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小王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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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为了完成使命,只能再次逗留在他的内室里。
夜渐渐深了,香炉里燃着檀香,温和隽永的香气悄悄地萦绕在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淡淡的,却挥之不去,令人心醉。
林铃儿从衣柜里一件一件地拿出穆九霄的衣裳,放在床榻上,即使躲在衣柜里,这些衣服也染上了檀香的味道,她捧起一件银色的长袍,忍不住拿到鼻下,轻轻一嗅。
可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偏偏被正好绕过屏风的穆九霄收进了眼底。
她的动作一顿,忽然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目光,缓缓地扭过脸,见穆九霄正双臂环胸,倚在柱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立刻就扔掉了他的衣裳,然后低下头胡乱地摆弄着,嘴里还振振有词:
“我不是要闻你的衣裳……不是因为那是你的衣裳我才要闻的……”
她在说什么啊,其实她真的不是因为那是他的衣服才闻的,她只是想知道,这檀香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连衣柜里的衣裳都能染指。
可越解释越乱,好像她做贼心虚似的。
最后,她想了想,道:
“我是想看看这些衣裳发霉了没有,明晚王爷穿着一件有霉味的衣裳去赴宴,如果王爷自己不介意的话,那我也没意见,王爷尽管穿好了。”
说完,她才暗暗地吁出一口气,这样的解释还算过得去吧?
半天,却不见穆九霄开口回应,她缓缓地扭过脸,见他仍然靠在那根柱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她是个怪物。
不过,他那复杂的眼神,却让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的事,心里有点发慌,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还有耍流氓的潜质?
收回目光,她只想快点帮他挑出一套合适的衣裳,明晚是家宴,所以不应该穿官服,要穿便服,却也不能太随便。
正想着,听到他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如大提琴一般低沉,和着檀香的味道,却莫名地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气息。
“都闻过了?”
都闻过了?
当她是警犬吗?还要每一件都闻?
她突然就瞪圆了眼睛,扭过脸使劲瞪了他一眼,咬牙道:
“我又不是狗,要闻你闻!”
只见他的唇角轻轻勾起,朝她走来。
见他离她越来越近,上午被偷吻的那一幕又在脑中回放起来,她下意识地扔下衣服,往一旁躲去。
“王爷,奴婢建议你明晚……”
“衣服上有什么味道?”
她本想快点告诉他明晚穿什么,然后征得他的同意,再将衣服拿走挂起来,将上面的褶皱撑开,以备明晚所需。
可他却不想听她说什么似的,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她愣了愣,说道:
“还好,衣服都没有发霉,只是跟这屋子里的香气一样,都有一股子檀香味。”
他顺手拿起一件衣服,凑到鼻下一闻,然后抬头看她,道:
“檀香味?”
“是啊,这屋子里点的不是檀香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反问道。
他拿起衣裳伸到了她的鼻下,示意她再闻一次。
她不解,将鼻子凑过去,使劲闻了闻,难道她的鼻子出毛病了?
“是檀香味没错啊,不然你说是什么味道?”
她倔强地问。
他的眸中溢出一抹嘲弄的笑,道:
“真是狗鼻子,闻得很准。”
原来他在耍她!
“你……幼稚!”
她气得小脸绯红,用了一个与他反差极大的词来形容他,气死他!
随手拿起一件银袍,她转身就往衣架走去,说她是狗鼻子,那他就是只大狼狗!懒得理他!
可惜,幼稚这两个字没有成功地激怒他,他完全充耳不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她将银袍铺展在衣架上,然后把气都撒到那件衣服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道,好像那件衣服就是他,恨不得将他撕碎。
她将银袍摆弄好,转身朝他福了一福,生硬地道:
“王爷请歇息吧,奴婢告退。”
看着她仍旧绯红的小脸,他有些忍不住想笑,却极力克制着,冷冷地道:
“暖chuang。”
她都给气忘了,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笑幼稚的大坏蛋。
“是,奴婢这就去。”
她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咬出来,然后往外走去,经过穆九霄身边时,只觉得他的一头银发那么刺眼,她有种想狂揪他头发的冲动。
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什么都是好,银发是特点,冷漠是酷帅,不说话是惜字如金,话多就是妙语连珠,就连他的一个玩笑、一个逗弄,都能拨动人的心弦。
可是当恨一个人的时候,他过去的种种优点都变得那么可恨、可恶,做什么都是错。
直到她走出书房,他都没有再叫住她。
她去了小厨房烧水,灌了一个又一个热水袋,然后抱回到他的床榻上。
此时,他正坐在一把铺着整张乳白色羊皮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也许是睡着了,连她进来他都没有睁开眼睛。
她不忿地朝他挥了挥拳头,可惜也只能背后挥挥而已,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刚才扔在床榻上的衣裳。
一件一件地叠整齐,再一件一件地摆放到衣柜里,怕那些热水袋凉掉,她特意用被子把它们盖了起来。
当她正要将最后一件衣服放回柜子里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了,她吓得一抖,叠好的衣服掉在了床榻上。
扭脸看去,穆九霄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此刻正抓着她的手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躲去,却被他用力一拉,带进了怀里。
“放开我……”
她挣扎着,
“你想女人想疯了吗?”
她冲口而出,因为她发现,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去冲霄阁,云倾城也被禁止外出,这是为什么?
“要是想发泄你那蠢蠢欲动,就去找你的王妃,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更不是你闲来无事的玩具!”
