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卡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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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安逸只觉一双有些冰凉,柔若无骨的滑嫩小手钻入自己的手里,安逸一个激灵,瞳孔紧缩看清了这名女子。只见此女子面露羞涩,脸色微微发红,不过一切都掩饰不住她看见安逸醒来的喜悦。
“嘶,你叫我范乐?”安逸只觉传来阵阵头痛,倒吸一口凉气问道。
“讨厌,还假装不记得我,你若是在胡闹,我便不再理你了。”女子长袖一挥,佯装生气道。
安逸这才注意到这名女子竟然穿着汉服宫装,头上带着玉钗美饰,于是试探的问道:“今天是什么年?”
“还开玩笑,莫不是脑袋真的从马上摔下,摔坏了?自然是献帝一年。”那女子轻笑一声说道。
“献帝?哪个献帝?”虽然安逸知道的献帝,只有汉献帝一个,但是他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的献帝,于是确认道。
那女子神色一变,连忙捂住安逸的嘴说道:“范小哥可不能胡说,天下只有一个汉献帝,哪有哪个献帝?”
听了女子的话,安逸已经有些明白,自己可能穿越了。沉默了许久,安逸突然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曹大人是哪位曹大人?”
“看来范小哥真的是摔坏脑袋了,除了一天也离不开你的曹操曹大人,还能有谁?你可是曹操大人的智囊,只不过不知道范小哥的脑袋摔坏了,曹大人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喜欢你了!”女子似乎和她提到的范乐很熟,又一次开玩笑道。
“是谁道我曹操这般无情?”安逸还未说话,只听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子声音,人未到,声先至,只见来人生的细眼长髯。
“曹大人赎罪!”自称婉儿的女子闻声连忙拜倒,花容失色道。
“呵呵,退下吧,我只是来见见范乐而已。”曹操呵呵一笑,仿佛真的不在意,可安逸却看见曹操眼眸中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寒光。
待那名女子退下后,曹操才急忙坐在安逸的床边道:“范先生,你终于醒了,在你昏睡这几天,我又遇到了一个难题,倘若没有先生给我出谋划策,我还真没有几分把握。”
安逸只觉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但只能硬着头皮顺着曹操的话说下去道:“不知是何难题?在下定然竭力相助。”
“哈哈。”曹操毫不掩饰的得意大笑一声,随后冲两边下人一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边下人齐齐应道。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曹操才道:“我答应了司徒王允大人,三日后必取一贼首级!用这把七星宝刀。”
说话间,曹操竟从腰间抽出一把贴身软兵,锋利的剑身闪出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司徒王允?七星宝刀?
安逸只觉这两样事物都无比熟悉,脱口而出道:“你要刺杀董卓?”
曹操双目瞪大,十分惊讶道:“先生一猜便中,真乃当世名士也!不知先生可有妙计相助。”
见到安逸竟然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的目标,曹操瞬间信心大涨。
曹操刺杀董卓?这剧情似乎有些耳熟,安逸想到了三国里面真的有这个剧情,想着想着,忽然,安逸只觉头剧烈的疼了起来,使得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紧紧按住脑袋。
“范先生果真如婉儿所说,落下头疼的病根了?需不需要我找宫中的御医来看看?”曹操见到安逸的情况,迫切问道。
“不妨事,只是头略有些疼痛,容我晚些时候去大人那里商议大事。”安逸扶着脑袋,勉强说道。但是他也只能这么说,曹操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或许不知道,读过三国的安逸可以说是十分了解曹操。曹操看似在关心自己,实际上是在关心“范乐”能不能再给他想出计策,三国中的枭雄之最可不会养一个无用之人。
“好,范先生多休息,我便走了。”说着,曹操竟真的离开了。
安逸这才重新将那名名叫“婉儿”的侍女叫了进来,问道:“我为何会昏睡在此?”
