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卡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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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逸也算运气差,放在平时,曹操也不会随意找这位范乐先生,最多便是吃吃酒。因为这范先生乃是曹操未成名前最为信赖,也是最多智的一位谋士。在曹操的谋士府里,虽然住着不少谋士,但是这种与性命攸关的大事他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曹操找且只找了这位范乐先生。
可是,经过了短暂的相处,安逸越发觉得曹操的身边不能多呆,他现在是五品骁骑校尉,身上的枭雄之气已然毕露,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谁人都知道,安逸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永远走在曹操的雷区之外。
想到这里,安逸离开曹操的想法已然萌生。
此刻,曹操并没有离开与安逸谈话的地方,脸上哪有他说的半分倦意,沉寂了许久,曹操才突然说道:“你觉得范先生如何?”
可是,密闭的小屋里,曹操的周围哪有半个人影?
待曹操话音落下,曹操印在墙上的影子忽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黑影忽然慢慢变小,渐渐缩成一个比曹操本人足足矮了一尺多高度的影子,一名白须老者猛地从影子中凝实而出。
“阁下应该能看出范乐坠马前后的差别。”此白须老者不出言则已,一出言惊人,那空洞的声音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若有歹意的人听了犹如魔音贯耳,若是常人听了却如常音无二,但是曹操听了却引发了曹操的深思。
“是的。从前的范先生多智,现在的范先生虽不如之前聪颖,却多了一种笃定,而且似乎很明白的我为人。同时,眼光与见识也远胜从前。”若是安逸在此听了曹操的话,便要将喉咙提到嗓子眼了。
“看来阁下心中早已有了估计,那还找我出来如何?难道老夫便这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白须老人说话竟不给曹操一丝面子。
相反,曹操并没有生气反而继续道:“这么说,大师也同意在下的说法了。可是,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就算眼光与见识可以隐藏,但是人的性格却不能随意改变的。”
“商朝一人,名曰夏戈,坠湖前后恍若二人,言其自秦朝而来,村民都不相信,以为他水怪上身,焚烧而死。战国时期,一楚国人司马信,死而复生,言行举止却大变,说蛮荒言语,吃生肉,不喜穿衣,行为与古人无异。”
“大师的意思是,范先生可能已经死于坠马,现在的他已不是范先生本人,而是他人占据了他的肉身!”听了白须老者的话,曹操虽然惊为天人,但是类比之下,说出了猜测。
“然也,而且阁下说他似乎很了解阁下,想必他多半是后世之人而来,同时,阁下似乎也被后世之人所记得,也会是个百世流芳之人。”白须老者的话句句显智,字字惊人,简单的相处之后,竟然把安逸的来历猜的七七八八。
曹操听到自己会闻名于后世,并没有露出喜色。因为,如果三天后刺杀董卓成功了,他曹操便会闻名与后世,但也意味着他会死于侍卫的刀下,再也无法踏出相府的大门。
第八章 天命酒馆()
随着清晨的第一声鸡鸣,天边的那一抹鱼肚白也越来越亮。
一觉醒来,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总会令人神清气爽。可是,安逸却一夜无眠,他思考了一夜,还是决定离开曹操。于是简单的带了些钱财,变更了装束,从谋士府的后门悄悄溜出。
此时已经过了城门的门禁,安逸一路向城门行进,可路还没走多远,肚子便提出抗议,细细回想,他从醒来到现在似乎只简单的吃了一点稀粥便没有进食过,到现在已然接近一天了。
可是安逸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有一个名为“天命楼”的酒楼。安逸细细一想,穿越之前的酒吧貌似都有吃的,这个酒馆应该也会有些酒菜。想到这里,安逸脚一迈,便进了天命楼。
