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好相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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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军统帅根据战场态势,将几百门大炮埋伏在两翼,步军以四面御敌方阵。面对蜂涌而来的马木留克,拿破仑炮远距离打击对手沉重;阵前八百步时,佛郎机速射炮大开杀戒,铅子破膛而出,将人马打成筛子。”
“四百步时,火铳出手,交替击发,变成连绵不绝收割生命的无常,马木留克骑兵即便再骁勇善战,也难抵挡,大多数中弹落马,少数生还掉头便跑。即便在百步之内,还有防身劲弩以及长枪。”
梁范把十字军、马木留克、拿破仑几方势力混在一起,大灌迷魂汤。
反正没人揭穿,真有大食商人,多来自波斯,地中海来客,基本不可能。
即便被揭穿,就说是师父所言
反正死无对证
“当地有名言曰,‘战场至尊,佛朗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红衣不出,谁与争锋。’”
“口诀大逆不道!那红衣也是火炮?比拿破仑炮如何?”
“各有所长,一善攻,一善守。”
陆游看着场中忙碌,转头道,“若由尊师打造红衣大炮及佛郎机速射炮,可否?”
“师尊的话,恐不能遂愿。”
“为何?今奸相得除,正是大有可为。尊师大贤,周游列国,必得官家赏识。”
梁范神色凝重,“决曹,为您好啊,真想见师尊,唯有驾鹤才可。”
“小子,才夸赞几句,就翘起尾巴,依我看,没少给尊师添乱。”
“师父他老人家说了,我得全数真传。”
陆游一听,无视梁范自吹自擂,“你是说,已经传承全部技艺,那么造些火炮”
“手艺现成,需尝试数次。”
“当真?”
“当真!只是不敢说几日。”
“那你迟迟造不出,我该如何相信?”
梁范思考片刻,“决曹,请允我们多去采些硝石,多早些猛火药,一试便知。”
“好,若是见不到效果,休怪某家手段。”
陆游正色道。
第5章 章五 皇城司高手()
第二日,梁范随几人一起,带上数个民夫,一起去采集硝石。
有梁范的指点,无需挑选高品位矿石,成色差不离的也能装起来。几辆牛车,没多久便装满。
魏弓头拿着一个像石头多过硝石的东西问梁范,“这东西当真可用?”
“自然”
对话间,异变起。
依旧是昨日遇到的那些娃子们,不过声音里充满惊恐。
魏弓头的瞳孔瞬间缩小,大吼,“鼠辈,敢!”
声音刚落,一个娃子被长矛洞穿,钉在地上,小手还在向前伸着,嘴里全是血沫,发不出半丝声音,眼神变的空洞。
赫然是劫掠的海匪!
福建路一直盗匪纵横,尤其沿海城市,多被海盗匪徒骚扰。有财劫财,有人劫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弓手们的主要任务,便是缉拿他们。
但是,眼前有几十海匪,远远多于弓手!
“弓头,如何?”
“战!”
魏弓头十分决绝。
男儿怎能退缩,尤其面对斩杀少年们的凶手。
海匪平日决计不和弓手硬拼,毕竟不结死仇,将来招安还能做同侪。但眼前情况不同,他们手上的东西,不允许有丝毫差池。
海匪小头目冯嘎原本极为高兴,好容易接到大活,顺便掳几个孩子,回去交接任务就是不少银钱。
谁料到,几个娃子很是机警,竟然跑掉。
那也无所谓,杀掉便是,几条命而已,反手功夫。不料,追踪着却遇上弓手。
看看随行的使者,后者狠辣眼神让他下决心干掉拦路人,反正已经攀上大腿,以后不在福州左近便是。
令出!
喊杀声惊起。
海匪们并无弓箭,几十人举着弯刀手叉子冲来。
噗呲呲!
一个照面,十个海匪中箭。
弓手们军事素养不错,箭无虚发,尤其弓头的连珠箭,直接干掉使者眼睛。
“八嘎!”
后者滚呱乱叫,赫然是东瀛人!
梁范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有点愣神,刚才的血腥场面,跟以前见过的可不一样。
人命就这样没了?