“看来范小哥真的失忆了。”婉儿神情一暗,还说给安逸解释道:“曹操大人是骁骑校尉,掌管全京坐骑马匹。些许天前,你和曹操大人一同驯马时,不慎坠马,当时御医看了之后都说范小哥已经没有了生机。几个时辰后,曹大人正悔哭着呢,你又有了心跳,直到今天你终于醒了。”
安逸不知道的是,其实真正的范乐早就在摔下马的时候死去了,而同时,范乐与安逸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在三国杀卡牌的神奇力量之下,安逸穿越到了这个名为范乐的人的身体里,因为精神过于虚弱,沉睡到今天才醒来。
此时,又想到了曹操刺杀董卓的相关情节的剧情时,安逸的头有疼痛起来,忽然那张黑桃2的藤甲卡牌在脑中闪过,一丝清凉之意滑过脑袋,痛觉瞬间如潮水般褪去,神思也变得清明起来。
一切事情好像都明朗起来,忽然,他记起了曹操之前看婉儿时眼中的寒意,略一思索之后便对婉儿说道:“你离开曹府吧,否则必将大祸临头。”
说完,便起身出门,早有马车在门外等候,直接上车,并没有给婉儿说话的机会。他并没有告诉婉儿曹操或许会杀她。至于听不听,信不信,那便是她的事了。而且就算曹操不杀她,曹操行刺董卓不管成功与否,到时候府里的人必定都在劫难逃。
再说安逸,刚一上车,那赶车小厮便与安逸聊起天来,一路上,那小厮都没有停嘴,让安逸颇有几分无奈。忽然,那小厮猛地一拉缰绳,惊得马儿猛地一声嘶鸣,马车在地上留下一道不短的黑印,方才停下。
安逸并没有质问赶车小厮,而是掀开了车帘,发现迎面来了一队人马,为首之人生的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甚至连坐下的骏马也是生的异常骏勇,浑身上下火炭般红赤,无半根杂毛。
如果说安逸认不出这个人的话,但是他第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装束。头顶束发金冠,身披百花战袍,坐下赤兔骏马,手持方天画戟。除了当世战神吕布,还能有谁?
“这些,这些莫非就是西凉的汗血马?好马!好马!!”赶车小厮有些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安逸闻言,定睛一看,那吕布身后有几匹无人骑乘的骏马,那赶车小厮颇有几分马才,竟一眼看出了那几匹马的来历。
第五章 名马相冲()
正当安逸的注意力还在吕布身上,忽然赶车小厮架前的马一声长嘶,小厮手中的缰绳也控制不住的脱手而去。
“嘶!!!”
同时,不远处的西凉汗血马群也传出了骚动不安的声音。吕布感到了身后的异样,转过头来,随行的御马小吏看见了吕布的目光,吓得连忙拉紧缰绳,希望可以驯服受惊的马群。
忽然那小吏一声哀嚎,竟被那汗血马踢的倒飞出数米,倒在地上嚎叫不止。
吕布眉头一皱,从马背上一个翻身,便落在了受惊的马群旁。只见他双手抓住马群所有马的缰绳,两腿微弯,身体下沉,猛地发力,将几匹马拉的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嘶鸣。按照往常来说,吕布使出这般巨力,就连发野的赤兔马都会安静下来,可数十息过去了,马群还是躁动不已。
正当吕布也无奈之际,曹府的赶车小厮突然出声提醒道:“西凉汗血马性烈,非要一声英雄气才可以驯服,吕将军英雄过人,不妨大喝一声试试。”
吕布闻言,迟疑了一会。可纵使他英雄无敌,也无法长时间与一群汗血宝马的对弈,又过了一会,只能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操起方天画戟,往地上一竖,冲马群猛然暴喝一声:“呔!”
马群竟真的应声而止。再看那厚实的青石地面,竟受不住吕布的一戟之威,被击的碎成了数块,方天画戟也插入地里数寸。
见到马群安静下来,那小厮舒了一口气。谁料吕布一下拔出方天画戟,怒指赶车小厮道:“你是何人,竟敢驾马冲撞我汗血宝马马群?”