还未进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安逸虽然没喝过酒,但是却闻得这酒味中淡淡谷粮清香,还没有喝酒,整个人便有些迷醉。
这时,安逸本能的召唤出那张神奇卡牌,略有些绯红的面庞也变的自然了许多。
“这位客官,这个时候来,不知是有何求?”就在安逸驱走酒香影响的同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蓦地说道。
安逸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二楼阶梯出站着一名面容清秀的青年。
“来酒馆自然是为了吃些酒菜,能有何求?”安逸有些奇怪的说道。
“阁下难道不知道我天命楼的规矩?”青年面露不善,而右手已经闪着微光,抬了起来,往眼眸上只一扫,顿时,青年两眼闪过一道精光,安逸只觉身体被一道实质性的意念扫过。他虽然可以召唤和收起卡牌,但是连他都不知道卡牌到底藏于身体的何处,但是在青年的目光之下,他却有种自己的卡牌被青年窥见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青年仍是眉头紧皱,神色却缓和了下去。青衫长袖一挥,脚下轻点,整个人竟从二楼阶梯处翻身而下,飘然落在柜台。
可是,落下的同时,青年的目光便从安逸的身上转移到别处。安逸顺着其目光看去,原来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桌上,已经坐着一名老者,背后披着白色披风。青年双目死死盯着老者,颇为忌惮的模样。
“怎么,这里没人了么,就你一个小辈在此候着?”白色披风老者抿了一口桌上的杯中之物,悠然开了口。
“去!”谁知那青年竟二话不说,抬手一道黑芒闪出,化为黑影袭向那老者。见此,安逸暗暗吃惊,黑影速度之快,不过眼前一闪便不知去向了。不用说,青年明显是冲着老者而去了,去势汹汹的黑影在接触到老者的一瞬间,老者背后闪出一道微不可见的绿色光晕,两者略一接触,便化为乌有。
令安逸吃惊的不仅如此,安逸看向青年,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此时,那青年掌心向上,一张卡牌缓缓的旋转着,卡牌周身环绕着若有若无的灰色微光。
可安逸没看见的是,那灰色微光之中不知何时,竟渗透了一些绿光,虽然几乎看不见,可下一秒,绿光大盛,青年的面色随之大变,一会青一会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数息之后,便再也坚持不住,半跪下去,一行汗珠顺着脸颊淌了下去。
这时,那老者悠闲道:“志远,说起来,我还算与你师傅同辈,可是刚一见面,你便擅用命力,妄生屠戮。刚才我若是个凡人,早已身首异处了!”说道最后一句,老者全身势气大增,青年身上沾染的绿光更盛,引得青年一声哀嚎。
“啊!张昭,你也。。。。你也配自居我师傅之流!!”青年痛的面色发青,却还是怒道。
“也好,就让我代替你师傅教你,什么,是规矩!”话音刚落,老者眼底闪过一道寒意,一张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卡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老者的光芒可比青年凝实了许多,不过卡牌仍是缓缓的旋转着,安逸清楚的看见那卡牌与青年之前使用的一样,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杀”字。
老者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掌握一切的感觉,没有向青年一样,立刻释放“杀”字卡牌,而是放任它在手掌之上,自由的旋转着。
但是击败青年并不是老者的目的,他抬起手掌,威胁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告诉我你师傅去哪了,要么。。。”
可是青年并没有给老者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打断他的话道:“生与义者,二者。。。不可得兼,君子舍生而。。。取义者也!”