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叮当兵器交击声,海匪又被砍倒几个,但毕竟人手差别,弓手们开始挂彩。
“刘三哥!”
弓头一声大喊,刘三哥当面刚着两人,不料背后有人偷袭,狠狠的受了一刀。
噗呲噗呲
手上一松,正面又砍两刀,瞬时间,血流如注。
“啊!”
弓头眼睛变得血红,刘三哥上有老下有小,老好人一个,眼看就要命丧敌手。
一把刀从侧后袭来,马上就要插进后心,一招得手,只怕凶多吉少。
嘭!
一枚石子不偏不倚的击中握刀之手,来人吃痛,刀把松开,苍琅琅掉落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枯草色人影如同旋风一般欺身而进。
梁范终于被鲜血惊醒!
他手上不停,几枚石块扔出,便有几柄弯刀脱手。
日夜勤练的擒拿格斗派上用场,多年的强健体魄发挥作用。
寻常海盗一个照面倒在地上,手中的木棒配合拳头,如入无人之境。
“好!”
弓头赞叹一声,感到希望,尽头更盛。
不过片刻,冯嘎看着眼前粗壮的手臂,还来不及喊出什么,脖子就被生生掰断。到死都没能明白,这个衣着怪异之人,莫非是皇城司高手?
从几人带伤到成功反杀,不过半柱香时间。
弓手们不敢相信眼前场景,似乎武神再世!
梁范浑不在意,挨个查看地上死伤的海盗,哪里还有东瀛人的影子?
几百步之外,一棵大树后,森原又二看着悍匪被放到,摸摸被布压着的眼睛,疼的吸一口凉气,悄悄隐向草丛,片刻,消失不见。
刘三哥气若游丝,眼看出气多,进气少。
“三哥,俺害了你啊。”魏弓头一拳捶在树上,悔恨不已。
梁范拨开几人,蹲下检查情况后开口,“有救,等下我做什么,你们看着便可,莫要惊慌。”
看着他动作,弓头伸手想阻止,但又闭上嘴,死马当活马医罢。
失血过多,开放性伤口,肺部损伤!
这个时代,即便能侥幸不死,也会因为感染不治。
来不及了,需要手术。
梁范不是外科医生,但基本战地救护还是有的。
登山包有野外求生装备,不过针线是用来缝帐篷,消炎药和止血药还有些。
眼下都是宝贝,但救人要紧,管不了那么多。
止血粉撒上去,按压一会,便不见明显出血。
还好是静脉,不然动脉断掉,可无法动脉缝合。
打开几颗头孢氨苄胶囊,均匀撒在伤口,没有麻药,给他一根树枝咬住忍着疼痛开始缝合。
魏弓头脸色先是惊恐,随后缓和,慢慢的变成敬佩。
这是传说中华佗才会的医术!
缝合完毕,看着嘴唇发紫脸色发白的刘三哥,呼吸还算顺畅,心律也无大碍。
幸好,只要不发烧,应该问题不大,身体足够结实,无需补液补血,不过恢复慢些。
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弓手喊,“弓头,来此!”
梁范也过去凑热闹,一看不要紧,赶上大宋军火走私案了!
几个马车上装的都是禁军标准装备,麻扎刀,步人甲,弩箭。
“直娘贼的,咱们辛辛苦苦的捉拿盗匪,哪个王八蛋不管也就算了,还他娘的卖东西,这帮杀千刀的!”
弓手们忿忿不平,开口便骂。
“住口,此事不简单,刚才逃走的那鸟货才是关键。海匪们要步人甲和弓弩作甚,海上潮湿盐多,弩弦没几天就烂了。”
他这般一说,几人也反应过来,默不作声,卖给东瀛人武器和卖给盗匪不一样,还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层面。
弓头不敢自做决定,命余人和逃走返归的民夫看管,他亲自赶回求援。
想了想,把梁范带上一起,亲眼目睹他的杀伤力,只有在自己身边,才会放心一些,顺便又是一番感激。
依旧是陆游的决曹小院,梁范等候在外。
似乎是案件远超陆游所辖,一阵脚步声后,没了声音,应当是去向上级反映。
许久,人声再起,约莫是安排妥当。
梁范换了n个姿势,腿蹲到麻,终于等到召唤。
询问遭遇海盗的细节后,陆游收起卷宗,对魏弓头说到,“案件涉及禁军,超出你我权限,交接后自有人处理。”
随后转向梁范,“可有何补充?”