“将军,这是误会,我。。。”赶车小厮吓得话还没说话,那吕布便打断道。
“废话少说,且先吃我一戟!”或许出于恼怒,吕布根本不听小厮的话。
这也正常,吕布何等高傲,心想我吕布乃当世名将,被马群弄得十分狼狈都没解决的问题,却被一小厮一言解决,传出去让他战神的脸面往哪搁。
话音刚落,吕布便一夹马腹,赤兔骏马猛地冲向前去,带着方天画戟在地上拖出一道火花。赤兔马何等迅捷,眨眼间吕布便欺近不到五米,方天画戟狠狠一抬,带起了数块青石。
“不好!”安逸瞳孔紧缩,这一戟哪里是冲着赶车小厮的,这戟若是劈下,分明是要连车带马统统劈为两半!自己也难避。
千钧一发之际,马车外多了一层淡黑色的光幕,方天画戟呼啸一声重重打在光幕上,数百斤的马车被打的平移了半米,在地上留下黑色的车辙印记。
马车还未停稳,安逸的声音便朗朗从车内传出:“将军何不听听这小厮的话,听完再行秋后算账之事也不迟啊。”
吕布一拉缰绳,紧紧盯着方天画戟刚刚击打的地方,竟然丝毫无损,暗暗吃惊,遂即戒心暗生道:“既然这样,你且先说说,若是不能让我满意……!”
“是,是。此马乃是骁骑校尉曹操大人亲自培育的马,有着名马爪黄飞电的血脉,您知道,爪黄飞电与西凉汗血马相遇便会像遇见了天敌一样,所以这才造成了马匹的骚动,请将军明鉴!”赶车小厮连连作揖道。
“爪黄飞电?既是这般倒也真怪不得你,但是此乃董丞相钦点之马,因此受到了惊吓。。。”吕布或许是面子上挂不住,便拿出董卓的名头说道。
安逸心领神会,立刻出言道:“此事本是吾等之错,明日在下必同吾主向丞相与大人赔罪!”
“如此甚好,想来尔等也不敢骗我吕布!”吕布十分受用,脸上的怒意也退去了不少。
“将军勇冠三军,威震天下,何人敢欺骗将军?”捧人捧到底,安逸继续吹嘘着吕布。
“嗯,你这儒生倒是会说话。”安逸似乎说道了吕布心里,吕布一爽,大手一挥吩咐马队道:“出发,去相府!”
“将军明鉴!”赶车小厮见到吕布离去,如获新生,并且向安逸连连作揖,感谢安逸出手。
马车内,安逸掌心向上张开,飘浮着一张闪着黑色光芒的卡牌,卡牌上画着一副藤甲的模样,而刚才挡住方天画戟前的黑色光幕,正是这藤甲的光华。
此时,安逸念头一动,五指一收,那卡牌便消失不见,瞬间,精神困乏的感觉如潮水袭来,安逸只得扶着头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小厮便长呼一声“吁”,待马车停下,才对安逸道:“范先生,曹府到了。”
那小厮在车外等了许久,却不见安逸回应,不禁又问道:“范先生?”
“唔。。”安逸似乎睡着了刚转醒,悠悠道:“你扶着我进去吧。”他并不知道曹府的地形,只能寻找个理由间接让小厮带路。
这小厮现在对安逸那是无比的感激,虽然他不知道安逸是如何出手的,但是这也更显得安逸的神奇。听闻安逸要他带路,连忙欢喜的扶着安逸,有了安逸在前,两人直入曹操内府,无人阻拦。不久,小厮便将安逸领到曹操的书房前。
“是范先生么?直接进来吧。”
不等小厮敲门,曹操的声音便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闻言,安逸对小厮说道:“你去府门处等我吧。”自己推门而入。
安逸刚一进门,引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堂,置着一套桌椅,茶具。左手边是书架,上面满是藏书。而右手边则是一个内堂,被一张大屏风挡着,看不见东西,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烛影晃动。
“范先生莫非忘了,书房乃是讨论大事的重地,为何带着那赶车小厮到书房门前?”
曹操将目光从书上离开,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在下一时糊涂,望曹公谅解。”安逸哪里知道曹操不允许下人到书房附近,只得承认自己的过失,免得露出马脚。
“范先生这么着急见我,而忘了这规矩,想来是有良策了。”
安逸在内心翻了一记白眼道,我啥都不了解呢,怎么想对策,这次来当然是来了解了解情况啊。但是想归想,安逸没有表达出来,而是故作高深的说道:“我确是有了些许想法,但是具体的对策还需要将军自己来想啊。”
“曹某自己来想?”曹操有些不解,疑惑的望着安逸,作揖道:“曹某不解,还请先生赐教。”
此刻,安逸望着曹操严肃深思的表情便暗自高兴,只要曹操被自己唬住,那自己就算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