无异于当面打脸,更是拒绝之意,不过身份有别,他虽心中不好却也不敢放肆。
老爷子只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平静的开门见山道:“无意,只不收,我更不是神医。再者,尔等来者何意我都清楚,现如今大家坐到了一处只管敞开了说便是,若是再拖下去太耽误时间。有理说,说完解开心结便好,我累了,先上楼休息,结束了再寻我便是。”
老爷子说完不待大家挽留便直接起身离开。
之后气氛略沉默,此刻便是苟自在亦屏息以待,这机会难得,若是周旋得当便再无忧愁。
好一会儿,到底王鹏之父咬牙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于此处开门见山敞开了说清楚吧。”
他看向几位耆老之时面色非常难看,更带着一股子悲意,不过却也克制着抱拳微微一礼。
“众位耆老本事于我王德坤本是叔父辈,我也一直记得不敢或忘,镇上凡是有事从未曾推脱,比起那史洋如何?还请各位叔父给句准话。”
“这”
几位耆老除有皱眉不愉、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