他回忆下,“并无,决曹。”
陆游忽然抚掌而笑,“好,做的好。”随后猛地停下,“魏弓头,将这江湖骗子关起来,等他说实话再行处置!”
第6章 章六 意外之灾()
梁范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就要被关起来?
难道古人翻脸也和翻书一样?
魏弓头一路不说话,蔫着个头,霜打茄子般。
几次想说话,最后还是闷葫芦。
“少少郎君,是俺,害了你啊,唉!”
“算了”
梁范也不知说些什么,反正是稀里糊涂走到牢房。
不过还好,并没有收走他超耐磨的登山包,算是给他面子?
梁范上次进局子,还是因为正当防卫过头,一拳把个瘪三打昏过去。幸好他没有补上一拳,算不上伤害,也没有赔偿,只是关了一晚上。
如今再来,环境天差地别。
尽管魏弓头给他的“上房”,依旧是茅草垫底,只不过有张床,干爽些,比那些臭味四溢的牢房强上不少。
魏弓头想说什么,还是咽了回去,说会好生照料他以后便走了。
梁范可不想跟罪犯们沟通感情,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稍微梳理下经历。
“实在是太特么的刺激了!”
概括起来只有这么一句话。
“泼皮,小泼皮!”
边上有人说话,梁范翻个身,并不理会。
“刚进来那泼皮,叫你呢。”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麻卖批的,你说谁泼皮呢,孙贼!”
“你这模样,一听口音就非本地泼皮,南洋来的海匪罢!”
“你才是海匪,你全家都是海匪!”梁范过去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武装,被人说成是强盗,当即呛了回去。
“嘿嘿,你咋知道俺家祖上是海匪来着,那是过去,俺爹早就招安做了厢军,可不敢再干老营生。”
“我去这都行。”梁范某个部位疼的感叹一声,不再搭理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泼皮离得最近,嘴上无趣,还在喋喋不休的自顾自说着,丝毫不管别人是否在听。
“老海贼,这个小海贼可是你同伙?跟你一样闷葫芦,三棍打不出一个屁。”
泼皮见梁范还是不搭理他,目光转向另一囚牢中披头散发之人。
头发花白,年纪当是不小。
被称作老海贼的人只是瞥了梁范一眼,随后闭上眼,依旧神神叨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范脑子闪过一道光,似乎抓到什么,但还是没头绪。
“郑泼皮,闭上你那破嘴,跟个老鸹似的,聒噪!”
“要你管,有种你过来打俺?”
“要不是这牢笼子帮你,老子打的你爹都不认识。”
“看把你能的,有种出去后土地庙见,不来是俺孙子。”
两人隔着牢房互喷,没有半点营养。
牢饭没什么好吃的,多亏魏弓头照拂,牢头送来的东西明显比别人强一些。
“头爷,那小海贼犯何事关进来的?和老海贼一样么,被海匪抓去顶账房?”
“就你臭嘴话多,官人们的事情少打听。”牢头狠狠的敲一棒子在监牢上,郑泼皮才算安稳点。
“小郎君,莫和这些匪类泼皮一般见识,魏弓头传话了,最多有两日,便能出去。”
县官不如现管,牢头警告的作用明显。
郑泼皮再也没有骚扰梁范,连带着其它看热闹的犯人们也各自蜷缩,当乌龟的当乌龟,当王八的当王八,继续以前的日子。
虽是牢房,好在福州不冷,而且他习惯平板床,除了委屈倒没别的想法。
躺在床上,外边也渐渐安静下来。
终于有时间来回忆一天的事情,就这么被抛回千年前。甚至来不及思考的,想来想去,自己的表现还算可以,陆游历史上也不是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看样子,还是有哪些地方没有注意到。
莫非因为涉及到武器走私,为了刻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