她口无遮拦地咒骂着,这些话已经憋在她心里很久了,他总是用那种恨不得吃了她的眼光看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在他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可她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既然认不出她,既然已经与云倾城有了肌肤之亲,就不要再来骚扰她,她只觉得恶心,不稀罕!
“闭嘴!”
他禁锢着她的身体,低吼出声,抓起床榻上的衣裳举到她的鼻下,问道,
“闻闻看,这上面到底是什么味道?”
第126章 我就是属狗的()
她扭开脸,倔强地道:
“流mang的味道,变tai的味道!”
他扔掉衣服,钳起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
“蠢女人,这是我的味道,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甩开他,根本不肯听他说些什么。
“对,是你的味道,当然是你的味道,因为你就是个流mang、变tai!”
“你……”
他咬紧牙关,不等他再说什么,她却突然一口咬了下来,两排整齐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虎口,疼得他一声闷哼,推开了她。
鬼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咬住他,当她松开时,他的虎口处已经渗出了血丝。
“你属……”
他气急地刚要骂她,她却接过了他的话,大声喊道:
“对,我就是属狗的,那又怎么样?”
喊完,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再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呸呸呸呸呸……”
冲出了书房,她边走边吐着口水,
“流mang变tai的手上都是一股子臭味,臭死了!那么喜欢调xi良家妇女,怎么不去调xi你老婆,看我好欺负吗……”
她一边喋喋不休地咒骂着,一边往雅室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穆九霄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吃错药了?
这一幕看似气愤、却带着些暧mei的镜头,正巧被上官清清看了个正着。
白天接待了春雨,如今她趁着夜深人静时来到香风居,打算找穆天宁谈一谈的,谁知偏巧看到了林铃儿从穆九霄的房里出来,偏巧听到了“调xi”两个字。
这两个字,听起来是贬义词,但也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如果发生在穆九霄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从小与穆九霄一同长大,他身边从来都不会有丫鬟作伴,如今为何就偏偏调xi了林铃儿?
想到两人刚才可能发生了一些亲热的画面,她的心里顿时打翻了一坛醋,酸酸的味道顺着身体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来,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林铃儿……”
春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看见林铃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雅室的门口。
她勾起一侧的唇角,邪恶的笑了:
“小姐,别生气,她这不是没留宿在王爷的书房吗?恐怕是王爷嫌她丑,不敢要她吧。前些日子她胸口被烫伤后恐怕得留下个不小的疤,啧啧啧……这再漂亮的脸蛋,配上那么个丑陋恶心的身子,哪个男人见了不得给吓跑了?”
顿了顿,她眉梢一挑又道,
“这过了明晚,就算她再想爬上王爷的床,恐怕也是难了!”
“别说了,我们进去。”
上官清清烦躁地扔给她一句话,然后转身进入了香风居。
香风居内,穆天宁伏在桌子上,眼前放着一个酒壶,他一边盯着酒壶看,一边不时地用手指轻点着壶身,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阿音和春雨伺候在侧,不时地对望一眼,似乎都在想着如果待会穆天宁又要大喝起来,他们应该如何劝导他。
见上官清清进来了,春雨和阿音忙施礼道:
“上官小姐。”
穆天宁听见声音,这才知道有人来了。
他直起身子,朝着上官清清咧嘴一乐,神情有些恍惚,道:
“清清姐姐,你来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上官清清走去。
“哎……”
穆天宁差点扑到了上官清清的身上,她忙用双手去撑他的胸膛,后面的阿音与春雨这时也上前来扶住了他,才不至于造成尴尬。
“对不起,姐姐,我……有点……头晕……”
穆天宁尴尬的笑笑,说话也不是特别清楚,声音很拖拉。
“快坐下吧。”
上官清清当然不会生气,她帮着阿音和春雨一起扶着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我的好弟弟,怎么又喝成这样?快喝口茶解解酒吧。”
穆天宁摆摆手,目光迷离地道:
“我、我没喝多少,你看,这一壶酒还没喝光呢!”
上官清清拿过酒壶晃了晃,沉甸甸的,里面至少还有多半壶,的确没喝多少。
放下酒壶,她问道:
“没喝多少,怎么醉成这样,连走路都打着晃了?”
“嘿嘿……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穆天宁笑得有些无奈,那抹笑里分明带着些苦涩,让人看了心疼。
如今他的心里不仅有得不到林铃儿的苦,还有身为男儿的苦,对穆九霄的感情变得矛盾的苦……
上官清清叹息一声,把酒壶交给了阿音,示意他拿走,然后再次端起茶杯交到了穆天宁的手里,让他被动地握住。
轻声道:
“乖,把这杯茶喝了,姐姐有话跟你说。”
他没有推开茶杯,却也没有喝下去的意思,只是醒眼迷离地看着上官清清,问:
“姐姐、姐姐有话跟我说?什么话?如果听了会让人心里更苦,那还是不要说的好……”
上官清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一副姐弟情深的模样,说:
“听话,姐姐要说的话,保证你听了后就不会觉得苦了。”
“真的?”
穆天宁将信将疑。
上官清清点头:
“真的,喝吧。”
穆天宁嘿嘿一笑,好像一切对他来说都成了玩笑似的,只为能让自己一笑,不再那么痛。
他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高举过头顶,倒置过来,以此来证明他喝得有多干净。
“姐姐,我干了,我听话吧?”
上官清清无奈地拿掉他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然后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语重心长地说:
“我的好弟弟,姐姐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这样喝下去,会伤了身子的,到时别说是铃儿不肯嫁你,就算是别家姑娘恐