“那我便成全你!”老者不知是因为话被打断了而怒,还是失去了兴致,整个人力量爆发,气势暴涨,手中“杀”字卡牌闪出一道黑芒,直取青年。
青年瞳孔紧缩,望向飞速而来的黑芒,惊出了一头大汗,以老者的恐怖修为,他肯定是接不下的,此时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青年已经闭上了眼睛,等了片刻,那充满天命之力的“杀”还没有到来。
“呼”
听闻一声轻响,青年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身前多了一个人,竟是其貌不扬,之前与自己对话的人,也就是安逸。此刻的安逸安然无恙,而那道天命杀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昭先生,您乃是前辈,怎么这般不计身份,向一位后辈下手?”说话的乃是一名书生模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青年的旁边,手掌上的灰光凝成手状,竟将绿光剥离开来,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名为张昭的老者。
“大师兄!”青年看见书生,面露喜色道。
“志远,你没事吧?”书生问道,可是他没有回头,仍是盯着张昭。
青年名为高志远,而书生模样的大师兄名叫刘彦清,乃是新一辈中为首之人。
“我没事,多谢大师兄。”高志远感激的说道,面色还因为之前的痛楚而有些潮红。
“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兄台能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出手,真乃仁人志士,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大师兄刘彦清颇为成熟,向安逸表达了感谢。
安逸作了个揖,被刘彦清夸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之所以敢挡在高志远面前并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他记得自己那张“藤甲”卡牌上有一条效果,便是可以免疫普通杀,现在不过是使用了卡牌,耗费了些精神力而已。随着几次使用卡牌的经历,安逸的精神力也变得越来越充沛。
从第一次使用直接晕厥,第二次使用精神超负荷,到这次只是感觉到有些虚乏。每次使用似乎都在成长着。
第九章 神谋指路()
这时,张昭细长的眼睑微微一动,扫视刘彦清这三人,特别是扫过安逸的时候,目光还停留了片刻,一阵权衡后,道:“既然贾老鬼不在,我与尔等小辈也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吧!”
说着,竟自顾自的走出门去,高志远见状还想做些什么,可身体一动便被刘彦清拦住,高志远这才发现,刘彦清的身体有些僵硬,汗珠也从耳后悄然滑落。
高志远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兄,你受伤了?”
“咳咳。。。”刘彦清似乎感应不到张昭的气息了,猛地咳嗽了几声,道:“这张昭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和师傅一个级别的人物。”
“难道是你刚才帮我分离张昭的天命之力的时候。。。”高志远回想着说道。
刘彦清眉头一皱道:“张昭可是八星天命师,他的天命之力哪是这般好驱走的,我先上楼养伤,这位义士就由你来招待了,无需供奉。”说完,刘彦清向安逸略施一礼,便自行上楼去了。
提到了安逸,高志远才暂时将刘彦清的伤放下,作揖道:“再次谢过兄台出手相助,方才询问兄台名讳之时被张昭打断了,现在不知兄台可否告知?”
经历了这么一段插曲,安逸明显有点晕晕乎乎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卡牌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高志远,大师兄刘彦清包括刚才离开的张昭都有神奇的卡牌。在自己数次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卡牌带给自己的清凉感都使自己清醒过来。
自己刚得到卡牌不久,在卡牌潜移默化之下,不管是思路还是思绪都变的活络起来。这些人似乎都接触卡牌不短时间了,岂不都是人杰?
其实,安逸这样想没错,卡牌却是能在潜移默化之下缓缓提高人的智力,可他的智力本就高于常人,加上被这张有灵性的卡牌主动承认,尤为契合,才能有如此效果。
“兄台?”高志远看见安逸在发呆,便略一提高了声音,还带上了三分天命之力。
安逸身躯一震,反应过来说道:“啊,抱歉,在下走神了。阁下刚才说什么?”安逸慌忙作了一揖。
“哈哈,我们坐下说吧!”高志远见到安逸慌乱模样,不禁一笑。两人一同坐下,高志远才道:“兄台高姓?”
“在下安逸。”安逸适当的没有多说话,等待高志远先说。
高志远已开二窍通灵心,何等聪慧,自然明白安逸的意思,略一思考说道:“兄台来我们酒馆似乎只因腹中饥饿,并不知我酒馆的规矩?”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安逸语出惊人,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高志远闻言,眼眸中神采闪烁,来了兴趣道:“安逸兄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
“好!若是安兄所言不差,他日安兄再来之时,同样免去供奉!”高志远嘴角一扬,豪气干云道。
智者相惜,聪慧的人在一起总喜欢这种智慧的碰撞。
“尊酒馆应该是一个谋士馆,为人出谋划策,只不过服务的对象并非常人,至少是拥有卡牌的人。”安逸顿了顿,瞥见了高志远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更加确定自己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